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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机立断,杀死原主,救出了密室中的慕峤,想带他前往魔族领地,九冥泽。 慕峤不愿。 他便用离魂咒,混乱慕峤的记忆,用幻境迷惑他,谎称是慕峤的兄长,也是他的爱侣。 令他被背德禁忌的痛苦时刻鞭挞。 再在床笫间,一次次强迫他。 让重伤未愈的慕峤,遭受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摧残。也令他从此一步步走向深渊。 在穿书局培训,得知这一段剧情时,萧意珩忍不住爆粗口,这死变态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系统666无情地告诉他,没错,慎隗如就是有病。 弑父,杀兄,登上魔君宝座,再屠尽九冥泽所有反对他的声音。慎隗如为人喜怒无常,骨子里便是嗜血残暴的。 在九冥泽玩够了,再无敌手,他抛下群臣,游荡至修仙界所在的长瀛洲,也是为了找寻新的刺激。 遇到慕峤,他就像捡到了一个新的玩物。 …… 打住,不能再想原文剧情了。 再想下去,萧意珩的火气就要蹭蹭往外冒。 下限极低,手段残忍,是这本花市文渣攻的基本盘。 萧意珩父母关系复杂。他也时常在网络刷到骇人听闻的社会事件,但他仍受不了这些。 万幸,慎隗如并没出现。 萧意珩心里庆幸着,脚步一折,往回走。 沿途,萧意珩耳朵有点痒。 他想挠,指间却捏住异物,传来细软的触感。伸手一看,瞬时头皮发麻,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卧槽,哪里来的扑棱蛾子。 真恶心! 他用力一甩指间夹住的青灰色蝴蝶。蝴蝶在空中划条弧线,又舒展翅膀,围着他打转。 萧意珩:这什么鬼玩意儿? 他快步走向孤山月的院门。无礼张狂的喊声,倏然闯进耳朵—— “萧意珩,给我出来!” 萧意珩:?
第7章 太师叔祖 “拂雨峰晏衍叶,特来讨教。” 三个青年模样的修士,身穿熟悉的白衣青纱,立在孤山月的院门前。为首之人,身材高瘦,朝走来的萧意珩开口说道。 说是讨教,他并不拱手行礼,语气倨傲。 身后两个弟子一胖一矮,也下巴高扬,眼神流露出完全不遮掩的鄙薄。 来者不善。 萧意珩穿书后,只在退婚之事上“大显神通”过,没得罪其他人。略微思忖,羽鉴匆匆掠过的内容,倏忽浮现在他脑海里。 不会吧,不会吧,竟然真的有人无聊到上门约架。 萧意珩有点无语。 “晏…叶言,”萧意珩磕磕绊绊地念出对方名字,“你想替姬玉抱不平?” “错了,我们大师兄名字是晏衍叶。”矮弟子气势汹汹地纠正。 萧意珩虚心受教:“那言言叶,你想讨教什么?” 矮弟子:“不对,是晏衍叶。” 萧意珩一脸淡然:“好的,言衍叶,你可以讨教了。” 矮弟子有点急,瞪眼:“是晏衍叶!” 萧意珩……萧意珩耐心极好:“哦,是晏言叶呀。” 矮弟子锲而不舍:“还是不对——” “闭嘴!”晏衍叶脸色难看,忍无可忍。 “真是孤陋寡闻!”胖弟子怒而上前,大声斥责,“你竟连晏师兄都不知,他师承妙犀真君,一百岁便结婴,在上一届的扶摇大会中闯进前五,得太师祖重檀道尊青眼,在宗门内是无人不晓!” 晏衍叶被历数光环,愠色未消的脸庞,赫然显露几分得色。 “原来如此。”有眼不识泰山的萧意珩,豁然惊讶,“你的太师祖竟是重檀道尊。” 晏衍叶的自得之色更浓,冷哼一声。 蓬山剑宗内门弟子不少,但道尊的嫡传弟子,屈指可数。这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 “——那你该喊我一句,太师叔祖。”萧意珩话锋一转,唇角翘起,笑容纯良无害。 晏衍叶面庞僵住,呼吸一滞。 这完全不是他既往遇见的套路。刚翘起尾巴,却仿佛倏然被一脚踩住。 他瞬时面如火烧,急切道:“你胡说!” 这反驳,他自己都心虚。纵然萧意珩又废又菜,重檀道尊檀灭明以此师弟为耻,口中从不提及。 但不能否认,萧意珩是檀灭明的同门。论资排辈,萧意珩便是他的太师叔祖。 萧意珩的三位同门师兄,早在几百年前便开始收徒。个个脉系绵长,后辈众多,可以独立开宗立派的程度。 鲜有人将他们相提并论。 晏衍叶根本忘了这茬。 眼见萧意珩口齿伶俐,动动嘴皮子,便将他们几人玩得团团转。晏衍叶气急败坏,手诀一掐,灵剑从身后剑鞘飞出,裹挟疾风扫平原之势,朝萧意珩席卷而来。 “废话少说,今日我便要揍得你喊爷爷!” 萧意珩心念急转,手执却祟剑,敏捷地格挡住来势狠厉的飞剑,还不忘回嘴。 “这可不行,乱了辈分。” 猛烈剑气扑面,吹得他长发往后飘起。 元婴期的修士,果然不容小觑。 晏衍叶召回飞剑,毫不留情地再执剑欺来。 两人就此在孤山月前的幽幽竹林前,你来我往地缠斗起来。剑招如行云流水,倾泻而出。长剑相击声,铿然不绝。 剑意锋利如刀,竹子被削断,倒地声陆续响起。 晏衍叶见萧意珩区区一个金丹,竟能神色自若地与他有来有往地过上百招。