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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没有不对劲,我就是想要了。” 纪来之被他这话说得心都化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师尊想要什么我都给。” “那我给你开个好东西。”闻时说着,抬手在纪来之眉心点了一下。 一道白光从闻时指尖钻进纪来之额头,纪来之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闻时的感觉。 闻时的呼吸、心跳、体温,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里往外冒的酥麻。 纪来之瞪大了眼睛:“师尊,这是——” 闻时说得一本正经:“临时共感,书上看的,能让你更清楚知道我的感受,省得你老是问我舒不舒服。” 纪来之咽了口口水: “师尊,你还看那种书?” “好奇,就看了几本。”闻时别过脸,耳朵尖红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关了。” “做做做!” 纪来之赶紧说,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他搂着闻时,那感觉更清楚了,闻时心跳得特别快,但脸上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师尊,你心跳好快。” 纪来之在他耳边说。 闻时:“闭嘴。” “你的身体好烫。” “闭嘴。” 纪来之把闻时往怀里又搂了搂:“今天听师尊的,师尊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闻时“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有了共感,纪来之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闻时的每一丝反应。 闻时嘴上说“够了”,纪来之知道他在说反话,因为他明明还想要。 闻时嘴上说“不要了”,纪来之知道他还要,因为身体骗不了人。 闻时嘴上说“你烦不烦”,纪来之知道他一点都不烦,就是嘴硬。 纪来之伺候得那叫一个到位,闻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收手。 闻时趴在床上喘气,纪来之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摸。 过了一会儿,闻时突然开口了: “卯君。” “嗯?” 闻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 他想问纪来之到底是谁,想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但他怕,他怕纪来之回答之后,他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跟他相处了。他怕纪来之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傻徒弟,他怕纪来之真的像秦殇说的那样,是故意接近他的。 闻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下去了:“没事,睡吧。” —— 下午,太阳毒得很。 秦殇正坐在正殿里喝茶,面前摆着三盘点心,两个弟子在旁边给他扇扇子。 他这几天过得滋润得很,嘉州的百姓天天来送东西,他收礼都收得手软。 这时候,门外有人通报:“峰主,有个自称闻时的人要见您。” 秦殇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快请快请。”他说完又觉得不对,“等等,走小门进,别让人看见。” 弟子领命去了。 秦殇在屋里转了两圈,把桌上的点心摆摆好,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殷勤了,赶紧坐回去,翘起二郎腿,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但是他又忍不住对着铜镜照了照,把领口整了整,头发拢了拢。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没一会儿,弟子领着三人从小门进来了。秦殇看纪来之跟着,脸上的笑就收了一半。再看赵观之也跟着,另一半也收完了。 他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 “师兄来了?坐吧。” 闻时在他对面坐下,纪来之站在闻时旁边,赵观之站在纪来之旁边。 秦殇看了一眼纪来之,又看了一眼赵观之,眉头皱了皱。 “师兄,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他又看了纪来之一眼:“你们先出去。” 纪来之没动,赵观之也没动。 秦殇的脸色不好看了: “我说了,出去。” 纪来之笑了: “你谁啊?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秦殇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我是莲花峰峰主,你是莲花峰弟子,我让你出去你就得出去。” 纪来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哦,峰主啊,好大的官威。那你把升阶考试给我免了呗?” 秦殇被他噎了一下,没接上话。 赵观之在旁边接话:“对啊,你把升阶考试给我们免了,我们就出去。” 秦殇气得手都抖了,抬手就要掐诀。 闻时开口了:“行了,他们就在这。” 秦殇咬了咬牙,抬手撑了个屏蔽罩,把整个屋子罩得严严实实。 屋里头一下子就安静了,外头的声音全被隔在外面。 秦殇给闻时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 “师兄喝茶,这是今年新采的明前茶,我专门让人从江南带回来的。” 闻时没接,纪来之替他接了,然后拿了把椅子往闻时身边拖,坐下了。秦殇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牙都咬酸了。 “师兄,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闻时看着他,开门见山:“龙御大典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秦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闻时继续说:“是你故意引小白龙骤然发狂,好让莲花峰的弟子出面救人,顺势在嘉州立威,为你日后开派铺路吧。” 秦殇沉默了几息,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不虚伪了,倒像是被人戳穿后,破罐子破摔的笑。
