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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说到这里,目光落在林清言的脖颈和锁骨处。那里有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红痕,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消退,颜色变淡了些,但依然触目惊心。 “第二,”顾承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心疼,“你需要拿一些消肿止痛的药。昨晚……是我太失控了。” 林清言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脸颊一热,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脖子。虽然两人已经亲密无间,但被这样直白地指出来,他还是有些羞赧。 “那个……不用去医院吧,抹点药膏就行。”林清言小声嘀咕。 “必须去。”顾承泽的态度异常坚决。 林清言知道拗不过他,只好乖乖配合穿衣。穿裤子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顾承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直接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林清言挣扎了一下。 “别乱动。”顾承泽拍了一下林清言的臀部后收紧手臂,抱着他大步向门口走去。 林清言感知到自己被打了,脸一瞬间红了,直接把头埋进顾承泽的胸口,不再说话。 酒店的专用电梯直接通往地下停车场,顾承泽的黑色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 上车后,顾承泽将林清言安置在后座最舒服的位置,并细心地为他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汇入车流。为了避开公众视线,顾承泽特意选择了一家私立高端医院,那里有最顶尖的设备和最保密的措施。 到了医院,早有专人等候在门口。顾承泽依旧没有放林清言下来,直接抱着他穿过VIP通道,直奔特需诊室。 诊室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正在等候。顾承泽将林清言放在检查床上,神色凝重地对医生说道:“王老,麻烦您给他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血液和神经系统,看看有没有药物残留。另外,身上的软组织挫伤也需要处理。” 王老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温和地对林清言说:“林先生,放松。先抽血化验,然后做个核磁共振,排除一下神经损伤的可能。” 抽血的时候,林清言看着针头扎进血管,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痛比起昨晚身体里的那种煎熬,简直不值一提。 等待化验结果的间隙,王老开始检查林清言身上的外伤。当看到那些遍布脖颈、胸口甚至蔓延至腰腹的红肿痕迹时,王老的表情有些微妙,眼神在顾承泽和林清言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了药箱。 “这些都是摩擦过度造成的软组织充血和轻微水肿。”王老一边拿出棉签和药膏,一边叮嘱道,“虽然不严重,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色素沉着或者引发炎症。这种药膏有消炎镇痛、活血化瘀的功效,每天早晚涂抹一次,三天就能消退。” 顾承泽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那是他留下的。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林清言摇了摇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反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不疼,就是有点热。” “下次……”顾承泽咬了咬牙,“下次我一定控制力道。” 林清言笑了笑,没说话,那种情况下,谁还能控制得住?那药效太霸道,若不是顾承泽,他可能真的会因为高烧和器官衰竭而死。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血液报告显示,除了轻微的脱水和电解质失衡外,并没有发现违禁药物的残留。核磁共振也显示神经系统一切正常。 “顾总放心,林先生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能力极强。那药虽然猛烈,但已经被代谢得差不多了,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王老将报告递给顾承泽,“只是这几天需要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饮食清淡。” 顾承泽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长舒一口气,紧握着林清言的手,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听到了吗?医生说你没事。”顾承泽把头埋在林清言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昨晚我真的吓坏了。” 林清言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温热湿意,心中一软,这种被深爱着的感觉,让他觉得昨晚所有的痛苦都值得了。 “我真的没事。”林清言轻轻拍着顾承泽的后背,柔声安慰,“你看,我还能跑能跳呢。” “不许跑,不许跳。”