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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突然伸过来,径直抽走了我手里的雪糕。 我猛地转头,撞进厉泽野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虚地低下脑袋。 厉泽野挨着我在沙发坐下,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一点都不乖。” 眼看着手里的冰淇淋快要融化,我立马开启软磨硬泡模式,十八般撒娇武艺全用上,可厉泽野依旧油盐不进,抬手就要把雪糕扔进垃圾桶。 我垮起脸委屈巴巴地抱怨:“跟着你过日子,连一支冰淇淋都舍不得给我吃,也太抠门了吧。” 厉泽野被我这副小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你马上就要到发情期了,生冷的东西会刺激腺体,对身体不好。”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把冰淇淋丢进垃圾桶。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满脸写着委屈。 他瞧着我蔫蔫的模样,把我抱进怀里柔声哄道:“跟你说过,伤你身子的事,我一件都不会让你做。这样吧,你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立刻顺势开口:“我想回学校上学,反正只剩半年课程了,读完正好结业。” 厉泽野想都没想,当场冷酷拒绝:“不行。” 我炸毛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在沙发上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婚我不结了!” 厉泽野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场瞬间严肃冷冽:“你再说一遍?” 我秒怂,气焰瞬间灭掉,小声弱弱辩解:“我错了,我就是单纯想回学校读书而已。” 我心里真正的小算盘是,厉泽野早就提前毕业接管家族公司了,只要能回学校,就能暂时逃离他的掌控,悄悄筹备留学的事。 沉默片刻,厉泽野终究松了口:“可以让你回去上学,但我会派人跟着你,放学必须准时回家,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报备。” 刚听见他答应的那一刻,我心里跟炸开了漫天烟花一样雀跃,可听完后面那一串苛刻要求,脑袋瞬间耷拉下来。 转念想到留学申请的事,我还是乖乖点头,一本正经保证自己一定听话。 开学这天,我总算如愿回到心心念念的校园。只是身后总跟着几名身形挺拔的黑衣保镖,美其名曰贴身保护,实则全程监视。 我缓步走进教室,下意识四处张望,想找找沈念安的身影,希望他已经彻底放下过往,走出那段感情。 可把教室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始终没见到他的人影。我闷闷坐下,思绪不由得飘向远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假装要去上厕所,趁机从窗户翻了出去,快步直奔教务处,打听留学申请的进度。 老师告诉我,申请已经顺利审批通过,唯独缺了监护人签字,少了这一步就没法正式生效。 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我的喜悦。 我本来就是想逃离厉泽野的掌控,怎么可能让他知道? 思来想去,眼下唯一能帮我的,可能只有宴迟了。 我赶紧按原路悄悄折返,幸好保镖没有怀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柔弱温顺的Omega,压根想不到我会胆子大到偷偷溜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装得格外安分,按时上学、准点回家,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厉泽野渐渐放下了戒备,对我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 我找准一个时机,偷偷溜进书房,拿回了自己以前旧手机,拨通了宴迟的电话。 他说自己新开投资了一家鎏金时代会所,约我放学过去玩玩。 我立马推脱说不方便出门,结果被他当场打趣调侃,说我才刚订婚,就被厉泽野拿捏得死死的。 这话瞬间勾起了我骨子里的叛逆劲,我硬气撂下一句:“明天放学,鎏金时代见,不去我就是孙子!”说完气鼓鼓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放学,我故意跟厉泽野说想家,想回父母家住一晚。 他当晚正好有一场推不掉的重要应酬,跟我父母通完电话后,同意了,还温柔叮嘱我好好陪着爸妈。 我陪着父母随意周旋搪塞了几句,溜回自己房间,熟门熟路翻窗跳下去,一路直奔鎏金时代会所。 刚到会所门口,一眼就看见宴迟站在门厅里朝我招手。 整座会所装修极尽奢华富丽,中央大厅垂下一串串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墙面嵌满精致的鎏金雕花,走廊各处摆放着名贵艺术品,空气中萦绕着高级香氛与淡淡的酒水气息,处处透着纸醉金迷。 大厅里人声鼎沸,喧闹的音乐混杂着烟酒味,氛围浮躁又压抑,让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我拉着宴迟避开人群,躲进僻静的包厢,压低神色认真开口:“兄弟,我想逃出国,你有没有路子能帮我?” 宴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连忙摆手后退,语气带着几分慌张无奈:“兄弟,别为难我,我可不敢掺和你和厉泽野的事,我根本玩不过他。” 对上我无比严肃认真的眼神,宴迟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收敛,神情也正经下来,皱眉看着我:“他对你不好?” 我随手拿起桌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抚平了心底的烦躁。 我真正看着他,语气无比坚定:“你最清楚我的性子,我根本做不了那种被圈在家里、依附别人生活的Omega。” 宴迟脸上依旧带着犹豫,可终究念着多年的兄弟情谊,叹了口气松了口:“我有个堂哥,也是Omega,当年不满家族包办联姻,直接远赴A国,现在在那边一所大学当教授。我可以帮你联系他。而且A国风气很包容,Omega不受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完全可以自己读书、找工作,独立生活,没人会指指点点。” 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在我没找到真正能回家的办法之前,A国绝对是最好的落脚处。 我激动得不行,上前一把抱住宴迟,满心感激:“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宴迟被我夸张的样子逗得好笑,抬手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打趣回道:“乖儿子,跟我还客气啥。” 