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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这么猛?”他嘀咕了一句,打算去温泉边泡一泡。 可他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一下,险些栽倒,不对劲,他从来没这样过。 那股热气不光是热,还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乱窜,挠得他心慌。 他去翻了翻那箱子,从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纪来之的字迹: “黄珠子是四阶赤焰狐的内丹,听说拿来炼丹有奇效,就是有一点点副作用……师尊要炼的话,别放太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有点潦草:“听说会发情,但我没试过,师尊你看着办。” 闻时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 发情……? 他慢慢把纸放下,慢慢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股热气已经烧遍全身了,小腹那里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他低头看了裤裆一眼,沉默了。 闻时闭上了眼。没事,他是修士,修士能控制自己,清心诀念一遍就好了。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 丹田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闻时咬着牙继续念: “心若冰清,万念不侵……” 万念不侵个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纪来之,他继续念着,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了。 闻时扶着墙喘气,他从来不知道发情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 下午的法术实操,顺利得一塌糊涂。 尤其是考察音律的时候。 纪来之掏出他那根紫竹笛子往台上一站,底下一片窃窃私语。 “那不是丙班的蠢材吗?快,先开个屏蔽罩,等会别听死了。” “没错没错,上次他在宿舍吹,把我养的蛐蛐都吹死了。” 纪来之没理底下那些声音,把笛子往嘴边一放,开始吹。 他吹的是《破阵曲》。 音浪一波接一波往外推,带着金戈铁马的气势,整个考场都在跟着震动。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考场上空炸开一道金色灵力波,炸得满天花雨往下飘。 全场安静了足足五息,然后炸了。 “我操,这真的是丙班的卧龙?” “假的吧?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台下,周夫子惊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丹丘生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两人对视一眼。 周夫子:“你看见了?” 丹丘生:“看见了。” 周夫子:“纪来之?” 丹丘生:“是纪来之。” 周夫子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特别响,周围的学生全扭头看他。 丹丘生也看他:“老周你干嘛?” 周夫子捂着脸,一脸恍惚:“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丹丘生想了想,抬手也给了自己一巴掌,又是一声脆响。 两人捂着脸对视了半天。 周夫子说:“疼。” 丹丘生说:“我也疼。”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胳膊。 “嗷————!”两人同时惨叫出声,互相掐得死紧,脸都扭曲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扭头看向台上那个正在收笛子的少年。 纪来之收了笛子,冲台下鞠了一躬,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夫子和丹丘生。 他冲两人笑了一下,笑得又乖又纯良。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周夫子摸了摸胡子,一脸欣慰:“这傻孩子总算开窍了。” 纪来之考完最后一场,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轻快得跟踩着云似的,心里头美得不行。 当了那么久蠢货,就等着今天装吊,他现在脑子就一个念头:回去找闻时要奖励。
第29章 师尊他哭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纪来之脚步慢了下来,他得先去洗洗再见闻时。 纪来之去洗了个澡,洗得特别认真,洗完出来,他站在铜镜前头开始捯饬。 头发重新束了一遍,束得比平时高了一点,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嗯,帅的。 然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盒香膏,是上回在坊市买的,他抠了一点抹在脖子上,又抠了一点抹在手腕上。 抹完他闻了闻,挺香的,但又不是很浓,闻着像山里的野花。 他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把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 想了想,又往上拉了拉。 又想了想,还是往下拽了拽。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他的小兔子是个颜控,他早就发现了。 闻时每次看他,都会从脸上看到身上,看完还会点头。所以他得好看,得特别好看,好看到闻时移不开眼。 纪来之把东西收好,闪身进了剑境。 剑境里药味特别浓。 纪来之刚踏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草药味混着焦糊味,呛得他皱了皱眉。 他快步往里走,心里头有点慌。闻时又在炼丹了?上回炼丹差点把剑境炸了,这次又搞什么? 走到屋门口,他看见闻时正在打坐。闻时穿了一身特别薄的里衣,是那种纱质的,薄到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他盘腿坐着,腰身细细的,里衣贴在身上,能看出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往下,到腰那里收进去。 