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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儿,你以为,我答应娶丁友琪,就会放你走吗?” 萧融抬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困惑,是不解。他看着萧玦眼底的疯狂,轻声道:“殿下既已应允婚事,臣弟留在此处,已是多余。” “多余?” 萧玦的指尖,猛地攥住了萧融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萧融痛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在这东宫,在这世上,唯有你,不是多余的。” 萧玦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他将萧融狠狠拽入怀中,双臂如同铁箍,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嵌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萧融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知道吗,融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脆弱,“在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想要我的储位,想要我的江山,想要我的性命。” “父皇病重,对我既有期许,又有猜忌;母后看似为我筹谋,实则不过是想借我之手,稳固外戚势力;那些朝臣,今日推崇我为储君,明日若有更好的选择,便会毫不犹豫地背弃我;诸王虎视眈眈,个个都想将我拉下马,取而代之。” 他收紧手臂,将萧融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一丝浮木。 “唯有你,萧融。”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偏执,一字一句,敲在萧融的心上:“唯有你,从来都不想要我的储位,不想要我的江山,不想要我的性命。” “从前,你缠着我,喊我‘哥哥’,跟着我跑遍每一个角落,哪怕我冷言冷语,你也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后来,你被我囚在宸安殿,看似疏离,却从未想过利用我,从未想过背叛我。” 萧融的身体,骤然僵住。 他想推开萧玦,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的铁臂之下,如同螳臂当车。 “你以为,我答应娶丁友琪,是因为我听了你的话,是因为我顾全大局?” 萧玦抬起头,看着萧融苍白的脸,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妥协,只有无尽的偏执与掌控欲。 “我答应,是因为我知道,这是目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办法。” 萧融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殿下,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萧融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萧融,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融儿,你听好了。” “这天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储位皇权,于我而言,都重要。” “可它们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头发丝重要。” “我是太子,未来的帝王,这世间,万物皆可由我掌控,唯有你,曾让我觉得,抓不住,留不下。”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暴君般的独断专行,容不得半分置喙。 “昨日,你劝我娶丁友琪,你说,我是太子,不能任性。” “今日,我便告诉你,我是太子,我想任性,就可以任性。” “娶丁友琪,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答应皇后,答应朝臣,不过是为了稳住朝局,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暂时放下戒心。” “丁友琪可以做太子妃,可以做皇后,甚至,可以母仪天下。” “但她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得不到我的人,得不到这东宫,真正的主位。” 他的手,缓缓移到萧融的心脏位置,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这东宫的主位,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萧融。” “丁友琪,不过是我登上皇位的垫脚石,是我为你筑起的一道屏障。” “有她在,皇后放心,太傅放心,朝臣放心,他们不会再将矛头对准你,不会再视你为‘祸国妖物’,不会再想方设法,置你于死地。” 萧融的心跳,骤然失序。 他看着萧玦眼底的偏执,听着他疯狂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殿下,你疯了。” 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是,我疯了。” 萧玦坦然承认,他的唇,轻轻落在萧融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吻。 “从你第一次,推开我的手,说你是‘局外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融儿,你以为,你说你是‘局外人’,说你想归家,我就会放你走吗?” 他的眸色,骤然变得阴鸷,如同蛰伏的猛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不可能。”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走。” “你是我萧玦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是魂飞魄散,你的魂魄,也只能困在这深宫之中,陪着我。” 他将萧融抱起来,大步走向内殿的龙床。 龙床宽大,铺着玄色织金锦被,绣着繁复的龙纹,那是太子的专属规制。