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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去的路上却发生了点“意外”。 他们在一处有些陡峭的山坡上,发现了一片可以吃的蘑菇,依旧是墨和炎上去采摘,白泽和青则在附近掐野菜的嫩尖。 结果刚摘完蘑菇,炎一抬头,就见墨摔了下去,整个人都惊呆了。 平日里在悬崖峭壁上都能行走自如、狂追猎物的墨,竟然在小小的坡地上摔了! 就算是人形,也没那么离谱吧?简直难以置信。 炎迅速滑跳下去,盯着草丛里的墨,问:“你吃毒蘑菇了?” 墨看了看自己胳膊和手背上的擦伤,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脚滑了一下。” 说着,又三两下爬到坡上面,将装有蘑菇的筐拎下来,然后大步朝白泽那边走去。 白泽还没摘完,说:“你先去歇一会儿,马上就好。” 墨靠得很近,伸出胳膊帮他一起摘。 白泽很快就注意到墨手臂上的擦伤,随即皱起眉,拉过他的手,担心地问:“这怎么弄的?” 墨随口道:“摔了一下。” 炎此刻恍然大悟,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盯着墨,还不忘扭头跟青分享八卦。 白泽将人上下检查了一遍:“在哪儿摔的?” 炎半是助攻半是阴阳:“从刚才那个陡坡上摔下来的,可高了,下面都是石头。” “别撞着脑袋,成傻子了。” 白泽赶紧仔细地将墨的头摸了一圈,还好,没流血也没什么明显的凸起。 他仍不放心:“身上哪里疼?” 墨摇了摇头:“没事。” 然而,刚到部落,连家也没回,白泽就带着墨去了大巫那儿。 对于兽人来说,这种情况几乎不用管,尤其像墨这种自愈能力强悍的兽人,但昭还是很负责任地开了些涂抹擦伤的药。 树下,墨低垂着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伴侣给自己上药。 白泽动作很小心,问:“疼吗?” 脆弱的墨,回:“有一点。” 白泽轻轻吹了吹。 墨更得寸进尺了,吃晚饭时,恨不得让白泽亲手喂自己,奈何珏坐在对面,有点碍事。 等到要睡觉了,他就不动声色地看向白泽,时不时按一下后腰,又或者揉一揉膝盖,然后微微皱眉,低低地“嘶”上一声。 墨如愿以偿地进了洞穴,但还是孤枕难眠,白泽抱着小孩去竹床上睡了。 他倒想挤一挤,可那床实在装不下,要是真压烂了,不免有点得不偿失,白泽肯定会生气。 想到这儿,墨突然觉想,干脆劈了当柴烧得了。 …… 休息了没几天,种的早稻成熟了,小麦已经脱皮晾晒完,部落中央的空地也腾了出来。 只不过气温愈发燥热,甚至闷得有点喘不过来气,有经验的兽人看了看天,说暴雨快要来了。 大家立马拿上工具,争取在变天前,抓紧时间收割完。 白泽上午也在一起干,但在察觉自己有点轻微中暑后,就没继续待在地里了,回家躺了一会儿,缓过来劲,就捣鼓起上次摘回来的薜荔果,准备试着做些红糖冰粉。
第218章 红糖冰粉 那天墨和珏吃过晚饭,就蹲在筐边,拿着骨刀,先把薜荔果一个一个切开,再将里面的果籽挖出来,这会都已经晒干了。 天热,墨早上起来,总会先烧上一大锅的开水,冷凉后倒进陶罐里,留着白天喝。 白泽将果籽冲洗干净后,包起来放进冷水里,先浸泡再揉搓,静置凝固后,就成了白黄色的冰粉。 红糖块放锅里添水熬成微微浓稠的糖浆,切些水果丁,混合进冰粉块里,清凉又解暑。 墨带着珏外出打猎去了,白泽将做好的冰粉搬到板车上,然后把门关上。 大家都在地里干活,他总得做些什么。 小哞哞兽现在已经学会了拉板车,低着头就主动往绳套里伸,白泽调节好松紧后,摸了摸铁蛋的脑袋,说:“走吧。” 随着头顶茂密枝叶的散去,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过来,空气像翻滚的热浪,闷得人喘不过气来,周围的一切都蔫巴巴的。 白泽带了顶草帽,脸依旧发红发烫,汗水不停地顺着额头往下淌,衣服紧紧地黏在后背上,时不时就得拉一下。 树下休息的人看到他后,纷纷走了过来:“白泽,你怎么来了?” “哎,这板车上是啥呀?” “果茶吗?” “嗯,果茶和冰粉。”白泽笑了笑,说着,就把陶罐和盆打开。 青盯着白泽的脸,有些不放心:“头还晕吗?” “躺了会儿就没事了。”白泽先盛了一碗冰粉,浇上红糖汁后,又加了好些水果,然后递给青,“你快坐下歇着。” “这还有果茶,你多喝点。” 青低头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舌头一抿开,顺着喉咙就滑进了肚子,浓郁的蔗糖香混合着清甜的果香,很舒服的味道。 周身的燥热都散去了不少。 大家四散而坐,先“咕嘟咕嘟”地灌进一杯果茶,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冰粉来。 “哎,这个好吃!” “透亮透亮的,真好看。” “水甜水甜的,胃里都凉快了。” …… 吃完喝完,众人又来了精神,把草帽往头上一戴,拿着骨刀就下了地,板车一趟一趟地往部落中央运,天边的橘红也越来越多。 白泽带着铁蛋回去时,一人一牛都累得不行,随便往地上一躺,足足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不过,好在山洞附近就有条小溪,可以用竹筒将水引过来,白泽先给小哞哞兽冲了个澡,又给鸡鸭兔的水换一遍,然后才接水进了浴室。 出来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天还没黑,是一种灰蓝色,稍微起了点风,但依旧是温热的。 白泽往吊床里一躺,准备眯一会儿,再睁眼时,墨已经站在了自己跟前。 