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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面临旱灾,一路逃荒还有没有这份福气可不一定呢。 他们沿着地裂走了10多天的路,还没看见尽头呢!谭裕有预感这旱灾的严重程度,和地裂的长度有些绝对的关系。 等他们休整好了,一定要加快速度前进。 唯一的难题就是谭裕根本对这个世界不了解,更不知道逃到哪里才安全。 这个问题不仅是他。许多遭了灾的百姓,想必也是和他一样,居无定所走一路看一路。 冯叶被谭裕抱进浴桶里,虽然这一个多月风餐露宿的,可冯叶一路上没少开小灶,两口子在乌漆麻黑的深夜里,没少偷偷摸摸的吃好吃的。 冯叶明天就满十六了,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被谭裕这一路都给喂胖了。 冯叶双手护着自己,羞的通红通红的,皮肤白里透粉,巴掌大的脸都是五官,洗干净了看着是真讨喜。 谭裕像个老父亲一样给叶哥儿里里外外搓了一下泥,他上辈子可是个地道的东北人,搓澡这件事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搓泥就是不干净。 直把冯叶蹂躏的面红耳赤,眼睛都蓄了眼泪。 谭裕无奈:“好了好了,这就给你擦擦,可以出去了。不就是搓个澡吗?看把你委屈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冯叶从来没有这么孟浪过,他和姐夫可还没签婚书呢!虽然他们有了事实婚礼,可又没有洞房,他们在世俗这可是偷! 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委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心里头委屈的不行。他不想做妾,更不想偷人。 谭裕没弄明白,他不就是给叶哥儿洗个澡嘛,这咋还哭上了呢? 谭裕手足无措的给叶哥儿擦眼泪,“是不是姐夫力气太大弄疼你了?” 冯叶扭过头闷闷道:“没有,姐夫我起来了,你洗吧。” 谭裕摸不着头脑,看叶哥儿不哭了,想哄人,又不知道怎么哄。 水声哗啦啦的响,一双又瘦又白的腿在眼前晃过,看的谭裕气血翻涌,默念:南无阿弥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都什么事儿啊!唉!老男人只能看不能吃,真是煎熬啊。 谭裕任劳任怨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自己洗干净了。 谭裕跟店小二借了一把剪子,垂着头将头发梳得整齐,捏在一起,咔嚓一剪刀把过腰的头发剪了。 冯叶看过来都惊了,“姐夫你在干嘛!?你怎么能剪头发呢?” 谭裕无奈摇头,这破地方真是受够了,大夏天的他们还要躲旱灾,一路逃荒连喝水都是问题,更别提以后的梳洗了。这头发要是不剪掉点儿。他怕是就要长虱子了。 他可是亲眼看见李寡妇郎一家四口,互相揪着头发里的虱子,还往嘴里送呢。 谭裕可忍不了这罪。 谭裕站起身头发自然的披散在身后,层次分明,利落有致,丝毫看不出来他剪残了的样子。 冯叶惊奇的看着谭裕,伸手抓了抓他姐夫的头发。“剪的还不错呀!” 谭裕笑了,这一手他还是在网上学的呢,无意间刷到了一个视频,就是教女的剪长发的。没曾想他还用上了。 “过来姐夫也把你头发剪一下。在赶路,天气越来越热了,小心生虱子起痱子。” 直接把擦头发的冯叶抱过去,冯叶什么都听他姐夫的,他姐夫对他好,掏心掏肺的,连那么重要的秘密也没有瞒着他。他就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姐夫,没人会再对他这么好了。 冯叶乖乖的坐直了身体任由姐夫把他的头发往上梳,梳成了高高的一束,一剪子下去,感觉头都轻松了不少。 二人试着扎了一下头发,丝毫不影响美观,哪怕扎起高高的马尾头发看着依旧还是挺长的,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冯叶也就放心了。 谭裕拉着人换了新衣裳,两人里面穿的都是深色棉衣,外面套着一层故意打着补丁的葛衣伪装不富裕。 下楼吃饭,两人也点的炖的烂烂的猪骨头肉,加了四份面在里面,两个人吃的欢快,丝毫没有发现有人正用嫌弃的眼光看着他们。 楼梯上方的上房门口,正有一男一女,正倚着栏杆向楼下看。 男人正是月牙镇最富有的郑氏商行的少东家郑刁,搂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女人。 郑刁看自己怀里的女人盯着楼下两人看的失神,“怎么你认识难不成是你相好的?” 冯枝被这话吓得立马回神,嗔怪的看着郑刁:“少爷您这话可是冤枉奴家了。那双儿可是我弟弟,亲弟弟。” 郑刁看向楼下的双儿,又看了一眼冯枝还别说姐弟两个长得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冯枝这几个月,被他调教的眉眼中都带了几分春色,如今一颦一笑,都透着媚意,看着就撩人的紧,不像楼下那小双儿,眉眼虽然精致,可毫无情趣。 “你这弟弟怎么过来了?还跟着外男勾搭在一块儿?难不成你们姐弟俩都喜欢偷人不成?”郑刁这话说的毫不留面子,冯枝心里怄气,可也不敢得罪这位爷。 冯枝甩了甩手帕,“爷不乐意就别来了,反倒埋怨起奴家了,哼!” 郑刁就吃她这撒娇带着嗔怨的骚劲,分寸拿捏的他欲罢不能。“生气了?爷让你欢愉欢愉!”说罢抱着人就进了房间。 冯叶一口气喝完了汤汁,刚放下大碗,就看见无比熟悉的身影被一个流里流气的贵贵公子抱着进了房间,这可是青天白日啊!他是小可不是傻子,白日宣淫无耻无德! 