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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萧承觉得这是施舍或有心理负担,他又温柔地补充道: “酒馆规模大一点才好经营,首都星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铺子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萧承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场地启动他的计划,虽然这是靠原身雌父的“金手指”免费得来的,但他暗自决定,以后定要多孝敬这位便宜雌父,弥补原身留下的亏欠。 “那就谢谢雌父了。” 萧承笑得眉眼弯弯,全盘接受。 一直沉默不语的柏林赫塔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听到萧承有意经商时,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这些年萧承突发奇想搞的幺蛾子还少吗?赛车、机甲改装、星际旅行,哪一样不是半途而废? 他不觉得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然而,当他重新看向此刻笑盈盈、仿佛换了个虫似的萧承,又瞥见自家雌君梅艾维斯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时。 到了嘴边的冷言冷语终究是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被他咽了下去。
第16章 留宿 餐后,那股横亘在温馨与尴尬之间的气氛并未消散。 萧承本想只小坐片刻便与埃米尔告辞回家,然而梅艾维斯却亲亲热热地拉住埃米尔的手,浑浊的视线黏在萧承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期盼: “就住一晚吧,难得回来,在哪睡不一样。” 萧承有些无奈,只能看向身边的埃米尔寻求意见。 埃米尔却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目光,显然是默许了。 而柏林赫塔吃完饭便径直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冷眼旁观着一切,更是不管不问。 萧承孤立无援,只能压下心底的不适,乖顺地点头答应了。 梅艾维斯立马高兴起来,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笑意始终挂在唇边, “房间雌父昨天就让他们仔仔细细收拾出来了,连换洗的衣服都给你们备好了。” 他看着萧承那张与记忆中重叠的脸,眼眶微微发热,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说,最终却只汇集成一句干涩的: “好好休息。” 萧承并未察觉到他深藏眼底的汹涌情绪,只当是梅艾维斯许久未见原身,心中感慨万千,便乖巧应道: “您也好好休息。” 停顿了一下,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又补了一句: “雌父。” “诶,好。” 梅艾维斯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慰藉,声音微微发颤,他永远不会将萧承的话落下,哪怕只是一个字。 直到看着萧承和埃米尔并肩走上楼梯的背影,梅艾维斯一直注视着,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才慢慢收回视线。 微微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的柏林赫塔,缓步走上前坐在他旁边。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还是柏林赫塔先开口,嗓音依旧有些冷硬,却比刚才饭桌上的质问好了许多: “留他做什么,与其在这看脸色,还不如让他回家。” 梅艾维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您就不想小承?” 柏林赫塔刚想开口辩解,又被梅艾维斯堵了回去: “别说不想,我不信。” 柏林赫塔被怼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忍不住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可他垂下的眼眸中思绪却翻涌不休,半晌后,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残酒,才轻声开口: “……你觉不觉得,小承似乎变了很多。” 梅艾维斯轻笑一声,带着一丝释然: “您不是最希望他改变的吗?改邪归正,不再惹是生非。” 柏林赫塔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心中那股莫名的违和感说出来, “就是觉得,他不像小承了……没了那股子混账劲儿。” “不。” 梅艾维斯收敛了笑意,目光坚定地反驳了他,眼眸中带着一抹温柔的执拗,一字一顿道, “他就是我们的小承。”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股陈旧却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絮,裹挟着淡淡的柠檬草香薰味道。 暖黄色的壁灯将房间晕染得朦胧而静谧,地板光可鉴人,映着两人略显疲惫的身影。 床铺干净整洁,纯白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上面静静躺着两套款式相同、大小不一的黑色丝绸睡衣,吊牌还未拆下,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萧承率先走进,目光在那两套睡衣上停留了一瞬,还没意识到什么,便自然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尺码大了一码的。 指尖触碰到吊牌上锋利的金属扣,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埃米尔,有剪刀吗?” 他转头问道,身后的门被合上,埃米尔关上门后也朝这边走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那套均码的睡衣,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翻出吊牌。 萧承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埃米尔低下头,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紧接着,他用齿尖轻轻一咬。 “嘶啦”一声轻响,原本结实的吊牌绳应声而断,干净利落。 萧承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看来埃米尔还是嘴下留情了。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记忆。 这要是用点力,这口牙怕是直接咬穿了血管吧? 回过神时,埃米尔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自然地解开扣子换衣服了。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扭捏与羞涩,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位刚刚改头换面的雄主,而是已经朝夕相处了许久的爱人。 