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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佳一脸郁闷,“你怎么还想着他,是他叫你去酒吧害得你身陷危险,是对你的安危不管不顾,你怎么还想着他。”白思佳继续说道,“他在市中心医院,好像昨天才出ICU,重度烧伤,估计毁容了。” 余惟暗道活该,但还是想亲眼看看他的笑话。 于是下午驱车到市中心医院,直接给林郝打电话询问病房。林郝听见他声音愣了一下,随后一阵心疼,说这几天怎么担心他,又开始说林泽睿怎么严重之类的,试图让余惟心疼。 余惟翻了个白眼,敷衍两句就往病房走。 病房内只有林泽睿,如果不是林郝告诉他这个病房,余惟都不敢认他。不说别的就冲着这张裹满纱布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不到全貌。 “你不是失踪了吗?”余惟一进门,林泽睿就问道。 “是啊,但回来了。你很失望吗?” 他走进来,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非常悠哉。 “你被标记了?”林泽睿忽然语气尖锐,“到底是谁,余惟你被谁标记了?” 余惟不想听他胡言乱语,但林泽睿不放过他,“余惟你上个月是找我,这次又找谁了,你是我未婚妻,我们婚约还在你竟然让别人标记你,余惟……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林泽睿越说越激动,若不是浑身裹满纱布限制他行动,余惟觉得他会跳起来掐他脖子。 可惜他现在病着。 “给你戴绿帽子又能怎么样。”余惟不屑地仰了仰头,“我就给你戴,还不是一次。” 林泽睿露出来的眼睛猩红,怒气冲冲,“余惟你被人玩过的骚货,我是不会要你的。我可不要二手货。” “呵,说得好像我要你似的。当然也不敢要,毕竟你这跟发情的狗随时都能跟陌生人来一炮,我还怕你有病呢。”余惟刺激完他了,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拍拍屁股起身,“听说你在人群中被人推下楼梯,丢到火海的。也是你的报应,干了这么多缺德事,那天还给我灌假酒,你酒里下药是不是?林泽睿你真是个小人。” 林泽睿错愕,“还需要下药吗?那一瓶酒就够了。”毕竟余惟发热期快到了,来点Alpha信息素,诱导一下余惟余惟就发情了。“可能是魏阳下的。毕竟你害他不浅。” “我害的?难道真不是他调戏有夫之妇遭报应吗?还有你也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推的,缺德的人就活该。” 余惟骂了他一通走出病房,他本想报复他,但林泽睿现在情况不好,先让他好好养伤。等出院了,他有的是手段。他绝对不会放过林泽睿,林泽睿害得他失去清白,他一定要付出代价,最起码也要让他断子绝嗣。 余惟在家休息了一周,调整好状态身上的痕迹消失得差不多,但情绪依旧低落,食欲缺乏余母白思佳常常看着他欲言又止。 一周后,余惟第一次收到时慈晏主动发来的消息。他本躺在床上刷视频,正刷得开心,突然弹出消息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余惟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好久缓和一下狂跳的心跳,才重新打开。 “周末见一面可以嘛。” 这次手机彻底脱手,被他扔到床尾,他盘腿坐起来惊恐地看着那部手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他最近连余松没联系,他刻意避开时慈晏,没想到他主动发消息过来。 他被人睡了,或者他把人睡了全都当作被狗咬了,但问题是时慈晏的身份。他是主角,他的CP林宇迟,余惟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如果林宇迟知道自己CP被他睡了,会不会把余氏一锅端了。 余惟觉得会。 所以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时慈晏。 余惟当没看见,已读不回。 时慈晏时隔几天就给他发一次消息,最开始他会被吓到,次数多了见怪不怪。 他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余惟终于正常上班。最近他嗜睡,食欲缺乏消瘦了不少。 周四下午余惟下班,王尤光有事先回家了,他自己开车回去。他提着钥匙去地下停车场,刚打开车门,温热的手心攥住他的手腕。 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幽怨的声音,“余惟哥,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都没回我。” “啊,是吗,我微信被盗了找不回来了。”余惟不敢回头,狠狠闭了闭眼,张嘴就开始胡言乱语,“我那个微信不用了。” “是吗,那我加一下你新的微信。方便以后找你。”时慈晏得寸进尺,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我还没开新微信。” 身后的人安静了许久,叹了口气道,“我们聊聊。” 余惟不想跟他聊,但人都在他面前,只好答应。 时慈晏坐上他的副驾,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余惟如坐针毡,目视前方。 他在一家咖啡厅前停车,带着时慈晏走进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找我什么事?” “余惟哥,上个月底发生了什么?”时慈晏低头边搅动咖啡,边说,“上个月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结果那天发生火灾,我正逃跑就遇见余惟被两个人从包厢带出来,我寻思着认识你,就带着你跑出火场,我不知道你的住址,也没有余松的联系方式,只好带你去了酒店。那天我陪客人喝了点酒再次醒来就是几天后了,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我带余惟哥回去的,但醒来你不在我担心你。” 