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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觉得自己真的变坏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坏得挺有理的,谁让纪来之先骗他的?谁让纪来之先拿捏他的? 他这叫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就是这样。 —— 闻时这几天晚上老睡不着。 乱七八糟的念头太多,一躺下就跟走马灯似的转,转来转去全是纪来之那张脸。 他翻过来覆过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能眯着一会儿,第二天起来眼圈都是黑的。 赵观之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前辈你咋了?是不是睡不习惯?要不我让人换个床?” 闻时说没事,就是天热。赵观之信了,还搬了两盆冰放他屋里。 闻时看着那两盆冰,心里头又好笑又有点暖,观之这人心是真的好。 今天他坐在露台发呆,清商路过问了一句:“闻公子,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呐?” 闻时叹了口气:“睡不着。” 清商会意,笑着说:“我给公子弹个安眠的曲子吧?保准你听完就想睡。” 闻时想了想,也好。 这几天晚上一个人躺着也是躺着,有人弹个曲子听听,说不定还真能睡着。 “行,那你等会儿来我屋里。” 清商高高兴兴地走了,没一会儿又跑回来了,手里抱着笛子,身后还跟着竹君。 竹君手里抱着筝,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闻公子,我也想来给你弹个筝,清商吹笛子,我俩合奏,更好听。” 闻时点点头:“来吧。” 他回房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把头发散开,又想起来自己躺床上听曲儿的样子让人看见了不太合适,就翻出一扇屏风挡在床前头。 屏风上头画着山水,挺有意境的,往床前一挡,外头就看不见床上的事了。 闻时躺到床上舒了口气,开始等着清商和竹君过来。外头走廊安安静静的,船在水上轻轻晃,晃得他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正迷糊着呢,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闻时吓得浑身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了。他的后背贴上一具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烫得跟个火炉子似的。 那人把脸埋在他后颈上,鼻尖贴着他的皮肤蹭了蹭,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上面,热乎乎的,痒得闻时浑身一抖。 他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谁,这气息,这不要脸的蹭法,除了纪来之没第二个人。 闻时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咚咚咚的,震得他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冷脸,声音也冷得很:“卯君?你干嘛?下去。” 他动了动胳膊想把人挣开,纪来之搂得更紧了,箍得他动都动不了。 “不下。”纪来之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赌气的意思,“我今晚就睡这儿。” 闻时皱眉: “谁让你来的?回你自己屋去。” 纪来之把他往怀里又搂了搂,嘴唇贴着他后颈,声音低得跟说悄悄话似的:“师尊,你白天跟那俩唱曲儿的有说有笑,晚上还让他们来你屋里弹曲儿,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闻时心想,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白天跟芸哥在露台上说说笑笑的? 他冷着声音说:“他们是来弹曲儿的,又不是来干别的,你吃什么醋?” 纪来之半天没吭声,闻时还以为他理亏了,正得意呢,就感觉后颈上湿了一下,是温热的眼泪。 闻时还没反应过来,又滴了一滴。他赶紧翻过身来看纪来之的脸。 纪来之正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一眨就要往下掉,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闻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最怕纪来之哭了。纪来之这人平时看着什么都无所谓,嬉皮笑脸的,但一哭起来就委屈得不行,娇得不行,让人看了心跟被刀割了一样。 他伸手去擦纪来之脸上的泪,手刚碰到脸,纪来之就抓住了他的手,攥得死紧,声音都带着哭腔: “师尊,你今天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第117章 我的徒儿很欠揍 闻时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不认: “我就是跟他们聊聊天,怎么了?你不是也跟芸哥在露台上聊得挺开心的吗?” 纪来之急了:“我跟芸哥什么都没聊,是他自己凑过来的,我又没让他来。” 闻时:“我也没让清商和竹君来,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纪来之被他说得没话讲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啪嗒啪嗒的,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闻时看着他那样,心疼得要死,但他又想起白天纪来之跟芸哥说笑的样子,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 他狠狠心,别过脸去不看纪来之:“你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讨厌。” 纪来之听见这话,不哭了。他把眼泪一抹,翻身就把闻时按在床上了。两只手撑在闻时脑袋两边,眼睛红红的,但里头那点火烧得比刚才还旺。 “闻幼安,你再说一句试试。” 闻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都乱了,但他嘴硬惯了,想都没想就说了:“我说什么了?我讨厌你,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纪来之就跟被点了火似的,低头就亲上来了。亲得又凶又狠,嘴唇撞上来的时候闻时的牙都被磕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但纪来之不管,舌头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了,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搅得他舌头根都发麻。 闻时被他亲得脑子都糊了,但是心里又高兴得不行。 