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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又靠在了床边,就那么光着上身,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闻时。 闻时从膝盖缝里偷看了纪来之一眼,又赶紧把脸埋回去。 纪来之的身材真的太好了,肩宽腰窄,腹肌结实漂亮,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 闻时在心里骂自己:闻时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是师尊,你几百岁的人了,你盯着徒弟的身体看个什么劲?但是他的眼睛不听话,又从膝盖缝里偷看了一眼。 这回纪来之正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又坏又温柔的笑,闻时赶紧把脸埋回去。 纪来之笑出了声,低低沉沉的,在安静的屋里回荡:“师尊,你想看就看,我又没说不让看。” 闻时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他想说我没看,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他现在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 他为什么不觉得纪来之冒犯? 以前有人碰他,哪怕是无意的,他都烦得要死,恨不得把人扇飞。 秦殇从小到大碰过他多少回?哪回不是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有一回秦殇喝醉了,搭着他肩膀说“师兄你好帅啊”,他直接一巴掌把人扇进了池塘里。 可纪来之天天搂他抱他亲他,他不但不躲,还主动往上凑。 纪来之闻他衣角,他觉得羞,但没觉得恶心。纪来之光着身子坐他旁边,他偷看,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但没觉得恶心。 纪来之捏他下巴亲他,他腿都软了,但还是没觉得恶心。 为什么?因为那个人是纪来之。 要是换成秦殇呢?闻时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秦殇光着膀子坐他床上,冲他笑,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所以不是“碰”的问题,是“谁碰”的问题。纪来之碰,可以。别人碰,不行。 闻时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想:这算不算喜欢?他说不上来。 他就是觉得纪来之不一样,纪来之碰他,他不反感,甚至……甚至有点期待。 每次纪来之靠近,他心跳就快了,嘴上说着“别过来”,心里头却在想“再近一点”。 每次纪来之亲他,他嘴上说“不要”,手却攥着人家的衣服不放。 每次纪来之问他“舒不舒服”,他嘴硬说不出口,但身体诚实得很。 这叫什么?这叫……闻时想了好久,想出四个字:嘴上不要。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纪来之跟别人不一样。 闻时越想越烦,他觉得自己好像快想明白了,但是他现在不想想了。 因为他现在气不过! 凭什么纪来之可以这样折磨他?穿成那样在他面前晃,光着膀子坐他旁边,故意喘给他听,把他撩得浑身难受,然后拍拍屁股说“师尊你慢慢想”。 他以前多威风啊,莲花峰峰主,修仙界第一剑,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现在被一个徒弟吃得死死的,说撩就撩,说亲就亲,说停就停,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对,他有还手的力气,他就是下不去手。他舍不得打纪来之,舍不得骂纪来之,连说句重话都要想半天,怕伤着人家的心。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闻时抬起头,看了纪来之一眼,纪来之还靠在床头看着他,表情又温柔又欠揍。 闻时心里又气又痒,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要是再说一次“我讨厌你”,纪来之会不会又气得不行,又扑上来亲他? 刚才他对纪来之说“我讨厌你”,纪来之脸一下就变了,又是脱衣服勾引又是亲他。 闻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纪来之这人就这样,嘴上说“我不逼你”,实际上巴不得他赶紧想明白。 他要是说不喜欢,纪来之就难受,难受了就折腾他,折腾他就等于亲他摸他…… 闻时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好像找到办法了。 闻时把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看着纪来之一字一顿地说:“纪来之,我讨厌你。” 纪来之果然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声音都紧了:“师尊,你——” “讨厌你,讨厌死了。”闻时又说了一遍,语气还加重了。 纪来之的脸色变了,从温柔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气恼。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闻时的手腕,把人拽过来,低头就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床板上,纪来之的手垫在他脑袋后面,挡住了。 闻时心里头那个美啊。 果然有用。 纪来之亲得又凶又急,舌头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了,在他嘴里横冲直撞。 闻时被亲得喘不上气,但他一点都没躲,手还偷偷攥住了纪来之的衣角。 他心里想:再凶一点,再凶一点。
