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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咎只是将风水盘搁置在一个水缸中,这个长度,除非有人捞,否则风水盘笨重的身体跌进去完全爬不出来。 白羡辰见风水盘虽然行动受限,但命好歹是保住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谢无咎又带着东西返回来找他。 白羡辰早就发现了,由于是植物修炼成人,再加上宗师不善引导,谢无咎对人的各个功能运用都不完善,就比如说话。 谢无咎不喜欢说话。 白羡辰再次力竭了:“你要是真不想说话,干脆把嗓子捐给有需要的人吧,反正你用着也是浪费。” 谢无咎这会不演哑剧了,没犹豫地回答:“不捐。” 白羡辰一噎:“……” 没等白羡辰想到协商的办法,谢无咎就忽然伸手过来解他的衣带。 白羡辰对这一招也很熟悉了。 他当初关谢无咎时,最喜欢做的就是冷不丁解谢无咎的衣裳。 不要吧?报复把他关起来就拉倒了,怎么连这个都要复刻吗? 白羡辰迅速挣扎起来,不过依旧被谢无咎镇压,待一层层衣服被剥下,火焰藤蔓早已在他的挣动下深深陷入他的手腕。 饶是他不怕火,甚至是喜欢火,也被这一下捆地痛呼一声。 听到他这一声呜咽,谢无咎终于停下剥他衣裳的动作,安抚似的低下头轻啄他不慎裸露的右肩。 白羡辰脸色煞白地感受着谢无咎的亲吻似的触碰,头晕目眩地问:“我说,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无咎反问道:“我在做什么?” 你看起来像是想和仇人做恨。 这种胡扯的话白羡辰不敢说,他本就不耐寒,谢无咎整个人又是冷冰冰的,吻又急又重地落在他的肩膀、脖颈,寒意刺骨,他分不清是怕的还是冷的,整个人都在哆嗦:“大哥你搞错了,报复不是这样的……” 其实这也算报复了。 白羡辰确实快被谢无咎吓疯了。 又是几下挣扎,火焰藤蔓已经要融到白羡辰的皮肉里,白羡辰哀哀叫唤几声。 谢无咎抬手挥去桎梏白羡辰双腕的火焰藤蔓,只留一根藤蔓锁着白羡辰的脚踝。 早知道谢无咎的学习能力这么邪门,早知道还能复活,白羡辰当年真不敢玩强制爱招惹这不讲道理的疯子。 这疯子可能都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学习。 双手重获自由那一刻,白羡辰腕间的不适瞬间消散,适宜他体质的火焰藤蔓没有伤到他分毫,所以他的双手也十分有力。 白羡辰蓄力就挥出一拳向谢无咎面门招呼过去! 谢无咎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压回床榻上,膝盖挤进他的双腿间。 没了火焰藤蔓阻挡,被谢无咎剥到手臂的衣裳完全滑落下去,谢无咎的亲吻与抚摸彻底不再克制,他啮咬着白羡辰的唇瓣,听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 打死白羡辰也没想到谢无咎会这样重的吻他、压着他啃。 白羡辰一开始还叫唤两句。 “无情道是这样的吗!” “你要被无情道天打雷劈!” “你们无情道就这样报复人是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滚开!” 忽然,白羡辰不叫唤了。 察觉那只冰凉的手向下探去,白羡辰真的怕了,他抽噎的声音越来越大,见谢无咎被他的动静唬住停下动作,他才崩溃地低泣起来。 谢无咎一起身,他就连忙蜷缩起来。 见他颤抖到停不下来,谢无咎拽过被子裹到他身上。 等白羡辰暖和过来,哆嗦的幅度小了,谢无咎才轻声问:“你不是很喜欢这样?” 很喜欢耍流氓? 十年前白羡辰确实很喜欢耍流氓,但这种事情,换谢无咎耍起来就是很吓人啊…… 白羡辰一噎,腹诽着抱怨,不知道谢无咎问这话的用意,他越想越委屈,又不敢委屈的太明显,再次打起精神试图商量,这回他态度好多了:“十年前是我的错,我一时昏头就……对不起,我不该把您关起来,也不该乱七八糟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就放我一马吧……” 果然是板子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白羡辰真的明白谢无咎当年有多抗拒了,越是明白,他就越绝望。 ——当年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等死就拉倒,干嘛非来挑衅人家呢?本意是想抓人暖被窝,但险些被冻死。这下好了,福利没沾到多少,又让人家记恨这么多年,不被讨回去才有鬼了。 谢无咎又逼近他,隔着被子把他揽了过去,寒声警告:“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白羡辰不安地绞紧手指,他倒是能言善辩,既然谢无咎不喜欢听这个,他立刻换说辞:“好好好……您知道您这种报复手段叫什么吗?您被我误导了,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这样是错的,没人会这样报复仇人!我十年前那一招叫强制爱,想要爱、有爱才能强制出来,我想要您爱我才乱来了一出,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真的对不起!我罪该万死,但是您现在学我那一招报复我,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啊!您反应过来一定会呕死的!我为您着想,这样吧……” 白羡辰说的口干舌燥,自认为说的是掏心挖肺的话,但他觉得谢无咎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惹得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天地良心,当初确实是我的不对,您的伤也一直没有愈合,还回来是应该的。这样吧,您打我一顿,我不还手,留我一口气给我扔出去就好,我绝不借口复仇。