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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赖般地轻轻蹭了蹭萧承嗣搭在他脸庞的手,脸颊贴着那只温热的大手磨蹭了两下,像是在汲取安全感,又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指尖无意识地勾住萧承嗣的衣袖,嗓音里都带着化不开的柔意: “不影响晋升的,雄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那些纷繁复杂的情绪。 而后他重新抬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萧承嗣,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蓝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潭深水,清晰地倒映着萧承嗣的身影,毫无保留地剖白自己: “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您,您对我很重要。” “比我的军衔、比我的荣耀、甚至比我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萧承嗣也不免愣了一下。 “没有您的世界,对我来说只是冰冷的荒原。” “我爱您。”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虔诚。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光芒, “所以,您愿意给我这个,陪伴您一个月的机会吗?” 萧承嗣勾唇一笑,眼底的笑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愉悦。 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俯身,在埃米尔光洁的眉心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像是在盖下一个永恒的印章。 温热的呼吸拂过埃米尔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求之不得。” 埃米尔在他靠近时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长睫微颤,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深情的拥吻,唇瓣却只是轻轻擦过他的眉心。 那一瞬间,心中难免涌起一丝空虚与失落,像是期待已久的糖果只舔了一口糖衣。 他有些不甘心地微微嘟起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还是乖乖地睁开了眼,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与眷恋。 萧承嗣却已经起身,动作虽然带着一丝久卧后的迟缓,但眼神却明亮有神。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床上的埃米尔,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带着一丝促狭与温柔: “那么,雌君先陪我去看看雌父?” 他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毕竟答应了雌父要住几天的,总不能反悔。”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埃米尔愣了一下,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萧承嗣身边,握住那只等待已久的手。 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与脉搏,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埃米尔眼眶微热。 “好。” ……………. 自从埃米尔那个工作狂请了长假后,雪莱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埃米尔不上班,雪莱连摸鱼都找不到虫,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光屏发呆。 自从上次不小心撞见埃米尔在他面前红了眼眶,那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模样。 他就知道,埃米尔心里有事儿,而且是天大的事儿,但他既然不愿多言,雪莱便也绝不多问一句,生怕戳破了那层摇摇欲坠的坚强。 他不敢让埃米尔去医院——那家伙倔起来十头星兽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医院那种地方只会让他更压抑。 于是,雪莱只能像个老妈子一样,每天早起在家做好营养早餐,再小心翼翼地送到埃米尔的办公室。 不然埃米尔自己是绝对不会吃早餐的。 这件事还被家里那只小雄虫追着问了半天是给谁送的。 今天下班前,雪莱照例看了眼隔壁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关好自己的门,慢悠悠地离开军部,还得赶在甜品店关门之前去买那个特定口味的小蛋糕。 拎着蛋糕站在家门口,雪莱刚想在口袋里摸索钥匙,门却先一步被拉开了。 “哥哥!” 小扬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门大开,那张永远笑呵呵的张扬脸庞就露了出来。 他顶着一头柔顺的红发,像只欢快的小兽,先是看着雪莱笑,而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雪莱手中的蛋糕盒上,眼睛微微一亮: “哥哥又给我买蛋糕啦?” 雪莱点了点头,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峻得像个冰山,但若是仔细看,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是松弛的,是带着一丝归家后的安宁的。 “进去说。” 小扬就这么心满意足地跟在雪莱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进了屋。看着小扬欢快的背影,雪莱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早上小扬起不来,他会留好早餐后去上班;小扬醒了会给他发一连串可爱的表情包;他下班后会给小扬带他爱吃的蛋糕。 这种简单重复的日子,竟然让他这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虫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稳。 “哥哥,你笑啦?” 雪莱唇边微微勾起的那一抹极淡的笑意,没能逃过小扬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吃你的。” 雪莱轻咳一声,掩饰住那一丝被戳破的尴尬,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吃。 小扬笑呵呵地挖了一大勺蛋糕,奶油堆得像个小山包,但他却没有立刻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将那勺蛋糕送到了雪莱的嘴边,歪着头,眼神亮得像星星: “哥哥也尝尝?哥哥给我买了那么多次,自己都没尝一口呢。” “你吃吧。” 