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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我一定会拿到,时空之门我一定会打开,这场跨越千年的囚禁闹剧,终有落幕的一天。 而你,萧玦,终究只能是我千年时光里,一段屈辱而冰冷的过客。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看似亲密无间,实则隔着千年时光,隔着生死归途,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东宫藏玉,步步惊心。 深宫棋局,才刚刚开始。 我是沈辞,不是萧融。 我要回家。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第7章 伪装尽碎,宸安殿生死局 宸安殿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 残阳最后一缕金辉被宫墙吞噬,玄色夜幕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将整座东宫笼罩在一片沉寂的肃穆之中。龙涎香的气息愈发浓郁,混着暖玉若有似无的温润灵气,在殿内缠缠绕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与萧玦牢牢困在其中。 白日里险些暴露的惊魂未定,依旧盘踞在心底,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后怕的余颤。我靠在软榻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白玉兔,指尖反复摩挲着兔耳上细腻的纹路,表面上是痴儿百无聊赖的把玩,实则大脑飞速运转,复盘着白日里的每一个细节。 萧玦信了我胡编的“虫虫”说辞,可那份信任,薄得如同窗纸上的薄纸,一戳就破。他将玉盒挪到了书案最内侧,离我远了足足半尺,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更深的防备。他搂着我的手臂始终未曾松开,就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清楚地知道,从今日起,他对我的看管,只会比从前更严,寸步不离,将我锁死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暖玉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熟悉的灵气,从玉盒中源源不断地溢出,像一根细弦,时时刻刻牵动着我的神经。那是我归家的唯一希望,是我逃离这座千年囚笼的唯一钥匙,可我却连触碰它的机会,都变得渺茫无比。 不甘心。 我穿越千年,不是来做萧玦掌中的笼中雀,不是来承受这无休无止的强制温柔与偏执囚禁,我是沈辞,是现代顶尖的考古研究生,我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我不该困在这吃人的深宫,做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的痴傻王爷萧融。 “融儿在想什么?” 低沉温柔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浑身微僵,立刻收敛所有心神,换上懵懂呆滞的神情,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的萧玦。 他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玄色朝服,身着一袭宽松的月白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冽威压,多了几分温润雅致,可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深不见底,藏着我读不懂的偏执与占有。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指尖轻轻拂过我脸颊,拭去我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那眼神里的禁锢之意,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抱着白玉兔,往角落又缩了缩,小声嘟囔:“兔兔……玩兔兔……” 一边说,一边将白玉兔往怀里紧了紧,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我怕自己眼底的恨意与抗拒太过明显,会在这一刻被他尽数看穿。 萧玦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来,带着让我不适的亲昵。他伸手,想要将我揽进怀里,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怯意,恰到好处地展现出痴儿的畏惧。 他的手顿在半空,眸底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被温柔覆盖,收回手,不再强迫我。 “是哥哥吓到融儿了。”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白日里是哥哥不好,不该凶融儿,融儿别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我低着头,揪着白玉兔的耳朵,不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言语的模样。 我知道,此刻的顺从与怯懦,是我最好的保护色。萧玦吃软不吃硬,越是示弱,他便越是纵容,越是不会对我起疑。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这是我在深宫之中,唯一能用来自保的筹码。 萧玦见我这般,眸底的心疼更甚。他站起身,转身走到多宝阁前,取下一串通体莹润的东珠手串,珠子颗颗饱满,在烛火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宝。 他走回我身边,将东珠手串轻轻放在我手边,柔声道:“融儿看,这是南海进贡的东珠,比月光还要亮,融儿拿着玩,好不好?就当是哥哥给融儿赔罪了。” 我扫了一眼那串东珠,珠光耀眼,价值连城,可在我眼中,却比不上书案上那只普通的雪白玉盒分毫。这些凡俗珍宝,于我而言,不过是囚禁我的华丽摆设,是萧玦用来麻痹我的糖衣炮弹。 我瘪了瘪嘴,伸手将东珠手串挥开,珠子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我依旧抱着我的白玉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小声念叨:“不要……要盒子……要发光的玉……要回家……” 我故意再次提及玉盒,却不再像白日那般哭闹争抢,只是用痴儿单纯的执念,反复提醒他我想要那个盒子。我要让他觉得,我只是孩童般对新奇物件的执着,而非心怀不轨的窥探,久而久之,或许他会慢慢放下戒备,给我可乘之机。 萧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东珠上,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弯腰,一颗一颗地将东珠捡起,动作耐心至极。 他将东珠手串重新收好,放在一旁,再次蹲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抱着白玉兔的小手,指尖的微凉透过肌肤传来,让我浑身又是一僵。 “融儿怎么就惦记着那个盒子呢?”