等您出了这口恶气,我们两清,怎么样?这才是报复仇人的最高境界,比什么强制爱好用多了!” 白羡辰虽然不想挨顿毒打,但当年的事总得有个了结。他可以下定决心强制爱谢无咎,不至于连代价都付不起。 谢无咎明显不想放过他,此刻不让步,真让谢无咎把事做绝了就糟了。 反正系统在手,疗伤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 白羡辰瞬间想通,他期待地看向谢无咎,盼望着谢无咎可以松口。 可谢无咎眉心紧蹙,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把“我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白羡辰连忙变通:“那您想怎么样?除了现在这样,您再说说看?怎样才能两清放我走?我绝不敢再纠缠,您信我……”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谢无咎的怒火。 白羡辰身上的被子蓦然被拽开,谢无咎再次把他怼回去。 白羡辰绝望地装不下去了:“又怎么了啊!?” 谢无咎固执地强调:“我不喜欢你那样说话。” 见谢无咎又来咬自己脖颈那二两可怜兮兮的肉,白羡辰闷哼一声忍过疼痛,他一手带着推拒意味抵在谢无咎脖颈:“那您喜欢什么样的说话方式?” 谢无咎确实不喜欢白羡辰这样说话,这人时隔十年后的生疏、畏惧、抵触……各种情绪都让他没由来的火大。 但真要他说喜欢什么样的说话方式,他又想不到准确答案了。 等不到谢无咎的标准答案,白羡辰的双肩又开始颤抖:“别的都先等等说,我有点冷……” 他隔着衣物被谢无咎碰都觉得冷,就更别提这样让谢无咎作祟。 白羡辰还以为谢无咎会像方才一样让他裹着被子取暖,可这次谢无咎听完他说冷,竟像是带着丝丝埋怨似的凶他:“哪里冷?忍着。” 白羡辰的脖颈一痛,察觉谢无咎力度大到像是要将那处咬破,意识到谢无咎是想让他体内也跟着冷起来,白羡辰忍无可忍,推着谢无咎脖颈的指尖用力到陷进皮肉去。 他的脖颈在流血,谢无咎的脖颈也没好到哪里去。 血滴滴答答落在枕上,分不清是谁更倒霉一点。 一顿折腾下来,白羡辰目测了一下,发现谢无咎脖颈也惨兮兮地负伤,他还不算太吃亏,满意地卸力瘫软回床榻上。 体内冷热交加,冰火两重天像是在打架。 白羡辰始终适应不了寒冷的味道,无意识地缩作一团取暖。 谢无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背看了会,看到他觉得危险想要转个身时,谢无咎才再次拿被子裹住他。 白羡辰的脖颈还隐隐作痛,他也懒得劝了,气急败坏地说:“你很嚣张,是吧?你等着吧!等你开智那一天,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报复,这是两个gay才会做的事,你就等着被呕死吧!” 谢无咎依旧没有走,他挥袖,殿内烛火霎时被熄灭。 火焰藤蔓又窜出来缠绕在白羡辰双腕上。 他堂而皇之地躺在白羡辰身侧,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乱说话。” 白羡辰怒火中烧:“那我不说话了可以吧!您倒是说说,怎么样才能放我走啊!” 谢无咎长臂一捞把无法动弹的白羡辰搂到怀里,像是在挑抱枕怎么抱才更舒服的角度,等一切做好,他才轻声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可以先不做。但是,你最好别再乱说话激我。” 卧槽? 什么叫“先不做”? 白羡辰彻底怕了,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哪一句激到了谢无咎。 果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谚语古今通用。十年前搞谢无咎的时候,他真没想到还有落回谢无咎手里的一天。 现在怎么办? 谢无咎这样做不算和无情道杠上了吗?难道谢无咎修习的无情道是有弹性的无情道? 宗师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啊! 宗师能不能诈尸打死谢无咎啊啊啊啊啊啊——
第27章 大凶 白羡辰带着满腔怨气睡醒后,以为谢无咎会像昨日一样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可谢无咎起床后就坐在不远处翻看灵书,满殿寂静,只有风水盘在水缸里死命挣扎向上爬时会发出令人心酸的动静。 白羡辰睁眼不久后,就听到谢无咎问:“醒了?” 这个语气,白羡辰听了就觉得不妙,瞬间把眼睛闭回去。 没一会,白羡辰再次睁眼,决定积极自救一下。他扭动着手腕试探火焰藤蔓的灵敏度,又想用牙试一试这玩意的结实程度。 没等他咬上去,谢无咎已经闪身至榻前。 白羡辰恶狠狠一口下去,没咬到冒着火星子的藤蔓,取而代之的居然是谢无咎递过来的手。 “别乱咬。” 白羡辰没想到谢无咎会递手过来,他赶忙松口,看到谢无咎虎口的皮肉渗出血,白羡辰两眼一黑,下意识向后缩:“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赖我啊……” 看白羡辰瑟缩躲闪的模样,谢无咎沉默地招了下手,火焰藤蔓争先恐后地往谢无咎手心的方向钻,白羡辰被藤蔓拽地不断向前扑,直扑到谢无咎怀里。 白羡辰看谢无咎面不改色握住那根火焰藤蔓,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不怕这个了啊?” 谢无咎为了报复他居然都克服了最怕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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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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