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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懂什么叫拉扯?”玉瓷骨单方面切断了系统的语音通道。这帮冰冷的数据懂什么叫攻略?死缠烂打最掉价。得让这男人自己凑上来求着被宰,那才叫本事。 围观群众看直了眼。 舞池的重低音轰鸣,却没人再分心去听。 这两人气场太强,旁人插不进话。 先前搭讪的富二代还端着那杯特调,进退维谷。 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傅氏集团掌权人,被一个漂亮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富二代看着手里的酒,深知自己连上桌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降维打击。 但他实在按捺不住八卦的本能,硬着头皮开口。 “你们是……情侣?” “不。” 异口同声。 傅衍之语速极快,急于撇清。 玉瓷骨尾音拖长,慢条斯理。 他偏过头,冲富二代眨了眨眼。 “以前在大学图书馆见过几次面。” 语调轻软,颇有几分追忆往昔的做派。 “然后握笔的手被篮球队长捏到出汗。”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虚虚握拢。 陈年旧账被当众翻出。 当年借着讲题的名义,抓着人不放的莽撞行径,全被抖搂干净。 傅衍之冷嗤一声。 “偶尔一起开个车吃个饭。” 他盯着玉瓷骨,咬字极重。 “然后调平座椅,压着他看了一整夜劳斯莱斯的星空顶。” 视线从那截白皙的后颈刮过,侵略性十足。 那是两人越界的开端。 这番对话信息量太大。 围观的公子哥们面面相觑,手里的酒都不香了。 这叫不认识? 这叫见过几次面? 谁家普通朋友在车里看一整夜星空顶,还能把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这两人要是没一腿,他们把手里的玻璃杯生吞了。 玉瓷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傅衍之濒临暴走的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叩。 “傅总记性真好。” 他端起那杯Mojito,朝傅衍之的方向举了举。 “不过,看星空顶这种事,我跟别人也做过。傅总要不要听听细节?” 杀人诛心。 傅衍之的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眼底的血丝红得骇人。 他霍然起身,长腿迈开,直接逼近。 阴影重新笼罩,不加掩饰的掠夺欲倾泻而出。 “你敢。”
第8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6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一道清朗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精准地劈开了这片凝固的气场。 “瓷骨!” 来人是秦家那位风流不羁的二少,秦江彦。他一眼就从这片声色犬马中捕捉到了玉瓷骨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玉瓷骨闻声,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对峙的锋利转为一种社交场合的熟稔与温和。 他仿佛刚刚才从一场无伤大雅的闲聊中抽身。 “在这。” 他应了一声,随即从沙发上站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宣告,一种抽离。他将傅衍之连同这满室的暗流,都轻飘飘地抛在了身后。 玉瓷骨转向周围那些看傻了的旁观者,微微颔首,笑容得体又疏离。 “不好意思失陪了,我的朋友接我回去。” 他的姿态优雅,仿佛一场盛大演出的主角,在最精彩的时刻宣布谢幕,留给观众无尽的遐想。 秦江彦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揽住他的腰。 傅衍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手,在即将触碰到玉瓷骨腰线的瞬间,被玉瓷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只是顺势往前走了一步,这个动作流畅得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迹。 他走到傅衍之的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交织的气息。傅衍之的冷木香,还有玉瓷骨手腕上那清冷又带着微甜的后调。 “对了。” 玉瓷骨忽然开口,尾音拖长,带着一丝狡黠。 他回过头,那双桃花眼在迷离的灯光下,潋滟着动人心魄的波光。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动作。 只见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吧台上随意抽了一张散落的扑克牌。他没有看牌面,只是用指尖夹着它,将它送到自己唇边。 他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了上去。 一个新鲜的,带着湿润光泽的唇印,就这样烙在了卡牌光洁的表面。那红色,是刚刚喝过的Mojito里樱桃的颜色,艳丽又危险。 做完这个动作,他抬起眼,向前一步。 他的指尖夹着那张烙印了吻痕的卡牌,不容拒绝地,插进了傅衍之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里。 冰凉的卡牌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料子,擦过男人滚烫的颈侧皮肤。 那触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玉瓷骨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致的挑衅。他调整着卡牌的角度,仿佛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他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傅衍之打上了一个暧昧不清的标记。 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骄傲,又漫不经心。 “哥哥。”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拂过傅衍之的耳廓,带着致命的蛊惑。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傅衍之尘封三年的记忆囚笼。无数个日夜,他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我想你今晚可能睡不着。” 玉瓷骨的指尖从他衣领上滑开,轻轻点了一下那张卡牌。 “需要这个。” 说完,他冲他一笑。 