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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酒店门口稳稳停下,时慈晏抱着余惟下车一路畅通无阻地乘上电梯。余惟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纤细的胳膊勾住脖颈,整张脸埋进他颈间,吐出的气息滚烫。 “你好香。” 发热期的Omega对Alpha信息素敏感度倍增,他现在迷迷糊糊地蹭时慈晏脖颈,隔着信息素阻隔贴闻到清新的苹果香。 很淡。余惟不满足,凭本能在他颈间搜寻味道来源,搜寻无果气急败坏的咬了几口,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 时慈晏环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盯着电梯慢慢跳跃的数字内心深处莫名的烦躁。 叮的一声,电梯到顶层缓缓打开,时慈晏大步向前走。顶层只有一间房,推开门进去把余惟放在沙发上。 “先把衣服换了。”衬衫湿乎乎的,很冲的酒味让人不适。 余惟迷迷糊糊的点头。 时慈晏走到旁边,给前台打电话送一套衣服过来。他刚挂断电话,一件衬衫轻飘飘的落在脚边。时慈晏愣了一下,仔细听身后还传来窸窸窣窣声音,随后又是一条裤子丢在地上。 时慈晏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攥紧余惟即将要撤掉身上最后一块布的手,“别动。” 余惟不知道他为什么阻止自己,茫然的眨了眨眼,“换衣服。” 余惟赤脚站在沙发上,白嫩的皮肤,衬得胸口的粉红格外诱人。 时慈晏直勾勾的盯着,呼吸急促,一直压着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露。 “好香~” 余惟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耳侧,找到后颈处的腺体,抬手就将碍事的信息素阻隔贴撕掉。 “余惟——”时慈晏猛地回神,来不及阻止被余惟狠狠咬了一口。 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腺体本就脆弱,更何况是Alpha不具备被标记功能,余惟这一口没收力,时慈晏疼得直发抖,Alpha信息素受到刺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余惟双腿发软,他安抚被他咬出血的腺体,轻轻地在后颈处舔舐,吸允。 时慈晏闭上眼靠在他肩膀,任他玩弄自己腺体,嗓音暗哑,“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余惟像是吸了猫薄荷的小猫,早已神志不清。 时慈晏把怀里的人放倒,指尖缓缓拨开额前凌乱的碎发,余惟白皙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睛水汽氤氲,像溺了水的人,嘴巴微张,大口呼吸。 时慈晏指腹抹掉余惟乌黑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比我梦中的模样好看百倍。” 说完,细密的吻迫不及待的落在余惟下巴,顺着白皙细嫩的脖子,留下淡粉的吻痕。 “唔——”余惟猛地仰起脖子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青筋微微凸起,脆弱得像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时慈晏抬头,捏住余惟下巴掰过来看着自己,盯着他湿润的饱满的嘴唇喉咙干涩,“可以亲你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时慈晏耐心地等了两秒,确定他没意见低头嘴唇贴近余惟温软的唇瓣。从最初克制的厮磨,到得到余惟热情的回应后,转变成贪婪地汲取更多。 如果余惟怀孕了,如秋磊所说他们是不是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直到亲的嘴巴红肿,时慈晏才罢休转换阵地,顺势往下亲,余惟呼吸又急又沉,嘴里发出动听婉转的轻吟。 “别亲了,疼。” 余惟瘫软在时慈晏怀里,浑身透着淡粉。 时慈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他肿胀的腺体,“我带你去卧室。” 余惟细长的双腿乖巧环住时慈晏的腰,红着小脸熊抱的姿势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嗯”了声。 这间是总统套房,上下两层,楼上两间房,一间主卧。主卧宽敞,还有落地窗。时慈晏把余惟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落地窗窗帘的遥控器。 他关好窗帘回头,余惟安静的坐在床上,白色床单衬得余惟娇嫩皮肤上他留下的温痕犹如雪地盛开的玫瑰,格外醒目。 时慈晏脚步不停,一两下脱掉上衣走到他前面,牵着余惟的手放在腰间,“帮我脱掉。” 余惟听话地帮他脱掉,邀功似的抬头看他,眼神又纯又欲。 时慈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次他亲得又急又重。 “余惟,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本没指望余惟回答,但出乎意料的,身下的人湿润的双眼看着他,嗓音混着甜腻的轻吟,“我好难受,你别欺负我。” 余惟话音刚落,时慈晏没再忍,他低头牙齿咬破余惟滚烫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余惟在他咬破的那一瞬间绷紧身体,脚尖蜷缩,泪水顺着眼尾流下在耳鬓消失。 Omega发热期至少持续三天,连续三四天的荒诞日子过得飞快。余惟不知道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发生了几次,只记得这些天他清醒与否发生的事基本类同,清醒后晕过去,晕过去又清醒,极致的感觉让他沉沦。 余惟第一次清醒过来,屋内昏暗视野受阻,看不清周围的陈设。 他躺在床上,身边传来阵阵热意。余惟脑袋昏沉,茫然地撑着身侧人的胸口直起身,酸软的身体像是被人拆了后组装过似的,余惟刚起来一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脸由于力气不足再次倒下。 虽然他没看到人,但他成功把人给吵醒了。 “宝宝别闹。”时慈晏迷迷糊糊的将他捞进怀里,亲了亲脸侧。 他下手没个轻重,余惟下意识地呜咽一声,身侧的人彻底唤醒。他嗓音微哑,亲昵的蹭他颈侧,“宝贝,你一醒就不让我睡。” 余惟已经适应昏暗,他看着时慈晏熟悉的脸想惊呼一声,但他叫出来之前嘴被他堵住。 