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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思转发了那条评论,配了三个笑哭的表情。 郭涛在底下回复:“你能不能别火上浇油?” 杨思思回他:“我说的是实话。” 郭涛沉默了。 沈听夏在家里刷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白恒坐在旁边喝茶,看了一眼他的屏幕,没说话。 “师兄你看这个!”沈听夏把手机怼到白恒面前,“有人说我是‘凌啸身边的男人’!” 白恒看了一眼:“你不是。” 沈听夏愣了一秒:“那我是什么?” 白恒没说话,只是默默端起了茶杯。 沈听夏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收回去,嘟囔了一句:“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吱声了。” 白恒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昆虫馆在城西,一栋灰扑扑的老楼,门口的招牌褪了色,橱窗里的标本落了一层灰。 凌啸到的时候,张玉兰、刘伟、杨思思、郭涛已经在了。沈听夏和白恒站在最后面,沈听夏还在努力往凌啸身边凑。 “凌啸!”杨思思第一个看到他,挥了挥手,“这边!” 凌啸走过去。 张玉兰翻开笔记本:“市昆虫馆,镇馆之宝——一只罕见的变异螳螂标本被盗。监控拍到标本柜被打开的画面,但没拍到人。 嫌疑人锁定在三个内部员工身上:馆长、技术员、清洁工。” 张玉兰合上笔记本,“所以请我们来。” 凌啸点点头。 昆虫馆的赵馆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三十多岁,秃顶,戴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 “凌老师,久仰久仰。”他伸出手,笑得很客气。 凌啸没握。 赵馆长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自己收回去了。 “听说您能和动物说话?”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您能不能问问这些虫子,谁偷了标本?” 凌啸看着他:“能。” 赵馆长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您请。” 实际在心里暗骂:我倒是想看看,一只死螳螂能告诉你什么。 郭涛凑到杨思思耳边,声音不大不小:“这人看着有点阴险啊。” 杨思思也凑过去,同样不大不小:“他绝对是那种背后给人使绊子的那种老阴B。” 赵馆长的脸抽搐了一下,假装没听见。 凌啸没理他,径直走进馆内。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来了来了!” “赵馆长这个阴阳怪气,我隔着屏幕都想抽他。” “郭涛和杨思思一唱一和贴脸开大,笑死。” “沈听夏呢?沈听夏在干嘛?” 镜头扫过沈听夏,他正在努力的往凌啸方向凑,只是每一步都被身旁的白恒挡得死死的。 沈听夏猛地踩了白恒一脚:“一边去!” 弹幕又炸了。 “我们沈哥身边的古风小哥是新嘉宾吗?好帅!” “天哪!沈听夏脸红了!” “只有我觉得有点好嗑吗?” “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案情?螳螂标本丢了!” 展厅不大,只有两百来平。四周的墙上挂着各种昆虫标本——蝴蝶、甲虫、蜻蜓,排列得整整齐齐。正中央的展柜空了,只剩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变异螳螂——极其罕见”。 凌啸站在展柜前,看了一会儿。 张玉兰走到他旁边,翻开笔记本:“标本是上周三晚上丢的。监控拍到标本柜被打开,但那人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三个嫌疑人?”凌啸问。 “对。馆长、技术员、清洁工。”张玉兰把笔记本递给他,“三个人都有动机。馆长最近缺钱,技术员跟老板吵过架,清洁工的儿子生病需要钱。” 凌啸扫了一眼,把笔记本还给她。 “人在哪?” “在休息室等着。” 休息室不大,三把椅子坐了三个人。 馆长坐在最前面,翘着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技术员坐在中间,不停地看手表,脚在地上点来点去。 清洁工坐在最后面,缩着肩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刘伟先进去了。 他没有问问题,只是在三个人面前各站了一会儿。 站了很久,久到技术员开始坐立不安,久到馆长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刘伟出来的时候,推了推眼镜,表情很认真。 “馆长说话时嘴角上扬——典型的轻蔑表情。他可能知道什么,或者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但还有一个细节——他的手。” 刘伟顿了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节奏很规律,像是在数拍子。这不是紧张的表现,是放松。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张玉兰皱眉:“享受?” “享受被怀疑,享受‘你们查不到我’的优越感。”刘伟说,“这种人,要么是无辜到极点,要么是自负到极点。” “技术员呢?”杨思思问。 “技术员说话时频繁看手表,脚在地上点来点去——急着离开,不想多待。但他的急不是心虚,是烦躁。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觉得浪费时间。”刘伟推了推眼镜,“从他的微表情看,他没有说谎的典型特征。” “清洁工?” 刘伟沉默了一下:“清洁工说话时声音发抖,眼神躲闪。但她的害怕不是心虚——是恐惧。她怕的不是被抓住,是别的什么。” “什么?”郭涛问。 刘伟摇头:“不知道。但她提到馆长的时候,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弹幕开始分析了。 “刘伟分析得好细。” “手指敲膝盖那个,我都没注意到。” “所以清洁工怕馆长?馆长对她做了什么?” “技术员好惨,就是脾气不好,被拉来当嫌疑人。” 杨思思转身去采访其他员工了。 