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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萧承的话,反而抿着唇,膝盖在床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只迟疑的小动物,一点点挪过去,直到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 紧接着,他微微凑近,鼻尖在萧承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酒后的微醺,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好好闻……” 埃米尔仰起头,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克制与稳重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地盛满了醉意,眼巴巴地望着萧承,指尖还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袖: “可不可以……再放出来一点……” 萧承一愣,没太明白他的意思,指尖还捏着他的一缕金发,发丝在指间缠绕: “什么好闻?” “雄主的信息素……” 埃米尔现在的脑子转速大概只有平时的一半,根本没察觉到萧承瞬间僵住的表情,只是凭着本能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青藤木的……好香……” 青藤木? 萧承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自己是个人类,身上哪来的虫族特有的信息素?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标准的雄虫,身上自然带着雄虫的信息素。 埃米尔此刻闻到的,应该是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原主气息。 想到这里,萧承眼底的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暗的深邃。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怀里的雌虫,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语气却莫名低沉了几分: “好闻么?” 埃米尔被他突然低沉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见雄主似乎不高兴了,连忙笨拙地伸手去拉他的手,那双素来白皙修长的手此刻却有些冰凉,指尖微微发颤。 “雄主不要不高兴……” 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人,憋了半天才小声提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我给您看翅翼,好不好?” 说完,他又连忙补充道 “很漂亮的,他们都说很漂亮。” “他们?” 萧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眉头微微皱起,指腹轻轻摩挲着埃米尔的手腕。 埃米尔却浑然不觉,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证明自己的翅翼真的很好看。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破风声,一对绚丽的翅翼从他肩胛处缓缓展开,金色的光点像是被惊动的萤火,在房间里轻轻飘散,落在地毯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整个房间仿佛瞬间被点亮了。 那翅翼的颜色与他金发如出一辙,是耀眼的香槟金色,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每一片翼面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 最特别的是翅翼末端,像个小钩子一样垂落下一缕黑色的流苏,宛如燕尾蝶般优雅又神秘,轻轻颤动时还会抖落细密的闪粉,落在萧承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萧承忍不住看的失了神,指尖下意识地抚上那细腻的翼面。 触感微凉,像是上好的丝绸,还带着细密的闪粉,指尖离开时,已然沾染了一抹亮晶晶的痕迹,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 “嗯……” 埃米尔被摸得舒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整个虫软乎乎地扑进他怀里,无意识地蹭着撒娇,翅翼还在微微颤动,蹭得萧承的衬衫上都是细碎的金粉,像是披了一层星光。 香槟燕尾闪蝶…很少见的稀有品种…. 萧承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黑色的流苏,看着埃米尔满足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还没等他享受这份温存,怀里的“小醉猫”突然换了个姿势。 埃米尔整只虫埋在他怀里,手环着他的腰,头却恰巧搁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某虫还在不自觉地轻蹭着,尖尖的下巴时不时顶到那块紧绷的肌肉,呼吸还带着酒后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萧承浑身一僵。 萧承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刚想把雌虫推开一点,却对上了埃米尔那双无辜又迷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醉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闯了多大的祸。 “雄主……” 埃米尔眨巴眨巴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撩人,只是觉得怀里这个姿势似乎不太对劲,小声嘟囔着, “抱抱我呀….” 萧承再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所以他一把捞起这只到处惹火点小醉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鼻尖埋进他的颈窝,轻嗅着他的气息, “不睡觉的话,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他的嗓音暗哑,是刚被埃米尔点出来点火气,带着诱哄, “好不好?”
第45章 不会再伤害你 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埃米尔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虫便像腾云驾雾般离了地。 视野天旋地转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他迷迷瞪瞪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萧承打横抱起。 萧承一手稳稳托着他腰身,另一只大手则毫不避讳地垫在他臀下,宽厚的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指腹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惹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 这种被当成稚龄幼崽般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埃米尔脸颊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若是清醒时,他定会挣扎着下来,可此刻酒精正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骸乱窜,将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非但没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往萧承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酒精作祟下,他胆大包天地环住萧承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汲取着那股令人心安的青藤木气息,软乎乎地嘟囔: “您要抱紧我……别把我摔了……” 萧承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躯传来,震得埃米尔心尖发麻。 他非但没安抚,反而坏心眼地捏了一把怀中人软乎乎的臀肉,掌心的触感绵软又富有弹性,像极了上等的云絮,让人爱不释手。 “您干嘛捏我……” 埃米尔被捏得浑身一激灵,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缩身子,耳根瞬间红透,羞恼地拍了下萧承的肩膀,指尖却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 “….您干嘛呀…” 萧承也不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抱着他在床沿坐下,指尖顺着埃米尔圆润的肩头缓缓下滑,抚过腰窝时惹得怀中人一阵轻颤,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埃米尔此时浑身燥热,脸颊绯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迷迷糊糊地仰起头,蓝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凑过去。 又在萧承颈侧轻轻嗅了嗅,又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寻求安抚的脆弱猫主子。 萧承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掌下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指尖顺着脊柱线缓缓上移,一路抚过紧实的后腰,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然而,就在触及肩胛骨下方时,指腹下的触感突变。 那里有一道凸起的疤痕,不长,却格外突兀。 在埃米尔如雪般细腻的肌肤上,像一道丑陋的裂痕,破坏了原本的完美无瑕。 萧承的手指瞬间僵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顺着指尖直冲心脏。 他忽然想起刚才埃米尔展翅时的模样,那对漂亮的香槟金翅翼,便是从这个位置生长出来的。 “……怎么伤的?” 萧承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覆盖在那道疤痕上,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指腹细细摩挲着那道凸起的痕迹,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埃米尔此时正被这个不太合适的体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见萧承动作停住,迷蒙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翅翼……”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带着哭腔软软抱怨, “是翅翼啦……” 萧承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猜测被证实,疼惜之意更甚,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我是问,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埃米尔似乎思考得很艰难,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努力从混沌的大脑里搜刮记忆,好半天才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差点被割掉了……那时候好痛的……” 萧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翅翼对于雌虫而言,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命脉所在,与神经紧密相连。 没有翅翼的雌虫,与残废没有什么区别。 这道疤,意味着埃米尔曾遭受过怎样残忍的对待,那种痛楚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而那个施暴者,哪怕已经不知所踪,却依然留给他这具身体,留给他这样一个无法抹去的罪证。 而萧承的到来,却代替了那个施暴者。 “…埃米尔。” 萧承忽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怀中雌虫揉进骨血里,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寸伤痕都用自己的体温熨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恨我吗?” 埃米尔被勒得有些难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缓解腰间的紧绷感,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呼吸交缠。 “雄主……” 他软软地唤了一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抱太紧了……” 萧承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 恨意?这只傻虫子,怕是连恨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早已习惯了隐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埃米尔额前的碎发, “抱歉。” 萧承缓缓闭了闭眼,嗓音带着沙哑, “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 可此话一出,埃米尔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满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漂亮极了的湛蓝色眸子,此刻被彻底冲刷成了迷离的浅滩,像是盛满了碎钻,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为什么要道歉……?” 他眼尾泛红,看了萧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宠坏的小脾气。 话音未落,身体的酥麻与酒精的后劲却又让他软得像是一滩水,毫无骨气地重新塌陷回萧承的怀抱里,整个虫紧紧贴着萧承滚烫的胸膛。 他有些不太高兴地张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咬了咬萧承的肩头。 明明是想惩罚,却又不舍得用力,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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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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