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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庄烬伏在他耳边说,“我要禾月栖心甘情愿的把血给我,反正他也不想要给谁不是给呢,而且我还可以送你和他回到人类的领地,” 肖晚行还是没有答应,反而嘲讽的一笑。 “我早就说过,太子殿下他是个独立的个体,我并不能决定他的身体该如何使用,我想您应该听得懂人话,不需要我过多赘述了。” 眼看着到这种程度肖晚行还有功夫和他扯这种犊子,庄烬也没了耐心。 干脆都摊开来讲,反正他是看出来这个狡猾的人类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见了兔子更不撒鹰的家伙。 “别逗我笑了,太子殿下,用你们人类的比喻,他就是一条小狗,牵着他绳子的人可是你呢,太子妃殿下。” 肖晚行的脸色愈发红润,除了发烧自带的还有怒火烧的。 庄烬丝毫不管了,直接无视背后那抹杀死虫的目光,“而且,你真的要看你的宝贝小狗去死吗?” “什么意思!”肖晚行收起嘴角最后一丝笑意。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庄烬才恍然大悟,没想到还是条死忠的小狗。 苦和痛都憋在心里,只把笑容亮给主人。 “呵,你的小......”因为视线太强烈,庄烬咳嗽了一声,“小栖,可是被皇帝当成移动换血库,他天天被抽血,脸色都是惨白的,你居然没发现,可真是爱啊。” 听到这句话,肖晚行的脸色彻底黑成锅底。 庄烬还觉得不够,继续嘲讽,“你的小宝贝可是把卫泽馋死了,当初他差点病死了,直到你小宝贝的存在笑了一天一夜,后来你的小宝贝真的继承了虫神的血脉,他更馋了,这一次你昏了多久,他笑了多久。” “他等着把禾月栖抽干来换他活着的希望终于要成真了,关键你知道是谁送给他这个机会的吗?” 肖晚行眼神灼灼的盯着庄烬。 就在一切即将爆发之际,肖晚行身边的虫侍突然开了口,“殿下身体未愈,不如让我去找太子殿下。” 他突然的阻拦更是让庄烬生出了逆反心理,他本来也不是一定要说,可如今他还就偏要说给肖晚行听,就得让他难受,庄烬才能开心。 “上将!” “让他说,无论是谁的错都不该逃避。” 这是肖晚行的答案,虫侍咽下了未出口的话,他选择听话。 看到这家伙这么听话,庄烬真的快心梗了,他又气又急,毕竟时间真的没法拖了。 庄烬指着肖晚行字字珠玑,直指肖晚行的心口,“我尊敬的太子妃殿下,我们的太子蠢到居然会信卫泽的鬼话,以为把全身的血还给对方,自己就能变回人类,你觉得他为何这样执念呢?” 毕竟虫族的身体技能是人类的两到三倍,且越高级的虫族越拥有变成人类外皮的能力,以禾月栖这样的血脉浓度,完全可以自由转换。 那又是什么造成了他这样的极端想法,即便付出死亡的代价也要变回人类。 肖晚行脸上虚假的红润不知何时消失了,虚弱到极致的苍白覆盖了他的脸庞。 他没有做出任何的争辩,只是很平静的垂下眼,“我不能答应你,但我可以把自己的血还给你,曾经我受了许多伤,他救过我很多次也给了我很多血。” 庄烬挑了挑眉,不太满意的模样,但他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狠,因为人类还有一句成语。 狗急跳墙、得不偿失。 “成交。” 他转身往殿门走去,衣衫拂过肖晚行的手背,侍卫果然没有拦他,甚至微微躬身,放他进去了。 肖晚行烧得太厉害了,眼前的黑色愈发的频繁,剧烈的头痛让他烦躁的皱紧眉头。 殿内。 虫皇从操作台上下来,银色的导管还悬在半空,末端滴着暗红的血,他扯过一旁的丝帕擦了擦手,金色的复眼扫向刚进来的庄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谁让你进来的?” “陛下恕罪。”庄烬躬身,“只是外面有位客人,闹得厉害,臣怕惊了陛下,自作主张进来传个话。” “谁?” “太子妃殿下”,庄烬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说是......有急事求见,此刻正跪在殿门外,或许是烧得都快糊涂了。” 操作台上传来一声闷响。 禾月栖猛地扯断了插进手臂的导管,暗红的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雪白的操作台,他顾不上,赤着脚跳下来。 “晚行!” 虫皇的脸色沉下来,金色的复眼冷得像冰,“月栖,换血还没结束,你要去哪?” “卫泽,他病了”,禾月栖的声音很冷,眼神飘忽似乎恨不得立刻瞬移到外面,“他在外面,他烧得厉害,我得去......“ “站住!现在是你恋爱脑的时候吗!” 虫皇拦在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为了一个人类,你要放弃重回人类的机会吗!“ 禾月栖直接把卫泽推到了一边。 他的力气太大了,卫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不断地利诱。 “禾月栖,我是你的父皇,你要救我,而且只要完成了,你就可以带着他离开,回到人族过上幸福的日子,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吗?” “卫泽,给我一点时间。” 禾月栖抬起头,“我担心他。” 虫皇...... “直到他痊愈,他好了之后,我会再来,不会耽误你的事。” 虫皇盯着他,金色的复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半晌,他似乎才接受了某种现实笑的极度温柔,“记住你说的话,我爱你,去吧,孩子。” 禾月栖是冲出去的。 殿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坐在殿门口石阶上的那个人。 肖晚行蜷缩在一个虫族的身侧,烧得满脸苍白,嘴唇干裂,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晚行!” 禾月栖太急,膝盖砸在石阶上,他却顾不上疼,一把将人从虫侍怀里抢过来捞进怀里。 肖晚行的身体烫得惊人,呼吸急促,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里还在挣扎什么。 “小栖......”,肖晚行无意识地呢喃,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别走......” 禾月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我在,一直都在。”