他似乎是刚洗过澡,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发梢正往下滴着水。 白泽坐起来,张开胳膊抱住墨的腰,将脸贴在他冰冰凉凉的胸肌上,轻轻蹭了蹭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墨低头抚摸着白泽的头发,问:“上午不舒服?” 白泽表情慵懒:“天太热,晒得有点晕。” 墨的手往下,落到伴侣的脸上,指腹摩挲:“找大巫看了吗?” “现在已经好了。”白泽忽地问,“珏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墨稳稳地将白泽托起来:“在炎那儿,青让我们过去吃饭。” 白泽也懒得动弹了,像只粘人的树袋熊,双手环住墨的脖子,就这样任由他抱着进了山洞。 换好衣服,将剩下的冰粉带上,俩人就出了门,小哞哞兽以为他们要出去玩,也哒哒哒地跟在后面。 奚和珏此刻正蹲在地上,跟几只小嘎嘎兽一起玩石盆里的水,铁蛋倏地把头凑过去,可把小嘎嘎兽们吓得直扑棱翅膀。 “铁蛋,你别把它们吞进肚子里了。” “哞~”铁蛋叫了声,就继续去吸盆里的水。 奚伸手去挡,珏倒比较有经验,直接握住小哞哞兽的嘴筒子,手动闭麦。 看见白泽和墨来了,奚可高兴,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我兽父说晚上要做烧烤吃!” 炎正在山洞外搭灶台,闻声抬头,下巴微仰,示意白泽往左边看:“刚宰的咩咩兽,肉可嫩了。” 白泽笑着盛出几碗红糖冰粉,招呼他们过来吃,炎把石头往地上一丢,来得比俩孩子还快。 炎现在厨艺是愈发精湛,琢磨出的酱料,连白泽都赞叹不已,给烤串来回翻面的手法更是炉火纯青。 墨在旁边,简直像个学徒,还是托关系进来,刚入店两天的那种。 炎为了配烧烤,还特意换了罐醉醉果汁,当即就给白泽满上。 墨依旧清晰地记得,那天白泽晃着自己的尾巴,一路跟人打招呼,还有上蹿下跳,又要蹦石头又要爬树的事。 稍稍不如意了,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砸,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也好哄好骗,嗯……也更好玩。 烧烤吃到一半时,白泽就有点醉了,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坐在墨的身边,脑袋一晃一晃的,眼睛半眯着,跟谁说话都笑得很乖。 墨时不时给他往嘴里塞块肉、蘑菇,或者是水果,白泽也不挑,反正喂什么都吃。 吃过饭,珏留在了炎家,是否自愿,尚不确定。 白泽站起来时,抓住墨的胳膊,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地说:“我好像头又晕了。” 墨转过身:“我背你。” 白泽刚趴上去,又直着身体起来了。 墨扭头:“怎么了?” 白泽迷迷糊糊地说:“你身上好热,贴着难受。” 墨:“你自己走会摔倒。” “不会的。”白泽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结果没两步,左脚绊右脚就往地上扑。 墨眼疾手快地抓住白泽,另一只胳膊穿过他腿弯,直接将人抱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白泽下意识地去抓墨的衣服,胸肌刚好成了着力点,跟攀岩似的,五指很用力,掐得墨动作一顿。 他把白泽往上掂了掂,说:“抱我的脖子。” 白泽摇头拒绝:“不要,热。” 墨温声哄道:“那你轻点。” “嗯?”白泽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松了手指头,睫毛轻颤,表情似乎有些愧疚,“好像肿了,对不起……” 忽然,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轻轻揉了揉墨的左边,疑惑道:“我没抓这个,怎么这个也肿了?”
第219章 醉糊涂了 墨无奈地笑了笑:“没肿。” 白泽轻轻捏了他的胸肌,硬硬的,他关心地问:“疼吗?” 墨:“不疼。” “哦。”白泽放心了,手指抓住墨的衣服,把脸贴了上去,水润漂亮的眸子半眯着,像只撒娇慵懒的猫。 墨走得很稳,但白泽还是被有规律的步伐晃得有些困,他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要睡觉,脑袋一歪,就没了声音。 可等到家后,人又精神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就在山洞外打圈转,时不时再自己转两个圈圈,东倒西歪的,感觉随时都能撂地上。 墨怕白泽摔着,想去扶他,结果人还不乐意,嚷嚷着:“哎呀,你别碰我。” “你把我都碰黏糊了。” 墨只好撑着胳膊,在后面跟着,当年珏学走路时,他都没那么操心。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累了,白泽就蹲在地上,说自己热,想洗澡。 墨将他捞起来:“那你跟我一起烧水。” 白泽点点头,将额头上的汗珠子蹭在他身上,飘飘忽忽地就被人带着往山洞里走。 墨拿来一块草垫子,放在离灶台挺远的位置,把白泽按坐在上面,叮嘱道:“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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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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