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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峰交给你了。”说完,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白光,直冲云霄。 那日的天火,烧了三天三夜。 那日的洪水,淹了万里河山。 但那日之后,天裂合上了,地火渐渐熄了,洪水慢慢退了。 凡界的修士们发现,飞升通道重开了。 至此之后,天启一千年正式更名为太仙元年,修仙界进入了全新的黄金时代。 没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只有莲花峰的弟子们知道,他们的峰主,再也没有回来。 —— 闻时以为自己死定了。 天塌了他去补,补完自己也碎得七零八落,真能活下来那纯属老天爷开眼。 所以他睁眼的时候,心态很平和。 阴曹地府是吧?行,正好歇歇。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一把剑里。 剑身狭长,看着是把好剑,剑境里也宽敞,甚至有山有水有院子,比他活着时候的峰主殿还舒坦。 现在鬼差待遇都这么好了? 他试着往外看,一眼就看见外头有个少年,正坐在桌前写字。 少年长得很好看,眉眼俊俏,皮肤白净,分明是清隽温润的长相,不笑时带着三分天然的柔和,瞧着人畜无害,偏偏那双眼生得深邃,眼尾微微上挑。 穿着的还是他莲花峰的弟子袍,正对着桌上的课业蹙眉。那眉头一蹙,方才那点温润柔和便散了,眉眼间压着一层锋芒。 那少年正是纪来之。 闻时多看了两眼,他见过的好看皮相不少,但能让他多看两眼的,确实不多。 然后闻时才注意到纪来之写的东西:《筑基期灵气运行概论》,标题下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纪来之咬着笔杆,一脸苦大仇深,半天憋出一行字,写完又划掉,划完又写。 闻时:“......” 他正琢磨着怎么回事呢,那少年突然开口了:“操,这破题到底怎么写啊......” 闻时下意识回了一句: “这题很简单。” 纪来之一愣,抬头四处看了看: “谁?”
第4章 师尊说他想抽我 闻时试探着又说了句:“剑里。” 纪来之盯着剑看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是......剑灵?” 闻时沉默了一下。 剑灵?他低头看看自己,有手有脚有身子,完整的很,甚至还穿着生前那身白衣。 不是魂魄,有肉身,但确实在剑里。 闻时脑子有点乱,但他面上稳得很,淡淡开口:“你这剑哪来的?” 纪来之:“种出来的啊。” 闻时:“......种出来的?” 纪之来点头,神色坦然:“我偶然捡到一颗种子,浇了三个月就长出一把剑来了。” 闻时:“......”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在心里默默想: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种子能种出剑?你怎么不种出个媳妇呢? 可纪来之的表情实在太过真诚,真诚到让人没法怀疑他在说谎。 闻时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问点正经的:“此为何地?今岁几何?” “青城山莲花峰,太仙二百九十七年。” 闻时愣住了。 太仙二百九十七年? 他死的时候是元启九百九十九年。 他死了都快三百年了?闻时一时有点懵,但他心态稳,很快就接受了。 行吧,反正又活过来了,凑合过。 他又问:“你叫什么?” 少年在纸上写:“纪来之。” 闻时打量了他一下:“筑基期?” 纪来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前辈好眼力,我资质差,修了好几年还是筑基呢。” 他看了看桌上的课业,愁眉苦脸道:“这些题我都不会做,明日便要交了,前辈,您懂这些吗?” 闻时又看了一眼那课业,满篇的基础题,最简单的灵气运行图都画错了。 他嘴角抽了抽,心道这都能写错?怕不是个实心眼的蠢货。 闻时面上温和道:“会。” 纪来之眼睛一下子亮了: “前辈能教我吗?” 闻时沉默了一下。 他刚醒转不久,对如今世事一无所知,确实需要一个人替他打探境况。 而且这小子......不仅傻了点,看着还挺乖顺,应该好拿捏。 闻时:“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纪来之忙不迭点头:“前辈您说。” 闻时:“我可能要在你的剑里住一段时间,作为交换,我可以传你修行之法。” 纪来之的眼眶瞬间泛红:“前辈的意思是要收我当徒弟?” 闻时还没说话,纪来之就扑通一声先跪下了:“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闻时被他这反应吓一跳,本还在斟酌是否收徒,纪来之却半点思考余地都不给他:“师尊,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您丢人。” “我见过很多蠢材,但他们都叫我蠢材,只有师尊不嫌弃我愿意收我为徒。” 闻时听了这话,心里又软了几分。 其实收徒这种事,最怕遇到那种自视甚高,不服管教的刺头。 眼前这个虽然笨了点,但胜在乖巧,想来日后也不会给自己添太多麻烦。 闻时这么想着,语气放柔了些:“行了,别妄自菲薄。既然收了你,自然好好教。” 纪来之站起来抹了把眼泪,马上又扬起笑容:“对了师尊,您叫什么?” 闻时:“闻时。” 纪来之:“闻时,这名字真好听!” 闻时指了指桌上的课业:“好了,先把今天的课业做了,我教你。” 纪来之高高兴兴应了一声。 闻时没注意到的是,那少年低头写字时,嘴角压着的那一点点弧度。 师尊。 真好骗。 —— 自从拜了师,纪来之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下学了还跟赵观之出去瞎晃悠,偶尔看看师兄打架,偶尔溜去周夫子房里偷摸翻小黄书,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惬意。 现在下学铃一响,人直接就没影了,赵观之连拦三次都没薅着衣角:“纪来之你急着投胎啊?” 