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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泽,是景行。不喝了,我们回家。” 宋昭询醉得实在太厉害,脑子根本转不动,眼前的人影一直在晃,耳边的声音嗡嗡的,听得模模糊糊,只零零散散抓住了最后两个字。 ——回家。 他也分辨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了,醉意上头,什么都顾不上,只是下意识乖乖地点了点头,口齿含糊地小声应着: “回家……回家……嗯,回家……” 说完这句,他彻底卸下了所有力气,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安心地依偎在李景行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就这样完完全全、安安稳稳地睡死了过去。 怀里抱着沉甸甸、温软香甜的人,李景行脚步放得更轻,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拂过。 李景行低头,望着怀中人恬静熟睡的眉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第191章 把自己给坑了 李景行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稳稳抱在怀里,脚步放得轻之又轻。 夜色沉沉,晚风裹挟着微凉的暖意,一路吹过长街。怀里的宋昭询睡得全然没有防备,小脸软软地埋在对他图谋不轨的人的颈侧,呼吸温热又绵长,淡淡的酒气混着少年身上清浅好闻的香气,一阵阵往李景行鼻尖钻,撩得他心口又软又烫。 李景行一路目不斜视,只低头死死护着怀里的人,快步回了自己偏僻清净的私宅。这座宅子他平日里极少踏足,今日却成了藏住心上人的绝佳去处。 进了院子,李景行反手轻轻合上院门,连点灯的动作都放得极缓,怕刺眼的光亮惊到睡梦中的人。他轻手轻脚把宋昭询放到铺着柔软锦缎的床榻上,看着少年蜷缩了一下身子,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无意识地蹭了蹭被褥,但是依旧睡得很沉。 李景行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宋昭询好一会儿,指尖几乎要忍不住去触碰他柔软的脸颊,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思,转身去外间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又取来干净柔软的布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半蹲下身,先是轻轻拭了拭宋昭询露在外面的手背,温热的布巾擦过细腻的肌肤,床上的人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并没有要醒的迹象。李景行这才放了心,动作轻柔地一点点给他擦拭脸颊、眉眼、鼻尖,连耳后都细细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他又俯身,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宋昭询身上沾染了酒气的外衣,打算把外衣脱下来这样也能舒服一些。 可就在他指尖刚刚触到宋昭询里衣系带的时候,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忽然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 宋昭询此刻脑子昏沉得厉害,酒水还在脑子里翻江倒海,视线模模糊糊,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浓浓的雾气。他半梦半醒之间,只看见一个人影俯身凑在自己身前,手还在自己衣襟上动来动去。 醉意朦胧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以为自己是还在做一场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又是三年前那些乱糟糟、羞愤又委屈的旧事,积攒了整整三年的火气和憋屈,借着酒劲一下子全都翻涌了上来。 宋昭询眼都还没完全睁开,想都没想,抬手“啪”的一声,就对着眼前人的脸,结结实实甩了一个又响又脆的大比兜!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轻,李景行猝不及防,半边脸颊瞬间就染上了淡淡的红印,耳尖都跟着嗡的一响。 李景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可紧跟着,心底莫名窜起一点淡淡的火气,可更多更多的,却是一种荒唐又隐秘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酥麻与爽意。 他心心念念、捧在心尖上看护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肯对自己有这样直白激烈的反应,除了小时候会跟李宇泽那小子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大一点以后就开始见到他规规矩矩的了,所以如今哪怕是动手打他,都让他觉得心口又烫又痒,全然生不起半分怒意。 可宋昭询这边,一巴掌打完,彻底被勾起了积压三年的满腹怨气,酒劲上头,胆子也跟着大得没边,眼睛都瞪得圆圆的,开始对着他劈头盖脸、含含糊糊地骂了起来。 “李景行!你这个狗东西!” 他口齿还有些含糊,语气却凶得不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又蛮横: “你、你别碰我!我告诉你……我记着呢!三年前!三年前你对我做的好事!” 李景行原本还在回味那一巴掌的触感,听见这话,呼吸猛地一滞,瞬间安静下来,就这么半跪在床上,任由他指着自己骂,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听着。 宋昭询越骂越来劲,积压了整整三年的委屈、别扭、不甘,全顺着醉意一股脑倒了出来。 “当年、当年你把我折腾得……我屁股疼了整整半个月!走路都不敢迈开步子!你看看你那破技术!烂到家了!疼死我了!” 他皱着眉头,小脸因为喝了酒现在有情绪上头所以涨得通红,气鼓鼓地控诉: “我后来躲去十安家里,养了快十天才能勉强坐得住!全都是你害的!一点都不知道轻一点!笨死了!” 说着说着,他还颇为嫌弃地撇了撇嘴,醉话张嘴就往外蹦: “就你这破水平,以后要是真和人行房事,铁定要被人嫌弃死!丢死人了!你就不能自己私底下好好多练练?磨磨唧唧笨手笨脚的!” 这话一字一句钻进李景行耳朵里,他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瞬间变得幽深滚烫,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可面上依旧一声不吭,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醉醺醺控诉他的少年。 而宋昭询,骂到这里,情绪彻底收不住了,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言说的委屈,一下子就决了堤。 “明明、明明当初是你先强迫我的!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他声音渐渐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眶红红的,水汽瞬间就氤氲了满眼,整个人委屈得不行,鼻尖一抽一抽的: “结果呢?结果你转头就不认人!还、还到处找人悬赏抓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这个狗东西了?你要这么对我……” “我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只能东躲西藏,生怕被你的人抓到……你知道我那段日子有多害怕吗?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宋昭询越说越委屈,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砸在被褥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翻来覆去地骂“李景行你这个狗东西”、“李景行你欺负人”、“李景行没心没肺”,骂得乱七八糟的。 李景行挨了一巴掌,一开始确实有瞬间的愠怒,可听着听着,那点怒意早就烟消云散,半点不剩了。 他看着眼前人眼眶通红、哭唧唧又张牙舞爪骂自己的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具体都骂了些什么。 此刻在李景行眼里,醉得满脸绯红、又凶又委屈掉眼泪的宋昭询,可爱得要命,鲜活得要命,每一个皱眉头、瘪嘴巴的小动作,都狠狠勾着他的心弦。 心底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好想亲他,好想把人狠狠揉进怀里,好想就这样欺负他,让他眼里从此以后,只能装下自己一个人。 宋昭询后面骂的千言万语,李景行左耳进右耳出,唯独清清楚楚、一字不落,抓住了那最关键的一句。 “李景行你技术差得要死,得多私底下好好练一练”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李景行隐忍克制了整整三年的欲望。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往前,不等宋昭询下一句骂人的话出口,直接低头,狠狠攫住了那张一张一合、软乎乎的唇瓣。 骤然被偷袭! 原本还在叽里呱啦骂得起劲的宋昭询,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大脑当场一片空白。 他此刻本就醉得厉害,神智模模糊糊,只有零星半点的清醒,猛地被人这么猝不及防亲上来,整个人直接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呆住了,连骂人都忘了。 唇瓣相触的瞬间,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清冽又好闻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包裹住。 宋昭询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怨气、什么委屈、什么怒骂,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朦胧的念头: 好软……好舒服…… 酒意彻底裹挟了他的理智,他根本分不清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只凭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求,下意识地循着那片柔软,懵懵懂懂、笨拙又生涩地,轻轻回应了回去。 就是这轻轻一下微不足道的回应,彻底击溃了李景行所有的理智防线。 李景行浑身一震,眼底的欲望瞬间翻涌到顶点,情绪彻底上头,他伸手小心翼翼却不容抗拒地,将宋昭询轻轻按倒、禁锢在柔软的床榻之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少年的耳畔与颈侧。 吻稍稍停歇,他额头抵着宋昭询的额头,嗓音沙哑低沉,暗哑得几乎不成样子,一字一顿,缓缓开口问道: “我们小询,现在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宋昭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浑身发软,脑子转得慢得像生锈了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响,刚刚被亲吻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他压根没听清前面的问话,脑子里还在混沌地胡思乱想: 我的糯米糕……我的好吃的糯米糕去哪了? 耳边又传来那人低沉的声音,问他“我是谁” 宋昭询茫然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懵懵懂懂、呆呆愣愣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哪怕醉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天旋地转、神志不清,可这张让他辗转难眠无数个日夜的脸,他闭着眼睛都认得。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脱口而出,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未干的哭腔与醉后的含糊: “李景行……李狗……” 听见这个名字,李景行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也不管此时此刻眼前人是在骂自己了,浓烈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又带着满满占有欲的宠溺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宋昭询泛红的脸颊,轻声哄诱: “真乖,我们小询真棒。” 话音落下,他贴近少年的耳边,气息灼热,故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精准戳中少年刚刚说过的话,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哑: “那……小询,要不要和我一起,练一练技术?” 宋昭询脑子本就转不过弯,刚刚怒气上头吐槽的那些话,此刻早就被酒劲冲得一干二净,半点都记不起来了。 他听见这话,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就想皱着眉头反驳,想说: 谁要和你这个狗东西一起练什么东西,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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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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