我正想翻个白眼怼回去,脑袋突如其来的眩晕,昏沉发胀,脚下发软根本站不稳,浑身莫名泛起一阵燥热感。 宴迟见我不对劲,连忙伸手扶住我,哭笑不得道:“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你至于吗?故意碰瓷是吧?” 我浑身发软没力气跟他争辩,草莓奶昔信息素浓度升高,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吞没了我的理智,意识渐渐涣散模糊。 宴迟闻了一下我刚刚喝过的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骂一声:“艹!谁居然在酒里下了催情药!要是让我抓到,绝对饶不了他!” 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下一秒,一股熟悉又极具侵略性的红酒味信息素强势席卷而来,密密麻麻将我缠绕包裹。 这味道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安心依赖,却又被那霸道的占有欲压迫得浑身发紧,难受得喘不过气。 厉泽野大步走了进来,周身气场冷得像结冰,眼底带着阴翳与戾气。 他抬手就一拳狠狠砸在宴迟脸上。 宴迟来不及躲闪,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厉泽野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俯身过来,不由分说将我扛在肩头。 我浑身僵硬地,心底被无边的绝望彻底淹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被他发现我偷偷出逃的计划,不然我真的彻底完了。
第18章 触犯禁忌,差点被终身标记 整个人被大力扔进车里的瞬间,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呼吸猛地滞住,蜷缩在车厢角落,脊背绷得笔直,全身僵硬,忐忑地垂着眼,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身侧的厉泽野面色覆着一层浓重的阴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狭小密闭的车厢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持续不断、震耳的引擎轰鸣声,朝着独栋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心头发颤,细若小猫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辩解: “我只是去凑个热闹。” 厉泽野没有回应,深邃的眼眸冷冷看向着窗外,不知道是否相信我的说辞。 死寂裹挟着压抑,一点点蚕食着我的心神,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我本就处于易感躁动的发情期,浑身翻涌着挥之不去的燥热。 车厢里满满都是厉泽野极具侵略性的红酒味信息素,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本能滋生出贪恋依附的欲望,可他周身冰冷凛冽的压迫感,又让我止不住瑟瑟发抖。 我死死咬紧下唇,硬生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燥热,指尖用力掐紧掌心,用疼痛维持着一丝清醒。 我心里清楚,私自外出被他抓回,等待我的,必然是一场漫长又难熬的责罚。 任凭我心底万般惶恐,疾驰的跑车终究还是驶入了熟悉的别墅庭院。 厉泽野沉默地下车,不等我反应,他力道蛮横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拖拽下车,干脆利落地扛上肩头。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穿过空旷的客厅,指尖利落撕掉我后颈贴着的抑制贴,下一瞬,我被狠狠甩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厉泽野俯身靠近,精准地衔住我脆弱的后颈腺体,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牢牢锁住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 “阿疏,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又强势。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里防线溃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剩铺天盖地的恐惧。 “看来,阿疏还没有想好借口。” 他眉眼平淡无波,嗓音甚至裹挟着一丝刻意的宠溺温柔。 可我太了解他了,这极致的平静,不过是狂风暴雨降临前的假象,底下藏着汹涌翻涌的怒火。 话音落下的刹那,尖锐的犬齿狠狠刺破我后颈柔软温热的腺体。尖锐的刺痛炸开,上一次被他临时标记的残忍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历历在目。 绝境之中,我莫名攒出一丝微弱的力气,拼尽全力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Alpha与Omega与生俱来的力量悬殊,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身处发情期的我浑身酸软无力,推搡落在他身上,力道如同撒娇。 “受着。” “不乖的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方才仅剩的一丝温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粗暴霸道的占有。 他单手攥住我的双腕,用力按压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牢牢扣紧我的腰肢,彻底断绝了我所有挣脱的可能。 犬齿再次用力,深深嵌入腺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 醇厚霸道的红酒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蛮横地涌入我的身体,肆意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里横冲直撞。 灼烧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与颤抖,这种痛苦撕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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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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