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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担忧,眼神却不停往殿内瞟,就等着揪出两人的错处。 “本王听闻,今夜九皇子与烨梁共处一室,举止不端,此事当真?”开口的是其中一位宗亲王爷。 另一位王爷道:“许是有什么误会,摄政王素来沉稳,怎会做出此等事?只是行宫内流言四起,若是不查清楚,怕是有损皇家颜面,也耽误了九皇子的前程啊。” 两个男人一台戏,一点也不输皇后的半分气场。 君烨梁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算盘,嘴角勾起:“没有什么误会。” “倒是本王该谢皇后娘娘与诸位,替本王解了围。” 君子涟在殿内听得清清楚楚,指尖猛地攥紧了衣摆。 “本王喝错了酒,行错了事,今夜九皇子困在殿中,独处相伴。” 皇帝君恒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皇后李玉容捏紧丝帕,眼底的错愕压不住,万万没料到他会这般干脆承认,半点不遮掩。 两位宗室王爷面面相觑,方才还等着抓把柄治罪,此刻反倒僵在原地。 “既然污名已落,流言四起,那便索性摊开来说清楚。”君烨梁挥袍,单膝跪下,抱拳道,“陛下恕罪,臣心悦九皇子,愿娶阿涟为摄政王妃,立他为男妻。” 强占皇子,还要公然迎娶男妻,这哪里是认错,分明是恃权逆伦,明目张胆藐视皇权。 君恒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青转黑,指尖攥得发白,却碍于君烨梁手中兵权与摄政大权,硬生生压下暴怒,无可奈何,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君烨梁,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他是朕的皇子,是堂堂宴都九皇子,你竟要娶他为男妻,置皇家颜面于何地,置伦常纲纪于何地!” 李玉容微松开了眉头,到底是没让计划落空,虽说没能一石二鸟,但君子涟为人男妻,便做不得太子之位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君烨梁竟会求娶君子涟。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皆惊,尤其是九皇子生母,慕淑妃慕楠儿得知这个消息,晕了过去。 宫人手忙脚乱地搀扶施救,皇后李玉容站在一旁,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快意,却故作焦急地开口:“快,快扶淑妃下去歇息,传太医!” 虽说历朝历代不是没有男妻先例,但是没有叔侄成亲的先例啊!当然君烨梁并非先帝亲生子,但到底是君子涟叫了将近十八年皇叔之人,这如何能使得。 其中一位王爷更是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另一位王爷脸色煞白,连忙上前躬身劝阻:“烨梁三思啊!你与九皇子乃是叔侄至亲,此举违背纲常,于理不合,于礼不通,万万不可啊!” “是啊烨梁,天下儿女何其多,您何苦执着于九皇子,落得个乱.伦悖礼的骂名,更连累皇家蒙羞!”另一位王爷闻言,也道。 太妃们更是惊得花容失色,纷纷交头接耳,看向君烨梁的眼神里满是不赞同,又忍不住望向紧闭的殿门,暗自叹息九皇子命途多舛,竟被摄政王这般缠上。 “皇兄,臣弟意已决,绝非一时冲动。”君烨梁抬首,对上君恒。 既然皇宫危险,不如就让君子涟到摄政王府,由他亲自照看,这样也能放心,况且君子涟不需要做皇帝,若是他想,自己也能送他坐上玩一玩。 “你,你!”君恒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若是陛下不允,”君烨梁起身,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臣弟亦会择日迎阿涟入府,这桩婚事,天地为证,臣弟非娶不可。”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众人,此刻尽数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君烨梁,你好得很!”君恒深吸一口气,字字咬牙,最终只能拂袖丢下一句,“此事关乎国本与伦常,朕不准,你也休想得逞!” 话虽如此,可他那略显踉跄的站姿,终究还是泄了底。 两位宗室王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惨白如纸。他们本是奉了皇后之意,想来兴师问罪,现在却成了劝架,只觉得这荒唐的局面简直要将朝堂的脸面踩在脚下。 “陛下,臣弟另有好东西送上,陛下自然会应了。” 君恒眼眸亮起。 君烨梁道:“把人带上来!” 影卫领命,片刻后,两名被押着的宫人被拖拽到了角门前。 “皇后娘娘,派去行宫酒水的宫人,臣弟已尽数带到。” 皇后李玉容心头一跳,强作镇定:“摄政王这是何意?不过是宫里寻常差遣,何来罪名之说?” “寻常差遣?”君烨梁轻笑一声,“那这两瓶从宫人袖中搜出的醒酒汤,也是寻常之物?”