桃花眼瞬间风情万种,眼尾在灯下艳得不可方物。 随后,他再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在秦江彦略带探究的目光中,并肩离开了酒吧。 人走了。 空气中那股惊心动魄的香气却迟迟没有散去,混杂在酒精里,发酵成更危险的东西,昭示着一场刚刚拉开序幕的兵荒马乱。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重新响起,一道道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针一样扎在傅衍之身上。 傅衍之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颈侧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和耳边那一声销魂蚀骨的“哥哥”。 他寒着一张脸,周身的气压低到能将空气凝成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 修长的两指伸出,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着怒火的缓慢,夹住了那张薄而硬的扑克牌。 指尖传来的,是卡牌的冰冷,和上面那个唇印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 他将牌抽了出来,翻过背面繁复的藤蔓花纹。 ——红桃A。 牌面正中央,是一颗饱满的、鲜红的心。 而那个艳丽的唇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红心之上。 红桃A。 代表唯一的爱情,心动的起点,不可替代的挚爱。 温润的唇印,似乎还带着湿气,带着那人身上熟悉的、让他恨了三年也想了三年的气息。 它在无声地嘲笑着他这三年的自我折磨。 像一个恶毒的诅咒。
第9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7 跑车驶入主干道,夜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灌进,吹散车厢里残存的酒精气味。 秦江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频频瞥向副驾驶。 “三年不见,你这招惹人的本事,半点没退步。”秦江彦打转方向盘,没忍住八卦的心思,“刚才在会所,傅衍之那副要吃人的架势,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过去式了。”玉瓷骨靠着真皮椅背,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安全带卡扣。 “就这么简单?”秦江彦不信。 “不然呢?难不成指望我给他立个贞节牌坊?”玉瓷骨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连多解释半句的兴致都没有。 三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却足够让一个纯情男大学生异变成冷面活阎王。 京城湖大,全国排名前三的顶尖学府,素有天才摇篮的美誉。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智商超群的怪物。 傅衍之就是怪物里的头狼。当年的全国理科状元,总分甩开第二名二十多分,断层式的碾压成绩,让他还没踏进校门就成了风云人物。 那时候的傅衍之,压根不是现在这副生人勿近的冰山做派。 留着利落的短寸,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宽松T恤,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阳光得扎眼。活脱脱一只精力旺盛、憨态可掬的护卫犬。 开学季,当地晚报专门给他做了一期专访。版面上的少年意气风发,惹得无数同城少女春心萌动,天天组团跑去湖大门口蹲守,指望来一场浪漫偶遇。 结果,状元没蹲到,全被另一个人勾了魂。 玉瓷骨。 湖大公认的校草,也是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 所谓的高岭之花,不过是玉瓷骨闲来无事,随手披上的一层皮。作为一件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上古神器,他最擅长看人下菜碟,根据猎物口味随时切换人设。 闲得发慌的粉丝们,硬生生把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成一对。一个阳光学霸,一个清冷校草,论坛里的CP楼盖得比图书馆还要高。 学校宣传部深谙流量密码,肥水不流外人田,干脆在一档高校联谊综艺里,把这两人强行塞进同一个镜头。 两颗原本平行的星球,就这么迎头撞上。 这一撞,直接要了傅衍之半条命。 谁能料到,智商超群的理科状元,在感情上竟是一张纯白图纸。面对玉瓷骨那些看似无意、实则步步为营的撩拨,傅衍之连半个回合都没撑过去,溃不成军,七窍流血地一头栽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 正在想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色。 红色法拉利在路中央硬生生刹停,车身因惯性往前狠狠一冲。 秦江彦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起伏,破口大骂:“不要命了!哪来的疯狗!” 副驾驶上,玉瓷骨稳稳扶着安全带,连头发丝都没乱。他抬眼看向前方横挡着的黑色布加迪Chiron,眼底泛起看戏的兴致。 布加迪车门弹开。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傅衍之从车里迈出,西装外套早就被扔在了一边,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那张连夜风都吹不透的脸逆着路灯的光,轮廓绷得很紧。 他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法拉利车窗外。 玉瓷骨按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沿上,仰起头看他,语调散漫:“傅总大半夜在主干道玩碰碰车,京都的交警不管你?” 驾驶座上的秦江彦咽了口唾沫,原本要骂出口的脏话卡在喉咙里。大学那会儿,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死皮赖脸追玉瓷骨,没追上,最后退而求其次混成了朋友。傅衍之那时候没少给自己使绊子,若不是玉瓷骨明确表示对自己没意思,傅衍之这条疯狗得咬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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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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