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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沈墨琛，真的不一样了。 “明白了。”陈峰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墨琛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阳光渐渐升高，晒得他后背发烫，但他像没感觉一样。手里一直握着那枚扣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他机械地接听，下达指令，挂断。 监控那边有发现。凌晨三点二十分，一辆黑色无牌面包车从小院附近的巷口驶出，速度很快，往郊区方向去了。沿途监控追踪到郊区一处废弃厂房附近，然后信号消失。 走访那边也有收获。附近一个摆夜摊的大爷说，凌晨三点左右，他看到有几个人在巷口鬼鬼祟祟，其中一个人抱着个什么东西上了车。天黑看不清，但那个人抱的姿势，像是抱着个人。 沈墨琛握着手机，闭上眼睛。 郊区废弃厂房。 他几乎能想象那里会是什么样子——荒凉，偏僻，最适合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的手在发抖。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查那个厂房是谁的产业，过去五年所有租赁和交易记录。还有，让人悄悄靠近侦查，不要惊动他们，确认晚晚是不是在里面，以及对方有多少人，什么装备。” “是。” 电话挂断。 沈墨琛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那些林晚亲手种的花。绣球花开得正盛，蝴蝶兰开得正好，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可那个人，不在了。 被带走了。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害不害怕，有没有受伤。 他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指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来，但他像没感觉一样，又砸了一拳。 第三拳砸下去时，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沈总，查清楚了。那处厂房是三年前被一家空壳公司买下的，那家公司背后……是王家的一个远亲。” 王家的远亲。 王雅雯。 沈墨琛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侦查的人回报，厂房里大概有五六个人，装备普通，没有重武器。林先生……被关在里面一间屋子里，看起来没有大碍，只是还没醒。” 还没醒。 是昏迷了。 沈墨琛的心又揪紧了几分，但听说“没有大碍”，那口气稍微松了一点点。 “继续盯着。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走进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母亲给他的文件里，附带的一个U盘。里面有一些更敏感的证据，他本不想用，但现在…… 如果王雅雯敢动林晚一根手指，他会让整个王家陪葬。 他把U盘装进口袋，转身出门。 --- 郊区，废弃厂房。 沈墨琛的车停在距离厂房一公里外的树林里。他徒步靠近，陈峰带人已经在附近埋伏。 “情况怎么样？” “人还在里面，没转移。”陈峰低声说，“林先生醒了，但被绑着。那些人看起来不是专业的，应该是花钱雇来的混混。” 沈墨琛拿过一个望远镜，透过厂房破损的窗户看进去。 林晚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绳子勒得很紧，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脸色苍白，但眼神平静。 沈墨琛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那个人，从被抓到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但他没有喊，没有闹，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 是在等他。 一定是在等他。 “沈总，我们现在怎么办？冲进去？” 沈墨琛摇了摇头。 “冲进去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我先跟他们谈。” 陈峰皱眉：“太危险了。” “我有筹码。”沈墨琛从口袋里拿出那个U盘，“王雅雯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他们绑人，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陈峰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是王雅雯……” “查到的。”沈墨琛说，“而且，会绑晚晚来威胁我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顿了顿，看着厂房的方向，目光冷得像冰。 “我去跟他们谈。你们在外面等着，听到我的信号再行动。” 陈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墨琛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眼神，不是从前的疯狂，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冷静到极致的决绝。 他点了点头。 沈墨琛站起身，朝厂房走去。 --- 厂房的门虚掩着。 沈墨琛推门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蹲在角落里打牌，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手里抄起棍棒。 “别动！” 沈墨琛没有停，径直往里走。 “我说别动！” 一个人冲过来，举棍要打。沈墨琛侧身闪过，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那人软倒在地。 其他几个人愣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沈墨琛继续往前走。 穿过堆满杂物的大厅，他看到了林晚。 林晚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衣服有些脏，但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他看到沈墨琛，瞳孔微微放大，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唔唔”的声音——嘴里被塞了东西。 沈墨琛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但他没有冲过去，只是看了林晚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尽的话——别怕，我来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 王雅雯。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和这个破旧的厂房格格不入。她看着沈墨琛，嘴角弯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沈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一个人来。真是……情根深种啊。”
第121章 沈墨琛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放了他。”他说。 王雅雯笑了。 “放了他？可以啊。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装什么傻。”王雅雯收起笑容，“那份文件。还有那个U盘。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墨琛沉默了几秒。 “你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王雅雯走近几步，“你以为我是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情？沈墨琛，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那份文件里，有我们王家参与的那个项目的关键证据。一旦泄露，整个王家都会完蛋。我父亲让我想办法拿回来，我只是……” “只是照做？”沈墨琛打断她。 王雅雯眯起眼。 沈墨琛从口袋里拿出那个U盘，举在手里。 “你要的是这个？” 王雅雯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给我，我就放了他。” 沈墨琛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被绑着的林晚。林晚在拼命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唔唔”声，显然是在让他别给。 沈墨琛对他点了点头，像在说：没事，我知道。 然后他看向王雅雯。 “放人，我就给你。” 王雅雯笑了。 “沈墨琛，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的人在外面吧？但你觉得，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人快？”她打了个响指，那几个混混立刻架起林晚，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 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眼神依然看着沈墨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沈墨琛的手握紧了。 但他没有动。 “好。”他说。 他走过去，把U盘放在王雅雯伸出的手心里。 王雅雯拿起U盘，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识相。”她把U盘收起来，“放人。” 那几个混混松开林晚，拿掉他嘴里的东西。 林晚大口喘着气，看着沈墨琛，眼眶有些红。 沈墨琛走过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他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轻很稳，生怕弄疼他。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来晚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沈墨琛的脸。 沈墨琛愣住了。 那张脸上有泪痕。 林晚在哭。 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流着。 沈墨琛的心像被人狠狠揉碎了。他一把将林晚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说着，把脸埋在林晚肩上，眼泪也流了下来。 王雅雯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 “够了，别演苦情戏了。东西到手，我们走。”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忽然响起警笛声，还有密集的脚步声。 王雅雯脸色大变。 “你——你报警了？” 沈墨琛慢慢松开林晚，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寒。 “你以为，我会蠢到一个人来？” 王雅雯的脸色变得惨白。 “U盘是假的？” “U盘是真的。”沈墨琛说，“但里面的东西，我早就备份了无数份。而且，从我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警方就已经包围了这里。你绑人的全过程，都被录下来了。” 王雅雯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沈墨琛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敢动他，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那几个混混已经吓得蹲在地上抱头。王雅雯还想跑，被堵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沈墨琛扶着林晚，慢慢走出厂房。 外面阳光刺眼，林晚眯了眯眼，身体晃了一下。沈墨琛立刻扶紧他。 “没事了。”他说，“我在这儿。” 林晚靠着他，没有说话。 陈峰跑过来，看到林晚身上的伤，脸色一变。 “林先生受伤了？叫救护车——” “不用。”林晚开口，声音沙哑，“就是有点晕，没大事。” 沈墨琛看着他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厉害，但意识清醒，应该只是迷药后遗症。 “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说。 林晚想拒绝，但看到沈墨琛眼底那片后怕和担忧，把话咽了回去。 “好。” --- 医院里，林晚做了全面检查。 迷药的成分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虚弱，需要休息。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淤青也处理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沈墨琛一直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林晚躺在病床上，看着他那张依然绷得紧紧的脸，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沈墨琛浑身一震，转过头看他。 “我没事。”林晚说。 沈墨琛看着他，眼眶又有些红。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我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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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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