胜负心切,剑招裹带的威压更为狠辣。 不多时,萧意珩嘴里上涌一股淡淡的腥甜。他极力下压,神色更加从容不迫。 内府运转的灵力,渐渐却出现滞涩之象。 眼见冷剑无情,将兜头劈斩而下。 他已然力竭,却祟剑只随意一档,准备扛受一波暴击。 不料,一剑出去,光芒刺目,剑意浩瀚荡开。 晏衍叶不仅被他一剑挥退,如离弦之箭飞出几百丈,后背撞断五六根腕口粗的青竹,才停住垂直滑落。 伏地后,更是嘴角不住地溢血,血直流成线。 连围观的胖矮两个弟子,也被剑气殃及,双双倒地,唇边流出殷红。 晏衍叶趴伏在地,抬头远远看着萧意珩,整个人惊呆了。 不仅他。 萧意珩看自己的手,再望修长的却祟剑,也完全不敢置信。 卧槽,我竟然这么牛逼?! 干趴一个元婴不说,还送俩筑基。 难不成我身体里藏了一个老爷爷,平时不显山露水,危急时刻暗中襄助。点家龙傲天文里就是这么写的。 萧意珩脑中浮想联翩。 连一只青灰色的魂蝶,落于头顶玉冠,触须微动,他也没察觉。 被重伤的晏衍叶,由伤势轻微的胖矮两弟子扶住双臂,抚着疼痛的胸口站起。三人相互搀扶着,神色仓惶离去。 几人边灰溜溜地步伐匆匆,还边放下狠话。 ——“萧意珩,你残害同门,我要禀告惩戒堂长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意珩被倒打一耙,并不气恼,只唇边轻扯出一丝笑:“那你尽管去。” “铿——” 利落地收剑入鞘。 “按宗规,残害同门,应罚至摄雷峰思过,受七道大雷击。” 清透寒凉的声音,悦耳如昆山玉碎,蓦然从他身后响起。 萧意珩循声转身。 少年傍修竹而立,姿仪清隽如芝兰玉树,气质肃肃若竹下之风,无声弥散。 眼眸似冬夜寒星,清泠泠望过来。 这幅冰冷的绝美皮相,任是无情也动人。几个神经病为他疯魔,不是没有理由。 萧意珩心底不禁如此感慨。 对了…… 慕峤在此处站了许久的模样,那他的高光时刻,岂不是也被尽收眼底。 若是平常,萧意珩恨不得见缝插针,在慕峤面前炫技装逼,树立起师尊威信。 可那一剑,他实在心虚。若直接言明…… 左右都不对,就当歪打正着吧。 萧意珩不打算解释了。 他接慕峤的话,继续道:“昨日给你的书册里,是有一本宗规,你怎么先——” 说到此处,他忽地意识到什么,惊讶得向前一步:“那几本书,你全都看完了?” 若没看完剑谱法诀,不会去看生硬冰冷的宗规。这是正常人的阅读习惯。 慕峤言简意赅地应了句“嗯”。 萧意珩追问:“全都学会了?” 慕峤神色无波地颔首。 萧意珩不信邪,当场出题:“《清静心经》的最后一句。” “告诸众生,欲度厄难,各已清净,信受奉行。”①慕峤不假思索地应答。 声音清冽沉静,经文的此中真意,仿佛也随之流淌而出。 经文记得滚瓜烂熟,不知晦涩难懂的咒语如何。 萧意珩不废话:“定身咒。” “天地化炁(qì),阴合阳神。上炁下降,二炁交腾。急急如律令,定!”② 慕峤几乎下意识地掐诀念咒。 佶屈聱牙的咒语念得游刃有余,修直如玉的手指灵活伶俐,熟练得仿若曾做了千百遍。 咒成,一道水蓝色的灵光,从他的指间骤然迸射而出,落进院门前的细竹丛里。 趴于竹杆间的灰色竹狸,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竹叶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乌黑的眼珠骨碌碌地茫然转动。 定身咒在它身上生效了。 不,这有可能只是侥幸。 “再试一个,隐身诀。” 萧意珩虽然心存疑虑,却压抑不住满心惊喜,忍不住继续出题。 话落,慕峤薄唇微动,默念咒语,繁复扭曲的指诀信手拈来,就如喝水、呼吸般自然。 须臾,少年隽逸的身影,便倏忽隐没于竹林间。 萧意珩不得不服——这不是运气,是毋庸置疑的实力。 他满眼都是惊艳,脑海里满屏的牛逼,卧槽跟六六六。 纵然他不是仙门土著,却看过不少修真文,知晓修炼不易。 不到一日,记住几百个咒语,并能对答如流,兴许这在仙门并不算凤毛麟角。 大道难成,仙途熙攘,从不乏勤能补拙之人。 令人拍案叫绝之处在于,慕峤初试掐诀念咒便能灵验生效。掷地有声的咒语,没有沦为飘散在空气中的空话。 多少仙门低阶弟子,数月如一日念念有词,磨破嘴皮,念咒语念得想吐,也不过偶有灵验而已。 根骨绝佳,天资过人之外,萧意珩没料到,慕峤竟然记忆极佳,过目成诵,学习领悟能力更是超绝。 这小子搁现代,就是妥妥一学霸、学神。 萧意珩手掐解灵诀。 眨眼间,竹林夹道、落叶满径的一盏石灯处,空气如縠纹轻漾,显现出慕峤手执长剑、衣袍翩然的昳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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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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