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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许梵凶猛的冲撞,让他双腿彻底发软,通红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他脱力地瘫软在被尿液浸湿的沙发之中,脸庞深埋入靠垫,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许梵的性器因此滑脱出来,他的手臂箍住宴观南劲瘦的腰身,眼底翻涌着药物催生的、混杂着绝对掌控欲的迷离光芒。 「我还没射。」他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对方汗湿的耳后,声音沙哑而不容置疑命令:「把屁股翘起来。」 平日里如同帝王般发号施令的宴观南,此刻在药效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浑身酥软,膝弯打着颤,跪立不稳。那具总是象征着力量与权威的身躯,此刻微微发抖,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迫全然交付的脆弱。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掴,毫无预兆地落下,毫不留情地拍击在宴观南那早已被撞得泛红的臀峰上。脆弱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绯红的手掌印,与周遭的撞痕交错,构成一幅靡丽而残酷的画卷。 然而,许梵预期的痛呼并未响起。在特制药物的作用下,尖锐的痛感被瞬间转化、扭曲,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直冲宴观南的天灵盖,变成了一种更猛烈、更直击灵魂的奇异快感。 「啊······!」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既似痛苦又似极乐的绵长呻吟。这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彻底的失态与沉沦。 这声呻吟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许梵眼底幽暗的火焰。他像是被这绝对的掌控感所蛊惑,再次抬起了手。 「是你逼我的······」他含糊地低语,不知是在对身下失神的男人控诉,还是在为自己此刻的沉沦,寻找借口。 「啪!啪!啪!」接连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惩戒与占有的残酷韵律。每一下都让宴观南紧实臀肉上的红痕更深,每一下都让宴观南颤抖得更加厉害,呜咽声破碎得不成调子。 压抑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他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在这由药物和欲望共同编织的深渊里,不断下坠,直至万劫不复。理智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被放大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将他推向从未体验过的、危险的极乐之巅。 许梵居高临下看着宴观南,眉头紧蹙:「骚货,挨打还能爽成这个样子!?」 宴观南的回答,是随着不断落下的掌掴,发出一串压抑不住、带着泣音的哀鸣:「呜呜······」 他的前额无力地抵着沙发,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试图抓住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试图找回那个掌控一切的自己。但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被药物扭曲放大的快感浪潮,一次次将他拖入更深的漩涡。 宴观南的阴茎不断抽动,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那是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快感彻底吞没。 他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而许梵,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同时也是掀起这场风暴、将他推向毁灭的源头。 许梵看着身下这具因他而彻底失控、也因他而绽放出惊心艳色的躯体,一种混合着黑暗破坏欲和极致折服感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鼓胀。 他掰开那两瓣已然红肿不堪的臀肉,再次插入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撞得宴观南止不住地痉挛。痛与快的界限彻底模糊,融合成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体验。 「啊!啊!啊!」宴观南在极乐的冲撞中,再次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 混着着精液的尿水,不断溢出他的铃口,滴滴答答落在早已湿透的混乱之中。 许梵俯身,犬齿用力咬住他汗湿的后颈肌肤,如同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终于让宴观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一声漫长而绝望的呜咽。他感觉许梵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个让他理智尽失的敏感点。 华丽的吊灯在模糊的视线中晃动,意识渐渐涣散。宴观南所能感知的,只剩下身后那个人带给他的、这痛苦而又登峰造极的欢愉。 在这个被欲望统治的夜晚,所有权势与尊严的外壳、所有世俗的身份和权势,甚至是骄傲都被剥离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反应。只剩下两个赤裸的灵魂,在由药物和肉体编织的炼狱与天堂之间,疯狂沉浮。 当许梵在宴观南身体最深处释放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药物的影响如潮水般稍稍退去些许。 他剧烈地喘息,怔怔地看着身下这片狼藉,看着这个向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脆弱失控、任人采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茫然,随即被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和命名的复杂情绪所淹没——那里有掌控的满足,有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与空虚,以及报复的快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汗水的咸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与尿液的暧昧气息。 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依旧在冷漠地闪烁,无声地映照着室内这片激情过后、只剩下空虚与无声硝烟的战场。