纪来之喉结滚了滚,站在门口看了两息:“师尊,我考试回来了。” 闻时没动。 纪来之又喊了一声:“师尊?” 闻时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有点红,眼角还带着一点泪花,像是刚才哭过,但又不像。瞳孔有点散,看人的时候聚焦特别慢。 他看着纪来之,声音比平时慢了不少:“你今日考试如何?” 纪来之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闻时看。这身里衣也太薄了,薄到他一眼就能看清闻时的身形。肩膀的弧度,锁骨的形状,胸口若隐若现…… 他把视线强行拽回闻时脸上:“考得都是师尊讲过的题目,下午的法术实操也还行。” 闻时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在水里划了一下。他看着纪来之,眼前有点模糊。 下午的时候他一直在试图把药性逼出来,但是放的药材太多了,药性太猛,逼了半天也就逼出来一点点。剩下的全在身体里烧着,烧得他脑子发晕。 现在看着纪来之,怎么越看越觉得好看呢?好像还精心打扮过? 闻时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久,然后又看见他喉结那里有一点点凸起,看着特别…… 看了一会,闻时把视线收了回来:“卯君,你今日打扮了?” 纪来之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没有啊,徒儿平日就这样。” 闻时“哦”了一声:“那扶为师去床上,我今天有点累。” 纪来之伸手扶他,手刚碰到闻时的胳膊,就觉得不对劲。 闻时的胳膊烫得厉害,隔着那层薄纱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把闻时扶起来,闻时身子软了一下,往他身上靠了靠,又自己站稳了。 纪来之搂着他的腰往床边走,走到床边坐下来后,他又一直盯着纪之来看。 纪之来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师尊?” 闻时:“嗯。” 纪来之:“你看着我做什么?” 闻时没回答,就那么看着他,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纪来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师尊,你身上怎么这样烫?不舒服吗?” 闻时摇头:“没有啊。” 他顿了顿又说: “为师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纪来之没动。 他蹲在床边,仰着脸看闻时:“师尊,我今天考试很累,想和你一起睡。” 闻时慢吞吞开口:“那就一起睡。” 纪来之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赶紧脱了外袍,在闻时旁边躺下。闻时也躺下来,背对着他。 两人就这么躺着,安静了一会儿。 纪来之躺在那儿,盯着闻时的后背看。那层薄纱贴在身上,能看见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的,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腰下面。 他咽了口口水:“师尊,你看着很热。” 闻时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没有啊。” 纪来之又说:“你身上好烫。” 闻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闻时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闻时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 他盯着纪来之的脸看了两息,然后突然凑过来,在纪来之嘴唇上亲了一口。 纪来之愣住了。 闻时亲完就翻回去,背对着他。 纪来之躺在那儿,脑子转不过来了。闻时亲他了?主动亲他了?为什么? “师尊亲我做什么?” 闻时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啊。” 纪来之盯着他的后背看,总觉得哪里不对。然后他听见闻时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纪来之皱眉:“师尊?” 闻时不回答,声音还在继续。 纪来之搭上他的肩膀,把人翻过来。 闻时的里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衣襟敞着,露出胸口和小腹。 他的皮肤白得发粉,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锁骨下面那一片全是粉的,小腹也是粉的,整个人像是被热水烫过一遍。 里衣半挂在身上,该遮的一点没遮住。 纪来之眼睛直了。 他看着闻时,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喉结滚了好几下。 闻时的脸虽然红,但是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纪来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欲望:“师尊,你闻起来像发情了。” 闻时扭过头看他,皱眉道: “你又在说胡话。” 闻时嘴上说着没有,但那个样子,那个眼神,那个反应,全身上下都在说“我有”。 纪来之慢慢凑近了一点: “师尊现在想亲我吗?” 闻时冷着脸说:“不想。”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纪来之的嘴唇,眼里的欲望浓得化都化不开。 纪来之笑了一下,摸了一下闻时的裤子,然后他的手顿住了。 他抬头看着闻时,有点惊讶: “师尊,你怎么有反应了?” 闻时一把推开纪来之的手,翻过身去躲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他开始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他心里头觉得好丢脸,好丢脸,他要去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吃丹药把自己吃发情了,对着自己的徒弟有反应了,还被徒弟发现了。
第30章 师尊被“夺舍”了 纪来之慌了,他赶紧凑过去:“师尊?师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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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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