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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怎么变坏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一哭一装可怜,闻时就心软,就让着他。现在哭也哭了,装也装了,但是居然被拍飞了。他躺在地上,看着剑境里那片小小的天空,心里头又酸又甜又痒又难受。 闻时摸他了,闻时看他了,闻时说他身材好长得好看。但是闻时不让他亲,不让他抱,他一靠近就被拍飞。 到底什么意思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屋里,闻时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 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想看纪来之。看他的脸,看他的身材,看他练剑时胳膊上的肌肉绷紧的样子,看他洗澡时水珠从背上滑下来的样子。闻时看着就觉得舒服,觉得养眼,觉得心情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个好美色、喜俊朗之徒。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以前没见过比纪来之好看的。 初见纪来之的时候,便觉得这人好看,如今长开后更显夺目。眉眼深邃分明,鼻梁高挺利落,唇形薄而有致。笑起来温柔,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看着他时又乖得不行。 身形更是无可挑剔,肩宽腰窄,肌理分明,腹肌紧实,胸肌轮廓清晰,人鱼线隐于衣下,一身该有的线条半分不少。 尤其练剑之时,身姿挺拔利落,腰腹柔韧有力,长腿迈步间更显劲挺好看…… 闻时想着想着,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他告诉自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好看的人,多看两眼又何妨?又不逾矩。 至于摸……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吗?他的徒弟,他摸摸怎么了?养了三年,摸两下不行?闻时暗自点头,对自己这套说辞满意得很,半点不觉得有何不妥。 —— 子时,剑境里静悄悄的。 闻时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探进来。 “师尊你睡了吗?” 闻时:“……” 他就知道。 纪来之蹑手蹑脚走进来,在床边站定,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师尊,我睡不着。” 闻时往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半个床位:“上来吧。” 纪来之没想到这么顺利,他飞快地钻进被子,却难得地没往闻时身上贴,而是老老实实躺在边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放着。 闻时侧头看他:“怎么睡不着?” 纪来之盯着帐顶:“师尊,明天就是升阶考试第一关了,考七门的笔试和实操。” “嗯。” “我有点害怕。” 闻时摸了摸他的头:“怕什么?” 纪来之转过头看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他眼睛亮亮的:“怕考不好,给师尊丢人。” 闻时听了这话,心里那点因为刚才拍飞纪来之而产生的愧疚又冒出来了。他叹了口气,撑起身子看着纪来之:“卯君。” 纪来之乖乖应声:“嗯?” “你躺好。” 纪来之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躺平。然后他就看见闻时掀开被子,跨坐在他腰上。 他的脑子轰一声炸了,只见闻时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这回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闻时直接伸出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探了进去。 纪来之整个人都僵了。闻时的吻技比第一次好了太多,至少这回没有咬到他。舌头在他口腔里轻轻扫过,试探着纠缠他的舌,带着点生涩的笨拙,却又格外认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闻时亲我了!闻时亲我了! 他想搂住闻时的腰,想把闻时按进怀里狠狠亲回去,想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为所欲为。但他不能,他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一遍遍告诉自己:憋住憋住憋住,千万不能起反应,师尊发现了就会跑。 闻时亲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身下人的煎熬。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吻得又慢又深,时不时还会轻轻吮一下纪来之的嘴唇。 纪来之感觉自己快死了。 不是爽死的,是憋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纪来之觉得自己快要原地飞升的时候,闻时才终于退开。 他微微喘息着撑起身,嘴唇被亲得红润,眼角也染上一丝薄红,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明天上午的笔试好好考。” 纪来之躺在床上,脑子还懵着,只知道傻傻点头。闻时继续说:“下午的实操你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引火诀凝水诀都能使,聚灵符也画得不错。修为差不多涨到金丹期了,演武这一门不会垫底。” 他的语气里带了点絮絮叨叨的味道:“笔试的时候记得先做会的,不会的先空着,回头再想。灵气基础那门,运行图别画反了,上次模拟考你就画反过一次。心法理论那门,清心诀第三段和第四段容易混,你记清楚了……” 纪来之躺在那儿,耳朵里听着闻时的叮嘱,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闻时的脸。
