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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之前身披虫族甲壳的身体只像穿着一件盔甲,如今这沿着腰腹部向下生长的真实鳞片,在用铁的事实在证明一件事。 他们早已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厚重且滚烫的鳞片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着摩擦着包裹着肖晚行身体的衣服,或许是心灵深处最坚固的意志,让面前这个人首蛇身的怪物没有立刻一口吞吃了他。 “唔!小栖,住手......” 怪物姣好的视野能够让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圈禁的人类不断的挣扎,即便皮肤被摩擦的深红也无力抵抗,只能像个羔羊无力的祈求。 “混蛋,唔,哪里不行......” 明明不是蟒蛇缠身的窒息,但只要那蛇身移动一瞬,肖晚行就好像被蚂蚁爬满了全身。 没有一处不痒,没有一处不热。 他的四肢被蛇身缠绕,如献祭一般向面前的邪神袒露出最纯洁的躯体。 那双眼睛是世间最纯洁的红宝石,随着他的视线移动,肖晚行仿佛被视线凌迟,所过之处都带着近乎灌满喉咙的腥甜。 不要再看了。 他要窒息了。 本来壁上观的邪神被他满脸潮红的状态吸引,他闻到好香的味道,滑滑的嫩嫩的,甜甜的。 他想把这个人类舔食干净,吃到骨头渣都不剩。 “啊——!住手,不行!脏!”
第95章 三天就是三天 肖晚行恨恨猛然的按住对方的脑袋,哑着嗓子声音都带着颤意,“别咽。” 被按得闷哼一声以后,美若妖邪的面孔才慢悠悠的昂起头呆呆的看着他。 猩红的蛇信子毫不掩饰的滋溜一下毁尸灭迹,在肖晚行的巴掌即将进行爱的摸摸时,他的喉结滚动着彻底湮灭了最后的痕迹。 肖晚行只来得及掐住他那嫩到一掐一个红印的脸颊,用指节叩开他死咬着的嘴巴。 没有可疑的东西。 健康的牙齿环境,整个口腔只有洁白牙齿和躲闪着的分叉蛇信。 肖晚行有些气恼的拍了拍他的脸,“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许再这么做,听到没?” 无端被打,邪神的表情无辜极了。 真是可怜,他只是觉得好香,他忍不住而已,为什么这个好香的人类要打他,他好难过啊。 肖晚行本来还在羞耻呢,面前这家伙将身一扭,好险差点把自己扭成麻花,虽然已经是了。 这在撒娇吗? 很明显不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的四周似乎亮了起来,肖晚行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清禾月栖现在的模样。 虽然初时因为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惧让他有些失态,但自从看清面前这大家伙究竟是谁以后,肖晚行的所有担忧都已经荡然无存。 他依然对禾月栖心中是否仍和当初一样看待自己这件事保持疑惑。 但对他的善良的底色依然坚定,被欺负成那样都不以同样手段报复人的存在,又怎会伤害一个受惊的人类。 情绪稳定下来后,肖晚行才能分辨清楚究竟是哪里在发光。 难以想象发光的位置居然是那些黑不溜秋的鳞片,黑黝黝的表面覆盖下一道道柔和的光晕从鳞片的缝隙穿透出来。 肖晚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鳞片的方向摸摸躲起来但漏了一大截尾巴的邪神。 “小栖,你变成夜明珠了吗?” 邪神听到人类说话的声音才从供桌下探出头,一边因为被抚摸而舒服的呼噜,一边疑惑的重复,“夜明珠?” “是啊,小猪小猪呼噜噜。”肖晚行屈起指尖轻轻的刮挠着柔软的下腹。 这一次,邪神像被烫到的虾子一样猛地扭过蛇身,把柔软的腹部重新缩回身下,他推着肖晚行的手放回到坚硬的鳞片上。 睁着大大的眼睛讨好的看着人,声音小小的,还有些结巴,“这...里...舒服...” ——! 一朵烟花在肖晚行心中炸开。 萌炸了。 他控制不住的把禾月栖的脑袋抱紧,“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小栖,你是会发光的小灯泡。” “嗯?” 灯泡? 夜明珠? 邪神分辨这个奇怪人类话语里的意思,他到底是什么呢,灯泡还是夜明珠? 但这些疑问都扑面而来的香气冲散到了脑后,他一直觉得这个人类香的可怕。 这股香气蛊惑他的神智,让他的身体变得很讨厌,会让他很奇怪,做出某些无法控制的行为。 可现在这个人类的动作是在同他求欢吗? 这个人类很香,其实他愿意的,他同意这个请求了。 肖晚行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觉,把怀里的人头猛地拉起,甚至能看到对方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分叉蛇信子。 本来也就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衣罩在身上,如今被浸染了水汽,如今也变得透明起来,一点朱红欲盖弥彰的如隔着带雾气的玻璃一般,若隐若现。 真是的,这件也不能穿了。 像什么样子! 肖晚行本想让邪神把身上的衣服还给自己穿,但禾月栖的动作完全不受控制。 点点碎碎的吻密集的像暴风雨,啪嗒啪嗒带着清脆的响声落在肖晚行的脸颊、嘴唇、脖颈以及往下的任何地方。 “呜呜...等...清醒......” 若是有人在场只会看到在一片墨色的蟒身黑鳞之间,一抹沾染红色的白闪现其间,随后又迅速的被墨色盖住。 似乎是怕被任何生物窥视,邪神不容许他的新娘被除他以外的存在看见。 ...... 一眨眼,三天过去。 祭礼结束,属于继承人的选择结果即将揭晓。 