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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地问了出来,眼神懵懂而清澈,像是初生的幼崽,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致命。 萧承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涌上心头。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去那泛红的眼尾,含笑道: “就是跟雄主意思一样,但比它更亲密一点。是我们两个人…虫之间的小秘密,只有你能这么叫我。” 埃米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两片被亲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声极其软糯、带着颤音和气音的“老公”便从他口中溢出,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这一声,直接叫到了萧承的心坎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萧承心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手上力气不自觉地加重,激得怀里的雌虫浑身一抖,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也顺着眼尾慢慢滑落,砸在手背上。 “乖……” 萧承立刻心疼了,低下头虔诚地吻去那滴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与手上粗暴的动作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埃米尔真乖。” 被欺负了也是乖乖的,不反抗。 萧承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埃米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推又推不开,手腕还被萧承一只手轻松地抓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把自己全权交给他,任由那股酥麻感席卷全身,将他彻底淹没。 意识回笼时,埃米尔已然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抬起一点,微微张着口缓缓喘着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平日里那副清冷禁欲的面具早已碎裂一地,只剩下满目的春色与狼藉。 萧承垂着眸,餍足地看着怀里的埃米尔,视线落在他腿上那些痕迹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脏了,得洗洗。 他动作轻柔地将埃米尔打横抱起,走向屋内的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将两人包裹在这一方私密的空间里。 埃米尔原本想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却又被萧承抱得紧紧的,挣脱不开。 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确实很难受,他也就半推半就地顺着了他,只是那双藏在金发之中的耳朵,暴露了主虫并不像表面那样波澜不惊。 萧承将他放进浴缸,试了试水温,刚好。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埃米尔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 “衣服脏了就脱了。” 萧承说着,作势要帮他脱。 埃米尔却下意识地按住了衣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让他现在当着萧承的面宽衣解带,还是太羞耻了。 而且……脏的只有那两条腿而已,他不想让萧承看到那些难堪的痕迹。 “不……不用。” 埃米尔红着脸摇头,眼神闪躲。 萧承见状,也没强求,只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纵容。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手轻轻拎着埃米尔的衣摆往上推,尽量不弄湿里面的布料,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拿起淋浴头,或者直接用手捧起水,轻轻浇在他那双惹眼的长腿上。 那双腿实在太过夺目,肌肤白皙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轻轻一碰便会微微陷进去一些。 偏偏这皮肤又实在娇嫩,刚才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萧承怕弄疼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用指腹沾了水,慢慢揉搓着皮肤那些干涸的地方,指下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水流顺着指缝滑落,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埃米尔红着脸,想要自己来,伸手去够毛巾,却无数次被萧承挡了回来。 “别动,我来。” 萧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透着深入骨髓的宠溺。 埃米尔只能红着脸别开视线,不去看那双在自己腿上游走的大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连浴室里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度,热得他快要窒息。 清洗干净后,埃米尔也快把自己蒸熟了。 萧承早就顺手捞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等埃米尔刚一起身,便眼疾手快地将他整个人裹住,随即打横抱起。 他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艺术品,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干身上每一寸水珠,随后又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 这一举一动,简直把埃米尔当成了那种碰一下就会碎的娇弱雌虫。 可是萧承似乎忘了,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美人,曾经可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少将,绝对不是一个需要被特殊呵护的温室花朵。 但萧承就是乐意,看见那双如深海般幽蓝的眼眸,他就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把人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萧承替他掖好被角,随手将浴巾扔在一旁,自己也自然地钻进被窝,手臂熟稔地搭在埃米尔的腰间,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亲了亲埃米尔热乎乎的脸颊,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与满足: “晚安。” 埃米尔的眼睫颤了颤,雄虫的体温着实高得吓人,这样紧密的贴合,怀里像个火炉一样,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可是听着萧承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埃米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竟也慢慢放松下来,生出了一丝困意。 他忍不住抬眸,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色,细细打量着睡在身侧的萧承。 视线沿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下移,看着他鼻尖旁那颗不起眼的小痣,又落在他紧闭着的薄唇上。 不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向萧承的目光里,早已褪去了最开始的那种,想要把他撕碎了的恨意与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埃米尔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希望现在的萧承,永远是萧承。 想着想着,困意彻底席卷而来,埃米尔下意识地又往雄虫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找最安全的避风港,微微闭上眼,与他一起沉入梦乡。
第18章 早安吻 萧承在半梦半醒间,敏锐的感官捕捉到身旁传来的细微动静。 那窸窣声并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紧接着,一股痒痒的触感从颈侧蔓延开来,那是埃米尔微乱的发丝在随着动作轻扫过他的皮肤。 他不动声色地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雌虫正努力轻柔、却又显得有些笨拙地把自己从他臂弯里抽出身的模样。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埃米尔那头金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带着他那双平日里冷冽的蓝眼睛,此刻也盛满了几分刚睡醒的迷茫与专注。 萧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也不出声,仿佛在欣赏一场只属于他的独角戏。 埃米尔好不容易又抽出来一条胳膊,正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雄虫似乎配合地抬了下手,帮他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就在他以为大功告成,准备彻底撤离时,却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脸上。 一时间,二虫相互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又暧昧的静默,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抱歉……我吵醒您了吗?” 埃米尔最先垂眸轻声开口。 他还没洗漱,睡了一晚的金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翘起,甚至有一缕还沾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副模样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却是平日里不可多见的美色,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萧承哪里舍得怨他呢? 他也跟着坐起身,抬手轻撩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碎发,锋利的眉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睡意,唇角微勾,颇为散漫道: “这么大一只的宝贝搁怀里丢了,能不醒吗?” 埃米尔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萧承,耳尖慢慢红了,像是被晚霞染过一般。 他忍不住垂下眸,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宝贝”这种通常用来形容虫崽的词,怎么可以用在他这个成年虫身上…… 见埃米尔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萧承挑了下眉,也没再去逗他。 他缓缓下床,半转身回头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埃米尔,朗声开口道: “走啊,不去洗漱吗?” 埃米尔这才如梦初醒,脸又红了红,默默起身下床,跟着萧承去了洗漱间。 一人一虫并肩站在镜子前,默默的刷着牙。 萧承看着镜子中他们二人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如果有了恋人,或许会因为相爱而同居,早上起来会一起刷牙洗漱,吃着早饭,然后各自去上班,晚上又会依偎在一起。 现在看来倒是实现了,而且老婆温柔漂亮又体贴。 不过……不是人就是了。 萧承忽然就有点好奇,既然是虫族,那么埃米尔的本体是什么呢? 想到那些浑身长毛、绿油油的大虫子,萧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挥去。 埃米尔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问出声。 他上班快要迟到了,时间紧迫。 萧承今天打算去梅艾维斯说要送他的那间铺子看看,所以并不着急出门。 他倒是饶有兴致地先欣赏了一下埃米尔换上制服的模样。 不得不说,制服是一个好东西。 漂亮的人穿上就会又冷艳又禁欲,看的萧承心里痒痒的,手也痒。 所以他伸出指尖,在埃米尔疑惑的目光下,勾了勾他胸前的一缕发丝,而后浅笑着勾着唇角,倾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早安吻。” 萧承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回荡在埃米尔的耳边,麻了他半边身子。 埃米尔只能红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而后在萧承的注视下,缓缓转身迈步离开。 萧承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雌虫关上大门后才回过神。 等等…… 埃米尔刚才……是不是顺拐了? 萧承刚在心里回味完埃米尔顺拐的可爱模样,身后便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位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雄父,柏林赫塔。 “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在那傻乐什么。” 柏林赫塔把手串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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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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