第26章 我的徒儿很紧张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闻时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眉眼还是那般清冷,可嘴唇因为有些红肿,看着莫名多了几分艳色。 睫毛很长,说话时会轻轻颤动。声音低低的有点哑,大概是刚才亲久了。 好漂亮。 他的小兔子怎么这么漂亮? “妖兽与地理那门,你把那些习性背熟就行,考的都是基础的。音律课你现在没问题了,笛子吹得比我还好……” 纪来之继续盯着闻时看。 闻时的耳朵好小啊,耳垂上那颗红痣真好看,好久没舔过了,他每次舔那里闻时都会受不了,会叫会抖会害羞。 “还有演武课,你修为上来了,身法也不差,别跟人硬拼,灵活一点……” 闻时的腿好长好漂亮,刚才跨坐在他腰上的时候,他差点就没绷住,光是回想一下就让他头皮发麻。 纪来之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憋住,必须憋住。 闻时说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纪来之半天没吭声。他扭头一看,就看见纪来之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有点飘忽。 闻时皱眉:“卯君,听进去了吗?” 纪来之回过神来,乖巧点头:“听进去了,师尊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闻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眼里的清冷也柔和了几分。但落在纪来之眼里,简直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 “怎么比当年我自己考试还紧张?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闻时躺回自己那边,背对着纪来之,声音懒懒的:“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考试。” 纪来之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他盯着闻时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慢慢弯起嘴角。 今天终于亲到嘴了,亲了那么久,还是闻时主动的。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闻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纪来之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脸埋在他后背旁边一点点的位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临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好好考。考过了,就能让闻时奖励他了。 —— 太仙三百年,六月初一。 莲花峰弟子升阶大考第一日。 纪来之一大早就醒了,窗外天色还没大亮,他就睁着眼躺在那儿。 他其实也挺紧张的,倒不是担心法术实操,那玩意儿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似的,闭着眼都能使。他真正担心的是笔试。 亡羊补牢了半个月,刷了几十套卷子,闻时天天盯着他背题,进步确实不小。但笔试这玩意儿终归不是他的强项,万一出题的老头们心血来潮,整点什么偏门怪题…… 他正想着呢,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卯君,醒了?”闻时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纪来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闻时还躺在那儿,眼睛半睁不睁的,乌发散在枕上,看着漂亮得不行。 “师尊,”纪来之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闻时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事,考前紧张正常,为师当你紧张得一晚没睡。” 纪来之有点惊讶:“师尊也会紧张?” 闻时嘴角弯了一下:“会啊,当时还小,升阶考试在我眼里就是天大的事。” 纪来之来了兴趣: “那师尊七艺通考考了几分?” 闻时声音淡淡:“好像……六百八来着。” 纪来之:“……” 他沉默了三息。 六百八? 七门课总分七百,考六百八也紧张? 他跟赵观之那俩货,平时模拟考加起来都没六百八,他俩可以直接紧张到上吊了。 闻时看他沉默,有点不好意思地幽幽开口:“其实我那年的题挺简单的。” 纪来之:“……” 他把脸埋进闻时颈窝里:“师尊,你别说了,再说我就不想考了。” 闻时笑了一下:“行了,起来吧。对了,考试的时候要是有人想抄你的,千万别理,被抓了直接淘汰。” 纪来之点点头:“知道,没有人敢抄我的,除了赵观之。” 正说着,纪来之收到一道传讯符,他拿起一看,是赵观之。 “来来,我在食堂等你,你快来,今天有红烧肉!来晚了就被抢光了。” 纪来之对着传讯符回了一句: “来了来了。” 他把传讯符往怀里一揣,坐起来看着闻时:“师尊,抱抱我。” 闻时难得没拒绝,撑着身子坐起来张开手臂。纪来之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用力吸了一口气。 闻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吧,记得跟赵观也讲讲重点,等会儿吃饱点。笔试得考到下午,一炷香功夫之后紧接着就是法术实操,可能没时间吃饭。” 纪来之点点头,又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师尊,我考完了你奖励我什么?” “考完再说。” —— 食堂里人山人海,全是参加升阶大考的弟子。纪来之挤了半天才找到赵观之。 那货已经占了个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碗红烧肉,正埋头猛吃。 “来来!”赵观之看见他,赶紧招手,“快,我给你抢了一碗。” 纪来之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嘴里。赵观之边吃边问:“你复习得咋样了?” “还行吧。”纪来之嚼着肉,“你呢?” 赵观之嘿嘿一笑:“我爹给我请的那个西席押了二十道题,说只要把这二十道背熟,笔试稳过。” 纪来之筷子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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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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