第104章 虫君贺堰 他打横将人抱起来,烫的让他心惊。 肖晚行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是终于找到了热源,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肖晚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动了动,额头抵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耳边是平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他猛地抬头。 禾月栖就躺在他身侧,面色有些苍白,但与他曾经做的那个噩梦如此的不同,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那个梦究竟是真是假? “......小栖?” 肖晚行无意识的呢喃,单手搂着禾月栖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在禾月栖的胸口画圈。 禾月栖像是被他的动静惊醒了,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笑意,“醒了?还难受吗?” 肖晚行没有回答。 他猛地撑起身子,将禾月栖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禾月栖被他撞得闷哼一声,伤口被扯到,疼得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 “怎么了?”他轻声问,手指摸索着抚上肖晚行的后背,窝在怀抱里,任由他把自己揽的很紧。 肖晚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还有些低哑的声音充满磁性。 “以后我醒来要第一时间看到你,”他抬起禾月栖的下颚,手指微微用力命令道,“记住了吗?” 梦里那只垂落的手,那声砸在地上的闷响,如今还能让肖晚行有种惊悚的劫后余生感。 很多时候他并不会干涉禾月栖的人生自由,他总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要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 可如今,肖晚行觉得他或许可以适当的侵占一下属于禾月栖的空间。 禾月栖仰视着跨坐着的爱人,随即弯起唇角,把头靠在爱人的掌心,笑的无比甜蜜,他的爱人对我下了命令,他心里的喜悦快溢出来了。 肖晚行听到了一声无比雀跃的,“好,都听你的,我的太子妃。” 晨光渐盛,落在交叠的身影上。 肖晚行闭上眼,还好,还好那只是一场梦。 他抱紧了他,在漫天晨光里,终于从那场近乎真实的绝望里,捡回了一条命。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又过了三天,天气还不错,不知道是压力得到释放还是即将要解决一件心头大事,肖晚行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院子外愈发娇艳的花,或许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殿下,该喝药了。” 这个有着大面积虫族外形的虫侍叫阿吉,听说是被虫从战场救下来,正好禾月栖这里缺身家干净的虫族,内侍官就把他安排了过来。 “阿吉,你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肖晚行看着禾月栖离去的方向,好似无聊一样随口问起。 阿吉替肖晚行冲泡了香甜的茶,并把药丸放在洁净的盘子中,“殿下,您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我好多遍,我都要怀疑您是为了不吃药故意的了。” 正巧这时,禾月栖也抱着一束花从外面走回来。 顿时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说真的,他是有些吃醋的,总觉得肖晚行是否有点太关注这个虫侍了。 禾月栖一度想过把他调走,但又觉得要是被肖晚行知道,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 所以才一了了之。 如今又听到肖晚行问,不免有些不太高兴,只是面上还是笑着的,“晚行,我知道药苦,特意让人煮了甜茶,今天喝完了医生说就可以不用喝了。” 知道禾月栖关心自己,肖晚行摸摸他凑过来的小脸,“真乖。” 随后接过他怀中的手捧花和一本小册子,开始欣赏起来,也就无暇顾及那个阿吉阿狗的了。 禾月栖趁着肖晚行看东西的时候,冷冷的瞥了一眼。 以往那些虫侍被禾月栖的眼神一吓都会很快的自觉退下,如今这个叫阿吉倒是勇敢的很,直接当看不见。 禾月栖面色更冷了,但肖晚行在只能回头跟内侍官说一声,换了就是。 看的认真的肖晚行没注意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看他的表情似乎心情不错。 肖晚行指着册子上的售卖点,“这上面的东西挺有意思的,我们去看看。” 禾月栖本想说他身体还没康复,可肖晚行的话他又没法拒绝,没办法他又给阿吉疯狂使眼色,指望这个虫子聪明点帮他一起打消肖晚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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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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