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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裕想:要不是那老虎看他们这边人这么多,不敢轻易过来,只怕今天这老虎一定会下山过来抢夺猎物。 这野鹿被老虎追的慌不择路倒是便宜了他们。 谭裕第一次看见野生老虎,这东西可比现在动物园里温顺的老虎吓人多了,刚刚那对视的一眼,他总觉得这老虎要把他吃了。 恐惧没有食物来的重要,一群人走到空旷处才把野鹿分了,家家都有份儿,谭裕没要那么多肉,只要了两斤肉尝尝鲜,反而要了鹿角和鹿皮。 大家都没意见,他们都想吃这口鹿肉,他们可知道在镇上鹿肉可是好东西,几百文一斤呢!
第23章 夜遇马匪 鹿茸可是好东西,谭裕塞进车厢里,实际上是放在空间里了,这东西可比整头鹿还值钱呢!怪不得上辈子有人说,人无法挣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就好比这个鹿茸,近百来号人都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只盯着那鹿肉眼馋。 同样的野生鹿皮非常珍贵且值钱。鹿皮被誉为“皮中之王”,主要原因包括其产量极低、柔软度极高、耐久性强以及独特的纹路。鹿皮的柔软度甚至超过绵羊皮,耐久度也能与山羊皮相媲美,甚至更胜一筹。此外,鹿皮的产量极低,这也使得其价格不菲,物以稀为贵。(来自百度) 谭裕不缺钱,知道这鹿皮是好东西,他是打算自己用的,鹿皮可以做衣服或者毯子,用旧了还可以做鹿皮靴子,都是古代的奢侈品,他是打算自己用的。 简单处理一下鹿皮,把鹿皮放在三轮车顶上晾晒,收回来后就被谭裕放进车厢里给叶哥儿当毯子了,多余的一半料子被他收进空间里,有空做成衣服和鞋子。 谭裕不认识这头鹿的品种,不过这头公鹿体格非常高大,要不是意外掉馅饼自己摔死了,他们根本不是这头鹿的对手。 一场意外的惊喜,给连日来逃荒的人们带来了微弱的希望,运气还不算坏。 叶哥儿用麻绳串蘑菇和木耳,挂在车外面晾晒。 再赶路的时候,是三哥过来蹬三轮车,谭裕知道他三哥稀罕三轮车好久了,一直不好意思骑。 谭裕被太阳晒的发困,又要跟上大部队,叶哥儿就要替他骑,因为前面有骡子拉着车,实际上只需要掌控好三轮车跟骡子的方向就可以了,并不费力气。 两口子说话被他三哥听见了,他三哥立马开口说他可以骑,谭裕自然美不会拒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这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他三哥就学会了,脚上像踩了风火轮,蹬的特别欢实,骡子倒是轻松了。 谭裕不想看他三哥笑的像个傻子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孩子死了没多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人的生存之道吧。 谭裕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听八卦,听到了这群女人和哥儿们互相宽慰,几乎家家都有孩子夭折的情况,死一个两个孩子的并不稀奇。甚至是孩子若是有了重病,父母是根本不会带孩子去医院的,小病靠土药治,或者找村里的大夫看一下,能治就治也花不了多少钱,不能治也不会去镇上大医馆,直接等死就是了。 所以,哪怕这里的妇女哥儿看着瘦巴巴的,可体质也都是筛选出来的胜者。 面对这个时代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苦熬或者等死的态度,人大多都习惯了,没人会因为一个孩子放弃更多的孩子的。 谭裕和叶哥儿躺在车厢上,木头板子凉凉的还挺解暑,前面的骡子卖力的哒哒哒小跑着,因为有人蹬车,骡子根本没有负担。 谭志蹬着车,还探头看着潜望镜,玩的不亦乐乎。 谭裕直接把车厢上的木板封上,眼不见为净。 之后的七天,三轮车成了抢手货,哥哥嫂嫂们一个个过来蹬车,大家都赞不绝口的夸谭裕聪明,说这三轮车是真省力气,太实用了。 或许是为了歇脚,就连谭父谭母也过来蹬了半天,以至于谁累了就过来蹬车子,谭裕乐得清闲,下车在一路上的道边寻找一切能用的物资。 又是一个晚上,他们走了两个月了,因为地理情况,还有天灾改变环境路线,又都是徒步,还拖家带口的众人,实际上还真没走出多远的路,他们才刚到常洲府地界的偏中心位置。 这里的地带树木非常茂盛,除了官道根本没法走车。 大家停顿休息的时候,谭裕被叫过去看车,谭父说蹬着费劲滞涩的很。 谭裕拿出来他之前发现的原油,已经被他过滤过了一些出来,当润滑油没有问题,涂了一些在车链子上还有车轮轴子上,用木枝清理上面的泥巴,车子又恢复正常了。 谭卓看见了谭裕的油,要了一些也涂在他家三轮车的齿轮上,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因为是齿轮的木头制品,谭卓有空就会提前雕刻出备用的准备着。 家里的内人们也都没有闲着,坐车的人也是尽量的编草鞋,或者准备吃的喝的,干着力所能及的事情,一路上都还算和平。 这天夜里月亮满月,不远处的狼对着月亮高歌,吓的大人孩子都战战兢兢不敢入睡。 谭裕爬起来,用潜望镜借着月光查看远处,被远处高低起伏奔腾的身影吓了一跳,那银质反光的东西像是长刀。 “快走林子里,有马匪过来了。”谭裕压低声音带着人,赶着车往林子里拐。 一群人都不敢忽视谭裕的话,急忙忙拉着车跟着走。 躲进林子深处,各家大人安抚住孩子,有的甚至捂住孩子的嘴,拍着孩子睡觉。 谭裕则是把车厢四面封锁,把冯叶藏到车厢底部的膛子里。 一群人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一大批人骑着马呼啦啦的跑远了,所有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一盏茶后,山的另外一边传来了哭喊嘶吼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又把一群人吓的缩了回去。 马匪再回来路过他们这里的时候,听见了女人咒骂的声音,央求着放了她们。 没有人出声,目送着马匪离开。 直到天亮了,一群人才沉沉睡去。 谭家一大帮子人都不敢往前走了,就这么停在了原地,死活不想面对马匪。
