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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自尊踩碎,拍拍屁股消失三年,现在居然敢回来。 “定位。”傅衍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入境后监控断了,正在排查……” 电话被掐断。 傅衍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市的车水马龙。情绪在五脏六腑里来回冲撞,找不到宣泄口。把人抓回来关进地下室?还是打断腿用金链子锁起来? 李特助站在门边,垂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老板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另一边,玉瓷骨正坐在本市最大的二手奢品店VIP室里。 VIP室冷气开得足。鉴定师拿着放大镜,对着那块理查德米勒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额头渗出汗珠。这表公价超千万,有趣的是,眼前这人连个表盒保卡都没有,刚才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来扔在桌上。 “玉先生,这表走时没问题,但没附件,加上表面有轻微划痕,二手市场不好出。最多给您这个数。”鉴定师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透着试探。 “行。打钱。”玉瓷骨靠着真皮沙发,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懒得讨价还价。当年傅衍之随手扔给他的小玩意儿,能换点零花钱就成。 手机屏幕亮起,三百万到账。穷光蛋账户回血。 脑海里,7788的机械音又开始刷存在感:【警告。宿主偏离剧情。按照恶毒前任破产回国的人设,您现在应该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建议前往傅氏集团大楼下,在雨中抱臂发抖,等待主角攻下班,进行卖惨拦截。】 玉瓷骨轻嗤出声。他在神识里慢悠悠回敬:“外面三十八度高温,你让我去哪找雨淋?人工降雨吗?” 【系统商城提供局部暴雨道具,售价五百积分,宿主可贷款购买。】 “闭嘴。再推销这些破铜烂铁,我把你主板拆了。”玉瓷骨单方面切断通讯。 主神空间的系统,脑干缺失得严重。对付傅衍之那种常年居于上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摇尾乞怜只会让他倒尽胃口。傅衍之要的是征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得让他看得到,摸不着。还得让他明白,没有他傅衍之,自己照样活得风生水起,光芒万丈。 这叫拉扯。 推开奢品店的玻璃门,玉瓷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SKP。 三百万不多,但够置办一身战袍。 顶奢男装专柜。SA端着气泡水,视线在玉瓷骨那张脸上转了又转,态度殷勤得过分。 “这件,这件,还有那排的配饰,包起来。”玉瓷骨指尖轻点。 刷卡,提货。 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行头。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两粒扣,露出冷白的锁骨。剪裁修身的黑色西裤掐出极窄的腰线。最后去顶楼的发型工作室,把那头稍显凌乱的黑发打理出慵懒的弧度。 走出商场大门,室外的热浪扑面而来。 路人的视线成片成片地黏过来。几辆停在路边的超跑故意放慢车速,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年轻富二代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帅哥,去哪?送你一程?” 玉瓷骨偏过头,眼尾挑起好看的弧度。他不搭腔,只是大方地迎上那些目光。 他这副皮囊,天生就是用来吸取凡人痴迷的。越是直白的贪恋,越能滋养他的神魂。 可惜这点散碎的痴迷,跟傅衍之身上那浓郁的世界气运比起来,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现在,该去会会正主了。
第6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4 “都江”会所一楼群魔乱舞。重低音音响震得玻璃杯直晃。 玉瓷骨推开门。 原本喧闹的卡座区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酒红色的真丝衬衫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黑色修身西裤掐出极窄的腰线。他没骨头地往吧台前一靠,周遭那些喷着昂贵香水、自视甚高的二世祖们,眼睛全直了。 这人长得太妖。雌雄莫辨的漂亮,偏偏又透着浑不在意的散漫。 “Mojito,多加冰。”玉瓷骨曲起指节叩了叩大理石台面。 调酒师手里的摇酒壶差点砸脚背上,手忙脚乱地开始切青柠。 玉瓷骨单手撑着下颌,视线越过舞池攒动的人头,往二楼VIP区扫去。 这地方是京圈太子爷们的销金窟。傅衍之那个工作狂,平时绝不会在楼下凑热闹。 这会儿,那条疯狗应该在楼上哪个包厢里喘气呢。 二楼,天字号包厢。 隔音门把楼下的喧嚣挡得干干净净。傅衍之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个威士忌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融化。 私家侦探那通电话挂断后,他连开了三个会,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傅总,发什么愣啊?”对面的王总推过来一杯酒,“这几天连轴转,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要不把新签的那个小明星叫来唱唱歌?” 傅衍之没搭腔。 包厢门被人推开。周少航喘着粗气挤进来,领带歪在一边。 “卧槽……傅哥,你猜我刚才在楼下看见谁了?” 傅衍之抬眼。 周少航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飘:“玉瓷骨。玉瓷骨在楼下散台喝酒。” 玻璃杯磕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包厢里鸦雀无声。 