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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秦殇,声音都在抖:“你……你把你自己杀了?你……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怎么能够……” 秦殇笑得云淡风轻:“幻境里的东西,算什么人?就是一缕残念,我杀个梦,你还心疼上了?蠢货。” 赵观之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怎么下得去手?他是你,他就是你啊。” 秦殇把脸上的笑收了:“所以他更该死啊,他不死,我怎么进来?” 赵观之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殇继续说:“我在茶里下了毒,你们三的护体灵力都失效了,一个都跑不掉。” 他蹲下来跟闻时平视,嘴角的笑特别恶心:“闻时,我本来想先把你睡了,再送你去死的。你长这么好看,不睡一觉多可惜啊,我惦记你多少年了,你心里没数吗?” 他又看了一眼纪来之,眼神里头全是嫌恶:“但是现在我嫌脏了,你跟他睡了那么多年,一想到我就恶心。” 闻时一掌拍出去,掌风带着灵力直扑秦殇面门。秦殇抬手一挡,往后退了两步。 秦殇被打得咳嗽了两下,笑得特别欠揍:“就这?大师兄,你是不是跟纪来之搞多了,把修为都搞废了?” 闻时没空跟他废话,偏头去看纪来之,纪来之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纪来之!”闻时蹲下来捧着他的脸,手都在抖,“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纪来之嘴角扯出一个笑:“没事。” 闻时不信,纪来之以前练剑划个口子都要哼哼唧唧半天,非要他吹两口才肯罢休。现在吐了这么多血,还笑,这不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扯开纪来之的衣领,纪来之胸口上有一个巴掌大的红印,跟他受的那一掌位置一模一样。 闻时:“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替伤术?” 纪来之笑了笑,没说话。 闻时想起来了,那天纪来之说什么“神仙给你赐福”,还在他胸口按了一下。他当时没当回事,以为纪来之又在胡说八道。 “你傻不傻?”闻时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又不会死,你替什么替?” 纪来之伸手擦他脸上的泪: “我舍不得你疼。” 闻时把眼泪憋回去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秦殇还站在那儿呢。 纪来之撑着地站起来了,晃了两下,稳住了。赵观之赶紧跑过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丹药往纪来之手里塞:“来来你快吃,这是回血丹,这是护心丹,这是大还丹,这是我爹从西域弄来的神药,你全吃了!” 纪来之挑了几颗咽了:“观观,可以了可以了,吃多了浪费。” 赵观之把丹药收好,擦了两把眼泪:“来来,咱们快跑吧,这幻境怎么出啊?” 秦殇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出去?哈哈哈,你们还想出去?”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幻境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啊,那几个唱曲儿的都是我的人!你们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赵观之的脸白了:“可是那不是我请来的人吗?怎么会……” 秦殇把袖子一甩:“我秦殇办事,从来不会留尾巴。这个幻境是我炼制了三年,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你们全都会死在这儿,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赵观之急得都快哭了:“你疯了?你坏事做尽就不怕报应吗?” 秦殇歪着头看他,眼神跟看傻子似的:“报应?我能有什么报应?你们死了,我还是峰主。谁会在乎几个死人?闻时是几百年前就死了的人,再死一回,谁还记得他?你赵观之就是个富家公子,死在历练路上,谁会觉得奇怪?至于纪来之……” 他看了一眼纪来之,眼神里头全是嫌恶:“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死了就更没人追究了,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赵观之又哭了:“秦殇,你不是人。” 秦殇笑了:“我本来就不是人,我以后可是要飞升当神仙的,你们这些凡人死在我手里,算是你们的福气。” 说罢,几人便打了起来。 秦殇身上罩着一层金光,闻时一剑劈上去,跟劈在铁疙瘩上似的。 秦殇被打得往后退了两步,身上那层金光暗了一点,但人屁事没有。 纪来之横笛吹奏,笛声跟刀子似的,一道一道往秦殇身上割。 秦殇的护体灵力被割得火花四溅,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就是破不了防。 赵观之法器多,他从储物袋里疯狂往外掏法器,扔得满天飞,炸得秦殇身边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秦殇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就仗着那层护体灵力硬扛。 他被打了一下就回一掌,闻时躲得快,那一掌拍在身后的梅树上,碗口粗的树直接断了。 闻时打得越来越吃力,他每一招都得躲着秦殇的掌风,不然挨一下就是重伤。 他边打边躲,身法快得跟鬼似的,但还是被擦了一下,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 纪来之的笛声越来越弱,他的心脉早就被震碎了,每吹一个音都扯着心口疼。 赵观之法器扔完了,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大金钵,照着秦殇脑袋就砸过去了。 秦殇一巴掌把金钵扇飞,反手一掌拍在赵观之肩膀上。 赵观之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吐出一口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从地上爬起来又掏出一个东西,是个金光闪闪的如意,举着就往秦殇身上招呼。 