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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像是哄孩子一样,虔诚地俯身轻轻吻去那点痕迹。 “……您又没有伤害过我……”
第46章 真的乖 萧承听见怀里的雌虫嘟囔着,声音温软得不像话,黏黏糊糊的,像是裹了蜜的糖丝缠绕在心头, “雄主对埃米尔最好了……” 萧承抱着他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看着怀里雌虫一副醉呼呼、全然信赖的模样,他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却又忍不住再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 “……我没有伤害你吗?……我对你……真的好吗?” 可埃米尔却已经不回他了。 体内的热意翻涌上来,让他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因为萧承长时间没有动作,他委屈地皱着眉,眼尾染上一层薄红,哭唧唧地抓着萧承的发尾,说着自己不舒服。 萧承愣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怀里的雌虫等不及了,带着点急躁想要抽身起来时,他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萧承收起脑海中的混乱思绪,闭了闭眼,缓缓收紧了抱着埃米尔的力道。 湿热的亲吻落在埃米尔的颈侧,温柔缱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虔诚与小心翼翼。 埃米尔显然是喜欢萧承此刻的亲昵。 平日里他总是内敛克制的,喜欢也不敢表现出来。 萧承刚穿越进来时只觉得,埃米尔长得太劲儿了,性子又软,哪怕原身对他不好,他也逆来顺受,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所以他想对埃米尔好一些,想把他捧在手心里护着。 但是萧承可以确定,他是喜欢着埃米尔的。 正因如此,他才更怕,怕埃米尔眼里的柔情,也只是对原身的顺从,对雄主这个身份的敬畏。 “埃米尔。” 萧承吻着他的脖颈,借着那股醉意与冲动,一把将人抱起,又缓缓将他放平在柔软的床上。 突然的失重感与体位转换让埃米尔忍不住皱了下眉,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挂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显得楚楚可怜。 “我可以标记你吗?” 萧承不懂什么是标记,只在刚才零星的资料里捕捉到这是一个比结婚领证还要神圣的事。 雄虫的信息素会永久注入雌虫体内,形成唯一的、不可磨灭的羁绊。 萧承是人类,但他此刻体内流淌着原身的血液,本能驱使着他去占有。 他就是想要标记埃米尔。 他喜欢埃米尔,所以他希望埃米尔也喜欢他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埃米尔被他温柔地拭去眼泪,眨了眨已经湿润了的蓝眸,长长的睫毛也因为眼泪而变得浓密卷翘。 在萧承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 “……可以呀……雄主……” 还未等埃米尔再说话,萧承便已经俯身咬了上去。 那是雄虫天生的本能,尖锐的犬齿精准地刺破颈侧最脆弱的皮肤。 一股清冽的、像是雨后青藤木的味道瞬间注入到埃米尔的身体里,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这样的刺激也让埃米尔忍不住微微瞪圆了眼,手下意识收紧,死死抓着萧承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却又在感受到那股温暖的信息素带来的安抚后缓缓放松。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埃米尔的醉意消散了些,但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萧承在标记他。 这是属于他的雄主,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一个虫。 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感官,让他更加沉醉,更加放松地敞开自己,让萧承完全占有。 在这充满浓郁信息素的房间里,埃米尔迷迷糊糊地想,或许萧承的到来,就是虫神派来拯救自己的。 窗外的风忽然停了,一人一虫的生命体征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同步,心跳频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 埃米尔被死死抓住那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被迫抬起头,看向此刻正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雄虫。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得不眯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视线有些模糊地聚焦在萧承脸上。 可这样的动作落在萧承眼里,却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一种藏在顺从底下的、不肯熄灭的火苗。 萧承看了他半晌,精致而略带痞气的脸上忽然咧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分毫,反而顺着发根又往上提了提,迫使埃米尔的脖颈展现出一道更加脆弱优美的弧度。 随后,萧承缓缓俯身凑近,两虫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碰。 萧承有一张精致痞气的脸,和那副温润清朗的嗓音本该是用来念诗或是哄虫的。 可此刻在埃米尔眼中,这张脸与地狱无疑。 萧承放轻了嗓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指尖却顺着埃米尔的脸颊滑落,停在了他的下颌处。 那里有一丝血迹缓缓渗出,萧承看着那抹红,眼神都没变一下,只是用拇指轻轻抹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埃米尔。” 他叫着他的名字,语气缱绻,说出的话却让埃米尔遍体生寒, “你,不服啊。” 埃米尔咬了咬牙,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强撑着紧咬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可身上的雄虫却像是不听到他的回话就不罢休一样,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森的寒意。 红口白牙,好似厉鬼般,萧承重复了一遍,手指微微用力,掐住了他的下颌骨, “你不服啊。” 埃米尔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黑环正随着他精神力的波动而隐隐发烫,只要他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电流就会瞬间贯穿全身。 