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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吃宴迟的醋,真是小心眼。 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语气讨好道: “就罚十下好不好?我最怕疼了。” “四十下。” 冰冷的话语直接打断我的妄想, “自己数着。” 我瞬间窘迫到极致,又羞耻又难堪。这感觉就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明明只能任人处置,还得乖乖配合。 戒尺破空落下,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我这才恍然察觉,方才那几下,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没数数,从头重来。” 我心底涌上无尽的绝望,白挨了几下,居然还要重新开始。不等我回过神,戒尺接二连三毫不留情地落下。 我连忙绷紧神经,小声数着数:“一、二、三……二十二……” 身后的痛感已经抵达承受的极限,浑身紧绷发僵。又一戒尺落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挡,嘴里还不忘跟着数数:“二十三……” “敢挡,加五下。” “你之前根本没说过这个规矩!” “现在说了。” 他语气不容反驳,伸手无情掰开我阻拦的手,惩罚依旧继续。 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抽筋,整个人背部崩的笔直,却再也不敢反抗。
第20章 逃离机会尽在眼前,我心中竟有些许不舍 “三十三”,数到三十三的时候小腿剧烈的抽筋,剧痛让我没有支撑的力气,重心不稳地直直朝着身侧倒去。 厉泽野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了手上惩罚的动作,稳稳将我揽进怀中。温热的掌心按压在我痉挛的小腿上,轻柔舒缓,但是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娇气。” 这话彻底戳中了我的自尊心。我咬着牙扛住刺骨的疼痛,硬是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子,不服气地抬眼怼他: “继续。小爷我哪里娇气了?” 话音未落,厉泽野不容抗拒地再次将我牢牢拽回怀里。他垂眸看着我,褪去了方才的冷厉,只剩几分无奈的纵容: “罢了,我早就清楚你的性子。” 话音落下,温热的掌心覆上我早已发麻失觉的臀侧,轻柔缓慢地揉按着麻木的伤处。 我嘴边的几句气话,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堵在喉咙。羞怯与燥热盖过了身体痛感。我别扭地抬头,眼底带着不肯低头的倔强,直直望向他: “你到底还打不打?” 厉泽野神色一沉,漆黑的眸子与我对视,一字一句说道: “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阿疏,我爱你。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我心底冷笑。从头到尾,带给我最多伤害的人,从来都是他。 我像一具断了线、失去所有支撑的木偶,任由他将我打横抱起,轻轻放回卧室的床榻上。紧接着,他侧身安静躺在我的身侧。 抽屉开合声突兀的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下一秒,裤腰被轻轻拽下。突如其来的微凉空气和屁股直接接触,让我下意识紧绷身体。冰凉的指尖蘸着药膏,在我的伤处推开、揉匀。 细碎酥麻的痛感混着清冽的凉意层层散开,麻木僵硬的皮肉终于重新找回了知觉。 厉泽野指尖轻抬,以极轻的力道,在我没有受伤的臀侧拍了一下,嗓音低沉温柔: “放松。”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我浑身绷得更紧。 头顶落下一阵轻柔的低笑。我偏头转身望去,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这般温柔的模样太过陌生,甚至带着几分违和。 褪去了大学时期的桀骜张扬,也散尽了前些时日的冷漠疏离,历经沉淀的眉眼温润平和。 心里掀起一阵陌生又诡异的涟漪。 “被我帅懵了?” 厉泽野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我猛地回过神,耳尖发烫,慌乱地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心绪,仓促起身想要拉开距离: “不用你来,我自己就可以。” “宝贝。” 他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低沉温柔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带着细碎的缱绻与委屈: “别再发生上次的事了。知道你不见的时候,我几乎快要发疯。在会所看见你发情期失控,却在宴迟怀里,全身都是他的信息素的时候,我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我是真的想把你锁起来,但是我舍不得。” 他抬眸望我,近乎卑微的祈求,像一只被独自遗弃、惶恐不安的小狗狗,直白又赤诚: “我怕失去你,更怕你受到伤害。哪怕是惩罚你,最先疼到窒息的,永远是我。往后,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那一刻,心底仿佛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疯狂呐喊,让我答应他。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我。这里只是一本书,所有人都是既定剧情里的NPC。现实世界里,我的父母还在等我回家。 如果我沉溺于此,掺杂在主角故事里,一切永远无法归位。 厉泽野有他的归宿,我有我的世界。我们本就是两个维度、永不相交的人。更何况,我真的是直男,不可能做下面那个。 我明明只要顺从地说几句软话,就能大大增加逃离这里的概率。 可对上他卑微的样子,想起他曾经被爷爷责罚血肉模糊的模样,所有敷衍的谎言,全都卡在喉间。 