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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固体的,冰凉的东西,很快化成水流下去,刀片被融化了,整个口腔仿佛含着冰。 殷栖迟粗糙的指腹拨开江寒鸦汗湿的黑发,抹去江寒鸦眼角淌下的生理性的眼泪,最后轻轻揉着江寒鸦紧皱的眉头。 “生气了?”殷栖迟的声音带着些愉快:“别气,我会让你快乐的。” 这话落在江寒鸦的耳里,显得尤为恬不知耻。 然而殷栖迟还在继续道:“虽然我是第一次,但不要担心,那些老手会的我也知道七七八八,我跟那些普通的新手可不一样,没那么笨手笨脚。” 殷栖迟本来考虑要不要说,初次算是一个缺点,预示着没经验,容易犯错,把人弄得不舒服,但他最后还是决定说。 虽然他的理论知识充足,但毕竟是第一次,假装老手的话,万一出了差错,被认为一个老手居然只有这么点能耐,岂不是更糟? 还不如实话实说,就一个新手来说,他的能力肯定一骑绝尘,令人惊艳。 爱情是电光火石间产生的一种感觉,美妙的,达到顶峰的快乐能够促进爱情的产生,殷栖迟想,江寒鸦拒绝和他成为伴侣,也许是因为缺乏了一点推动力。 玄武大陆上的传统是先成为伴侣,然后再上床,这顺序确实有点不对。 万一成了伴侣,才发现不好用,那怎么办? “我很好用的,大少爷。”殷栖迟道:“你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人了。” 他想激起江寒鸦对他的“爱情”。 只要够舒服,够爽,爱情肯定会萌发。 江寒鸦只觉得难以理解,莫名其妙,他艰难的思考了很久,也弄不清殷栖迟的逻辑,伸手想推开殷栖迟,手腕被握住,殷栖迟偏头在他掌心亲了一口。 衣料的窸窣摩擦声持续了一会,江寒鸦抓着自己的里衣,攥紧的右手手指被缓慢的,一根一根拨开,空气中的燥意没了衣物的隔绝,径直落在了皮肤上。 殷栖迟的掌心很烫,双唇也很烫,灼热的吻印下来,从眼角到腮边,江寒鸦扭头,厌恶地躲开了殷栖迟想要印在他唇上的亲吻,殷栖迟也不恼,顺着下颌线细细密密地吻下去,一直到修长的脖颈。 他在江寒鸦的锁骨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江寒鸦的右肩抽动了一下,他的思绪像一片散开的云雾,左一片右一片,想做什么,转眼间又忘记了,无意识地看着顶帐上的花纹。 绣在布上的纹饰仿佛活了过来,扭动旋转着,像是想要挣脱布料的桎梏,跃到半空中。 殷栖迟的体温是热的,口腔更是热的,灵活的舌头潮热地舔舐着…… 江寒鸦意识到了什么,惊得浑身一跳,他有些吃力地撑起身体看过去,目光和殷栖迟的撞了个正着。 殷栖迟眼里带着笑意,挑逗般地开始动作,时不时故意发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江寒鸦看着这场面,先是一懵,突然有股强烈的刺激传来,他倒回柔软的枕头上,眼前的场景不见了,可刚刚的景象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像是一幅生动的版画。 随着殷栖迟的动作,江寒鸦浑身颤栗着,他咬着牙,然而眼前突然一阵白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厉害。 江寒鸦半撑着身体往后退,殷栖迟仿佛是专程等着他看过来,当着江寒鸦的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不大,在江寒鸦听来却仿佛一阵惊雷。 “怎么样,大少爷?” 殷栖迟的舌尖勾掉唇角沾上的白渍: “还不赖吧?” 江寒鸦不知所措,“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殷栖迟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于是自动补充道:“我很棒,对吧?”
第104章 顶帐上的花纹从布料上跳下来了,或者说是千辛万苦地挣脱而出,漂浮在空中的花纹和在顶帐上相比,都显得更为扭曲。 它们在空中无序地互相撞击着,蓝色的帐幔像是波浪一样翻滚,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江寒鸦才醒悟过来,是他自己在晃动。 扭曲的,相互撞击的花纹则是在晃动的褶皱中挨擦着。 发现江寒鸦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殷栖迟如同蛇一般爬了上来,他让江寒鸦想到蛇,但殷栖迟并不冰凉,带着微微的烫意,散落下来的发梢轻轻刺着江寒鸦的皮肤。 受到刺激的皮肤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江寒鸦被阴影所覆盖。 殷栖迟不像一条蛇,更像一只动物,那种无法预测,攻击性强的野兽,他俯下身,粗粝湿润的舌头舔舐过江寒鸦的耳廓,然后故意往里面吹气,湿热的,腥膻的气味像一阵避无可避的风。 江寒鸦的右手被捉住,殷栖迟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指缝里,然后紧紧握住。 他眨了眨眼,殷栖迟的唇边带着微笑,“大少爷,怎么样?” 殷栖迟的腰腹贴了下来,另一只手环绕着江寒鸦的腰,霎时间天旋地转,殷栖迟躺着,江寒鸦跨坐在他的身上,江寒鸦试着站起来,肩膀却被摁住,无法挣脱。 他不想低头去看那糟糕的景象,殷栖迟嘴里却还在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你满意吗,形状,大小?” 江寒鸦对这场景感到一阵阵反胃,偏开头去不想再看。 殷栖迟发现无论他怎么做,江寒鸦都不满意,即便江寒鸦的身体出于生理本能而颤抖着,抽搐着,手指和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双眼淌下泪来,迷蒙地没有焦距,江寒鸦仍旧是不满意的。 