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看着又凶又欲。 闻时躺在床上,嘴唇被亲得红肿,眼角都湿了,看着特别可怜特别欠干。 “还说?” 闻时咽了口口水,有点怂了,但他这人就这样,越怂嘴越硬:“说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讨厌你。” 纪来之的眼睛又红了,这回不是委屈,是气。他又亲上来了,从嘴唇亲到下巴,从下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锁骨,一路往下,又啃又吸,在闻时身上留下一片红印。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又推不动,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黏,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 正亲得上头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闻公子,我们来啦。”是清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着不远不近的。 闻时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纪来之也停了,但他没起来,还趴在闻时身上,嘴唇贴着闻时的锁骨。 闻时推了推他,用气音说: “起来,他们来了。” 纪来之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疼得闻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闻公子?你睡了吗?” 清商在外面又问了一句。 闻时赶紧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着:“没有,进来吧,门没关。” 清商推门进来了,竹君跟在后面,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在桌前坐下了。 “闻公子,我们弹什么曲子?”清商问。 闻时想了想:“随便,安眠的就行。” 清商应了一声,把笛子横在嘴边,竹君也拨了拨筝弦,曲子清清淡淡的,像月光洒在水面上,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 闻时躺在那里,本该安静的,但他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因为纪来之还在他身边。 纪来之把他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慢慢摸,摸得又轻又慢,跟逗猫似的。 闻时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想让他停下又不敢出声。清商和竹君就坐在屏风外头,他连呼吸都得收着,怕被人听见。 纪来之的手摸到他腰侧的时候,闻时浑身一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他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了。 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欠揍。 他用口型说:“师尊,你好敏感,” 闻时也用口型回他:“你走开。” 纪来之才不走,反而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摸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在上面轻轻刮了刮。 闻时痒得差点弹起来,他死死攥着被子,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屏风外头,清商吹完一段,停下来歇了口气。竹君趁机问了一句:“闻公子,你还好吗?听着你呼吸有点重。” 闻时赶紧稳住声音,尽量显得正常:“没事,有点热,你们继续。” 竹君应了一声,继续弹筝。清商也把笛子凑到嘴边,接着吹。 纪来之趁这个功夫,把闻时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露出腰腹,低头亲了上去。 嘴唇贴在他腰侧,轻轻的,软软的,闻时被亲得浑身绷紧了,呼吸声越来越重。 纪来之亲着亲着就开始舔,舌尖在他皮肤上打转,湿湿热热的,闻时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想推开纪来之,但手不听使唤。他想骂纪来之,但嘴张开了发不出声。他只能躺在那儿,任凭纪来之在他身上作恶。 清商的笛声还在继续,悠扬婉转,听得人昏昏欲睡。竹君的筝声也稳稳的,跟流水似的,叮叮咚咚的,好听得很。 闻时躺在那里,听着那两人弹曲儿,感受着纪来之在他身上又亲又舔,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刺激得他脑子都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让清商和竹君赶紧走,还是想让他们多弹一会儿。 清商走了,纪来之就会更放肆。但不走,他就要一直憋着,憋得浑身难受。 纪来之亲够了,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纪来之脸上,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水光,看着有点色情。 他用口型说: “师尊,你是不是很喜欢?” 闻时别过脸不看他,纪来之笑了笑,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他心口上,嘴唇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心脏在底下砰砰砰地跳。 他用口型说:“师尊心跳得好快。” 闻时用口型回:“你闭嘴。” 纪来之不闭嘴,他把闻时的衣服又往上推了推,闻时想阻止他,却被纪来之抓住手按在枕边。 纪来之在他胸口上亲了一口,闻时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清商的笛声顿了一下: “闻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闻时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说:“没、没什么,嗓子有点痒,咳了一下,你们继续。” 清商“哦”了一声,继续吹笛子。 闻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瞪着纪来之。纪来之正看着他笑,笑得特别得意。 闻时气得想打他,但手被按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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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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