第114章 师尊学坏了 纪来之被他那句“讨厌”气坏了,亲得越来越狠,闻时的嘴唇都被他亲肿了。 亲完了还不解气,又去亲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吸,留下一个红印子。 闻时疼得“嘶”了一声,但他没躲,甚至微微仰起头,把脖子露得更多。 纪来之在他脖子上啃了半天,终于停下来,喘着气看着他:“闻幼安,你再说一遍试试。” 闻时嘴唇红红的,脖子上还有个红印子,看着又可怜又欠收拾。 他想笑,但忍住了,故意板着脸说:“没大没小叫谁呢?说就说,我讨厌你。” 纪来之眼睛都红了,又扑上来亲。 这回亲得更狠,把闻时按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亲得闻时脑子都糊了。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头那个爽啊,比做那件事还爽。 他终于找到治纪来之的办法了,原来纪来之这么好拿捏,说一句讨厌就气得不行,气得不行就来亲他,亲他就等于他赚了。 闻时越想越美,嘴角都快翘起来了,但他赶紧压下去,怕被纪来之发现。 纪来之亲够了,松开他,看着他:“师尊,你到底——” “讨厌你。”闻时又说了。 纪来之快疯了:“你——” “讨厌讨厌讨厌。”闻时连说了三遍,语气跟念经似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纪来之整个人都炸了,他把闻时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搂得死紧,低头又亲。 闻时被他搂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但他没挣扎,反而往纪来之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纪来之亲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快碎掉了。 但是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闻时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喘气,心里头美得不行。 他知道了,以后想被亲就说讨厌,想被摸就说烦死了,想被抱就说离我远点。 反正纪来之每次都上当。闻时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他觉得自己太坏了,但又觉得……坏就坏吧,反正纪来之喜欢。 纪来之搂着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又叹了口气,语气特别无奈:“闻幼安,你说讨厌我,我气得要死,但是我又喜欢得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可爱?” 闻时没说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可爱个屁。 他都几百岁的人了,可爱什么可爱,但是纪来之说他可爱的时候,他心跳得好快。 闻时闭上眼睛,不想了。 反正今天赚到了,纪来之主动亲了他好几回,他还被抱了半天,嘿嘿…… 至于想没想明白…… 明天再说吧。 反正纪来之又不会不要他。 —— 芸哥他们四个上了船,日子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赵观之是真大方,一张口就是每人每天一百灵石,包吃包住,另外有赏。 芸哥听了这话,眼睛都直了,他在茶楼酒楼唱了十年,一个月也就挣个几百灵石。现在一天一百,还包吃包住,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赵公子,您说的是真的?”芸哥声音都有点抖。 赵观之翘着二郎腿,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石往桌上一撒,哗啦啦的,五颜六色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看见没?小爷我有的是钱,你们好好唱,好好陪玩,钱不是问题。” 钱钱立马凑上去,抱着阮咸笑得跟朵花似的:“观观哥哥,你太好了,我要给你唱一辈子小曲儿。” 赵观之脸都绿了:“你别叫我观观哥哥,你比我大好几岁呢,我今年才十八!” “那叫观观弟弟?” “也不行!” “那叫观观宝贝?” 赵观之跳起来就跑:“你他妈别跟着我了!” 钱钱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观观哥哥你别跑啊,我给你唱个小曲儿,唱完了你给我一百灵石就行!” 两个人从船头跑到船尾,从船尾跑到船舱,整条船都是他们的脚步声。 芸哥看着那俩人跑远,摇了摇头,转身去找纪来之了。 纪来之正坐在船顶的露台上看书,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又白又俊。 芸哥端着茶壶走上露台,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跳。 他知道纪来之跟那个闻公子可能有情况。那天闻公子把纪来之拽进屋里,半天没出来,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是肿的,他又不瞎。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就是忍不住。 纪来之太好看了,好看到他明知道没戏,还是想往跟前凑。哪怕就是说几句话,多看上两眼,他也觉得值。 “纪公子,喝茶。”芸哥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过去。 纪来之接过去,放在旁边,眼睛都没离开书:“谢谢。” 芸哥在他旁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他的侧脸。阳光打在纪来之脸上,那鼻梁的线条,那睫毛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每一样都长在他心尖上。 “纪公子,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呀?”芸哥没话找话。 纪来之翻了一页书:“看书,修炼。” “还有呢?” “没了。” 芸哥不死心,又往跟前凑了凑:“那你喜欢听什么曲儿?我给你唱,我什么都会唱。” 纪来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不冷也不热,就是客气。 “你唱什么都行。” 芸哥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口发麻,赶紧低下头,拨了拨琵琶弦,唱了一首。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唱到“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时候,偷偷看了纪来之一眼。纪来之端着茶杯,看着江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芸哥心里头有点酸,又有点甜。酸的是纪来之看都不看他一眼,甜的是能坐在这儿给纪来之唱曲儿,他就挺知足了。 他唱完了,纪来之点了点头: “唱得好。” 芸哥脸一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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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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