顾承泽抬起头,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但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接下来三天,你就在家里躺着。我会联系王哥把你的行程全部推掉,通告暂停。” 林清言无奈地摊手:“顾总,我是演员,不是瓷娃娃。” “在我眼里,你就是易碎的宝贝。”顾承泽霸道地宣布,随即拿起王老开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林清言的锁骨上。 清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林清言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顾承泽难得的服侍。 处理完伤口,顾承泽亲自开车送林清言回家,一路上,林清言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 回到家,顾承泽把林清言抱上楼,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握着林清言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顾承泽轻声说道。 林清言确实困极了,眼皮打架。在陷入沉睡之前,他在脑海中再次呼唤系统: “系统,开启全网监控。周晚棠的后续,一个都不能少。” 【指令已接收。周晚棠已被警方立案调查,面临巨额赔偿及终身禁演风险。舆论风暴正在持续发酵中……】 林清言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噩梦,没有药物的折磨,只有身边那个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像是一首最安心的摇篮曲。
第100章 补拍昭阳赋 陈楚楚妆发已就绪,却攥着剧本,指节泛白,见林清言进来,她猛地起身,险些带倒椅子。 “林……林老师好。” “早。”林清言温和一笑,坐到镜前,“来得真早。” “我紧张,睡不着。”陈楚楚的声音微颤,“导演说今天拍沈如琢与女主的初遇。我……我怕接不住您的戏。” “不必怕,想必你也在网上听说过我之前的战绩,”林清言看着镜中的自己,任由化妆师上妆,“而且沈如琢不是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他只是个普通人。你要把他当朋友,而非神祇。” 陈楚楚点头,深吸一口气,虽手仍微抖,眼神却稳了许多。 此时,系统面板在林清言眼前弹出: 【陈楚楚——真实性格:认真、努力、极度缺乏自信。虚伪指数:12%。备注:好苗子,只是被保护得太好,未涉圈内浑水。】 林清言关闭面板,思绪微动。 手机震动,是顾承泽的消息。 “到了?” “到了,刚坐下。” “膝盖记得贴暖宝宝,片场冷。” “遵命。” 他从包里取出暖宝宝贴在膝盖上,拍了照发过去。 “贴了。” “嗯。今天几场?” “三场。初遇、对弈、雨中同伞。” “新女主如何?” “目前感觉还不错,就是太紧张了。” “别太累。拍完给我发消息。” “好。” 镜中,沈如琢的妆容渐成,面色苍白,眉目温润,林清言想起今早顾承泽送他至电梯口时的神情——满是歉意与不舍。 昨晚,顾承泽在书房开会至凌晨一点,挂断电话进卧室时,他眼底尽是疲惫。 “明天不能陪你去横店了。”他说。 “我知道,你忙你的。” “到了报平安。” “好。” “每天。” “好。” 黑暗中,顾承泽握住他的手:“等我忙完这阵,去接你。” 林清言没答,只将他的手攥得更紧。 王哥在片场外等候,递来一杯咖啡。 “上车说,有个新剧本,我觉得很适合你。” 林清言接过咖啡,随他走到休息区。 “现代悬疑剧,《双面》,男二号。”王哥抽出剧本,“双重人格。第一人格是温柔法医,男主挚友;第二人格是冷酷连环杀手,但是记忆不互通。” 林清言翻阅剧本,页边贴满便签,显见王哥已做足功课。 “第一人格不知自己有第二人格,每次犯案后失忆,只当是工作劳累。男女主查案,一共五个案子,首尾皆为第二人格所为,中间三桩有第一人格参与——但他非故意,是第二人格趁其睡梦接管身体。之前男女主至始至终未疑他,还是第二人格欲和男女主同归于尽,才露马脚,男女主才知道凶手是朋友,是案子参与者的法医。” 王哥压低声音:“此角若演好,风头盖过男主,导演点名要你试镜,下周。” 林清言合上剧本,“我回去细看。” “不急,先搞定《昭阳赋》。这两天安心拍戏。” 首日拍摄并不顺利,非林清言之过,实乃陈楚楚太过紧张。初遇戏NG七次,或忘词,或走位错,或哭不出来。导演面色愈沉,却未发火——新人换角,情有可原。 “休息十分钟!” 陈楚楚蹲在角落,埋首膝间,肩头轻颤,林清言走过去,蹲在她身旁。 “我第一次拍重头戏,NG了二十三条。” 陈楚楚抬头,泪眼朦胧,“真的?” “真的。导演说我‘木头成精’。” 陈楚楚一愣,破涕为笑,“林老师,您骗人的吧?” “无人天生会演,皆是摔出来的。”林清言起身,拍她肩头,“你底子不差,只是太紧张了。沈如琢是你朋友,非考官,你无需表演,只需与他说话。” 陈楚楚拭泪站起,“好。我再试。” 第八条,过。导演在监视器后点头,虽未赞“极好”,面色已缓和许多。 收工时,陈楚楚鞠躬致谢:“林老师,谢谢您。” “没事,是你自己悟性好。”林清言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回去再把台词顺两遍,明天还有两场硬仗。” “嗯!”陈楚楚的声音比早上稳多了。 回酒店路上,顾承泽发来张照片——办公桌上堆着文件,旁边一杯凉掉的咖啡。 “午饭。” 配了个苦笑的表情。 林清言立刻打字: “这是咖啡,不是午饭!现在立刻去吃饭,拍视频给我看!” 那边沉默几秒,发来一张啃了半口的三明治照片。 “吃着呢,林老师。” 林清言被气笑了,回复: “吃完再工作!别让我打视频盯着你!” “越来越唠叨了。” “跟你学的。” 顾承泽发来一串省略号,林清言笑着收起手机,靠进座椅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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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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