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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来之眼睛一亮,更卖力了。 亲了一会,纪来之终于准备进入正题,他扶上了闻时的腰,然后就没下文了。 闻时等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睛看他: “怎么了?” 纪来之脸上难得有点窘迫: “师尊,我……我对不准。” 闻时:“………………” 他沉默了三息:“你说什么……?” 纪来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我真的对不准,我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弄。” 闻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你认真的?” 纪来之认真地点头:“师尊,我太笨了,连这个都不会。” 闻时绝望地闭上眼,他想起自己收徒时的场景。当时纪来之眼眶红红地说“我见过很多蠢材,但他们都叫我蠢材”。 他当时觉得纪来之可怜,现在想想,可怜个鬼,该可怜的是他自己。 闻时沉默了很久,久到纪来之又开始委屈:“师尊,你是不是嫌我笨……” “闭嘴。” 闻时深吸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来。” 纪来之愣了一下:“师尊?” 闻时没理他,自顾自忙活,全程捂着脸,露出来的耳尖红得不行。 纪来之撑着身子看他,平时稳得跟座山似的人,此刻却躺在自己身下,一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真是太漂亮了。 他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师尊,我好好学,以后我就会了。” 闻时手一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纪来之:“师尊,你哭起来更好看了。” 闻时想骂他,但一开口声音就变了调,只能强忍着一声不吭,由着他折腾。 纪来之胆子更大了,一边折腾一边问:“师尊,你叫叫我好不好?” 闻时咬着嘴唇不吭声。 纪来之又开始闹:“师尊,我就是想听你叫我名字,不然我就觉得你讨厌我了。” 闻时心说:讨厌你能让你压在这儿? 但他还是开了口:“纪来之……” 纪来之摇头:“不是这个。”他凑到闻时耳边小声说:“叫卯君好不好?” 闻时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卯君是他给纪来之起的小名,因为纪来之属兔,平时里偶尔喊喊,但这种时候…… “师尊,叫一声嘛,就一声……” 纪来之故意去舔他耳垂,舔得他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卯君……” 纪来之一脸兴奋:“师尊,再叫一声。” 闻时不叫了,纪来之就使劲折腾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可怜极了。 闻时头一回知道自己还能因为这种事被弄哭,他想捂脸,却又被纪来之拉了下来。 “师尊,我想看着你的脸。”纪来之亲了亲他的眼角,把眼泪舔掉。 闻时脸红得要炸,别过脸不看他。 纪来之抱着他一顿猛亲:“师尊,你喜欢我喊你什么?师尊?幼安?还是哥哥?” 闻时听到幼安两个字的时候,轻轻咬了咬纪来之的唇:“没大没小,不许叫幼安。” 纪来之非要叫,故意又凑得更近,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尖:“幼安。” 闻时浑身一抖,纪来之更来劲了,一边亲一边喊:“幼安,幼安,幼安……” 闻时被他喊得受不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叫了……” 纪来之亲了亲他的手心:“那叫哥哥?哥哥,你舒服吗?” 闻时闭上眼睛不看他,什么哥哥?自己这个年纪都能当纪来之的祖宗了…… 做到后半夜,闻时实在受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卯君……够了……” 纪来之听到这声卯君,抱着他折腾得更狠了:“师尊,再叫一声。” 闻时不叫,纪来之就使劲磨他,磨得闻时受不了,又喊了一声:“卯君……” 纪来之满意了,又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收手:“师尊,你真好。” 纪来之又说:“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闻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纪来之趁机亲了他一口:“幼安,我好喜欢你。” 闻时又沉默了一会没说话,倒不是计较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有些怔然。 这人平日里向来温顺乖巧,今日怎么忽然胆子大到敢直呼他的字。 纪来之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那点心思露得太明显,于是立刻补了一句:“别人都欺负我,只有师尊对我好,师尊教我修炼,还跟我双修,所以我喜欢师尊。” 闻时心情有点复杂,他轻轻拍了拍纪来之的背:“睡吧。” 纪来之乖乖闭上眼睛,心里爽翻了。 今天是他活了几万年里最爽的一天。 翌日清晨。 闻时醒来的时候,腰酸得厉害。 纪来之早就醒了,趴在他旁边,一脸乖巧地看着他:“师尊,你醒了?” 闻时嗯了一声,想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又躺回去了…… 纪来之立刻凑过来: “师尊,我帮你揉揉。” 他在闻时的腰上揉了两下,揉着揉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往下摸。 闻时按住他的手:“别闹。” 纪来之:“师尊,我还想要。” 闻时:“不行。” 纪来之凑过去亲他:“就一次好不好?” 闻时推开他的脸: “为师年纪大了,腰受不住。” 纪来之一愣,小心翼翼地问:“师尊,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第3章 纯情师尊的过去 闻时看着纪来之那张委屈的俊脸,即使稳健如他,也有点小崩溃。 