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是默认允许死亡的,就是因为能够在继承虫神意志加身而不失去自我意志的少之又少。 以往那些虫皇拼命的结婚,拼命的生孩子正是因为,在这样诡异的继承人仪式上,生命成了可以消耗的东西。 他承受了虫族十几年的供养,享受着荣华富贵就必须承担九死一生的风险。 被宠爱着长大的卫君奕不会明白卫泽的良苦用心,他只会觉得卫泽偏心,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了一个失散了十多年的家伙。 卫君奕坐在位置上看着代表时间结束的丧钟慢慢移动到最后一刻钟,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冲到卫泽的身边,大声的质问,“凭什么,我就不能参加试炼,他可以我也可以。” 天真的皇子以为进入试炼取得承认就像走后门时走个过场,实际上虫神更像是个承载着虫族无数欲望的载体,意志不坚定的虫族只是看上一眼都可能沦为疯子。 卫泽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卫君奕向身边站着的庄烬使了眼色,随后在卫君奕没来得及闹开时,他先一步被带了下去。 卫泽如此期待着结果。 无论是禾月栖疯了还是没疯对他来说都是利大于弊。 疯了,好,他可以随意掌控,没疯也迟早会疯。 他曾经亲眼见过他的哥哥也就上一任继承人进去后没多久就像退化一般把自己的手脚折断,全身蜷缩成一团茧蛹状,似乎是想化茧成蝶,可惜虫族早已丢失了这样本能。 最后他因为失血过多,血流尽死了。 卫泽的身体很虚弱,躲过了继承人的试炼,因为之前所有被选中的继承人都死了,这种诡异的状况一直持续到虫皇暴毙。 国不可一日无君,卫泽才作为剩下最年长的虫族被推到了高位。 可好景不长,厄运还在一直折磨虫族的皇室, 所有活着的幼崽全都无故死亡,直到祖巫出来说是因为虫皇没有经过继承人的试炼,虫神不承认他,所有才一直用这种方法惩罚虫族。 卫泽被架在高位,他如今逃都逃不了,他怕死。 他把自己全身的血换给了一个人类,让那个人类代替他进了虫神殿。 人类死了,他活了。 且留下了一个孩子。
第96章 远离你远离幸福,靠近你靠近痛苦 虫神似乎原谅了虫族,但又好似没有。 尽管那些幼崽没有再无故死亡,可新出生的幼崽却一年接着一年的减少,虫族的身体再强大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再加上领地内环境并没有如同人族那般温和适宜孩子的成长,这么多年来虫族的人口只减无增。 作为虫族现任的虫皇,卫泽那比针眼还要小的良心也曾经为刚出生的孩子担心过,所以他才把禾月栖托付给两个爬山迷路不小心越过边境的人类。 因为孩子没有任何虫族的特征,这对夫妻表现的无比亲和,他们当即答应了。 事实上这对夫妻是朝不保夕的月光族,他们注重及时行乐,初时对养育一个孩子还有些初为人父人母的新鲜感。 可时间长远,照顾一个孩子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以及金钱远远都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这也是卫泽没有想过的,他以为这个孩子会在人类的世界平安幸福的活着,可惜他轻易的甩脱这个责任时从未想过别人也会如他一般轻易抛弃,他所抛弃的人。 在一般孩子即将有记忆的时间,这对夫妻带着孩子到了人鱼混杂的三不管地带,他们打算在这里放生这个孩子。 因为这里足够混乱以及足够远,即便未来孩子长大想找他们都会因为还没有记忆而无法找到。 这对夫妻给了禾月栖希望却又如他的亲生父亲一样,选择抛弃了他。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禾月栖早已有了记忆,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但他选择了接受。 因为他得活着。 卫泽或许如今已经完全想不起他当初的那丝愧疚,时间磨平了一切,等他再想起这个孩子的存在竟然是因为他的身体日渐衰败。 虫神的诅咒又来找他了。 他盯着那紧闭的殿门,坐在离得最远的位置。 与大多数人对虫神敬仰的态度不同,他是惧怕中带着厌恶,他愤恨自己和那个人类的过往,也愤恨和那个人类有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屈辱的代表,是他怯懦的证明。 “死吧。” “活着。” 肖晚行还未从迷糊中清醒,听到禾月栖的呢喃便条件反射的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摸着他微凉的脸,诱哄着说,“好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蛇形的竖瞳从直线微微眯起,禾月栖慢慢睁开了眼睛,黑夜与白天对他来说毫无区别。 所以他清楚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如今无法描述的亲密状态。 禾月栖愣在原地,难以言说的情绪充斥他的心底,他们的身体越近,当初的背叛就越发击穿他的心脏。 过去遭受到的痛苦太多了,细数起来,似乎每一件都足够痛彻心扉。 可不知为何,只这一次他就无法轻易的说服自己,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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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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