雪莱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试图保持那点作为“监护虫”的矜持。 小扬却不依不饶地往前凑,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仿佛雪莱不吃这块蛋糕就是天大的遗憾。 雪莱无奈,只能张口吃掉。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香草的芬芳,竟然意外地不腻。 小扬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又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吃得嘴角都沾上了奶油。 雪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刚想抬手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却突然动作一僵。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那把叉子,小扬刚才用过,现在他也用过了。 看着小扬一幅毫无察觉、沉浸在美食中的幸福模样,雪莱的耳尖忍不住微微泛红,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袖口。 他这是在干什么?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这是毫无界限感的表现,可现在,他竟然觉得……并不讨厌? “哥哥耳朵红了呢。” 小扬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雪莱猛地抬眸,才发现小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动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唇边勾着一抹笑。
第88章 雌父的崽崽 萧承嗣站在那扇雕花的合金大门前,抬眸望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奢华别墅,目光有些发直。 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里高大的异星植被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那光洁如镜的墙面上,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的富贵气息。 这场景他并不陌生,甚至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里还残留着无数次进出这里的路径,但此刻,他心中却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 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预兆,甚至有些荒谬。 他曾只身潜入过最危险的敌后战场,面对过黑洞洞的枪口都未曾皱过眉头,可现在,仅仅是推开这扇门,他竟感到了一丝退缩。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埃米尔刚才抓握的温度。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稍微回神,但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比任何一场战役都要复杂。 这个时间点,按照常理,梅艾维斯应该在集团总部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至于那位名义上的雄父柏林赫塔……萧承嗣还真摸不准他的作息。 或许在家侍弄花草,或许又兴致勃勃地去了名下哪家商场闲逛。 他凭空消失这半个月,梅艾维斯不可能毫无察觉。 以那位雌父的精明与手腕,恐怕早就动用了所有关系网去搜寻,甚至可能已经查到了某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萧承嗣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 埃米尔都已经知道的事情,想必梅艾维斯也大差不差,甚至可能掌握得更全面。 面对埃米尔时,他尚可以用伴侣的身份去坦诚或撒娇,但面对梅艾维斯,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感情与面对杨女士那种陌生而无所适从的亲情截然不同。 杨女士代表的是血缘上无法割舍的过去,而梅艾维斯代表的,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 他对待梅艾维斯,更多的是无措。 因为梅艾维斯对他实在太好了,那种好是无条件的包容,是如春风化雨般的关怀,是即便他闯了祸也会第一时间挡在身前的父爱。 就是这样毫无保留、无条件的好,像一张温柔的大网,将萧承嗣困在其中,让他既贪恋又愧疚。 他不知所措,只想笨拙地回馈一些相应的情感,哪怕这些情感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所以,在他刚穿越的那段时间,他努力学着原主的样子,在闲暇时间拿着光脑给梅艾维斯发消息,汇报“日常”。 而这半个月的断联,无疑是在这位雌父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 “雄主,怎么了?” 埃米尔温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萧承嗣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 还没等他抬手,埃米尔已经抬手按了门铃。 “滴——” 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并没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主虫和小主君好,主君不在家,主虫在楼上休息呢,需要我为您呼唤一下吗?” 开门的是一只造型精致的中型机器虫,外形与家里那只只会吃和睡的圆滚滚差不多大小,但眼神里的高智能程度却显而易见。 它礼貌地侧身让路,动作流畅自然,甚至还能根据两虫的表情调整语气的亲疏。 萧承嗣看了它一眼,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家里那只只会发出“咕噜”声的圆滚滚。 虫比虫,气死虫。 怎么雌父家里这只看起来就这么靠谱,眼神灵动得像个真正的管家,而家里的那只看起来就这么呆头呆脑,除了卖萌一无是处? 埃米尔还在抬眸看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萧承嗣的衣角,等着一个回复。 萧承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不用,让雄父……睡吧。” 这个称呼从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生涩的别扭感。 萧承嗣有些不习惯称呼柏林赫塔为雄父,但这一路上,他从埃米尔口中得知了不少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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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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