厉泽野似乎读懂了我的沉默,收紧手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嗓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与委屈: “连敷衍骗我,都不愿意吗?阿疏,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心头酸涩翻涌,我抬手想要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想坦诚所有的一切。 可手臂抬起的瞬间,僵在半空。我本就是注定要离开这里的人,只是他人生的过客,又有什么资格安抚他? 短暂的犹豫过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究缓缓垂落,归于沉寂。 数日之后。我独自来到健身房锻炼,这些日子我都在坚持训练,把体力提上去,等待逃离这座牢笼的机会。 曾经引以为傲、线条利落清晰的六块腹肌,早已不复当年的棱角分明,如今只剩下浅淡模糊的轮廓,肉眼几乎难以辨认。 锻炼结束休息时,保姆端着一杯鲜榨蔬菜汁走了过来。我向来抗拒蔬菜,上次体检查出体内维生素严重偏低。 自那以后,厉泽野便强制要求我每日一杯蔬菜汁,甚至用打游戏作为要挟。我最终只能妥协。 杯子里绿油油的糊状汁水看着黏腻厚重,光是视觉上就让人一阵反胃。 我五官拧在一起,忍着生理性的不适,准备仰头喝下。 就在这时,保姆看似无意地抬手碰了碰我的手背,趁着无人注意的空隙,悄悄将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塞进了我的掌心。 我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强装镇定,仰头将这杯难喝至极的蔬菜汁一饮而尽。 随后借着休息的由头,溜进卫生间,躲进监控完全覆盖不到的死角,小心翼翼展开了掌心的纸条。 字迹利落利落简短:今晚厉泽野出席宴会,家中守卫松懈,会有人接你离开。——宴迟。一瞬间,我的内心狂喜不已。 我苦苦等候的机会,终于来了。 果然没白交宴迟这个兄弟!我终于有机会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禁锢我所有自由的牢笼。没有鸟会喜欢精致华丽的鸟笼,世间所有飞鸟,毕生所求,从来都是广阔自由的蓝天。 再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压抑煎熬,我迟早会彻底崩溃。 正当我沉浸在重获自由的喜悦中,卫生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厉泽野缓步走了进来。我脸上笑意没来得及收敛,就这般毫无防备地被他看见。 他眼底温柔的笑意凝结,暗沉的眸光落在我的身上,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阿疏,偷偷瞒着我,在做什么坏事?” 我心脏骤然一紧,飞快攥紧手心,将纸条迅速塞进衣袖藏好,僵硬地摇头否认: “没有。” 许是对自家别墅密不透风的安保系统足够自信,又或许手下的人并未上报任何异常,厉泽野没有过多深究。 盯了我一会,问到: “天天待在家,闷吗?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一起去。” “不去了,今天健身有点肌肉拉伤,我想休息。” 他快步朝我走近,伸手细细检查我的四肢、脊背与腰侧,动作急切又小心翼翼,细致地排查着我身上受伤的位置。 确认我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他才微微松了口气,眉眼染上几分无奈: “我知道你喜欢健身,从来没有阻拦过你。但你若是一再让自己受伤,以后就不准再来健身房。” 我乖巧垂眸,轻声应答: “好。” 大概是我这般温顺听话的模样太过难得,他眼底全是宠溺,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如果你每天都这么乖,就好了。好好休息,我晚上宴会结束就回来。” “嗯。” 我乖乖点头。 厉泽野看着我温顺的模样,满意地转身大步离开。我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窃喜。 在今晚,命运的齿轮终于要回到正轨。
第21章 趁夜跑路!终于摆脱偏执Alpha 厉泽野走后,我强压着心底的急切,按着平日里的作息静静待着,强装镇定,等着宴迟那边的消息。 夜色一点点浓稠下来,我等得越来越焦躁,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各种最坏的念头,一颗心悬在半空,反反复复琢磨着计划会不会半路败露。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着火了!快撤离!” 房间外有人高声呐喊,整栋别墅瞬间陷入混乱,脚步声、呼喊声搅成一团。 我攥紧手心,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跟着管家慌乱往别墅外撤离时,侧门暗处猛地窜出几个黑影,动作利落干脆,几下就把随行的保镖和管家劈晕在地。不等我反应,来人直接护着我快步上车,车子瞬间发动,飞速驶离。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厉泽野”三个字不停闪烁,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得知了消息。 我盯着亮起的屏幕,眼也不眨地将手机狠狠往别墅方向一扔,彻底斩断最后一丝牵扯。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速度越来越快,身后那座如同囚笼般的别墅,渐渐被无边黑夜吞没,最终彻底看不见踪影。 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身心,在此刻骤然放松,那种解脱感前所未有地畅快。我终于,逃离这个困住我许久的牢笼了。 或许我彻底离开这个国家,这里的一切都会恢复往日的平静,剧情慢慢被修正,我就能回到自己的家。 可这份畅快的解脱之下,心底却莫名泛起一股淡淡的不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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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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