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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来一趟了,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我不再犹豫,朝着厉泽野冲去,想直接挡在他身前。可眼下我只是个小孩子,小短腿根本跑不快。 情急之下,我死死抱住了他父亲的大腿,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慌乱地请求:“别打他了。” 这句话一出,宴会厅里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我满心无语,刚才冷眼旁观没人劝阻,现在倒是笑得起劲。 愣了几秒,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姿势狼狈到极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厉泽野爸爸的腿上。 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我强装镇定松开手,僵硬地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快步走到厉泽野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倔强地仰起头,带着几分气恼开口:“叔叔,你也太凶了。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我都已经原谅他了。” 在一旁默默看了许久热闹的原主爸爸,这时才缓步走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厉泽野父亲的肩膀,打趣道:“你看看,我就说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而已,犯不着较真,随他们去就好了。” 厉泽野父亲身上的戾气渐渐散尽,神色缓和下来,扯出一抹客套的微笑。 他转头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沈念安,语气也放软了几分:“念安这孩子乖巧又懂事,我也很喜欢。他父母都在厉家做事,离不开这里,没法跟你走。你要是喜欢他,往后可以常来陪着他。” 望着身形瘦弱的沈念安,我还想再替他争取几句,原主妈妈却悄悄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你再胡搅蛮缠,我可真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你了。” 我心里满是不甘,转头望向沈念安。 他却轻轻走上前,温柔懂事地抱了抱我,小小的嗓音轻柔又带着安抚:“哥哥,我爸爸妈妈在这里,我不想离开。你先回家吧!” 眼下这番局面,确实没法再强求。我只能压下心底的憋屈,跟着父母一同离开了厉家。 冥冥之中,命运早已悄然落笔。 从我踏入这个时空的那一刻起,原著里既定的剧情,就已经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我,也早已被命运牢牢牵绊,注定要背负两份深沉浓烈的情愫,从此纠葛缠绕,牵绊一生。 岑家别墅客厅里,我跪在地板中央,眼圈红红地望着手里握着戒尺的母亲,泪珠在眼眶里不停打转,臀上早已落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其实倒算不上有多疼,可我骨子里终究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被这般像孩童一样当众责罚,只觉得脸颊臊得发烫,心里又委屈又难为情。 见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原主妈妈最先心软,没舍得再打,便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揉着我的脸颊,无奈叹道:“厉家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以后离他们一家人远一点。” 她低着头看我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轻轻掐了下我的脸颊,补充道:“听见没有?他们全家都有点古怪。” 我乖巧地点头应付着,心里却完全不这么想。 什么古怪,我分明看见我的一个亿目标在向我招手。好歹我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拿捏不住两个小屁孩? 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早餐,我却半点胃口都没有。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沈念安单薄瘦弱的模样。 按道理来说,厉家家境优渥,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定然是他的父母根本无心顾及他的死活。 想到这里,我悄悄溜进厨房,拜托家里的阿姨帮我打包了好几份早餐,趁着母亲在楼上练瑜伽的空档,蹑手蹑脚溜出了家门。 昨晚回来时我就发现,厉家和我家同在一个别墅区,距离并不算远,路线也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正好方便我接下来行事。 到了厉家别墅门外,我刻意避开正门,不愿惊动厉泽野的父母。昨天那场面,确实古怪。 凭着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看家本领,借着一棵歪脖子树,轻轻松松就翻墙进了别墅大院。我的本意是偷偷给沈念安送早餐投喂,用小事慢慢感化他,顺便掰一掰他的情感取向。 可不出意外,十分钟后,我成功在偌大的院子里迷了路,只能漫无目的地四处乱晃。 此刻,我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惊动别人了,只盼着能碰见个人影。偏偏偌大的庭院安安静静,连半个人都看不到。 正当我站在原地茫然无措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像是玻璃砸在地面的声响,惊得我浑身猛地一颤。 不过,总算有动静了。我还以为昨天宴会厅的热闹只是我的错觉,这栋别墅安静得太过死寂,处处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森森的寒意。