萧承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便被那白花花的肌肤先晃了眼。 雌虫的长卷发如海藻般垂落,盖住了一大片精致的锁骨与胸膛,却遮不住那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腹。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一小半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萧承记得清清楚楚,就在昨天,他在那上面留下过一道暧昧的齿痕。 还没等他再看仔细些,纯黑色的睡衣上衣就已经被埃米尔穿在身上,遮住了所有春光。 轮到换裤子时,萧承有些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假装整理床铺,余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观察着埃米尔。 好白,好长的一双腿。 这双腿,曾经也曾架在自己的肩上作为支撑,所以萧承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既柔软又充满爆发力的触感。 又白,又晃眼。 埃米尔换完衣服,正垂着眸将换下来的衣服一一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萧承轻咳一声,也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他刚把旧衣服扔到一边,那叠衣服便被埃米尔自然地接了过去,动作轻柔地抚平褶皱,叠放整齐。 萧承这才慢慢回过味来,看着卧室内的这张双人床——宽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人,铺着柔软的鹅绒被。 ……所以,他们今天又是要睡在一起喽? 看着埃米尔抿着唇没什么表情的侧颜,萧承毫不意外地又一次心动了。 这种心动混杂着原身残留的本能欲望与对美色的欣赏,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很难不让埃米尔察觉到。 埃米尔转过头回看他,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看着萧承那双幽深的眼眸,会错了意,耳尖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抿着唇轻声道: “雄主……想要了吗?” “……!” 萧承一愣,看着面前明显有些害羞、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的金发美人,心里痒痒的,像有只猫爪在挠。 可即便他已经这么说,萧承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地点不对,在别人的屋檐下,还是在父母家,总归不太自在。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虽然是他的雄主,但心态上还没完全切换过来,这种强取豪夺的事,他做不出来。 所以,埃米尔的第一次邀约就被拒绝了。 萧承摇了摇头,刚想说“先休息吧”。 却见埃米尔抿了下唇,没有开口,只是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一瞬,顺从地转身准备去关灯。 就在那一瞬间,萧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首。 下一秒,炽热温暖的唇瓣便贴了上来。 萧承的吻技很好,堪称无师自通,勾引埃米尔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单纯雌虫更是信手拈来。 埃米尔浑身一僵,什么都不会,就只能被动地任由他舔咬着唇瓣。 “乖,张嘴。” 萧承齿尖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低声诱哄着。 埃米尔便下意识地顺从着张开嘴。 仅一秒,他口腔中的所有空气尽数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萧承占有般霸道的亲吻,掠夺着他口中所有的甘甜与氧气。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某种宣誓,宣告着这具身体的主权已经易主。 埃米尔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宽阔的胸膛,却被萧承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第17章 清洗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滑向这深渊般的暧昧里的? 埃米尔的理智早已在刚才那阵失控的战栗中碎成齑粉,顺着汗水蒸发在空气中。 他眼底蓄着一抹生理性的泪,眼尾被逼得泛着病态的薄红,整个虫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后遗弃在荒原的小兽,软绵绵地陷在雄虫宽阔且滚烫的怀抱里,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身体隔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衣料,紧紧贴着萧承滚烫的胸膛。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诡异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顺着脊椎爬上头皮,让他本能地战栗,甚至……隐隐期待。 “雄主……” 埃米尔颤着嗓音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试图找回一丝理智,让萧承放开他。 可萧承听了这冷冰冰的称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致荒谬又有趣的事情,低笑一声。 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震动,贴在埃米尔的耳膜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耳后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泛起粉色。 “叫什么雄主。” 萧承的指腹粗糙而带着火烫的温度,摩挲着埃米尔被汗水打湿的后颈,那里是他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他的嗓音低哑得可怕,尾音像是带着钩子,轻轻一扯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叫老公啊。” 埃米尔被这陌生的词汇弄得一愣,湿漉漉的眼睫轻颤。 他以为萧承是嫌弃他不够顺从,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紧接着,他又从那低沉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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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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