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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慌乱失神的我,早已忘了此刻身处何等危险的境地。我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拼尽全力抗拒,想要逃离这场窒息般的梦魇。甚至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我是直男……你别碰我,好恶心。”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冷哼,裹挟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滔天怒意。 “呵,我恶心?” “所以你想找谁?沈念安?还是宴迟?” 他禁锢我的力道骤然加重,嵌在我后颈的犬齿缓缓抽离。 微凉的指腹精准按压在破损渗血的腺体之上,尖锐的痛感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我抬眼撞进厉泽野漆黑幽深的眼眸,偏执与阴鸷地眼底是极致的占有欲。 我刚想开口辩解,沉重的身形彻底压覆上来。冰凉的唇瓣骤然覆上我的唇,带着一丝血腥的凉意席卷而来。 浓烈黏腻的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刺鼻又压抑,让我生理性反胃。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压抑不住的反胃感阵阵翻涌。 下一秒,我的下颌被他粗暴扣住,强行掰正,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力道强硬又粗鲁,嗓音冷得结冰。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他眼底的怒火夹杂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低沉的嗓音砸在耳边,让人心里一沉。 “我会完全标记你。” “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完全标记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绝对不行。 一旦被完全标记,我将会彻底被他绑定,沦为被本能和欲望支配、毫无自我的附庸。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我瞬间放下所有倔强与防备,卑微地讨好示弱。 “泽野,我不是讨厌你……” “我只是不太适应,求求你,不要彻底标记我。” 我姿态卑微又可怜,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笨拙又生涩地反复轻吻他的唇。用尽浑身解数服软、讨好,只为平息他的怒火。 厉泽野眸光一沉,瞬间反客为主。他蛮横地撬开我的唇齿,舌尖强势侵入,在我的口腔肆意掠夺、翻搅。我素来不擅长接吻,面对这般极具侵略性的触碰,本能的反胃感再次翻涌。 我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所有不适,满心只盼着他能够消气。这场亲密没有半分温柔缠绵,自始至终,都是他单方面的掠夺与占有。 可我清晰地察觉,空气里躁动浓郁的红酒信息素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炽热汹涌。厉泽野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浑身滚烫焦灼。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他,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眸暗沉浑浊。 我脑海里飞速检索仅存的ABO生理常识,他这是,被诱发进入Alpha发情期了。 进入发情期的顶级Alpha,会彻底褪去理智,如同失控的野兽。凭着最原始的占有欲与本能,偏执地占有属于自己的Omega。 趁着他发情初期、意识涣散恍惚的短暂间隙,我用尽残存的力气,猛地侧身翻下床铺。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逃。 我跌跌撞撞扑向房门,指尖攥上门把手,拧不开,这扇房门是专属指纹锁,除了厉泽野,无人能够打开。 身后沉稳又压迫的脚步声步步逼近,死亡般的窒息感笼罩全身。 我慌乱地回身翻找,视线快速扫过房间,最终在衣柜角落,看见了一支高级阻断抑制剂。 可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药剂管。腰间骤然袭来一股巨力,厉泽野精准扣住我的腰一甩。我再次被狠狠摔回床上,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的怒火彻底冲破临界值,彻底失控,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物,衬衫纽扣接连崩裂。清脆的落地声在死寂的房间里不断响起,刺耳又绝望。 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小心翼翼、步步隐忍地活着。可为什么,终究还是被卷入主角的纷争,落入不堪的境地。 极致的恐惧、委屈与酸涩彻底压垮了我。泪水绷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就在泪水涌出的瞬间,厉泽野所有粗暴的动作骤然停滞。 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伸出指腹,极其克制、轻柔地擦去我脸颊的泪水。方才汹涌失控、极具毁灭性的信息素也戛然而止。 他像是瞬间清醒,猛地从我身上弹起,独自蜷缩到房间角落。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紧绷,一遍遍地低声低吼。 “抑制剂,给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狼狈酸痛,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攥紧手中的抑制剂,朝着蜷缩在角落的厉泽野,抬手扎了下去。
