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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叶认为没有告发她与人私通已是还了父母离世后姐姐的照拂之恩了。 冯叶冷着脸:“你过来干嘛?” 谭裕把空间让给姐弟俩,他过去收拾床铺。 冯枝咬着下唇,伸手掏出一个荷包,“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拿着好好过日子吧。” 冯叶看着这二十两银子,忍不住冷笑一声,“还了这二十两你就自由了,对吗?” 冯枝脸色难看:“你如今不是和他过的挺好的嘛,你早晚都要嫁人的,这不是圆了父母心意。” 冯叶被她恶心的想吐,“冯枝你真令人恶心透了,对了,还没告诉你,你已经被姐夫一纸休书下了堂,姐夫把休书给她吧!” 谭裕直接将休书丢给冯枝,“真是恶心和你合过庚帖,从此一别两宽,伺候好你的郑少爷。” 冯枝看着休书,气的眼睛血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了,“你怎么敢的?” 谭裕冷眼看她:“贱妇私通,哪里来的脸质问我?哦,是那个白日里把你干的满酒楼听你吟叫的郑少爷给你的底气?那他怎么不把你接进府里?或者给你买个院子养着?你真是比那娼妓还不如,区区二十两就能让你连个人都不做了,可真是不要脸了。” 冯枝气的伸出染着丹蔻的手指,嘴哆嗦着:“你……你……” 谭裕冷哼一声,“出去!日后你与冯叶再无关系了,好自为之。”说完就一脚踹在冯枝的腿上,给人踹了出去。他可不是什么不打女人的君子。 冯枝摔在门口还死死看着冯叶一身白色寝衣,头发披散面色红润,一看过的就不错,可冯枝看到了白天他们俩吃猪骨面的狼吐虎眼,再怎么伪装也是贫农泥腿子出身,如何能与郑氏富商相比较?那郑少爷每次来她这里,随手就是一两银子可了大方了。 “冯叶又是什么东西?他不也是跟自己亲姐夫偷!”冯枝被摔出去,也不顾忌脸面了破口大骂。 冯叶被气的红了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被说的无法反驳。 谭裕一脚踩在冯枝脚踝上,“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日这份休书是念在你弟弟的份上,当日我娶亲要不是,你们的村长夫郎,想了个好主意让你弟弟顶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无论在哪州哪府哪地界。逃婚与人私通。还有今日,你与那郑公子白日宣淫,都足够让你死几回了!滚,别脏了我眼睛。 冯枝哭喊着,尖叫痛哭,“我有郑少爷做靠山,我不会放过你的谭裕,你不得好死!” 谭裕刚要说话,一个茶杯从面前飞了出去,直接砸在冯枝面门,冯枝惨叫一声。 冯叶披着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姐姐,眼里再没有一丝温度,他从前的好心好意,自己这个亲姐姐从未有一丝领情。只怕刚刚拿出来的20两也是为了断个干净吧。 “冯枝你自作自受,再敢说一句姐夫的不是,我会亲手杀了你!我说到做到!”冯叶小脸冷肃,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冯枝被这样冰冷的弟弟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狼狈的爬起来就走了。
第21章 准备出发 谭裕关上门,看见冯叶把刚才冯枝给的二十两银子往包袱里塞。“你还真收了啊?” 冯叶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这本就是她欠你的为什么不收?干嘛要跟银子过不去?谁知道以后闹了旱灾,这二十两也能救人命呢。” 谭裕被他说的无话反驳,“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小夫郎今天真是立起来了,知道护着我了。” 冯叶红着眼睛看着谭裕,忍不住瘪嘴要哭:“她咒你!”一提这事儿他就忍不住生气,冯枝骂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咒姐夫死! 谭裕自然不信的,笑着哄人:“你刚才可威风了,把人都打跑了,姐夫都没你厉害呢!” 冯叶把头窝在姐夫怀里,抱的紧紧的,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没有姐夫。 谭裕亲了亲人发顶,“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赶路离开这里。” 冯叶八爪鱼一样缠着谭裕,睡的呼呼的,谭裕无奈又宠溺的搂着人睡觉。 次日清晨,谭裕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喊了好几声才把叶哥儿叫醒。 冯叶不好意思的给姐夫揉胳膊,“姐夫好点了吗?” 谭裕享受着呢,“腿还麻,对了,我们也正式结婚了,这回你该改口了吧!” 冯叶脸色羞红,“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谭裕坏心眼的一把搂住人腰,凑近了小声说:“我还挺喜欢听你叫我姐夫呢,禁忌的滋味儿啊!等你长大些,我定要试试!” 冯叶推开人,耳朵红的滴血,小声骂着:“不要脸。”就跑出去吃饭了。 谭裕急忙起来跟着离开,生怕自己媳妇这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人占了便宜。 两人在酒楼美美的吃了一顿饱饭,又让小二把他们提前要的干粮,一块儿打包带走用来路上吃。 等到了集合地点,骡车拉着奇怪的三轮车出现,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谭裕早就把整个三轮车的木板都安装上了。 