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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母笑着拉了拉他:“别急,等会儿大戏开场,占个前排位置,比这看得清楚。” 杂耍一圈演完,艺人捧着铜锣绕场讨赏,江野随手丢了两枚铜钱,清脆一响。 乌遥趴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放我下来吧,别人都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江野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 乌遥脸瞬间红透,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乌母拉着赵静蓝终于到了盐铺子,乌母眼睛睁大了,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这盐怎么涨价这么多啊?” 那店小二是管家的,一副鼻孔朝天的德行,“官家定价也是你这样的蠢妇可以评头论足的吗?一斤三十七文爱买不买,不买滚开,别影响官家做生意。” 赵静蓝被气的想要上去理论,被乌遥一把抓住肩膀,冲他摇了摇头。 江野和乌遥对视一眼,上前一步,递过去一张十两银票,还算恭敬道:“给我来两石盐,回家腌菜用。” 那店小二立马站了起来,狐疑的打量着江野:“你当真要买这么多?不会想着贩卖私盐吧?” 江野笑着拱手解释:“官爷您说笑了,虽然说两石盐确实多了一些,可也谈不上拿来卖吧?今年望春江两岸都下雪了,不少粮食菜都被冻死了,这没有吃的,只能多吃咸菜了。” 说着江野接过旁边的毛笔,在登记本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户籍身份。 那小二看到他是童生,这才放下戒备心,看江野这般年轻就宽心了,没有童生会为了这么点盐毁了前程。给他找了余钱。 江野接过两袋子盐,一肩一袋轻松扛走。 他们先把买的东西送去驴车那里,又返回去接着看戏。 一路往前挤,香气越发浓郁——这边独有的茶糕清香味四溢,还有独特的乳茶,江野快速给一人买了一份带走,留着看戏吃。 这边的戏台子早就搭好了,外围一圈勾栏。 台子下面的长条凳放了一排又一排,十排凳子之后就只能看站票了。 这次冬至大集早有准备,还算好的,门口有把门人收钱买座位。 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入场候着了。 江野带着家人过去问把门人:“怎么卖的?” 把门人一吊嗓子报价:“前排长条凳五十文钱一位,往后每排减五文,站票两文钱一位,孩童若是不占座,一文钱便可进!” 话音刚落,赵静蓝立马咋舌:“这看戏的座位也收钱?往常大集看戏不都是白瞧的吗?” 把门人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气:“这位小哥儿怕是头回来咱们这冬至大集看戏? 这回请的是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子,唱的是全类目,妆造行头都是顶好的,压轴的粉戏更是精彩绝伦,自然要收座位钱,嫌贵就去买站票,后头挤着看去!” 乌遥连忙拉了拉赵静蓝,笑着打圆场:“别恼别恼,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买前排的,看得清楚也舒坦。”说着就要伸手掏荷包,却被乌母伸手拦住。 “这么贵,不如买站票吧?”乌母舍不得钱,太贵了,他们四个前排就要二百文,坐前头可是要打赏给赏银的。 “娘,这点钱我来就好。”江野语气从容,从怀里摸出碎银子,数了一百八十文递过去,“我们去第二排。” “四位,都要前排的位置,劳烦给我们留挨在一块儿的位子。” 把门人立马变了嘴脸,讨着笑脸迎人进去,把门人见他出手大方,又生得眉目周正、气度不凡,方才的怠慢劲儿收了大半,麻利地收了钱,笑着引着他们往最前排走,指着四个挨在一起的空凳: “喏,就这四个,位置绝佳,戏一开唱,台上的眉眼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江野心里还挺期待大戏开场,他都要被这个时代憋闷死了,没有手机电脑可以看小说打游戏,无聊死了。 怪不得古代那么能生,除了造小孩的快乐,别的就甭提了。 江野没成亲之前,家里就他一个人,什么打牌,打麻将都凑不上局,更何况他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整日无聊死了,只能摆烂当个懒汉了。 成亲之后,什么都没有媳妇好玩~嘿嘿~ 乌遥进来时听到了“粉戏”,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有点隐秘的兴奋! 江野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慌什么,坐好,戏马上就开了。” “吃点茶糕点心……” 赵静蓝挨着乌母坐下,看着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两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却也不得不承认,江野这人虽然总黏着乌遥,可办事是真靠谱,方才盐铺子那嚣张的店小二,遇上他也只能乖乖听话,换做旁人,怕是要闹得不痛快。 果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家里乌父一个人在家奋笔疾书的苦学,争取来年高中,有了家里的明灯,他是越发刻苦了。 自从落榜两次后,乌父就不去学堂了,家里实在没有银子供他,一家人总是要吃饭的。 不多时,戏台上的锣鼓声骤然响起,铿锵的曲调瞬间盖过了台下的喧闹,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戏台。 身着华丽戏服的旦角踩着小碎步款款上台,水袖轻扬,婉转的唱腔悠悠传开,台下顿时响起阵阵叫好声。 乌遥看得入了迷,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身子慢慢放松,偶尔听到精彩处,还会轻轻拉一下江野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江野大半的心思都没在戏上,只顾着低头看身旁的人。 