打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闻时一剑刺穿了秦殇的肩膀,秦殇闷哼一声,一掌拍在闻时胸口上。 闻时嘴里涌出一口血,但他没退,反手又是一剑,在秦殇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秦殇捂着肚子后退了好几步,他笑了,满脸是血,看着又疯又可怜。 “大师兄,是我低估你了。你还是这么厉害。”秦殇咳嗽了两声,血从嘴角溢出来,“我拼了命想追上你,可到头来还是打不过你,我恨死你了。” 闻时没说话,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秦殇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既然不能把你们全弄死,那带走一个也行。” 话音刚落,他一掌拍向赵观之。那一掌又快又狠,闻时想去挡已经来不及了。 赵观之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涌出一大口血。 秦殇看着躺在地上的赵观之,脸上的表情变了:“观观,谢谢你成为我少年时期的朋友。”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秦殇,从来就不需要朋友。”
第175章 我的徒儿是神仙? 赵观之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闻时彻底疯了,剑光跟暴风雪似的,一剑接一剑,根本不给秦殇喘气的机会。 秦殇的护体灵力被劈得四分五裂,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血把衣裳都染红了。 闻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秦殇临死反扑,一掌一掌拍在他身上,拍得他骨头都快断了,但他就是不退。 纪来之没管那边,他跪在赵观之旁边,把所有的灵力都往赵观之身上送。 “观观,你坚持住,别闭眼,别睡过去,你看着我,看着我。” 赵观之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听见这话又使劲睁开了:“来来......我疼......” “我知道你疼,你忍忍,一会儿就好。”纪来之把所有的灵力全掏出来去护赵观之的心脉了,赵观之的脸色慢慢好了一点,呼吸也没那么急了,纪来之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手刚从赵观之心口上拿开,嘴里就涌出一大口血。 纪来之跪在地上,心里后悔得不行。 他后悔的不是替闻时挡那一掌,而是压根没把秦殇当回事。 他在幻境里待了这么久,天天跟这个年轻秦殇打交道,看秦殇就跟看个屁似的。 所以他大意了。 他想着这都是闻时过去的记忆,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出什么大岔子。 谁他妈能想到真正的秦殇会混进来? 纪来之咳了一声,又吐出一口血。他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了,粘在身上凉飕飕的。 心脉也碎得差不多了。 修士没了护体灵力,就是高攻低防的脆皮,秦殇那一掌拍在闻时胸口,他全给接过来了,心脉当场就碎了。 按理来说,他其实能扛住的,但是因为遭了天谴之后,神格被剔除了,所以他现在这副身体跟普通人没有两样。 纪来之觉得这事太好笑了。 他一个天上来的老神仙,扛过九道天雷都没死,最后居然被秦殇阴了一把,这要是传出去,他那些老熟人能笑掉大牙。 “老神仙被一个凡人拍死了”,这什么狗屁笑话? 闻时还在那边跟秦殇拼命,剑光乱闪,血花四溅,两个人都打疯了。 秦殇浑身是血,已经快站不住了,但他还在笑,笑得跟个疯子似的: “大师兄,你说你要是早几百年跟我好,咱俩是不是就不是这样了?” 闻时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秦殇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闻时。 他笑了一下,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师兄,你的剑......还是这么冷。” 纪来之思量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 他把问花从腰间抽出来,横在嘴边吹奏,他心口疼得跟刀搅似的,但他没停,把最后那点本源灵力全送进了笛子里。 笛声响起来的那一瞬,天地变了颜色。 天塌地陷,整个幻境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样,山川河流全碎了,碎片飘在半空中,跟下雪似的。 秦殇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 他抬头一看,脸都白了,纪来之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都在发光。秦殇知道纪来之这是要玩命了,不是他能扛的。 他骂了一句:“操!”然后一掌劈开一条缝隙,头也不回地钻进去了。 临走前他还回头喊了一嗓子:“你们等死吧!这幻境马上就塌了,出不去的全得死!” 缝隙合上了,秦殇跑了。 闻时没追,转身就跑回纪来之身边。纪来之正靠着石桌站着,但嘴角还挂着笑。 “纪来之!”闻时冲过去扶住他,眼泪都急出来了,“你怎么样?” 纪来之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小意思。” 闻时不信,伸手去探他的脉,纪来之把手缩回去了:“真没事,我可是神仙,怎么会死呢?” 闻时愣了一下,看着他。 纪来之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那笑容看着跟平时一模一样,又慵懒又欠揍:“不信吗?等会儿我的坐骑来了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天上就裂开了一道缝。金光从缝隙里灌进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紧接着一声长鸣,划破了整个崩塌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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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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