第34章 撞见暴怒场面,被迫近身照料 循着响声往前走去,奢华高大的别墅客厅里,站着许多人。 厉泽野正在正中央,失控发狂地将手边的瓷器、摆件一股脑地砸向地面。碎裂声接连不断,一片狼藉,整个客厅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保姆与保镖们围成一圈,小心翼翼地守在四周,低声哄劝着,怕他在失控中伤到自己。 人群里,沈念安的母亲格外扎眼。她满脸心疼地贴在厉泽野身侧,柔声细语地不停安抚,姿态卑微到了极致,满眼都是讨好与顺从。 哪怕方才被飞溅的瓷片划破了掌心,渗出血丝,她也浑然不觉,只顾着围着眼前的少年打转。 这副模样,和那天在庭院里对我尖酸刻薄、冷脸相对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股荒谬又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己的亲生儿子连温饱都成问题,活得小心翼翼,她却在这里对着别人家的孩子上演无微不至的母慈子孝,这般谄媚讨好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我压下心底的怒意,不动声色地拉过站在最外侧的保姆。 对方看见我,眼底瞬间闪过诧异,刚要开口:“岑少爷,我……” 我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垫脚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我不小心迷路了,你知道沈念安在哪里吗?” 年轻保姆当即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神色,伸手将我拉到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回道:“我带你过去。” 我跟在她身后,猫着腰,尽量放轻脚步,极力遮掩住自己的身形,蹑手蹑脚地往客厅外挪去。 可刚走出两步,一道稚嫩却带着极强威慑力的冷呵声,从身后传来。 “站住。”是厉泽野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脚步却不停。现在站住,分明是往枪口上撞,我又不是傻子。 三十六计:跑! 我埋着头往前冲,猝不及防地撞在了前面带路的保姆身上。我捂着撞得发酸的鼻尖,错愕地抬眼看向她。 她却只是略带歉意地垂下头,随即侧身站定,对着我做出一个恭请的姿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我们少爷叫您,请您过去一趟。” 不用回头,我都能清晰感觉到,那道阴沉冰冷的目光,已经牢牢将我锁定。 趁着众人视线的盲区,我飞快将手里一直提着的早餐塞进她怀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好姐姐,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带给沈念安,就说我晚点过去找他。” 交代完毕,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转过身,抬步从容地迎上厉泽野的目光。 他已经停下了摔砸东西的动作,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周身还未散去戾气,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如同掌控一切的王者,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也不肯示弱,抬着下巴径直走上前,大大方方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我们两人就这般四目相对,无声地僵持了足足好几分钟。 直到我的眼睛酸涩发胀,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浑身不自在地微微扭动时,厉泽野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一边慢悠悠地抬手鼓掌,一边缓缓朝我凑近,眼底的戏谑与玩味愈发浓烈:“好玩,你真的很有趣。” 被一个半大的孩子用这般黏腻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从头到脚细细扫过,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瞬间在心底涌上。我气鼓鼓地瞪着他,直愣愣地回怼:“你才好玩。” 厉泽野看见我这副炸毛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自顾自挪到我身边坐下,故意用身子将我狠狠挤到沙发角落,动弹不得,随即抬手,就要往我的头顶探来。 我还没摸清他想做什么,一位身着深色正装的中年管家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他拦住,低声劝道:“少爷,这位是岑家小少爷,您行事得注意分寸。” 厉泽野满脸不耐,抬手便不屑地将人一把推开。 “我自有分寸,少多管闲事。”他眉眼间满是跋扈,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话音落下,中年管家不敢再多言,躬身默默退到了一旁。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打抱不平,嘀嘀咕咕地开口:“你也太霸道了,小心……” 后半句“小心以后娶不上媳妇”,在厉泽野那副快要吃人的眼神里,硬生生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厉泽野没再理会旁人,不由分说地攥住我的手腕,霸道地拉着我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沈念安的母亲满脸慈爱地快步迎了上来,手里提着医药箱,柔声讨好地哄劝道:“少爷,您昨晚受了伤,该换药了。” 我有些懵:伤?什么伤?难不成他真的又被打了? 这家人简直是疯了!他那个父亲,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 我心底又气又怒,犹豫再三,那份不忍终究压过了对他的成见。我伸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医药箱,抬眼开口:“我来吧。” 厉泽野回头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却没多说什么,依旧强硬地拽着我,往房间里走去。 一进房间,他便猛地将我拽了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房门,将门外所有的人、所有的声响,都隔绝在外。 下一秒,他伸手将我牢牢揽进怀里,安安静静地抱着,一言不发。 我顾及着他身上的伤,不敢胡乱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房间里空荡荡的,丝毫不见少年人该有的鲜活气息,没有花哨的装饰,四下冷清素净,只有靠墙的位置摆满了一整墙的书籍与奖状,沉闷又压抑。 我不由得想起原主的房间,被母亲收拾得满满当当,随处可见赛车模型、各式手办,处处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宠爱的痕迹。 两间屋子,一个冷清孤寂,一个温暖热闹,简直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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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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