第70章 赐婚 影卫立刻呈上两个瓷瓶。瓶身未封,一股奇异的异香扑面而来,闻之令人心神恍惚。 “此乃牵丝引,”君烨梁道,“沾之则四肢酸软,神志不清。臣弟若是稍有不慎,明日便成了酒后乱性,神志不清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宫人。 “而这两位,亲口供认,是皇后娘娘授意,在九皇子的酒水中混入此药,又故意将两处安排在相邻行宫,制造孤男寡男,深夜独处的假象。” “休要信口雌黄!” “究竟是不是信口雌黄,”君烨梁挑眉,看向影卫,“那便让她们说说,是谁给的胆子,敢动本王的酒水,又是谁许的好处,让她们败坏九皇子名声?” 两名宫人吓得魂飞魄散,为求自保,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啊。”宫女两人连连磕头,“都是皇后娘娘安排奴婢这么做的!” 李玉容:“一派胡言!” 君恒阖上眸,深吸一口气后,暗道:皇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君烨梁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皇后此举本想挑拨他与皇家关系,如今反倒被抓了现行,若是深究,中宫颜面尽失,皇家威严也将扫地! 他睁开眼,道:“人证物证俱在,皇后还有什么好说的!传朕旨意,皇后品行不端,构陷皇子,即日起,废黜皇后李氏尊位,剥其凤印,打入冷宫永巷。” “陛下,臣妾冤枉啊!” 君烨梁冷笑,抬手示意影卫,“来人,将皇后宫中掌事太监近日私赏宫人金银的账册,以及药铺购买牵丝引的凭证一并呈上来!” 话音刚落,又有影卫捧着几页纸与一凤仪宫中专属的玉佩上前,递到君恒面前。 铁证如山,再也无从辩驳。 李玉容看着那枚熟悉的玉佩,彻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周遭宗室王爷、太妃们皆是噤若寒蝉,看向皇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了然,谁都明白,这一次,李玉容是彻底栽了。 皇帝看着眼前确凿的证据,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君烨梁,心中又气又恨。 “朕已经废后,摄政王还待如何?” 君烨梁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陛下,皇后构陷之事已清,可臣弟与九皇子之事,还请陛下给个准话。” 众人目光再次齐聚在他身上,皆是心惊。谁也没想到,解决了李玉容,他竟还执着于娶九皇子为妻。 君恒脸色依旧难看,沉声道:“君烨梁,你休要得寸进尺!此事违背伦常,朕绝不可能应允!” “伦常?”君烨梁抬眸,此事他势在必得,“臣弟本就不是先帝血脉,与阿涟并无血缘至亲,何来违背伦常之说?今夜之事,虽为皇后设计,但事已发生,阿涟清誉受损,唯有臣弟明媒正娶,方能护他周全,保皇家颜面。难不成陛下想臣弟皆开昔日秘事?”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君恒余光扫视周围,那些关乎皇权根基,不能公之于众的过往,一旦被掀出,非但他这个帝王颜面无存,整个宴都皇室都将沦为天下笑柄。 “君烨梁,你敢威胁朕?” “威胁倒是不至于,只是知道的人只有陛下与臣弟,臣弟也想让世人知道……” 君烨梁话还未说完,君恒道:“朕准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君烨梁千刀万剐,才将话说出来。 “那拟旨吧。” 君恒抬眼看向身旁侍立的总管太监,道:“拟旨。” 总管太监连忙捧着圣旨与笔墨上前,垂首屏息,不敢有半分怠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皇子君子涟温良端方,品性纯善,深得朕心。摄政王君烨梁,功勋卓著,执掌朝政,忠心社稷。二人无血脉之亲,情投意合,今以皇室之礼,赐婚于二人,册九皇子君子涟为摄政王妃,择下月吉日,行大婚之礼,入摄政王府,礼同正妃,不得有违。” “臣,接旨。” 他抬手接过总管太监递来的明黄圣旨。这一道圣旨,终于让他能名正言顺地将君子涟护在身旁,再无人能随意构陷,再无人能伤他分毫。 周遭宗室,太妃们见状,纷纷俯身行礼,齐声恭贺:“恭喜陛下,恭喜摄政王,恭喜九皇子!” 众人语气恭敬,却个个心照不宣,这场看似圆满的赐婚,不过是帝王迫于权势的妥协,是摄政王一手促成的执念。 可君烨梁权倾朝野,手握重兵,连天子都不得不退让,他们这些宗室亲贵,更不敢有半分异议,只能顺着帝王的意思,道贺成全。 “起来吧。”君恒的声音沙哑干涩,“大婚事宜,朕会令礼部全权操办。阿涟是朕最爱之子,你……你要好好待他!” “陛下嘱托,臣铭记于心,必不负阿涟。” 殿内的君子涟,靠在冰冷的殿门上,浑身早已僵住。 君烨梁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不怕死,怕的是生不如死。 往后他和他的母妃该怎么办,他的父皇虽然宠爱他们母子两人,但父皇终究是皇帝,只是一个人,一双眼,有心之人若是要害他的母妃,他的父皇恐怕很难护住。 君子涟叹了口气,抱着自己的腿。 他们母子二人得宠又如何,慕家不过是八品官员,慕楠儿能做到淑妃的位置已经是君恒,破格抬举了。 这份抬举,害得他们母子在这宫中处处被针对。 他不知道,真正得宠之人,君恒无论用何种法子,都会护她周全,不让她陷入宫斗中,又能躺平坐收渔翁之利。 “阿涟。” 殿门被从外面拉开,君子涟靠在门上,跟着门一起后仰,他抬头就见君烨梁正低头瞧他。 他连忙爬起身来站好,下意识攥紧了衣摆,垂着头不敢去看眼前之人,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他与君烨梁,素来算不上亲近,可以说得上是暗地里的仇敌,只是君恒虽然宠爱他,却极少给他放权。 准确来说没有给宫中任何一位皇子放权,只有他……
第71章 都是命 他手中权柄极少实在是难以和摄政王对抗,摄政王要杀他,他自保都难,可是他现在要以男妻的身份嫁入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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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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