她没带摄影师,就一个人,拿着笔记本,挨个问。 问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第103章 昆虫馆失窃案(下) “员工都说馆长最近行为反常,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技术员倒是没什么,就是脾气不好,跟谁都吵过架。清洁工……” 她顿了一下,翻开笔记本,“清洁工大家都说她人好,从来不惹事。但是——有一个员工说,上周二晚上,她加班到很晚,走的时候看到清洁工从馆长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像是哭过。” 张玉兰皱眉:“上周二?标本是周三晚上丢的。” “对。”杨思思合上笔记本,“所以清洁工可能知道什么,但她不敢说。” 弹幕又开始刷。 “杨思思好细心,采访了这么多员工。” “清洁工从馆长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馆长是不是威胁她了?” “技术员:我什么都没干,就是脾气不好,我冤。” 郭涛在展厅里转悠,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标本,一会儿蹲下来看看展柜的锁。看了一圈,站起来,挠了挠头,又蹲下去。 沈听夏走过去:“你在干嘛?” “找证据。”郭涛说,“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凶手会留下关键证据——” 他的声音断了。 他盯着展柜下面,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了?”沈听夏凑过去。 郭涛从展柜底下摸出一个东西——一个被揉成一团的塑料袋。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袋子上沾着灰,但能看清上面的字——“X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 他翻过来,袋子背面贴着一张发货单,收货人一栏写着两个字:赵馆长。 “这是装标本的包装袋。” 郭涛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他努力装得很平静,“电视里说的是对的。” 沈听夏接过袋子看了看,转头对白恒说:“师兄,你帮我感应一下这个袋子。” 白恒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感应。” “我感应不到!” “那就再试。” 沈听夏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袋子攥在手心里。过了很久,他睁开眼,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那我去找凌啸” “给我”,白恒伸手。 白恒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展厅后面的方向:“那边。墙里面。” 沈听夏转头就小跑去了白恒指的地方。 弹幕疯了。 “郭涛!郭涛立功了!” “笑死,他从展柜底下摸出来的。” “那个小哥也能感应?” “他叫什么啊?他用的社交号是多少啊?” “哈哈哈,夏夏,你要不要这么搞笑,人家一指,你就窜出去了。” 凌啸走到展柜前。 展柜里还养着几只活螳螂,翠绿色的,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它们的眼睛很大,黑亮的,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他伸出手。 一只螳螂动了。它慢慢地从树枝上爬下来,沿着展柜的玻璃壁往上爬,爬到边缘,停下来。它歪着头,看着凌啸的手,然后轻轻一跳,落在他的手背上。 凌啸没有动。 螳螂在他手背上站了一会儿,前肢轻轻摆动,像是在比划什么。 全场安静。 摄影师把镜头推到最近,屏住呼吸。 弹幕也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卧槽螳螂真的跳到他手上了!” “这不是剧本吧?螳螂怎么会主动跳上去?” “不开玩笑,这玩意儿要是爬我手上,我能甩到G城去” “不允许!不允许甩到我们G城!” “别说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凌啸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 “螳螂说,偷标本的人是每天晚上闭馆之后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它看到那个人打开了展柜,把标本拿走。那个人——” 他顿了一下。 “秃顶,戴眼镜。”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赵馆长。 赵馆长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的脸抽搐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凌啸没给他机会。 “螳螂还说,标本没有带出馆。藏在你办公室的墙壁夹层里。” 赵馆长的腿软了。他扶住墙壁,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 “你……你胡说……一只螳螂怎么可能……” 张玉兰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赵馆长,如果你现在认罪,可以从轻处理。如果等警方从墙壁夹层里搜出标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赵馆长看着她,嘴唇在抖。 刘伟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赵馆长,你的手在抖。从心理学角度,这不是愤怒,是恐惧。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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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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