第97章 师尊很生气 “师兄,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看得透,但什么都管不住。” 秦殇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轻飘飘的:“对,是我干的。怎么了?” 赵观之气得拍桌子:“你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整个嘉州都淹了?你知不知道多少老百姓差点被你害死?” 秦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耐烦:“赵公子,你家里不是有矿吗?三十万灵石对你来说算什么?你爹随随便便就给你了,你心疼什么?” 赵观之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是心疼钱!我是觉得你恶心!明明什么事都是前辈做的,你凭什么抢功劳?” 秦殇笑了:“凭什么?凭我是莲花峰峰主,凭我有这个本事。你前辈算什么?他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死人。” 这话一出来,屋里的空气都冷了。 闻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纪来之坐在他旁边,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很危险。 但秦殇还在说,他好像憋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找到机会说出来。 “师兄,你知道为什么没人知道补天是你吗?为什么没有人记得你吗?” 秦殇走到闻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你太干净了,你太完美了,你救了苍生,然后死了。你多伟大啊,你多光荣啊。可我还活着,我接手了莲花峰,我把宗门做大做强,我让莲花峰成为修仙界第一大派。” “但是所有人都在背后说,说秦殇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捡了他师兄的便宜。说他师兄要是没死,哪有他出头的份。” 秦殇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死了都不让我安生。你都死了,你的影子还压在我头上,我怎么都翻不过去。” 闻时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所以你就把我的名字抹掉了?” “对!”秦殇说得理直气壮,“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忘了你。你不在了,你的名字也不该再出现。莲花峰是我的,功劳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师兄,你知道那本《闻幼安传》是谁写的吗?是我,是我写的!我把你写得又蠢又贪又好色,恶心巴拉的,怎么恶心怎么来。我印了几十万册,满修仙界撒着卖。我就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闻幼安是个什么货色。” 他说到这儿突然哭了,又像个疯子一样笑了一下:“可我舍不得啊师兄,我他妈舍不得!我卖完又后悔了,我花了一百年,一本一本追回来烧了。师兄,你知道我看着那些书烧成灰的时候心里什么滋味吗?我又痛快又心疼。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恶心你,也没人比我更爱你。你信不信?”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变得又温柔又疯狂:“可是师兄,我又好想你。你死了以后,我天天做梦梦见你。梦见你坐在峰主殿里批公文,梦见你在后山练剑,梦见你骂我偷懒,梦见你打我。”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恨你,我也想你。我想你死,我又舍不得你死。我想取代你,我又想让你看着我取代你。” 赵观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纪来之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已经攥成拳头了,指节捏得嘎巴响。 秦殇又往前走了一步:“师兄,你回来吧。你回来莲花峰,你回来看着我,看着我做事,管着我,好不好?” 他说着,想去抓闻时的手。 闻时还没动,纪来之已经站起来了。 他一脚踹在秦殇肚子上,力气大得秦殇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 秦殇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纪来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碰我师尊?” 秦殇嘴角挂着血,笑得跟疯子似的:“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他师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他捡来的一个玩物,玩玩得了。” 纪来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殇脸上,声音又脆又响。秦殇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 赵观之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胆子也大了,犹犹豫豫地冲上去踹了一脚:“这一脚是替嘉州百姓踹的,你个臭不要脸的。” 秦殇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他不敢打纪来之,他秦殇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一抬手,一道灵力照着赵观之就甩过去了。 他不敢动纪来之,还不敢动这个憨货? 赵观之根本来不及躲,那灵力一下砸在他胸口。但他就踉跄了一步,啥事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秦殇,一脸懵逼:“你挠我呢?” 秦殇也愣了。 闻时慢悠悠地收了手,他刚才在秦殇抬手的瞬间就给赵观之套了个护体灵力。 秦殇脸更红了,气得浑身哆嗦: “师兄,你——” 闻时没说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是用手扇的,是灵力凝成的大巴掌,比手扇狠多了。 秦殇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茶几,茶壶碎了一地,点心滚得到处都是。 秦殇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嘴角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捂着脸看闻时,哭得更惨了:“师兄,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都不愿意用手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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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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