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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转过身,纪来之还靠在床头,跟个没事人似的。闻时看着他那样,心里头的火更旺了:“纪来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纪来之靠在床头,听见这话,心里头高兴得要死。闻时这是吃醋了,这是在撒娇,这是在问他“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他高兴得都快笑出来了,但面上一点都没露,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甚至眉头还微微皱了一下,看着有点为难的样子。 “师尊,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是你自己说不喜欢我的。” 闻时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半天憋出一句:“那我也不许你喜欢别人。” 纪来之差点没绷住,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还不许我喜欢别人?这不就是霸占吗?但他忍住了没笑, 纪来之坐直了身子,看着闻时,表情认真得不行:“师尊,你到底想怎样?你说不喜欢我,又不让我喜欢别人,那我怎么办?一个人过一辈子?” 闻时被他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他就是不想让纪来之看别人,不想让纪来之对别人笑,不想让纪来之穿得那么好看在别人面前晃。但他又说不出口,因为这些话太不要脸了。 闻时站在那儿脸憋得通红:“你天天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你什么意思?”
第112章 师尊说讨厌我 纪来之嘴角弯了一下:“当然是想让喜欢的人多注意注意我。” 闻时看着纪来之那张脸,心里又乱又烦,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他烦死了,烦纪来之,更烦自己。他讨厌这种感觉,满脑子都是一个人,干什么都想他,打坐想他,吃饭想他,连做梦都是他。这太不好受了,难受得他想撞墙。 闻时转过身要去开门,他不想待在这儿了,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纪来之从床上起来,两步走到门口,堵住了门。闻时去推他,他纹丝不动堵着。 “让开。” “不让。” 闻时抬头瞪他,纪来之就低头,两个人脸对着脸,离得特别近。 纪来之的声音突然放轻了,轻得跟哄孩子似的:“师尊,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 闻时的心揪了一下,他别过脸去,不看纪来之:“没有,我讨厌你。” 纪来之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闻时感觉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滑下去了,那点温度一下子就没了。 他的心里突然一空,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难受得他想伸手去抓,但他忍住了。他不该贪恋那点温度,不该贪恋那些甜言蜜语。他是师尊,纪来之是徒弟,师徒之间就该清清白白的。 闻时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纪来之要让开了,结果余光瞥见纪来之在脱衣服。 外袍解了往地上一扔,里衣也解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闻时呆住了,他看见纪来之身上穿着一件薄纱。那纱薄得跟没有似的,能看见底下的皮肤。胸口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腹肌一块一块的,人鱼线从腰间往下延伸,消失在那层薄纱底下。 闻时的喉结滚了滚,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做了,上次做还是在船顶。 这几天纪来之忍着没碰他,他也忍着没去找纪来之,两个人就这么干熬着,熬得闻时浑身难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纪来之以前压在他身上的样子。 现在纪来之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闻时觉得自己那点自制力快碎成渣了。 他喉结滚了滚:“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没想明白之前不做吗?你现在勾引我做什么?” 纪来之往前走了一步,闻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柜子上。 纪来之一只手撑在柜子上,把闻时圈在中间,低头看着他:“就是勾引你。” 纪来之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劲儿:“师尊刚才说的话伤到我的心了,我不好过,师尊也别想好过。我让师尊看得着尝不着,让师尊馋死我。” 闻时的脸红得都快炸了,他看着纪来之那身薄纱,看着那底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心里痒痒的,身子也痒痒的, 他想把那层碍事的薄纱扯了,想把纪来之按在床上,想做那件事,想得浑身发烫,想得腿都软了。 纪来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层薄纱,闻时能感觉到纪来之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有力。 闻时的手抖了一下,他想缩回去,但纪来之不松手,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 闻时的手在发抖,纪来之的手却很稳,带着他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纪来之凑到他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耳朵上。 “师尊,想不想?” 闻时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想,想得要死。但他咬着唇不说话,因为他知道纪来之在故意折磨他,在报复他。 纪来之看他不说话,也不急,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闻时以为他要走了,心里头一空。 结果纪来之没走,他转过身背对着闻时,把那件薄纱也脱了,扔在椅子上。 闻时看见他的后背,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的。 闻时的鼻子一热,他赶紧捂住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纪来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冷又撩,像是在说“你看得着摸不着”。 然后他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外袍,那动作慢得要死,腰弯下去的时候,闻时看见他的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在腰的两侧。 闻时的脑子彻底炸了,他转身就要开门出去。他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真的要疯了。