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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冰雪就都被冰美人吞噬掉了。 房中重回寂静、温暖。 白羡辰手指搅动衣角,片刻后,他蹲下身,拢了拢冰美人的花瓣,轻声问:“你怕我冷啊?” 冰美人又不动弹了。 白羡辰眼神游移:“你敢不理我?不会是知道我不想要你了吧?可是你总让我做噩梦……俗话说得好,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我们短暂地分开吧,有朝一日你修炼成人,可以来找我玩啊。到时候你能控制自己的邪性,就不会伤害到我了。” 察觉冰美人重新小幅度地贴合在掌心,白羡辰知道冰美人能听懂人话,开心地带着冰美人回榻上了。 安抚完冰美人,白羡辰又摸出风水盘。 他不知道风水盘受了多大刺激,只是感觉罗盘这几日死气沉沉,怎么逗弄都不肯“复活”。 白羡辰从没见它这么蔫。 白羡辰试图像以前一样讲八卦逗它:“喂,你想不想知道两个男的怎么成鸳鸯之好?我给你讲讲?” 风水盘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伸出机械臂捧场附和,它听到白羡辰这句话,彻底绷不住了似的“嘎吱咔吧”四声,竟是不堪重负地在罗盘上裂了条纹路! 这道裂痕使本就老旧破败的风水盘更像一个废品。 白羡辰苦恼极了:“你怎么了嘛?别一言不发死给我看呀。” 风水盘依旧没活力。 白羡辰不再纠缠,将兄弟俩摁在身侧说了声晚安就睡觉了。 进入梦乡前,知道十之八九还要做梦,白羡辰彻底放弃抵抗了,他怼了怼冰美人:“如果非得做梦不可,那我要定制一个唯美、舒服点的!” 之前的噩梦都太粗暴了,白羡辰每次被亲完都一阵窒息后怕,第二日心理作用似的,唇瓣都带着隐隐的、难以启齿的痛感。 白羡辰玩笑道:“你懂事点,不是谢无咎也行。来个其他人,换个更帅的、浓眉大眼的、仙气飘飘的……总之,要学会变通啊。” 被谢无咎摁着啃是噩梦,但要换个帅哥说不定就是美梦了。 白羡辰其实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比谢无咎还好看的人,但谁让冰美人是神花呢?神花见多识广,说不定就能让他梦一个更帅的! 如果冰美人可以学会变通,那他也可以考虑一下不送走冰美人…… 白羡辰喜滋滋地带着念想入睡。 然而冰美人显然没听懂他睡前的嘱托。 噩梦简直比往日还变本加厉。 白羡辰欲哭无泪。 不知道噩梦为什么这么邪门,他其实隐隐察觉自己在做梦。被禁锢索吻的触感太真实了,他想要挣扎着清醒过来推开,可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越是想醒就越困倦。 就算真的侥幸一个激灵醒过来,房中又空无一人。 反复几次后,白羡辰就放下心底疑虑,彻底放弃挣扎了。 真正的谢无咎是绝不会闲到陪他玩这种幼稚躲猫猫游戏的。 当然了。 如果谢无咎真的闲到为了强吻他就陪他玩这种游戏,那只有三种可能。 一,谢无咎鬼上身了;二,谢无咎想报复他;三,谢无咎找死。 无论是哪种情况,白羡辰都打算和谢无咎堂堂正正对掏一场。 万幸目前的情况只局限于噩梦,而已。
第21章 他不是个草包吗? 昨夜的噩梦下料过猛,白羡辰第二日起床时唇瓣还隐隐作痛,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想要猛揍冰美人一顿,可环顾一圈,冰美人又不见了。 算了!等从万象镜出来非得揍它一顿不可! 白羡辰来不及记仇,急匆匆向万象镜出发,准备参加第二场考核。 他多年前参加过一次试炼,对流程都很熟悉了。 通过第一道考核的有数百人,大家领过保命的弃权符文就可以根据排名依次进入万象镜了。 作为刚刚好卡在最后一名的幸运儿,白羡辰是最后一个进入万象镜的弟子,他领过符文,目光又被一旁的林静吸引。 林静朋友众多,从晨起就站在万象镜前喊加油,一直喊到最后一个白羡辰这里,林静不放心的多叮嘱了一句:“打不过就跑啊,别逞能!竖着进去也要竖着出来啊,知道吗!” 林静这一嗓门喊完,所有守在万象镜前的亲传弟子都向这处看了过来。 白羡辰嘴角一抽,敷衍地点点头就快步逃似的进入了万象镜。 几位要维持“考场纪律”的亲传弟子跟在后面进入。 试炼正式开始。 万象镜飞速演变,镜中闪过不同的场景。接下来只要谁有出色的表现或是危急的情况,万象镜都会将景象呈现出来提醒宗主和诸位长老。 这才刚刚开始,大家都处于观察、适应幻境的阶段,束手束脚,没什么看点。 百草翁没什么滋味地盯着万象镜瞧了会,忽然笑眯眯地偏头看向谢无咎:“昨夜有事想与宗主协商,去到雪笺峰却没见到您。” 谢无咎摩挲指尖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他从容问:“何事?” 百草翁低声道:“我的事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宗主,您修炼的地方切不可太极端。” 谢无咎向百草翁的关心道谢,依旧闭口不提自己去了哪里。 想从谢无咎的牙关里撬出话太难了,百草翁试了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他摸出一粒丹药递给谢无咎:“冰火本就相冲,您何必急着克服?就算要修炼也要小心些,免得受伤……这丹药可缓解您手上的伤痛。” 谢无咎跟着百草翁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手上焦痕,又移到醒目牙印那一处。 见已经被看到,谢无咎便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亮出来给百草翁瞧了眼。 