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余惟又吻得脑子混乱,望着晃动地吊灯意识渐渐模糊。 不应该这样,但又身体格外实诚,逃不掉躲不掉只能放任自己清醒的沉沦。 余惟再次醒来是已经是白天,这次没有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冲动,他安静地躺在时慈晏臂弯,慢吞吞地撤掉腰间的手生怕吵醒他。身体依旧无力但还算清爽,他花费半个小时才脚踩地面。他慢慢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床边铺了一块地毯,这是昨晚他嫌地板太硬站久了脚疼,时慈晏给他铺上的。 余惟甩掉脑海中闪过的少儿不宜画面,看了两圈没找到衣服。 想起来了,他衣服早在客厅脱完了,并没有带到卧室。他悄悄踮着脚尖,偷摸离开卧室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保持着他下床的姿势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余惟松了口气,悄悄关上门离开。他关门回头一看,两层小别墅,就一眼望去,过道,小阳台,楼梯,客厅,沙发,厨房,餐桌到处都是回忆。而他的回忆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他还是主动的那一方,不停地索取。 混乱的记忆让余惟难堪地捂住眼,快速下楼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分前后就往身上套。 都怪林泽睿和登徒子逼迫他喝的假酒。想起他们那日说的话,余惟怀疑林泽睿和登徒子给他喝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余惟穿好衣服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后面,头埋进胸襟,大步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一路上余惟没遇到人,下楼大厅只有几个人和工作人员。余惟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刚坐上忽然想起什么,“叔你等我一分钟。” 他说完飞快下车,身后某处传来不适感让他有些难堪。余惟直奔前台,“顶层总统套房结账。” 时慈晏估计没钱付房费,怕他留下来当保洁。 “住了四天,怎么支付。” 四天?这四天他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上身似的,估计把时慈晏给吸干了。“再多加一天,明天退房。” 余惟付完房费直接回家。这几天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余惟回家的时候只要余母白思佳在家,见他回来满眼泪水。抱着他又哭又笑,余惟在火场消失,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不管他们怎么找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余惟最后一次出现的那家酒吧发生火灾,警察判定是意外走水,因为救火及时并没有出人命,但林郝独苗林泽睿在混乱中摔下楼梯掉进火海,出来时上半身烧了一半,还在医院救治。那场火灾只有余惟消失得不见踪影,余家上下担心得夜不能寐,甚至花大钱请侦探去寻人却杳无音信,要说绑架了也没接到任何电话。 而现在他又突然出现在家,余母白思佳哭得双眼红肿。余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安慰了她半个小时,余父余程和他便宜弟弟余松前后赶到家,跟哭丧似的哭得一个比一个凶。有那么一刻余惟有种假入他们一起哭的冲动。 家里人问东问西,余惟随便敷衍了几句,对这几天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废话,他能怎么说。 难不成要他说,我把这个世界主角睡了?还是说你儿子这几天像bjd假娃娃一样被人摆出各个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四天吗? 余惟疲惫不堪地回到卧室扑到床上悠悠叹了口气。他这几天有时清醒,有时迷糊。但他记忆一直在脑海中,根本忘不掉。 他活了两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如今却被…… 这事源头是那个登徒子和林泽睿,他们灌他酒,或者给他下了东西,为的就是报仇。至于报什么仇余惟也觉得登徒子莫名其妙。被阉割了,不去找阉割他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干的,无语至极。 回想起那日,他记得自己被林泽睿怀里的两个男生扶着出来,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得了,再次醒来他跨坐在时慈晏腿上,自己像是中了邪勾引他。再往后就是卧室,后面的事太羞耻,余惟不想回忆。但他一直记得最开始他主动的,时慈晏作为主角本就喜欢男的,他这么一勾引,时慈晏把持不住,他们就过了荒诞的四天。 余惟强忍住泪水,深吸一口气给时慈晏找补完开始安慰自己。 他一个大男人被睡一次没事。不对,被睡几次没事。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余惟捂住脸,躺在床上回了点力气。起身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水,温度正合适。余惟跨进去温水渐渐淹没整个身子,仰头缓缓闭上眼。总统套房主卧浴室里的浴缸貌似比他的浴缸大的多。 那日跨坐在时慈晏腰腹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主动…… 浴缸溢出的水溜了满地,水流的声音与两人喘息声此起彼伏。 余惟猛地睁开眼,望着平静的水面瞬间泪水决提。 他这一澡整整洗了一个小时,但身上的青青紫紫尚在。 全怪林泽睿和登徒子。 余惟在卧室待了一上午,中午被阿姨叫起来吃午饭。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种类多,很是丰盛。 餐桌上余母白思佳试图跟余惟搭话,但余惟没精打采便作罢。 “林泽睿在医院?”即将吃完午饭时,离开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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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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