纪来之一把拉住他,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的体温隔着闻时那层薄薄的里衣传过来,烫得闻时浑身一激灵。 纪来之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亲,亲得很轻,闻时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撑着门板才没滑下去。 “师尊,还说不说讨厌我了?”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得重了一点,在他后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还说不说?” 闻时还是不开口。 纪来之笑了一下,松开他,走到床边坐下了。他就那么光着上身,靠在床头,一只腿曲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闻时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头像有几百只猫在抓。 他想过去,想扑上去,想把纪来之按在床上,想做那件事,想得浑身都疼。 闻时气得把手从门板上拿开,走到床边把鞋子踢了,把外袍脱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子一蒙,什么都看不见了。 闻时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就好了,看不见就不会想了,看不见就能忍住了。 可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纪来之的喘气声,一下一下的,又沉又闷,带着鼻音,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忍不住了。 闻时在被子里浑身绷紧了,他知道纪来之在干什么。以前这种事情纪来之都是偷偷做,躲着他,不让他知道。现在倒好,不但不躲,还故意让他听见。 闻时把被子攥得死紧,他想捂住耳朵,但手不听使唤。那喘声越来越重,中间还夹着纪来之偶尔漏出来的低吟,闷闷的,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闻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是觉得委屈,觉得难受,觉得纪来之欺负人。 明明是纪来之说要分清楚的,明明是纪来之说不做的,现在又这样折磨他。 闻时在被子里抖得厉害,他想出去,想把纪来之推开,想让他别这样。 可他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那么缩在被子里,听着纪来之的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闻心里又委屈又气,他恨纪来之这样折磨他,更恨自己听了几声喘就浑身发烫。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想发泄两句,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纪来之靠在床头,一只手攥着闻时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衣角,深深地闻着。 他的眼睛半闭着,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喘得又重又急。 闻时气得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你……纪来之,你……” 闻时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纪来之,嘴唇哆嗦了半天,“你淫邪不堪!你怎么可以拿着我的衣服做……做那种事情……”
第113章 师尊拿捏我 纪来之睁开眼,看见闻时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脸上挂着泪,又凶又可怜。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把那块衣角又往鼻子跟前凑了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带着点痞气,看得闻时心脏砰砰乱跳。 纪来之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语调跟故意调戏他似的:“我一直都这样,师尊今天才知道吗?” 他松开衣角,往床里靠了靠。 闻时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被子裹在身上,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你别过来,我说了我讨厌你!” 纪来之没听,一点点挪过去,眼神沉沉的,看得闻时腿都软了。 纪来之凑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闻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两个人脸对着脸,离得特别近,近到闻时能看清纪来之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又红又湿的脸,又慌又乱的眼神。 纪来之亲了上去。 闻时被亲得脑子一片空白,纪来之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 闻时想推开,但手不听使唤。 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退后半分,居高临下地看着闻时。 闻时缩在墙角,整个人看起来又羞又气又慌,声音都在抖:“你……你凭什么亲我?” 纪来之跟闻时平视,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师尊刚才掀开被子看我,看完了还脸红,师尊在想什么?” 他的手在闻时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师尊觉得我冒犯吗?觉得我冒犯就打我吧。如果师尊不觉得冒犯,那师尊就是爱我,师尊爱我而不自知。” 闻时听了这话,整个人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羞,爱?他爱纪来之? 不,不对,他不爱,他就是……就是…… 闻时想说“就是身体有反应”,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纪来之看他那副纠结的样子,笑得有些无奈:“师尊,你好好想想。你刚才为什么掀被子?是因为听了我的声音受不了了,还是想打我?你看见我闻你衣角的时候,是觉得恶心,还是心跳加速了?我亲你的时候你是想躲,还是想让我多亲一会儿?” 闻时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脑子都转不动了,他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纪来之了。 纪来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师尊,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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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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