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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来之就躺在那儿等着,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看着就很好解。 闻时深吸一口气,爬过去趴在他腰上,张嘴咬住腰带的一头。 他不太会用劲,咬了好几下才咬住,然后歪着头往外拽。腰带松了一点,他又拽了一下,彻底松了。 闻时把腰带从纪来之腰上扯下来,吐到一边,然后赶紧爬起来坐好,脸红得不行。 “行了。” 纪来之看闻时那副又羞又倔的样子,心里头爽得不行。 “师尊真厉害,该我了。” 纪来之抽了一张,翻过来一看—— “把对方压在身下,亲三十下。” 闻时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按倒了。纪来之压在他身下亲,一下,两下,三下…… 亲得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亲在嘴唇上,轻轻碰一下就松开,再碰一下。 闻时被他亲得心里头发痒。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纪来之一边亲一边数,数到三十的时候,他在闻时嘴唇上多停了一息,才退开。 闻时躺在床上喘气,看着又凶又可怜。 纪来之笑了笑:“师尊,该你了。” 闻时坐起来,又抽了一张,翻过来一看:“把手伸进对方衣服里,摸遍上半身。” 闻时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伸进纪来之衣服里了。纪来之的衣服本来就松垮垮的,手一下子就伸进去了。 闻时的手凉凉的,贴在纪来之胸口的时候,纪来之倒吸了一口凉气。 闻时摸得很认真,从上往下,从胸口摸到肚子,从腹肌摸到腰,又从腰摸回胸口。 他在纪来之的腹肌上一块一块地摸,摸完了还按了按,像是在检查这块肌肉结不结实。 纪来之被他摸得浑身发烫,额头上都冒汗了:“师尊,你摸够了没?” 闻时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上半身,还没摸完。” 说完,他的手绕到纪来之背后,从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纪来之咬着牙,喉结滚了又滚。 闻时摸完了,把手抽出来,脸上还是那副正经模样:“好了。” 纪来之把那股火强压下去,又抽了一张牌:“在他耳边说一句你平时不会说的话。” 纪来之想了想,凑到闻时耳朵边上低声说了一句。闻时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瞪了纪来之一眼,没说话。 轮到闻时抽牌了,他抽了一张,翻过来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张附了一张小图,一个小人骑在一匹马上:“自力更生。” 闻时把牌往床上一扣:“这张不算。” 纪来之把牌翻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怎么不算?抽到了就得做。” 闻时脸红得都快炸了:“不做。” “那就亲一刻钟。” 闻时看了看那张牌,又看了看纪来之,有点心虚地说:“做就做。” 他爬过去跨在纪来之腰上,纪来之躺在那儿,看着闻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闻时闭着眼睛,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时不时漏出一声。 纪来之看着他那副样子,整个人都快疯了。闻时没一会就累了,趴在他胸口喘气。 纪来之搂着他,翻身把人压在下面: “师尊,该我了。” 他从剩下的牌里抽了一张:“让对方叫你的名字,叫够十声。” 纪来之把牌给闻时看:“师尊,叫吧。” 闻时别过脸:“不叫。” “那就亲一刻钟。” 闻时咬了咬牙,小声说了一句: “……纪来之。” “不够,要十声。” “……纪来之、纪来之、纪来之——” 闻时一口气叫了七声,叫到第八声的时候,纪来之突然亲了他一口。 “剩下的两声欠着,下次还。” 闻时被他亲得脑子发懵,还没反应过来,纪来之已经开始折腾他了。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床下,从床下又滚回床上,折腾了大半夜。 最后闻时累得都快晕过去了,纪来之搂着他:“师尊,心情好点没?” 闻时敷衍地“嗯”了一声。 “那以后心情不好就来找我。” 闻时又“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窗外月亮挺亮的,照进来一小片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纪来之搂着闻时,心里头美得不行。 他的小兔子,现在主动得不行。 —— 离开嘉州那天早上,雾还没散。 闻时站在江边,看着水面上那座亭子。 了尘生前说过,他在亭子里题了几句话,让他走之前去看看。 闻时脚尖一点,人轻飘飘地落在亭子里。纪来之跟在后头,赵观之也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 石桌面上刻着字,闻时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他伸出手在石面上轻轻摸了摸,说了声:“谢谢。” 纪来之站在他身后,把那几行字也看完了,心里头又酸又涨。 他伸手拉住闻时的手,攥在手心里:“师尊,有人记得你。”闻时没说话,但也没抽手,就那么让他攥着。 赵观之也凑过来看,看完后,他掏出一把小刀,在空白的地方刻起字来。 “这亭记说的是前辈啊,但是写亭记的人却不知道前辈叫什么,我来补上。” 刻完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拍拍手上的灰:“行了。” 闻时低头一看,石桌上多了一行字: “此亭记所记之人,名闻时,字幼安,乃青城山莲花峰人士。”