郑刁啃咬着冯枝的身子,发现她不在状态,“怎么现在后悔了?” 冯枝双腿在郑刁身上撩拨:“怎么会,奴家最心悦的人就是爷了,只是有点想家了。” 郑刁冰冷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注视着冯枝,吓的冯枝再不敢胡思乱想,专注的伺候这位爷。 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越来越大,毫无廉耻的在大堂吃饭的人都听见了,许多男人都露出下流的神色。 谭裕拉着冯叶就出了酒楼,继续买东西,“那人你认识?” 冯叶气红了眼睛,点了点头:“那是我姐姐冯枝。”想到姐夫和他姐还有婚书在,他姐就如此张扬的和别的男人偷情。 冯叶被冯枝。这般不知廉耻的行为,气的胸口疼。 谭裕倒是无所谓毕竟这个女人与他毫无关系,虽然算是法律上的夫妻,可这绿帽子他倒是不在乎他只在乎他心里面的人。 可一想到之前叶哥儿因为婚书的原因,哭了好几次。也觉得是时候把这个麻烦解决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一口一句姐夫的喊着,心里面总是有着疙瘩,他们俩总是有些结。 突然想到这个世界的道德约束,难不成刚刚叶哥儿哭是因为无聘无媒,自己看了他身子委屈了?真是个烂摊子。 得,择日不如撞日,他那正给他戴绿帽子的老婆,也是时候换个头衔了。 谭裕拉着冯叶直接去了一家书铺。
第20章 休书 看在自己亲亲老婆的面上,谭裕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分,毕竟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地方,他但凡心狠手辣一点,一纸诉状将冯枝通奸一事报给衙门。冯枝将必死无疑。而和他通奸的那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谭裕也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那男子一看就身家不菲,他小胳膊也拧不过大腿,不如一纸休书赐给冯枝。也算是一别两宽,互不相干了。 所以一到书店,谭裕就请人帮他拟好休书。言辞呢也没有说多华丽,主打干脆利落,写的那叫一个冷心冷情,就连身家清白毫不瓜葛都写上了。 休书一式四份,代笔一份,上报衙门一份,自己留一份给冯枝一份。 那代笔的书生看向谭裕的时候面露疑惑,眼神里浓浓的质疑。谭裕倒是毫不在乎,不过是给一个女人一点台阶下,不至于让她以后的日子太难过而已。至于他自己的风评,以后这里的人也未必认识他,他也不考取功名,他全不在乎。 冯枝的命若是好呢,就抱紧他那金主的大腿,若是命不好,这旱灾之下,也能叫人糟蹋个体无完肤。 他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有圣父之心去操心别人的闲事了。只当是这场乱糟糟的鸳鸯谱,他还了一个因果吧。 冯叶看着姐夫的休书,一时间五味杂陈。 谭裕又让那书生写了一份婚书,他一并拿去月牙镇的县衙去办了。 那办事的衙役,询问:“为何写休书?” 谭裕也不拐弯:“未婚前那女人逃婚了,前日来这里遇见了,做个了结。” 衙役看着另一张婚书,是原妻的弟弟,不大相信的撇撇嘴,看着冯叶的目光都是不屑的。 谭裕哪里能让冯叶忍这口气,“冯枝也就我要休的妻不守妇德,与那郑氏商行的嫡孙勾搭上了,想必大人也听说了在那月牙酒楼有一外室与人通奸一事吧?正是鄙人,不想徒惹事端而已,这五百文孝敬您喝茶。” 那衙役这才了然,那郑家的嫡孙子在月牙酒楼办事十分猖狂,青天白日的一点儿也不忌讳,勾搭的一群汉子们,天天去那酒楼听墙角这现成的大戏可比那唱戏的还精彩欢愉呢! 衙役自然知道泥腿子不敢得罪富商,这人倒是识时务,利索的盖了官印。 “你们这是异地办理的,如今你那洲府受灾倒也可以办理,已经办好了,我看这哥儿眉清目秀的是个贤内助,别纠结过去了。”这衙役心倒是还不错,还知道宽慰人几句。 谭裕看着休书和婚书,笑着带人走了。 谭裕两人回了月牙酒楼,晚上了那郑家的嫡孙子也回府了,毕竟是偷人,哪怕闹得满城风雨家里的正妻也不敢说什么,否则一个善妒的帽子压下来,郑刁就更有理由怠慢正妻了。 人不请自来,冯枝穿着泛着光的绸缎衣裳,一身水粉色的衣裳还点缀着绿色的玉石珠子,把人显得身娇肉贵,尤其是拿着手帕遮着口鼻那矫情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家太太来了。 谭裕可不吃她这一套,开门见山:“你来干什么?郑少的外室夫人。”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直接将冯枝的面子里子全都丢在地上踩了。 冯枝气的想骂人,到底是因为酒楼人多口杂的也只能忍着这一口气,向里面自家弟弟看去,心里多少还是心虚的。 冯枝扭着帕子不敢直视冯叶,“你还好吗?” 冯叶披散着头发,头发剪后清爽多了,他自小就头发茂密,被姐夫打薄,他也不知道怎么剪的,反应是真的轻松不少。 如今看着自己的亲姐姐锦衣玉食的过着好日子,心里对她的亲情也消耗殆尽了。 她冯枝明明跟一个如此富裕的男人离开,可在她临走之时却能把家里的家底搜罗得一干二净,丝毫不留余地,没给他留活路的做法,到底是她做事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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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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