他将萧融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上去,双臂撑在他的身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你说,你是深宫一囚鸟。” 萧玦的指尖,轻轻划过萧融的唇角,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那我便做你的牢笼。” “这宸安殿,就是你的囚笼;这东宫,就是你的囚笼;这整个皇宫,这万里江山,都是你的囚笼。” “而我,就是这牢笼的主人,永远,永远,将你锁在身边。” 萧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 “殿下,你放开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萧玦面前,露出如此明显的抗拒。 “放开你?” 萧玦挑眉,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放开你,让你躲得远远的,让你装作与我毫无干系,让你从此,在我眼前消失,是不是?” 他的手,骤然攥住萧融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玄色的绸带,牢牢绑在床榻的雕花立柱上。 绸带摩擦着肌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也带来了无尽的绝望。 萧融偏过头,不愿看他,声音冷得像冰:“殿下身为储君,当以江山为重,何必执着于臣弟一人。” “执着?” 萧玦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凉与疯狂,“我不是执着,我是认定。” “这世上人千千万,趋炎附势者多,虚情假意者多,心怀鬼胎者更多。” “唯有你,萧融,是我唯一能掌控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字字如钉,敲进萧融心底最深处。 “你清醒时,心思深沉,步步为营,看似疏离冷淡,却从不会真正害我;你懵懂时,软糯依赖,满眼是我,连呼吸都围着我转。” “傻也好,不傻也罢,清醒也好,伪装也罢,你都是我萧玦唯一抓得住、握得牢、锁得死的人。” “旁人于我,皆是棋子,可用,可弃,可杀,可废。” “唯独你,是我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是我宁可负天下、绝不肯负的人。” 他俯身,鼻尖抵着萧融的颈侧,呼吸灼热,一字一句,沉如铁铸: “你想走,我偏不让。” “你想退,我偏要逼。” “你想做局外人,我偏要把你拽入局心,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站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 萧融浑身发冷,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从未想过,萧玦的执念,竟已深到这般地步。 他以为退让,便能抽身;他以为安分,便能自保;他以为萧玦终会被江山皇权磨平心性,渐渐放下。 可他错了。 错得彻底。 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隐忍克制、顾全大局的太子。 他是被情爱逼疯的暴君。 是宁可锁住一切,也绝不放手的疯子。 “殿下……”萧融声音发颤,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水光,“你这般,于你于我,皆是煎熬。” “煎熬?”萧玦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动作温柔,语气却冷硬如铁,“我不怕煎熬,我只怕你不在。” “只要你在我眼前,在我触手可及之处,在我掌控之中,哪怕你恨我、怨我、冷我、厌我,我都甘之如饴。” “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戴着面具,人人都有所求,人人都不可信。” “唯有你,无论你心里藏着多少事,无论你想逃多远,你都是干净的,都是纯粹的,都是我唯一能全然信任、全然掌控的存在。” 他缓缓松开绑着萧融手腕的绸带,却没有退开,反而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 “从前我还想着,给你几分体面,几分余地,几分自由。” “可你昨日那番话,彻底打碎了我所有念想。” “你想抽身,想远离,想把我推给别人,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很好。” 萧玦闭上眼,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危险: “既然你不肯安分留在我身边,那我便只能锁着你。” “从今往后,宸安殿无我的旨意,不得开门,不得出入,不得传信,不得见人。” “东宫上下,谁敢与你多说一句,谁敢多看你一眼,杀无赦。” “你就待在这宸安殿,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谁也不见,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争。” “你的世界,只有我。” “你的余生,只有我。” 萧融浑身僵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萧玦要的从来不是情爱,不是顺从,不是陪伴。 他要的,是绝对掌控。 是无论萧融愿不愿意,都必须留在他身边; 是无论萧融清醒还是懵懂,都只能属于他; 是无论江山如何动荡,朝局如何变幻,萧融都必须是他掌心唯一的囚宠。 他是太子,是未来帝王,掌控天下,却唯独对一人偏执成狂。 他要的,不是萧融的心,而是萧融这个人。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永不离开。 “殿下……”萧融声音微弱,几乎破碎,“你这是囚我。” “是。”萧玦坦然应下,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愧疚,“我就是囚你。” “这天下,我能囚百官,囚诸王,囚后宫,囚江山,为何不能囚你?” “你是我最珍视的人,自然要囚得最紧,锁得最死。” 他抬手,轻轻抚过萧融的眉眼,指尖温柔,眼神却偏执如魔: “融儿,记住。” “这世上,只有我能护你,也只有我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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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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