第100章 师尊被人记住了 赵观之挠挠头,笑得憨乎乎的:“前辈,我字丑,你别嫌弃。” 闻时笑得很温柔:“谢谢你,观观。” 赵观之眼睛一下就红了,他从来没听闻时喊过他观观,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喊的。 今天闻时喊他“观观”,还跟他说谢谢。 赵观之感动得不行,咧着嘴笑:“不谢不谢,前辈,我跟你说,我从小就看英雄故事,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闻时被他这一通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红了一点。 纪来之在旁边看着,嘴角翘得老高。 三个人从亭子里出来,沿着江边往外走。赵观之边走边从怀里掏出那朵功德金莲,翻来覆去地数。 “一朵、两朵、三朵……三十三朵。” 他叹了口气: “还是三十三朵,一朵都没多。” 纪来之看了他一眼:“急什么。” 赵观之把金莲揣回怀里:“不急不急,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说我做好事吧,也做了,救人吧,也救了,怎么就不见长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把秦殇打了,升阶考试肯定过不了了。我爹说了,考不过就回家继承家产,也挺好。” 赵观之嘴上这么说,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蔫。 闻时走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你做好事是为了什么?” 赵观之想都没想:“为了让人感谢我啊,为了金莲开花啊。” 闻时又问:“那你救了那些人的时候,你想的是让他们感谢你吗?” 赵观之想了想:“那倒没有,当时脑子一热就冲过去了,没想那么多。” 闻时笑了一下:“那不就行了,你救人那一刻,心里没想回报,那就是真善。金莲不开是时机不到,不是你做得不好。” 赵观之:“前辈,你说话真好听。” 纪来之在旁边插嘴:“那可不,我师尊说话当然好听。” 赵观之打趣道:“我又没问你。” 三个人说说笑笑,走出了嘉州地界。 赵观之一脚踏过去,正要喊“终于出嘉州了”,话还没出口,就愣住了。 前头站着一群人。 老头老太太,还有几个小孩,手里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腊肉,还有酒。 他们站在路边,像是等了很久了,衣服上沾着露水,鞋子上的泥巴都干了。 一个老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哎!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一群人就围上来了,七嘴八舌的。 “恩人啊!可算等着你们了!” “我们去莲花峰别院找了好几趟,那边的修士说没有你们这几号人。后来我们打听到你们是来嘉州玩的,就天天在这路口等着。” “总算等到了!” 赵观之被这一通话说得脑子转不过来了:“你们……等我们?” 一个大婶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小兄弟,那天是你把我孙子从水里捞出来的,你还记得不?就那个哭得最大声的那个。” 赵观之低头一看,大婶腿边躲着个小男孩,正抱着大婶的腿,露出半张脸看他。 赵观之蹲下来: “哎,是你啊!你不哭啦?” 小男孩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进赵观之手里,然后又把脸埋进大婶腿里了。 大婶笑了:“他不好意思了,说要谢谢你,又不敢说话。” 赵观之看着手心里那颗糖,糖纸都皱了,像是攥了很久了。 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旁边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拉着纪来之的手:“小伙子,那天是你把我从水里背出来的,你还记得不?我这条老命就是你捡回来的。” 纪来之点了点头: “记得,大爷您腿没事了吧?” 老头拍拍腿:“没事没事,好着呢!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 他把手里的篮子往纪来之怀里一塞:“自家养的鸡下的蛋,你别嫌弃。” 纪来之接过来,笑了笑: “不嫌弃,谢谢大爷。” 还有几个小孩跑过来,围着闻时转。 “大哥哥,你就是那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吧!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好厉害!” “你是不是神仙啊?” “你能不能教我怎么飞?” 闻时被这几个小孩围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蹲下来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孩的头:“我不是神仙,我也是修士。” 小孩眨巴着眼睛:“那你能不能再飞一次给我们看看?” 闻时笑了一下,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老太太挤过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壶酒,往闻时手里一塞:“这位仙长,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护城罩子是你开的,你把我们家铺子保住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还有那间铺子,都是你救的。这壶酒是我自己酿的,你尝尝。” 闻时接过酒壶,看着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头热乎乎的:“谢谢您。” 老太太摆摆手: “谢啥呀,该谢的是我们。” 一群人围着他们仨,你一句我一句,篮子塞了一个又一个。 赵观之实在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时候怀里的金莲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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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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