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盒子里的东西,真的会伤到融儿,哥哥不能让你碰。” “不伤……融儿不怕……”我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孩童般的执拗,“融儿要回家……盒子里有光……能回家……” 我故意将回家与玉盒绑定在一起,让他以为,我想要玉盒,只是痴儿脑海中荒诞的执念,以为玉盒能带我回到我所谓的“家”。这样一来,他即便防备,也只会觉得我是童言无忌,而非清醒的谋划。 萧玦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沉默了许久,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我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融儿的家,就在这里,在哥哥身边。”他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里有哥哥,有吃不完的点心,玩不完的珍宝,这就是融儿一辈子的家,哪里都不用去。” 一辈子。 又是这三个字。 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搅得我鲜血淋漓。我想要的家,是现代车水马龙的城市,是摆满考古文献的书房,是父母温暖的怀抱,而不是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不是这个偏执狠戾的暴君身边。 我低下头,咬住下唇,强压下心底的恨意与绝望,不再说话。再多的争辩,在一个掌控天下、偏执成性的暴君面前,都是徒劳。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忍耐,等待,等待一个能让我逃离的机会。 萧玦见我不再哭闹,以为我终于被安抚,便伸手将我打横抱起,转身走向殿内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玄色织金锦的床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床榻,隐秘而压抑,暖玉的灵气,在这里变得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我包裹。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床榻内侧——那里,正是暖玉灵气最浓的地方之一,或许,除了书案上的玉盒,床榻之中,也藏着与暖玉相关的秘密? 可我不敢多看,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任由萧玦将我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俯身,为我盖上一层轻薄的云锦被,被子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冷味道,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天黑了,融儿该睡觉了。”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婴孩一般耐心,“乖乖睡,哥哥守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融儿。” 我蜷缩在床榻内侧,背对着他,怀里依旧紧紧抱着白玉兔,双眼紧闭,装作熟睡的模样。可我的心神,却始终紧绷着,不敢有半分松懈。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灼热而深沉,仿佛要将我穿透。他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却也是最残忍的囚禁者。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他沉稳而缓慢的心跳声。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越来越深,我始终不敢真的入睡,大脑飞速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硬抢,行不通。 哭闹,已经引起了他的防备。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他离开宸安殿,等他有政务缠身,等他彻底放松对我的警惕,哪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也能拼尽全力,去拿到那只玉盒。 可萧玦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就连深夜,都不肯离开床边半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偶尔会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发丝,我的脸颊,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那份珍视,让我毛骨悚然。 我不是他的融儿,我是沈辞,我不需要他的偏爱,不需要他的守护,我只想要自由,想要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三更天的打更声,悠远而沉寂。我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下陷,萧玦竟然也躺了上来,与我同盖一床被子,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护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滚烫,气息灼热,紧紧贴着我的后背,让我浑身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想要挣脱,可他的手臂力道极大,禁锢得我动弹不得,我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抗拒,继续装作熟睡的痴儿,不敢有半分反抗。 “融儿……” 他在我耳畔轻声呢喃,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执念。 “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 “你干干净净,懵懵懂懂,是这深宫之中,唯一干净的存在。” “他们都算计我,利用我,只有你,不会。” “所以融儿,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这天下,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一句一句,落在我的耳畔,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住我的脖颈,勒得我几乎窒息。 原来,他的囚禁,他的偏执,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他不是一时兴起,不是一时占有,而是从初见,便打算将我锁在身边,一生一世。 我闭着眼,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泪水,迅速被被褥吸干。那不是感动的泪,是绝望的泪,是屈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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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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