乌遥坐在凳子上,身形纤细,侧脸被戏台的灯光映得柔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偶尔因为戏中情节微微蹙眉,又或是弯唇浅笑,每一个模样都让他觉得心头滚烫。 他悄悄伸手,在桌案下轻轻握住乌遥的手,乌遥身子微僵,却没有挣脱,只是指尖微微回握,温热的触感在两人掌心蔓延,胜过台上所有的热闹。 乌母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赵静蓝低声点评两句戏文,赵静蓝起初还觉得有些别扭,看着看着也入了神,听到精彩处,跟着台下百姓一起拍手叫好,早把方才盐铺子的气抛到了九霄云外。 开场小戏,垫戏,小段。 轻松、滑稽、不沉重,老人小孩都爱看,暖场用 正本前的过渡:短文武戏,直接炸开了场子,热闹沸腾的人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文戏浪漫旖旎,酸涩惆怅,不少哥儿姑娘跟着台上嬉笑怒骂悲观离合,哭的肝肠寸断的。 赵静蓝抽抽搭搭的看着台上两人生离死别,哭的止都止不住,江野见乌遥也红了眼眶,拿出帕子给他擦脸。 “不哭不哭,咱们俩好着呢。” 乌遥被他逗笑了。 台上的锣鼓声突然急速敲响,现场的气氛被热到了顶点,意味着高潮戏份到了! 江野的双眼蹭的亮了,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他最爱粉戏了,他还真好奇老祖宗们是怎么擦边的?
第58章 粉戏开场~ 铜锣“咣”一声炸开,不是沉,是野!方才那文绉绉的调子被撕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唢呐领头、皮鼓垫底,一股子蛮横滚烫的土腥气直往人天灵盖上冲。 丝竹?哪还有半点婉转! 全是泼辣辣的撩拨,像盛夏正午晒得滚烫的沙地,又像烧刀子酒滚过喉咙,烫得人从耳朵眼一路酥麻到脚后跟,心里那把火“腾”就点着了,燥得人坐不住。 台下瞬间炸了锅!方才的安静被野兽般的兴奋嘶吼取代。 白发老梆子咧嘴露出黄牙,浑浊的眼珠子冒着光,恨不得黏在台上。 大姑娘小媳妇儿也顾不上臊了,尖叫、笑骂、跺脚,跟汉子们的粗野喝彩混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土腥气和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疯了似的往前涌,后排的骂着娘,踩着前面人的脚背,抻着脖子,眼睛瞪得血红,就为看清台上那点“真章”。 乌母被挤得一个趔趄,胸口发闷,心里却也跟着那股子野蛮劲儿砰砰跳,暗道这野班子果然够味,这银子花得不冤!就是……就是,她面皮有些挂不住。 台上就俩人,背景是块洗得发白的破布,可那身段、那眼神,比什么布景都勾魂。 那“书生”哪还有半点书卷气!一身靛蓝粗布衫子,襟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汗津津的胸膛,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野,腰胯摆动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蛮劲和邪气,眼风扫过来,像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从骨头缝里勾出来。 那“妇人”也不再是淡妆,两颊抹了浓重的胭脂,嘴唇红得像是刚吮了猪血。 素衣?早换成了紧绷在身上的水红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颈子。 她腰肢扭得如同水蛇过滩,每一寸都透着熟透了的、等人采摘的风情,眼神直勾勾的,欲说还休?不,那是明晃晃的邀请! 什么针线,什么窗边!全没了。 戏一开场,就是巷子深处,野地相逢。 妇人挎着个空篮子,像是刚洗完衣裳回来,衫子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身上。 男子像个嗅到腥味的野狗,直直就堵了上去。 “哟,这不是村头的柳家嫂子么?这身上……湿得可真带劲!”男子开口就不是人话,嗓门洪亮带着砂石摩擦的糙劲儿,手直接就往妇人胳膊上搭。 妇人扭身一躲,却不是真怕,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哪儿来的野汉子,青天白日的,也不怕烂了手!” “白日?嘿嘿,嫂子你看,日头都下山了,这四下无人,不正该做点快活事?”男子步步紧逼,气息喷在妇人颈边。 他猛地一把搂住妇人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妇人“哎哟”一声娇呼,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人却软绵绵地半推半就,贴在了男子滚烫的身上。 台下爆发出炸雷般的喝彩:“好!抱紧点!”“扯她衣裳!让爷们儿瞧瞧!” 男子得寸进尺,大手顺着妇人的后背就往下滑,嘴里荤话不断:“嫂子这腰,比村口那柳枝还软和……你一个人守空房,夜里那炕头,怕是凉得钻心吧?让弟弟给你暖暖?” “你……你松开!我叫人了!”妇人喘息着,声音却颤得不成调,手胡乱推拒着,指尖却无意间刮过男子的胸膛。 “你叫啊,叫破喉咙,看谁来?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浪的!” 男子邪笑,低头就往妇人脖颈上啃。妇人的惊叫半途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整段脆弱的脖颈,像引颈就戮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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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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