昨晚他都被做哭了,吃亏的也是他,这问题问得怎么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似的?可对上纪来之这副神情,他又说不出重话。 闻时叹了口气,揉了揉纪来之的头,勉强笑了笑:“去上课吧,好好修炼。” 纪来之乖巧点头:“嗯,我听师尊的。” 他背起书箧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师尊,我下学了给你带好吃的。” 房门一关,闻时躺到榻上怔怔望着帐顶出神,他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怎么感觉自己被吃干抹净了…… 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 另一边的纪来之正在去学堂的路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跟他并排走的赵观之瞅了他三眼,终于忍不住问:“纪来之你捡钱了?笑成这样。” 纪来之瞬间变脸,眉头一皱:“没高兴啊,就是想到马上要考核了,愁得脸抽筋。” 赵观之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那确实,咱俩这种万中无一的蠢材,愁抽了也正常。” 纪来之点点头:“是啊,我俩笨得要死,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升阶考试。” 他心里却在想:等考过了,闻时肯定高兴,说不定还能再骗一次。美滋滋。 至于他笨?呵。他纪来之要是笨,这世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 纪来之走了以后,闻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他身形一闪,回了剑境。 剑境里和昨日又不一样了。 角落里多了个架子,上头摆着几件新衣裳,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一看就不便宜。 架子上还挂了个小木牌:“昨夜不慎弄脏师尊衣物,弟子特此赔罪。” 闻时:“……” 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地闪过几个画面——昨夜他被按在榻上,里衣被剥去后,纪来非要拿着那件衣裳…… 打住,不能再想了。 闻时强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地上铺了一层毯子,白绒绒的,特别软。 旁边又有个木牌:“师尊打坐累了可以躺着将就下。等徒儿回来,师尊再躺徒儿身上,我给师尊当垫子,想躺多久躺多久。” 闻时:“......”什么胡话? 他盯着那木牌看了半天,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昨晚纪来之搂着他腰不放的画面。 “……胡闹。”他低声骂了一句。 再往里走是一池温泉,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旁边整整齐齐摆着浴巾、皂角。 木牌上书:“泡温泉对身子好,师尊多泡泡,老打坐腰会疼,下次徒儿伺候师尊泡。” 闻时脸有点热。 伺候?怎么伺候? 他下意识想把这牌子扔了,但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童言无忌,不必当真。 剑境里到处都挂着这样的小木牌,有课业的、练剑的、背书的,也有这种留言。 闻时站在那看了半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蠢是蠢了点,好在勤快。 他走到温泉边脱了衣裳,泡了进去。热水一浸,浑身酸疼的地方顿时舒服不少。 他倚着池壁阖上眼,正想放松下来,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一看,只见全身各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红红紫紫地印在皮肤上,暧昧而醒目。 还有腰上,一边一个指印。 还有某处......有些酸,有些疼,还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 闻时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淹死。 不想活了。 真的不想活了,他要重新死一回。 泡了小半个时辰,闻时擦干身子换了身干净衣裳,盘腿坐下开始打坐。 清心诀念了三遍,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总算压下去了。 半个时辰后,闻时睁开眼睛,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稳如老狗的表情。 区区双修,不过修行一道,何足挂齿。 闻时点点头,对自己的心态很满意。 —— 时间回到三百年前。 元启九百九十九年,腊月二十三。 莲花峰,宗主殿。 闻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天裂赤缝,万物皆在烈焰中焚尽。远处传来哭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慌。 秦殇站在他身后:“师兄,是千年大轮回,苍生将死,咱们救不了的。” 闻时没说话,他当然知道是千年大轮回。每隔千年,天道便会降下劫难,清洗世间。天火焚尽污浊,洪水涤荡罪孽。说是轮回,不过是一场苍生末日。修士尚可逃往秘境避祸,可那些凡人只能等死。 秦殇又说:“飞升通道已经关了,修士们都在想办法逃,师兄,咱们也走吧。” 闻时看着窗外看了很久,最后他握住了腰间那把剑:“照雪,陪我去个地方。” 秦殇一脸紧张:“师兄,你要去哪儿?” 闻时没回头:“天裂了,得有人补上。” 秦殇脸色大变:“师兄!那是送死!” 闻时笑了一下:“死就死吧,活了八百岁,够本了。” 他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秦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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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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