百草翁两绺白色胡须哆嗦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问:“这是?” 谢无咎还没开口,坐在另一侧的雷锤长老也扭头过来瞧:“你们说什么呢?老夫也想听!” 谢无咎又把那只手收回去了。 百草翁没好气地瞪了雷锤长老一眼。 雷锤长老轻哼一声,站起身:“好吧。哎,今日试炼应当没什么好看的,老夫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丹修试炼的时间相对较短,两天一夜寻找制丹材料的时间,最后一天的夜晚在幻境的炼丹炉里炼制丹药就结束了。 不似剑修、符修的试炼从一开始就惊心动魄,丹修的幻境里到处是制丹材料,等到第二天时间紧张,大家才会动心思去打劫,到时候会更容易看清弟子们的品质。 雷锤长老不知道自己还有乌鸦嘴的天赋,他才说完没意思,万象镜的画面就疯狂转变,散发着幽幽朦胧紫气,这是有危机的提醒。 场景最后凝在一群人身上。 一直盯着万象镜的林静“嗷”的惨叫了一嗓子:“糟了!我就说!他们绝对要打死王恪了!” 原来是一群人围堵了一个人。 白羡辰一直知道有不少人看不惯王恪,但他没想到这帮人在外面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来到幻境就敢拉帮结派针对他了。 白羡辰踏入幻境后,没想急着去找制丹材料。他还要在这里度过一夜,尚不知会不会是月圆夜,为防遇到意外,他打算找个隐蔽的睡觉点,姑且先把第一夜摆烂熬过去。 顺便一路上用风水盘寻找一下,看看王恪要的信物或林静走丢的灵纹玉兔在不在这个幻境里。 风水盘办起正事总算没那么蔫了,但依旧不靠谱,它指了个方向,白羡辰才走了两步就被一群蹲守他的人给堵上了。 这帮人都是万象峰的外门弟子,有两位白羡辰还认得脸——之前在藏书阁外想齐力把他掀飞献丑的人。 有宗外不明情况的参与者探头过来看:“怎么了怎么了?” 有知道点这帮弟子计划的其他宗外参与者就把人捞走了:“哎呦别管别管,欺负人呢看不出来啊?听说被围堵的那个是天生哑者……” 都知道是欺负,但完全没人肯浪费时间搭把手。 时间紧迫,大家都急着寻材料,匆匆往这边瞥一眼就离开了。 在幻境里,打斗确实被准许发生。 只有胡青在一旁留步观察了一下,看清状况后就上前劝道:“大家都是同道。就算没有王恪,以当初大家在试炼堂的资质和表现,也绝无可能晋升或是入百草翁长老的眼,何必记恨王恪?更何况王恪只是名分上与大家平起平坐,可实际上和杂役弟子一样辛苦,长老只是给了他一个容身之所罢了。长老留下他,一定有长老的用意,但无论是什么用意,都轮不到你我置喙。醒醒吧诸位!菜就多练,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胡搅蛮缠针对不相干的人那叫欺凌弱者!只会惹来长老厌烦!” 胡青自认说话诚心诚意,不料在外受他管辖的几个弟子忽然铁了心不肯听他的话,只当他以势压人:“胡青师兄,在幻境中没有身份高低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竞争者。而且此次试炼过后,谁身份更高还说不定呢。” 这帮弟子自大的话险些气笑胡青。 胡青还想继续辩论。 有个弟子却已经走近白羡辰:“王恪,想让我们放过你也不是不行,你给我们磕……” 那个弟子还没说出捉弄人的条件,白羡辰突然做出惊恐状,对着那弟子身后张大嘴。 那弟子跟着狐疑地回头看,其余弟子也不受控地看过去,可他们身后什么都没有。 那弟子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正要怒气冲冲地给人个教训,转过头却发现白羡辰已经贴身逼近他,猝不及防利索的一记鞭腿横扫,那弟子腹部一痛,整个人被这股力狠狠掀飞了出去,一路还砸倒四、五个弟子。 几人结结实实地滚作一团,嘴里哀叫连连,脑袋却都蒙了。 腹部挨了一记的弟子疼痛难忍,两眼一黑,口吐一团鲜血,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晕了过去。 站在原地静观热闹的其他弟子也蒙了。 大家眼巴巴地看着狼狈倒地飞出去的几个弟子,又震惊状地看向白羡辰——卧槽!他不是个草包吗? 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白羡辰这次再靠近人群,看起来就不像是被围堵了,因为他走近一步,自动就有人稀稀拉拉闪开一条道给他走,脸上写满了“怂”。 白羡辰慢吞吞靠近晕过去的那名弟子。 玉霄宗的“招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这些善妒的杂种都能被招进来充数了……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丢脸。 白羡辰蹲下身,掏出这弟子衣袖里的符文撕碎。 不一会,这弟子就离开幻境了。 白羡辰已经在这里浪费够久的时间了,他懒得再和其他人算账,径直准备离开。 不料走了两步,胡青忽然追了上来。 白羡辰回头,又盯着胡青身后面露疑惑。 胡青看到白羡辰这熟悉的一招,想到方才那弟子的惨状,没敢跟着回头,他立刻捂小腹防止白羡辰冷不丁给他来一腿:“诶,诶诶!我是好人!别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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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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