时慈晏慢悠悠地说完词,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余惟一眼,“哥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你这几天都不搭理我,我一直担心是不是干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余惟:“………………” 敢情他这几天白躲了? 余惟之前没有过这种事,不知道攻方事后有没有感觉,但现在看时慈晏一脸无辜样估计他说的都是真的,时慈晏断片,完全忘记了。 “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天我喝了酒醒了就回去了。” “这样呀。”时慈晏点点头,一脸难过,“余惟哥你这几天躲着我。” 余惟:“……我没躲你,微信号被盗了。” 时慈晏:“哦,好。那等余惟哥微信号找回来了,或者开新号了我再加一下你。” 余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说完余惟和时慈晏一时无话,余惟尴尬地把咖啡杯放在嘴边,刚要喝上两口,忽然胃里翻动,一阵恶心涌来。 “我去趟卫生间。”余惟捂着嘴跑向洗手间方向,一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水池边缘一阵干呕,“余惟哥你没事吧。” 时慈晏跟着余惟过来,贴心地给个拍了拍后背。 算算时间,离上次事情快一个月了。 会怀了吗? 时慈晏盯着面色苍白的余惟,小心翼翼地扶着余惟的腰,让余惟靠着自己站好,“余惟哥,你状态不好。” 余惟浑身没劲,靠在时慈晏身上莫名地安全感满满,他身上的清新的苹果味也让他胃舒服了不少,没那么恶心了。 时慈晏从他身后圈住余惟,双手放在腰侧一边地给他摸肚子,像哄小朋友,语气温柔,“摸摸就不难受了。” 确实不难受了,但余惟忽然脑子里闪过那几日时慈晏握着他的手这样摸肚子感受他。余惟立刻起身和时慈晏拉开距离,“不好意思。” 他的反应太大,时慈晏也感觉到不对劲。 “余惟哥你还是躲着我,对我有意见。”时慈晏一脸伤心,“你难受靠一下又没什么的。” 余惟笑得勉强。 怎么没事了? 时慈晏不记得那几日,但他对时慈晏宽厚的手掌记忆尤深。他记得这双一次次地在他腿上和腰后留下清晰可见的手印。 这些痕迹才消失没多久,他别说是靠着时慈晏让他摸肚子,现在看到他余惟都觉得难堪。 但是时慈晏忘记了,不能跟余惟感同身受。 余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抱歉。” 余惟不舒服,时慈晏主动提出先送他回家。余惟本想拒绝但是时不时犯恶心,他怕路上会出意外,毕竟他死过一会比别人更加惜命。 时慈晏开车很稳,一路上余惟没有生出什么不适感。好像只有时慈晏在身边,他不怎么难受了。 他们在一家郊区别墅前停车。最近余惟状态不好,余惟与家里人商量着出去住,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他就搬来郊区,没事的时候在院子里浇浇花,养养菜。除了离公司比较远,叫不出任何缺点。 时慈晏把他送到家门口,停好车跟他道别,“余惟哥好好休息。” 余惟点头,“好。你回去吧。” 时慈晏:“你先进去,我等你进去了再走。” 余惟:“……”他们现在这状态,像是刚谈恋爱了的小情侣对彼此依依不舍,都催对方先走,双方都不愿意让对方看着背影的样子。 不过他们不是情侣,余惟果断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转身问道,“你怎么回去?” 时慈晏笑得温柔,“我叫车回去。” 余惟这才‘哦’了一声,转身回到家里。他卧室在二楼,透过二楼的窗户能看到时慈晏等车的背影。 现在已经入秋,外面秋风萧瑟,天气多云,没有太阳显得有些压抑,看着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果不其然,余惟刚还想着会不会下雨,外面开始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余惟看向时慈晏站着的地方,人还在。双手交叉举在头顶试图挡住这突如其来的雨。 余惟转身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时慈晏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了,他淋一会儿雨没什么大碍,而且这都快十分钟了,叫的车应该也到了。 余惟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来,边擦干头发边往窗外瞄了一眼,忽然顿住。 路边没了人影,但是在旁边的大树下站了个人,似乎是用大树叶子遮雨,尽可能地淋得少点。但实际上作用几乎为零,照样成了落汤鸡。 余惟微微蹙眉,不是叫车了吗?怎么还在? 余惟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认命般叹了口气,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从玄关拿出一把雨伞,穿上拖鞋打开房门出去。 余惟家门口与马路有三十米远,刚还算温和的天气此时吹着凉风,混着雨水,冷得余惟直哆嗦。 时慈晏在树下,听到动静回头见里面只穿着单薄睡衣外面披外套的余惟,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天气今天有点冷。等会儿别感冒了。” 时慈晏想过余惟会出来,但没想到他会穿着这么薄就出来。 余惟不搭理他,反问道,“你不是叫车了吗?”余惟环顾一周,周围别说是车,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叫的车呢?” 时慈晏叹气,赶他回去,“你快回去,我叫的车说这边太远而且下雨了就取消订单了,我再重新找一个下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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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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