王总几个人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三年,谁敢在傅衍之面前提这三个字?那纯粹是找死。 傅衍之站起身。西装外套都没拿,直接推门走上二楼走廊。 他单手撑着雕花栏杆,视线往下砸。 一眼就逮住了那个惹祸精。 楼下灯光错落。那人坐在吧台边,侧脸线条流畅得过分。手里端着杯樱桃红的酒,正偏头跟旁边搭讪的富二代说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眉眼舒展,笑得风情万种。 呼吸被生生掐断了一拍。 三年了。 这混蛋拍拍屁股走人,把他扔在烂摊子里发疯。现在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不去认错,反倒跑到这儿来招蜂引蝶。 好得很。 二楼的视线太过灼热。 玉瓷骨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越过半个场子,撞进傅衍之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 玉瓷骨没躲。他甚至连惊讶的情绪都懒得给。 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玻璃杯,隔着空气,冲二楼那个快要气疯的男人遥遥一举。 薄荷叶在杯子里打了个转。 这杯酒,敬你这三年养出来的醇厚气运。 无声的挑衅,嚣张到了极点。 傅衍之胸腔里那团火彻底烧穿了理智。 “傅哥……”周少航跟出来,想劝两句。 “滚一边去。”傅衍之扔下四个字,迈开长腿直奔楼梯。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黑色的衬衫被走廊的顶灯打出冷硬的光泽。 玉瓷骨坐在高脚凳上,转了半个圈,正面对着楼梯口的方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极其庞大浓烈的情绪波动正朝着自己逼近。那是被压抑了三年的怨恨、不甘,还有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疯狂渴求。 美味至极。 玉瓷骨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舌尖舔过唇角。 猎物下楼了。 好戏开场。
第7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5 傅衍之拨开挡路的人群,皮鞋踩在会所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周遭的喧闹被男人身上骇人的气压层层推开。他停在酒桌前,没落座。 身高优势带来居高临下的压迫。宽阔的身形恰好挡住顶灯散落的光线,把玉瓷骨整个人罩进阴影里。旁人探究的视线被尽数斩断。 冷木香混着烟草味直击鼻腔。 玉瓷骨端起酒杯,玻璃杯壁的冰水沾湿手指。薄荷叶在樱桃红的酒液里打转。 面前这人气场全开,外泄的情绪浓烈得化为实质。三年过去,傅衍之身上的气运养得真好。醇厚绵长,简直是一顿顶级的满汉全席。 系统没扯谎,这趟差事油水很足。玉瓷骨甚至想哼支小曲,庆祝这顿丰盛的晚餐。 “我们认识?” 玉瓷骨掀起眼皮。视线从杯沿慢吞吞地往上挪,最后停在男人利落的下颌线上。桃花眼底漫上一层水汽,被酒精催发出的红晕染透眼尾。 他偏了偏头。语气无辜,挑衅意味却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 渣男语录信手拈来。 傅衍之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凸现。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质问、怒吼、甚至把人关起来折磨,让这没心没肺的坏骨头哭着求饶。 结果对方开口第一句,轻飘飘四个字,直接把他钉在原地。那语气闲散慵懒,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完全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傅衍之伸手扣住玉瓷骨撑在桌面的手腕。 掌心滚烫。 玉瓷骨皮肤偏凉,两相接触,温度差惹人战栗。手腕被掐得死紧,骨头都泛起酸疼。 他抬眼,对上傅衍之熬红的双眼。 这双眼里曾经盛满纵容,现在只剩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之斗。 思念和怨恨在喉咙里滚过几遭,吐出来的只剩讥诮。 “玉先生贵人多忘事。” 傅衍之语调极慢,字字句句往外挤。 “怎么会记得我这个三年前的旧人。” 尾音发颤,字音咬得极重。 痛感顺着神经传导。玉瓷骨没躲,反而舒展眉眼,笑得更欢了。 跌落神坛,向来是出好戏。 他身体后仰,靠上椅背,姿态舒展。 空出的左手抬起。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仔细认认人。” 语调轻快,尾音上扬,娇纵得理直气壮。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直奔傅衍之的脸颊。 推拉游戏,他玩得最熟练。先撇清关系,再主动出击,猎物的节奏全盘崩溃。 傅衍之触电般松手。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后退半步,跌坐进后方的桃红色天鹅绒沙发。 柔软的触感托住脊背,却化不开浑身的僵硬。 额前散落一缕碎发,遮挡住视线。 呼吸乱了节奏,胸膛起伏弧度变大。 哪怕跌坐在沙发里,那份常年居于上位养出来的压迫感依旧不减半分。生人勿近的标签贴得死死的。 指尖落空。 玉瓷骨轻笑出声。顺势收回手,食指点上自己的下唇。 唇肉被按压出殷红的色泽,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出几分颓靡艳丽。 他半眯起眼,舌尖探出,扫过指腹。 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硬生生被这一个动作扭转了画风。 火药味散去,甜腻的拉扯感铺散开来。 识海里,系统1999的警报音响个不停。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设定!您现在应该痛哭流涕求复合,而不是在这里调戏目标人物!请立刻执行“落魄心机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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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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