那是给罪雌、有攻击性明显的雌虫准备的刑具,现在却落在了他身上。 萧承只让他在家的时候佩戴,上班前又会亲手摘下。 最终,埃米尔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不敢。” 萧承看着他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愣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真的能听到这个回答。 随后,他轻笑出声。 紧接着是更大声的笑意,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眼角笑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萧承才缓缓停下动作。 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松开了拽着埃米尔头发的手。 没了支撑,埃米尔无力地跌坐在地,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狼藉。 萧承懒散地坐回埃米尔面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指尖支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雌虫。 那黑环此刻正安静地贴合在埃米尔白皙的脖颈上,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埃米尔,” 萧承勾着唇角,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是真的乖。” 他的目光在埃米尔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像一条听话的狗。”
第47章 梦醒 埃米尔垂眸,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幽深晦暗的光。 指尖死死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甚至能听见骨骼轻微挤压的声响。 萧承。 他此生最恨,也最厌恶的雄虫。 就这么坐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的指尖,眼神轻佻而漫不经心,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一样。 埃米尔甚至不明白,萧承为什么这么恨他。 或者他们彼此本就是互相恨着的,这本该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可如今却变成了单方面的凌虐。 他记得自己刚嫁过来时,也不是没有幻想过。 他幻想过自己的雄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虫,可当看见萧承那张脸时,他确实不可避免地心颤了一下。 那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痞气,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个好相处的雄虫。 可事实呢? 他记得萧承最开始是冲着他温柔的笑了一下,甚至还牵起了他的手。 可当他们走进这栋别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承脸上的笑意还在,却偏过头,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跪下。” 思绪回笼,下一秒,一双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猛烈的动作牵扯到了脸颊上刚被打肿的伤口,那红肿在埃米尔白皙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刺眼。 “唔……” 埃米尔闷哼一声,不得不睁开眼。 萧承咧着嘴笑着看着他,指尖却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那红肿的脸颊。 原本还暴虐的雄虫此刻却又变得有些怜惜,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瞧瞧,这么漂亮的脸,怎么就肿了。” 埃米尔无力挣脱,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抬着脸。 他的眼眸有些睁不开了,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他真的很累,刚从星际战场下了任务回来,连身上的作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要面对雄虫毫无理由的惩罚。 这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 萧承看着埃米尔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模样,心中顿感有些无趣。这种毫无反抗的死水,激不起他任何施虐的快感。 “嗤——” 一声嗤笑后,萧承才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开了埃米尔。 突如其来的巨力让他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指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擦过,瞬间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原本还算整齐的衣领也被扯开,露出了一颗散开的扣子,以及那被抑制环死死勒住、已经泛起一片青紫的脖颈。 他身上没有鞭伤。 那样太难恢复,也太容易留下疤痕,萧承不喜欢。 他总是有一万种更阴损、更隐蔽的方法来折磨他。 其实,萧承是比较喜欢埃米尔刚嫁给他时的那股狠劲的。 那时候的埃米尔,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也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每次一打他,埃米尔那个恨他入骨的眼神,总是能让萧承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受用至极。 可现在……太乖了,也太没意思了。 萧承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半瘫在地上喘息着的埃米尔,有些无趣地轻哼了一声,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他走到埃米尔身旁,缓缓俯下身,嗓音冷淡,带着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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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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