第19章 被戒尺惩罚,恼羞成怒 药效很快就起作用了,厉泽野渐渐放松下来,蜷缩在房间角落,沉沉陷入梦乡,绵长平缓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我紧绷许久的神经,这才慢慢松懈下来,浑身酸软疲惫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几乎有些站不稳。 我咬着牙撑住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踉跄着躺回大床,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也睡着了。 清晨,后颈腺体一阵尖锐刺痛,硬生生将我从梦境中叫醒。 此刻的厉泽野已然恢复清醒,不是昨夜失控暴戾的模样。 他正垂着眼,动作轻柔又细心地替我处理腺体伤口,只是全程一言不发,眉眼紧蹙,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 感觉身上清清爽爽,还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想来是昨夜我睡得太过沉,毫无察觉,竟是被他抱着清洗过身子,那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想起昨晚失控的种种画面,我脸颊瞬间发烫,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见我睁眼醒来,厉泽野俯身温柔将我打横抱起,缓步走到餐厅,轻轻把我圈在他怀里坐好。 他拿起桌上的早餐,耐心地吹凉,一口一口喂到我嘴边,动作亲昵又缠绵。 若不是他始终紧蹙的眉头,以及眼底那片化不开的寒冰,我几乎要以为,昨夜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翻篇了。 “泽野,昨天……” “先喝点牛奶。” 不等我把话说完,厉泽野便端起牛奶递到我唇边,打断了我的解释。 往后的几日,厉泽野绝口不提那天发生的事,依旧细致温柔地照顾我的起居,一如从前那般相处亲昵。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往日恩爱平淡的模样,可我心底始终隐隐不安,总觉得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简单揭过。 等到发情期彻底褪去,周身那股燥热难耐的感觉慢慢消散殆尽,身体终于找回了往日的轻盈松弛,心情也随之放松,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我心底开始悄悄盘算,该如何偷偷联系宴迟,和他商议帮我逃离出国的计划。 这些日子厉泽野看着温柔贴心,别墅里的保镖却换了一批又一批。只要他不在别墅,就有专人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盯着我。 哪怕是上厕所、洗澡这种极为私密的时刻,也被严密看管监视着,半分自由都没有。 “夫人,少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管家的声音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 每次被人唤作“夫人”,我浑身都忍不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打心底里抵触这个称呼。 “刘叔,别叫我夫人了,听着实在难受。” “夫人,这话可不敢让少爷听见,免得他不高兴。” “随你吧。” 我没再多争辩,满心兴致缺缺,强压下心底的别扭与抵触,慢悠悠朝着书房走去。 抬手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厉泽野站在书房中间。他手中握着一把漆黑锃亮的戒尺,沉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故作轻松的开口打趣: “你拿着这个,难不成是要裁衣服?哈哈。” 厉泽野薄唇微启,声线低沉冷冽:“站过来,你还记得家规吗?” 听见这话,我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鼓起勇气小声质问: “你明明说过,不会用这些东西来规训我的。” 厉泽野像是被我的顶嘴气到,冷冽的目光看向我,一步步朝我缓步逼近。 “我也说过,除了伤害自己。” 我咬着下唇,满心不甘,小声不死心地狡辩:“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 厉泽野眉峰紧紧拧起,原本精致俊朗的五官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气,语气严厉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老老实实自己走过来。若是等我过去,惩罚只会加倍。” 我心底纵然万般抗拒,却也清楚眼下根本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过是挨几下戒尺而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好歹也是个男子汉,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他的情绪、放松他的警惕,万万不能暴露我想要逃跑的计划。 我腰身一挺,硬着头皮大步走到他面前,抬眸迎上他冰冷的视线,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倔强,豁出去开口: “说吧,你打算怎么罚我。” 厉泽野竟是被我这副倔强又别扭的模样逗乐了,冷了几天的眉眼难得有了一丝松动,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握着戒尺,轻轻点了点身前的书桌,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趴下。” 短短两个字,瞬间击溃了我故作坚强防线。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切又带着几分哀求地拒绝:“别这样好不好,就打手心吧,我绝对不吭声。” 厉泽野脸上那点转瞬即逝的柔和瞬间褪去,重新覆上凛冽的冰冷。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大力地将我按在了书桌上。 我下意识抬腿胡乱挣扎反抗。 “啪啪啪——” 戒尺接连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室内响起,一阵灼热的痛感从身后传来,羞耻又难堪。 我脸颊涨得通红,忘了挣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敢乱动吗?” 冰冷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没有半点情分。 我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桌面上,只盼着这场惩罚能快点结束,小声催促:“我不乱动,你快些吧。” 预想中的戒尺却迟迟没有落下。 厉泽野不疾不徐,语气淡漠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心底暗自腹诽:运气不好,被人下药算计,偏偏还被你抓了个正着。 嘴上却不敢这般直白,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撒娇语气:“不提前报备就私自出门。” “还有呢?” “不该骗你你,不该去会所,更不该喝酒被有心人算计。” “还有呢?” 我感觉十分憋屈,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就在我心底疯狂吐槽时,戒尺带着凌厉的惩罚意味,再次落下。 “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准再和宴迟私下见面?你自己觉得,该罚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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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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