他当初就想到了很多,提前做足了准备,潜望镜方便他观察高处方向,两边的镜子能观察后方视野,之前因为没有太多东西,他都没安装,从月牙镇出来他全都装备上了。 毕竟旱灾要比洪灾更可怕,这种四面遮挡的安全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最前面冯叶可以通过留的位置驾驶骡子,谭裕在后面全包围的情况下蹬三轮车,骡子也能轻松些,他也可以偶尔轻松的休息。 聪明的人永远都会模仿,两天没见,谭卓本就是木匠,谭父和三兄弟在谭卓的指挥下,居然做出了一个简单的木三轮车,因为没有车链子,谭卓改成了木齿轮省力,虽然有些费力,可也好过徒步行走。 谭裕都忍不住夸赞这群人的智慧。 谭虎昨天见谭裕买了骡子就心动了,他买了一头成年的公黑羊和一辆两轮的小车,用来拉物资和水哥儿,一家人偶尔也能歇歇脚,黑羊的体力耐力远不如骡子,可总比人力强。毕竟一头羊才十两银子左右。 谭家人用的都是酸枝木,这种木头特别坚硬,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谭裕看见一群蓬头垢面的人,也在一起休息。 谭虎告诉谭裕,那边的是旁支谭仲家的,以前一直给人做家仆,很少回来,听说是主家逃走了没带他们。 另一边是上河湾最有名的地主谭大壮一家,那个小儿子就是有童生功名的谭文越了,听说丰田镇彻底乱了。 谭虎小声跟谭裕描述:“听谭大壮一家说,洪水之后原本镇上是没事儿的,可有一天夜里山上下来了一大波马匪,趁着白天城门开放的时候,冲进城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了好多人,之后又去镇上大户人家做恶,吓跑了不少人,附近的村子也没幸免都被抢过,他们这才跑了出来。” 谭裕了然,看着谭大壮家的两辆马车,也知道他们不会拖后腿,还都是壮汉,大家一起也能互相照顾一二。 谭父凑了过来:“谭裕你能借点钱给你几个哥哥们?他们也想买个畜牲拉车。” 谭裕也知道生死攸关,到底没有小气,给了三十两银子让他们去买头老马骡。 谭丰和谭卓一起进了月牙镇,没过多久就牵了一头驴回来,那驴有一只眼睛瞎了,可也不影响拉车,这驴可能是因为天生残疾,脾气还挺好的,价格也很便宜,才三十一两银子。 “百两黄牛千两马半百骡子便宜拉,插个尾巴就是驴,三十八两你来拉!”谭父兴冲冲的吆喝着,“这驴不错呀!” 大哥二哥都很高兴能捡便宜,“是啊,这驴差点就要被杀了,我们俩买了下来,这畜牲很通人性的,看见我们救了它还哭着跪下了。” 谭裕忍不住摇头惊叹,万物有灵啊!摸了摸自己家骡子,偷偷摸摸的给了一口糙米吃,骡子高兴的直哼哼。
第22章 天上掉馅饼了 马车骡车驴车羊车都哒哒哒的往前走。 谭裕家和三个哥哥家的驴车并行着走,速度差不多,谭虎家的羊就要慢许多,但也勉强能跟上,毕竟前面的车拉的车也载重很大,反倒是谭虎家的羊车就拉着食物和水哥儿。 这回赶路大家没再顺着地裂走,因为谭仲家的小儿子谭文越说看见有人靠着地裂走,地面塌方了,掉下去了好多人,他们一群人之所以能从对面过来是有一块大石头连接处没有断开,才赶过来的。 谭文越参加过科考考了三次秀才也没考上,去过远门知道附近的地方都是哪里,可算是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赶路了。 谭文越这人虽然是个书生,气质彬彬有礼的,可人生的还挺黑壮,像他爹谭大壮一样,说话做事倒是很让人舒服。谭裕很喜欢和这人打交道,哪怕乱世文化人也更吃香。 谭文越也被谭裕的眼界和见识所折服,谭裕身上有股上位者的从容不迫,遇事不惊不慌很是让人踏实,他跟自家人说一定要跟紧了谭裕一家。 谭仲一大家人不是傻子,没看见那特殊的车有多方便嘛?谁会跟这样有本事的人过不去。 谭二嫂喊了一声叶哥儿,冯叶扭头看过去,直起靠着车门板的身子,询问:“二嫂怎么了?” 谭二嫂递过来两双草鞋,“路上套在鞋子外面更耐磨。” 冯叶笑着谢过了二嫂。 扭头进车厢里,车子中间只挡了一半,谭裕自然看见了冯叶手里的草鞋,心想着几个嫂子这一路也没闲着。 “收下吧!都是心意。” 他们一行人直接走的官道,宽敞平坦的官道,两边的山林也渐渐有了大片枯萎的叶子。 谭仲家和谭大壮家也是从谭大伯这知道可能要闹旱灾了,一路上另外两家人也发现了许多明显的迹象,水源越来越少,土地越来越干,树木反常枯黄,明明是初夏应该郁郁葱葱的季节,反倒像是中秋一般萎靡不振。 因此,所有人一路上看见水源都会囤上,能吃的东西,也是随手就摘了。 中午都会休息,大家会进林子里寻找吃的,冯叶今儿个和水哥儿一起找到了许多蘑菇和偶尔,还捡到三窝野鸡蛋呢! 晚上久违的喝上了野菜蛋花汤,一大家子人都很满足了。 从月牙镇离开了快十天了,谭家人逃荒到现在有五十天了,这天早上大家还没睡醒就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了。 一头壮年野鹿慌不择路的从山顶掉了下来,响声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谭志反应最快,激动的大喊大叫:“野鹿!有野鹿!” 一群人高兴的不得了,欢欢喜喜的像过大年。 谭裕仰头看向山顶,和一双竖瞳对视上了,那猛禽虎目圆睁,凶恶又气愤的呲牙咧嘴咆哮。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头脑发麻,虎啸山林震百兽,吓的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再没了刚才的欢心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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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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