第24章 拖马刑 天色刚刚大亮,一阵阵马蹄声由由远及近传过来,期间还夹杂着咒骂哭喊声渐渐虚弱。 谭裕拿着长刀靠近了路边的草丛,躲在树后看着疾驰而来的骏马上坐着一个粗犷狰狞的汉子正一脸快意的大笑。 “沈大财主你倒是威风啊?继续骂呀!还记得你在我结婚当日强抢回去的女人吗?她就是被你害死的。今天,我要为她报仇,让你沈大财主好好尝尝这马拖刑的滋味有多好受!驾!” “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 那马上的汉子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吼回去:“去你娘的臭钱,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马蹄声渐渐远去,一个中年男人拖着一地血水半死不活的被折磨,血肉残留一地。 谭裕看的有些反胃,他第一次正面直视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与血腥的冰山一角。 看着那个沈大财主肥硕的身体被磨的越来越少,眼看着身体一点一点减少,可就是不能死的折磨,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让人极度不适,哪怕谭裕也认为他该死。 几十年的文明法治社会的理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世界变了,规则变了,等旱灾蔓延开来,这里会变的更加面目全。 谭裕深深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去适应这一切改变,他无法改变就只能夹缝求存,摸清这个时代活下去的规律,顾好自己和家人。 一些人跟在谭裕身后看戏,都被恶心的吐了出来,不远处的地面因为有疑似肠子碎肉血腥又恶心,气温升高下苍蝇们立马闻着味就过来收拾残局。 嗷呜——一声虎啸山林,骏马惊慌嘶鸣,男人惊恐怒吼,还有微弱的大笑声,形成最后的落幕。 谭裕看到一头满身肌肉的公虎,一跃而起一口咬断了骑马人的脖子,下面的骏马被老虎抓住身体无论怎么扑腾都无法挣脱,骏美的皮毛被虎爪挠出深深的血肉,嘶鸣声戛然而止,骏马倒地不起。 余下被捆住手脚的沈大财主被惊马一脚踩穿了胸膛奄奄一息的看着老虎发威后啃食血肉,把他晾在一边,戏谑的看着他要死不活的苟延残喘。 谭裕立马躲进树林子里,猫进车厢里,蹬着三轮车远离血腥的官道。 一百来人在树林里穿梭是很费力气的事。 可那一地的血注定会吸引来食肉动物过来碰运气,他们没人想当盘中餐。 这下都不抱怨了,就连拉车的畜牲们也被虎啸声吓的不敢吭声了,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尤其是谭家的毛驴,之前总是时不时尥蹶子,这回数它识时务,跑的哒哒哒的梗着脖子狂奔,恨不得跑的越远越好。 还真是识时务的东西。 因为三轮车厢全包围,没人看得见里面,谭裕大大方方的拿出吃的东西,和叶哥儿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东西保持体力。 有体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终于在天黑之前,众人跑出了这片林子,迎来了属于他们所有人的欢喜。 一片清澈的小湖映入众人眼帘。
第25章 杀人湖 一群男人激动的往水里跑,会水的脱衣服就跳了下去。 谭裕看见水源也很开心,让叶哥儿在车上呆着,他拿水桶准备打水,就听见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起,夹杂着扑腾水的声音,声音来的急又短促,没等谭裕出来查看,声音就没有了。 旁边走的慢的人看着湖里大片大片的血红色晕染散开,湖里只剩下血红色扑腾翻滚的声音,一点点的消沉下去,看的所有人毛骨悚然。 “我的儿啊!”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传来,居然是谭仲家的大儿媳妇,在湖岸边又哭又闹的往湖里跑,被一群人死死拦住了。 谭文越过去劝他大嫂,却被他大嫂胡乱打了一耳光,“都是你这个祸害,要不是为了你,我男人不会去服兵役,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多年,如今你一回来就遭灾了你回来干什么啊?” 谭文越怎么说也是童生有功名在身,被一个女人打实在说不过去,有人上前拦着,可却拦不住那张淬毒的嘴。 谭文越的媳妇儿刚要骂回去被他一把拦住了,“是我对不住大哥一家,算了。” 谭裕远远的看见那个女人哭嚎痛骂,像是恨不得把一辈子的脏话骂尽了尤不解恨一样的样子,看的谭裕脸色黑沉沉的,这荒山野岭哪怕是一个虫子也能要人命,生死有命,不谨慎就冒冒然的往未知水域里跳,这就是找死怪不得别人。 谭裕猜测那湖水应该是强碱性的水,不然不会让人无知无觉的被吞噬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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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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