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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走了一会儿,在一家包子铺前停下,摸了摸怀里万全给的那包银子,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两个肉包子。 热腾腾的包子捧在手里,咬一口,肉汁四溢,烫得他直哈气。 程宇嚼着包子,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先把整个京城都逛一遍,然后再想接下来怎么办。 他一边吃一边走,穿过热闹的主街,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程宇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很浓的香味,像是胭脂水粉混着酒香的那种味道,甜腻腻的,直往鼻子里钻。 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座小楼的后门。 那楼挺高,雕梁画栋的,挂着红灯笼,门窗上雕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程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公子,留步呀。” 程宇回头,就看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站在后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女人大概四十来岁,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眉眼间带着风尘气,但一双眼睛却精明得很,像鹰一样在他身上打量着。 她上下打量着程宇,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程宇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就是路过,走错路了。” 嬷嬷笑得更灿烂了,扭着腰走过来,那步子像是踩着鼓点,一步三摇:“公子别急着走嘛。我看你面生,是第一次来京城吧?” 程宇点头:“啊,对,第一次来。” 嬷嬷的眼睛更亮了,又走近几步,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公子找到落脚的地方没有?这京城可大着呢,没个熟人带着,容易走丢。” 程宇摇摇头,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都快贴到墙上了:“不用了,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 嬷嬷笑了笑,也不勉强,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过来。 那香囊做得精致,大红色的锦缎,绣着金色的鸳鸯,下面坠着流苏,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那公子拿着这个吧。这是我们这儿特制的香囊,驱蚊避邪的。公子初来京城,就当结个善缘。” 程宇愣了一下,看了看那香囊,又看了看嬷嬷那张笑得真诚的脸。 他犹豫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人家这么热情,拒绝好像不太礼貌。再说就是一个香囊,能有什么问题? 他伸手接过香囊,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抽走,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宇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锣鼓声,叫好声,还有男人的起哄声,混成一片,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程宇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卧槽? 什么情况? 他拼命挣扎,嘴里“呜呜”地想喊,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舌头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心虚:【宿主,那个……】 “呜呜呜!” 系统叹了口气:【宿主,您刚才被人迷晕了。那个香囊有问题。里面掺了迷药,是青楼常用的手段。】 程宇:“……” 他现在只想骂娘。 被人迷晕了?在青楼后门?被一个老鸨? 这是什么见鬼的运气?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程宇疯狂挣扎,身子扭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但绑着手脚的绳子系得很紧,怎么也挣不开,反而勒得更疼了。 就在这时,蒙着眼睛的布被人一把扯开。 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然后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一个装饰得花里胡哨的房间,满眼的红色,呛鼻的脂粉味混着酒气,熏得人想吐。 面前站着那个迷晕他的嬷嬷,笑得一脸灿烂,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抱着胳膊,像两座铁塔。 嬷嬷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块肥肉,一块会下金蛋的肥肉。 程宇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裙子。 大红色的裙子,绣着金色的花纹,薄纱披肩,腰间系着流苏,裙摆上还缀着亮晶晶的珠子。 程宇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了。 “呜呜呜!” 他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眼睛瞪得能喷出火来。 嬷嬷笑得更灿烂了,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别挣扎了,公子。哦不对,现在该叫姑娘了。” 她凑得很近,脸上的脂粉味呛得程宇想打喷嚏:“啧啧啧,这张脸,这皮肤,这身段,我干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比女人还女人。老天爷赏饭吃,想不赚钱都难。” 嬷嬷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对身后那两个男人说:“带上去吧。客人们都等急了。今晚的压轴戏,可不能砸了。” 程宇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房间。 他拼命挣扎,但那两个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过几道门,他被带到一个更亮的地方。 那是一个圆形的台子,搭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四周挂满了红灯笼,照得亮如白昼。 程宇被按着站在台子中央。 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藏,像一只被放在展台上的货物。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这是新来的?” “这姿色,绝了,老子快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 “比之前的头牌还好看,那皮肤,那腰,那脸。” “看着还是个雏儿吧?那身段,啧啧啧……” 程宇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油腻的脸,看着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嬷嬷扭着腰走到台前,笑容满面地开口,那声音又尖又亮:“各位贵客,今晚的压轴好戏来了,让大家久等了。” 她一把扯下程宇肩上的披纱,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姑娘,大家看看,这姿色,这身段,是不是京城头一份?”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夹杂着口哨声和猥琐的笑声。 嬷嬷继续说:“规矩大家都懂,价高者得。第一夜,起价一百两。”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喊。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程宇站在台上,听着那些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台下那些举着手的男人,看着那些写满欲望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数字越来越高。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四百两!” “四百五十两!” “五百两!”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喊出五百两,得意洋洋地看着四周,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程宇闭上眼睛,不想看。 “五百五十两!” 又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目光阴沉。 “六百两!” 肥肉男不甘示弱。 “六百五十两!” 山羊胡紧咬不放。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争起来了啊。” “那新来的确实好看,值这个价。” “六百五十两,够买半个青楼了。” “七百两!” 肥肉男喊出这个数字时,脸上的肉都在抖。 “七百五十两!” 山羊胡面不改色。 肥肉男咬了咬牙,看了程宇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不甘和贪婪,但最终还是坐下了。 七百五十两,他出不起。 山羊胡得意地笑了笑,站起来,准备走上台。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一千两。” 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角落。 程宇也睁开眼,看了过去。 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坐在最暗的地方,灯光几乎照不到他。只能隐约看见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像月光落在了阴影里。 他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姿态从容,仿佛刚才喊出的不是一千两,而是一文钱。 嬷嬷的眼睛亮了,亮得能当灯笼使。 “这位公子出一千两,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鸦雀无声。 够买下半个青楼了。 没人敢跟。 嬷嬷笑开了花,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一千两成交,恭喜这位公子,获得我们姑娘的第一夜。” 程宇盯着那个角落,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站起来,慢慢走近。 灯光一点一点照亮那张脸。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哥。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目光落在程宇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程宇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林公子走到台前,对嬷嬷说:“人我带走。银子马上送到。” 嬷嬷连连点头,腰弯得快贴到地上:“是是是,公子请。姑娘这就给您送到房里去。姑娘,好好伺候公子,听见没有?” 程宇又被两个男人架了起来,跟着那个林公子往外走。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过几道门,最后被推进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熏香,挂着纱帐,桌上摆着茶点,看起来比外面那些地方干净多了。 门从外面关上。 程宇被绑着手,塞着嘴,站在屋子中央,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人。 林公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走近几步,伸手,轻轻扯掉程宇嘴里的布团。 程宇大口喘气,瞪着他:“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林公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长得真好看。” 程宇:“……” 他现在不想听这个。 林公子又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把程宇绑着手的绳子解开了。 程宇愣住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眼前的人,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桌子:“你到底是谁?” 林公子看着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叫林昭。”他说,“是你小时候的哥哥。” 程宇彻底懵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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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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