第30章 30 ===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清冷气味,这里是许梵的避风港,是秩序与理性的王国,能让他暂时忘却现实的混乱与不堪。他正专注地盯着色谱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敲响。 「请进!」 方谨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许博士,打扰了。」方谨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许梵抬起头,见到是他,眼神一点点冷淡下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方助理,有事?」 方谨走近几步,在距离办公桌一步之遥处停下,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为难:「宴先生的情况不算太好,高烧反复,一直在家休息。」他顿了顿,观察着许梵的反应:「他希望······您能去看看他,所以我来接您······」 许梵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混乱而激烈的画面,黑暗中压抑的喘息,以及自己不受控的、带着恨意与报复性的粗暴······但他一想到宴观南竟想用堕落的药物控制他,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迅速将这些画面压下去。 「实验数据正在关键阶段,我很忙,走不开。」他垂下眼,重新将视线投向电脑屏幕,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庄园有医生护士,我去不去,无关紧要。」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方谨沉默几秒,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许梵的固执,也清楚两人之间那笔糊涂账绝非外人能解。 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隐晦的提醒:「许博士,宴先生的······身体状况,您也清楚。他性子是强势了些,但对您······终究是不同的。」他斟酌着用词:「见面时,或许,您可以稍微······温柔一点,也不至于让他受伤······」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几乎是冒着触怒宴观南的风险,在提醒许梵。 许梵闻言,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猛地抬起头,眼中积压的怒火与屈辱瞬间迸发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诮的弧度,直视着方谨:「温柔?」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方助理,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如同冰锥砸落:「你真正该去劝的人,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位!你该去告诉他,让他别再来纠缠我!放过我,也放过他自己!我和他之间,早就该彻底结束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锐利如刀,里面没有半分对方谨口中「不同」的动容,只有被逼到绝境后的厌烦与决绝。 方谨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困兽般挣扎的男人,知道多说也无益。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许博士,打扰了。」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将一室的冰冷与决绝隔绝在内。 许梵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脱力般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而严谨的数据,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方谨的话,宴观南生病的消息,像鬼魅一样缠绕着他。 他烦躁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里那张因高烧而潮红、却又带着偏执眼神的脸。 结束? 真的能结束吗? 他只觉得前路一片泥泞,无论走向哪边,都挣脱不开宴观南那张无形的大网。 几天后的黄昏,加班的许梵从堆积如山的实验数据中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窗外天色已暗,他习惯性拿起手机,这才看到屏幕上那条来自沈星凝的、三个小时前的未读微信。 「老公,宴哥来家里做客了,你要不要早点下班招待他?」 短短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劈进许梵混沌的大脑。宴观南?去他家?找星凝?!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骨。沈星凝因为怀孕初期需要静养,早已暂时关闭工作室,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养胎。宴观南怎么会突然「拜访」?这绝不是巧合!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 「我现在立刻回来!」他飞快地回复,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实验室,甚至来不及关掉电脑。 一路风驰电掣,闯了不知几个红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猛地将车停在楼下,踉跄着冲进电梯,又狂奔到家门口。 钥匙转动,门开了。屋内一片寂静,灯光明亮,却空无一人。 「星凝?」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他冲进卧室,浴室,阳台······哪里都没有沈星凝的身影。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而重复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翻看微信,自己二十分钟前回复的那条「我现在立刻回来」,也孤零零地悬在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他的四肢百骸。 宴观南! 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他的理智。这是报复!是针对他前几天粗暴的性交,并拒绝去看望的报复! 他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宴观南平稳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喂?」 「宴观南!」许梵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撕裂:「星凝呢?!你他妈把星凝带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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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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