纪来之头也不回:“我回宿舍修炼。” 赵观之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纪来之这是转性了?自己这个倒数第一都没慌,纪来之这个倒数第二倒先卷起来了? 纪来之几乎是跑回去的,一进门就设下结界,直接钻进剑里。 闻时正在打坐,看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下学了?” 纪来之往他旁边一坐,苦着脸:“师尊,我今天又被人骂了。” 闻时睁开眼:“谁骂你?” 纪来之垮着脸:“周夫子,他说我的课业是猪写的,还说猪都比我聪明。” 闻时:“……” 纪来之:“赵观之的课业比我还差,周夫子说我是猪中猪,他是猪中蠢猪。” 闻时嘴角抽了抽。 纪来之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师尊,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闻时摸了摸纪来的头,昧着良心说:“不笨,就是还没开窍。” 纪来之一把抱住他的腰: “师尊你真好!” 闻时身体僵了一下,他这傻徒弟怎么动不动就抱人? 他拍拍纪来之的背: “行了,起来,今天教你运气。” 纪来之松开他,盘腿坐好。 闻时移步坐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背上:“感受我的灵力是怎么顺着经脉走的。” 纪来之闭上眼,灵力什么的压根没感觉到,光顾着感受闻时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摩挲了。摸着摸着,他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 闻时皱了下眉:“你灵力怎么这么乱?” 纪来之咬着牙:“我……我也不知道……” 闻时让他转过来面对面坐着,按在他胸口:“这里灵力淤堵了,我帮你疏通。” 纪来之低头看着师尊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喉结滚了滚。 闻时专心致志地疏导灵力,按着按着,手就摸到了腹肌。 嗯?这小子腹肌还挺硬,他又往下按了按,想看看灵力有没有往下走。 纪来之倒吸一口凉气。 闻时抬头:“怎么了?” 纪来之脸都憋红了:“没……没事……” 闻时继续摸,摸到人鱼线的时候,纪来之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闻时:“?” 纪来之喘着气:“我……我难受……” 他打量着纪来之,从上到下扫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擎天柱。 空气突然安静了。 闻时:“………………” 徒弟对着自己起反应,这特么是什么情况?闻时面上稳得一批,但内心已经开始骂爹了。 纪来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然后脸腾地红了:“师尊,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明明没浇水啊,怎么还长大了?” 闻时:“……” 这徒弟到底在说什么蠢话?闻时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蠢哭了,简直造孽。 你问我怎么回事?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看着纪来之那张无辜又惊恐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蠢成这样,可能真不懂。 闻时面不改色地说: “没事,正常反应。” 纪来之依旧一脸紧张:“正常?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闻时想抽他,但他忍住了。 “你……”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长大了。” 纪来之还是一脸迷茫:“长大了就会这样?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第5章 我的傻徒儿 闻时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不会死。” 然后纪来之就一头栽他怀里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师尊,我好难受,好热……” 闻时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听见纪来之说:“师尊,你是不是嫌弃我?” 闻时手顿住了,他这徒儿本来就自卑,要是再推开,得多难过? 他僵硬地拍了拍纪来之的背:“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纪来之开始在他脖子上蹭,甚至还舔了一口:“师尊,我热……” 闻时刚要开口训斥,纪来之又开始解衣服:“师尊,我太热了,我该怎么办啊?” 衣服扒开后,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腹肌胸肌人鱼线,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纪来之还在哼哼:“师尊,我还是好难受,怎么办啊?” 闻时头都大了,他清心寡欲了一辈子了,现在要他教徒弟这种事情?好荒谬。 但他能怎么办?徒弟蠢成这样,连这都不懂,他能不管吗? 闻时无奈地抬手一挥,剑境里黑了。 纪来之一愣:“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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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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