一旦从顶峰滑落,江寒鸦的眉头依旧会皱起,他没有对殷栖迟的尝试做出评价,然而他的神态早已说明了他的不满。 除了不满之外,仅剩的情绪是困惑,然而不论困惑着什么,江寒鸦都没说出口。 殷栖迟尝试着自己见过的大部分方式,不过目前没有发现哪个有用,他在宫殿紧闭的门前,尝试用自己所有的钥匙开锁,一把又一把,然而清脆悦耳的“咔哒”声始终没有响起。 他仍旧被拒之门外。 他抱着江寒鸦,羊脂玉制成的神像在他怀里颤抖着,他注视着江寒鸦的眼睛,漂亮的同心圆也在颤抖着,外圈的大圆仍旧是淡墨色,里面的小圆也仍旧是深深的浓黑,波涛翻滚的更激烈的,浪花从中涌出,顺着眼角落下。 这是浮在水面上的,最微不足道的浪花,殷栖迟想要的是更深处的狂涛怒浪。 他端详了很久,最后发现深渊的入口有一层透明的小封印,如果得不到许可,他休想探入其中。 到了最后一步,殷栖迟仍旧没能得到江寒鸦积极的反馈,江寒鸦厌倦了,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他。 然而很快,殷栖迟发现了一个诀窍,当他突发奇想,进行情景模拟的时候,江寒鸦的情绪激烈的波动起来了。 “大少爷。”殷栖迟快活地笑了:“被仆人玷污的感觉怎么样?” 江寒鸦原本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了,惊愕地看着他。 殷栖迟信马由缰,根据自己查阅到的信息开始编故事。 “想要抓住这个时机真的很不容易,我的大少爷总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好在我演技足够逼真,骗过了你,你还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忠心不二的仆从,于是毫无防备地拖着疲倦无力的身体来到我的身边……” 殷栖迟撒谎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他把资料里的情景剪切嫁接,把不同情景中的不同人物换成了自己,只改动细微处。 他营造的场景夹在真实和虚幻之中,带着浓烈腥香的迷雾笼罩在江寒鸦的思绪和回忆中,原本清晰的一切在雾气中若影若现,看不真切。 于是随着殷栖迟低低的嗓音,柔滑的腔调,荒谬的虚构故事仿佛成了真实发生的一切,江寒鸦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殷栖迟搂着他,继续道:“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我下了药。”他的话语渐渐和前不久发生的现实重合起来:“但是伪帝强者几乎不会被催丨情药放倒,再强的药效也不行。” “好在我早有准备,龙族的血液稍微处理一番,就是最顶级的催丨情药,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我准备了一小罐。” “不过为了降低您的防备。”殷栖迟开始使用敬称,增添风味:“我特意做了些布置。” “首先是熏香。” 他低下头在江寒鸦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比起亲吻,他更喜欢咬一下。 龙族的兽类本能,让他想狠狠咬住江寒鸦的后颈,将人狠狠地摁在身下,确保无法逃脱。 龙族在妖族中地位崇高,向来唯我独尊,傲慢至极,面对不情愿的配偶总是如此。 殷栖迟直接在决斗后把江寒鸦掳掠回来,也是同样的原因。 然而他还是有理智的,并没有完全受龙族的本性支配,尽管一只手不自觉地在江寒鸦的后颈上轻轻摩挲,但没有动手。 殷栖迟继续说道:“熏香之后,是茶水,这两样单独分开,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但是合二为一,就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最后再添一剂猛药。”殷栖迟笑着道:“经过特殊处理的玫瑰花束,本身药效就特别强烈,还带有额外的效果。” 江寒鸦额角缓缓泌出汗,一时间,不同人的面庞在他眼前闪动,那是被殷栖迟剪切嫁接故事的原主人,可最终他们的模样都扭曲变形,然后被殷栖迟的样子所替代。 殷栖迟靠过来,想要亲吻他,但一股腥膻的味道传来,江寒鸦露出极为强烈的抗拒神色,殷栖迟低声笑了:“不是吧,我的大少爷,你自己的东西你也嫌弃吗?” “闭……嘴。”江寒鸦不想再听。 床榻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殷栖迟把江寒鸦抱起来走进连接的浴池,这浴池极其宽广,可以让殷栖迟保持较为舒适大小的龙族形态在其中游弋。 他没有展露出非人的形态,毕竟江寒鸦对玄兽极其痛恨。 当然,这主要还是殷栖迟自己的错,之前抢先去江家大帝的传承之处试了试,没通过考验又想强行抢走那个充盈着玄气的小空间,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他把锅全扣玄兽头上了,自己完美脱身。 那时候殷栖迟还不认识江寒鸦,只偶尔听说过一点对方的名声,加上一点微妙的恶意。 就酿成了这样的结果。 浴池的水层层漾开。 江寒鸦拧着眉,忍受着身后略带不适的清洁。 他应该对此感到愤怒和屈辱的,然而殷栖迟的做法依旧让他难以理解。 整场下来,殷栖迟就仿佛某种最下贱的存在一般服侍他,而且恬然不以为耻,仿佛这天经地义。 于是怒火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距离江寒鸦被彻底激怒的底线总隔着那么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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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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