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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卧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断归毅把他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探进他睡衣的下摆。 掌心贴上小腹的那一瞬,沈星然不自觉地吸了口气,腹部的肌肉微微收紧。 “冷?” “不是……”沈星然的声音有些抖,“你的手太烫了。” 断归毅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沈星然的后背传过来。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沈星然的后颈上,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吻。 沈星然的手指扣紧了门板,指节泛白。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布料滑落,堆在脚边。 男人的吻从他的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每一个落点都像燃了一小簇火。 “断归毅……”沈星然的声音带着鼻音,手指往后探,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嗯。” “你……你轻一点。” 断归毅抬起头,把怀里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沈星然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欺负过一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尽量。” ……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沈星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最后的记忆是断归毅把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他,一点一点地给他擦头发。 男人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是一双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和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睡吧,然然。” 第二天早上,沈星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震个不停的手机,眯着一只眼看屏幕——沈玉娇。 “喂……”他一开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沈先生?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沈星然清了清嗓子,撑着床坐起来,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酸软,腰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回去一样,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传来难以启齿的酸胀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和胸口,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断归毅这个混蛋。 “沈先生?你在听吗?”沈玉娇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沈星然被她问得一愣,“什么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沈玉娇深吸一口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今天凌晨四点左右,全球鬼气浓度监测系统同时发出警报——鬼气浓度骤降了百分之三十!所有检测站在同一时间记录到了这个数据!” 沈星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不止这些。”沈玉娇继续说, “世界各地同时出现了大规模的恶鬼被绞杀事件。B级以下的鬼气波动直接消失,A级以上的恶鬼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清洗过一遍,残存的鬼气波动弱了不止一个量级。” “我们调取了各地的监测数据,发现那些恶鬼是被一股完全陌生的鬼气绞杀的——那股鬼气的浓度和强度,比目前记录过的所有恶鬼加起来都高。” 她的声音顿了顿。 “但它没有攻击任何一个人类,只针对恶鬼。” 沈星然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们这边的人都快疯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股鬼气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天亮之后就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了净化后的大面积鬼气残留。”沈玉娇说,“我就想问问你……断归毅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 沈星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浴室的门开了。 断归毅从里面走出来。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滑过锁骨,没入胸口。 沈星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断归毅的身体似乎比昨天白了一个度,不似平常的血色……近乎透明的苍白。
第162章 复活断归毅,你知道要献祭什么吗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的时候,沈星然甚至觉得自己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轮廓。 “沈先生?”沈玉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回头再打给你。”沈星然挂断了电话。 断归毅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注意到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了?” “你……”沈星然的声音干涩,“你的身体——” “没休息好而已。” 断归毅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差了点,吓到你了?” 他的手指也是凉的。 从前那种温热的、干燥的触感,被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凉意取代,像是皮肤底下的血液流动变慢了,热量正在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里流失。 沈星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过来,仔细看他的掌心。 掌纹清晰,指节分明,可那种隐隐约约的透明感还在,像一层极薄的雾覆在他的皮肤上。 “断归毅。”沈星然攥紧了他的手指,声音发颤,“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断归毅低头看着他,黑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然后他笑了一下,和平时一样,沉稳的、让人安心的笑。 “陪你睡觉。”他说,“还能做什么?” 沈星然没有被他这句话糊弄过去。 他把男人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又去摸他的脸、他的脖颈、他的胸口,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是完整的、是不会消失的。 断归毅任由他摸了个遍,最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沈星然的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到了心跳声。 咚、咚、咚。 很慢,很稳,和他这个人一样。 “别多想。”断归毅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微微的震动,“真的只是没休息好。” 沈星然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可他的手指,始终紧紧地攥着男人腰间的浴巾,指节泛白。 他害怕失去断归毅—— “别离开我好不好?”他抱紧了男人。 断归毅低头亲吻他的脸,“然然,你要学着独立了。” 沈星然明白了什么。 昏昏暗的酒吧里,灯光暧昧地流淌,音乐低沉。 许悠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转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左手手腕内侧,一道繁复的封印纹路正泛着淡淡的金光,比之前加固了许多。 沈星然走进来的时候,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擦杯子。 青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尖细的下颌。 酒吧里的光线从他身上掠过,因为精致容貌,有人回头多看了两眼。 他径直走到许悠对面,坐了下来。 许悠手里的酒杯顿住了,眉毛微微挑起一个意外的弧度。 他放下杯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嫂子,你这可就有点厉害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回沈星然,“这家酒吧不在地图上,没有招牌,会员推荐制,你怎么找到的?” 关键……在这的,都不是什么活人。 沈星然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卫衣口袋里伸出来,摊开掌心。 里面躺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朱砂画就的纹路已经烧毁了大半,灰烬边缘还泛着残余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追踪符。 许悠的视线落在那张符上,明白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嫂子,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都不纠缠你了。” “难不成,你对我旧情未了,喜欢上我了?” “你多想了。”沈星然的声音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自恋是病。” 许悠笑了一声,“那嫂子说吧,找我什么事?” 酒吧的灯光落进沈星然的眼睛里,却照不出任何温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太多。 “断归毅是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却清清楚楚,“他的坟墓到底在哪里?” 许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捏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锋利的认真。 他盯着沈星然看了很久,久到旁边桌的人换了一轮酒,久到吧台的调酒师第三次把目光投过来。 “你知道了多少?”许悠问。 “我只知道他快要消失了。” 沈星然说,声音里有一瞬间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风中发出颤音,“今天早上他的身体透明而苍白。” 他说的这些,许悠丝毫不意外,神色平静。 毕竟,他也要死了—— “告诉我一切的真相,求你。” 沈星然低下头,帽檐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看到他攥着符纸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泛出用力的白。 许悠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把面前的威士忌推到一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像是下了某个决定。 “断归毅不是人。”他说,声音平平的,没有了往日的轻浮,“或者说,他不完全是人。” 沈星然没有抬头,但他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千年前苗疆那件事,你听说过一只半点吗?”许悠问。 “……听说过一些。”沈星然的声音闷闷的,“诡异局的档案里写过,千年前苗疆地区爆发过一系列鬼气复苏事件,后来被强行镇压了,档案上没有写镇压的方式,也没有写镇压者的名字。” “因为镇压者本身就是鬼。”许悠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或者说,是一个心甘情愿把自己炼成封印的活人。” 沈星然猛地抬起头。 许悠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千年前,外来陨石坠落地球,恰逢四处征战,有人利用陨石未知力量,制造出鬼兵,从此世界鬼气复苏。” 许悠伸手拿起那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用酒精压下什么不太想回忆的东西。 “他把自己的命脉和封印绑在了一起,用自己的魂魄当作加固封印的楔子,从那以后,他的身体里就流淌着两样东西——一半是活人的血,一半是封印里的鬼气。” “他能以活人的形态行走,是因为封印和他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这种平衡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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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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