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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自己和利卡的情况。 他爸也死了,死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具体怎么死都不知道。 沈亦川问不出太多,猎人回避话题,不让问,再多问就要撅他。 对于撅这个事,沈亦川身体是不排斥的。 确实舒服。 理智上又比较抗拒,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 但这里是梦境,撅他的利卡从本质上来说是竹马在自己潜意识里的投射,沈亦川只是觉得怪异、离奇,并不恶心。 综合来看,沈亦川不希望自己挨撅,但实在回避不了的撅……那撅就撅了吧。 反正是做梦。 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银链。 他十四五的时候比较叛逆,背着爸妈和竹马打耳洞和舌钉,项链和各种首饰买了一大堆。 玩了半年感觉没什么意思,返璞归真,乱七八糟的装饰都不要,只食指戴竹马送他的戒指。 他对项链的款式还蛮了解,这条项链显然是女款,做工十分精致,小镇现有技术造不出这种项链,猎人说项链是他妈妈的……他妈不是本地人? 看相册里他妈妈的表情和姿态,她似乎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孩子,不像是被迫留在小镇。 沈亦川突然想到之前医生问他,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哥哥的妈咪。 猎人和哥哥吵架时也说,他给哥哥找了很多个……应该就是指妈妈吧? 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知道很多,医生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可以偷偷找医生问,他比满口谎言的猎人要靠谱得多。 如果这是游戏,沈亦川一定要给它打低分。 任务指引根本没有,支线主线的线索混在一块儿,他两眼一抹黑,瞎猜瞎行动。 还没有退出键。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猎人也自然地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契合。 呼吸渐渐均匀。 几分钟后,猎人睁眼。 他轻声叫了两声沈亦川,见沈亦川没有反应,小心而缓慢地挪开身体,下床离开。 隔音很差的别墅,能听到清晰的、两个人下楼的脚步声。 沈亦川也睁眼。 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第20章 大学生(20) 猎人的感官非常敏锐,沈亦川不敢跟太紧,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后,这才迅速往楼下冲。 一楼常年不拉窗帘,沈亦川贴着落地窗边的墙壁,探头往外看。 哥哥已经复活,猎人和哥哥正在上车。 那辆酷路泽变成了猎人的资产。 猎人关车门的手顿了下,似有所感,突然转头。 别墅一楼的窗口空空如也。 似乎没有异常。 猎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别墅落地窗看了几分钟,反手甩上车门,大跨步走进别墅。 一楼空无一人。 医生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线是一楼的唯一光源。 猎人像一个害怕惊动猎物的野兽,无声地推门,无声地走向落地窗边。 逶迤及地、被推到一边的窗帘,能够完全遮盖一个人的身影。 他慢慢靠近。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希望里面有人。 他希望藏在窗帘里的是他的妻子。 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妻子做一些,夫妻之间能做的亲密惩罚。 猎人停在陈旧繁丽的洛可可式窗帘前。 “亲爱的。”他语气轻缓地哄:“还不出来吗?” 窗帘没有动静。 猎人笑意扩大,“宝贝,我是你的丈夫,我不会用太粗鲁的方式对待你,就算你想跑,我也不会生气。” “我只会炒你。”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窗帘依旧没有动静。 妈妈的银链顶不了太长时间,猎人本打算去爸爸的坟里找解决方法,在老婆醒之前,让那个胆敢在他结婚这天干他老婆的利卡魂飞魄散。 没想到他亲亲宝贝竟然装睡。 被鬼干成那样,只有他能救他,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跑吗? 真可爱。 猎人又上前一步,想到妈妈还在时为他哼唱的童谣,玩心大起,脸几乎贴着窗帘,想象着沈亦川的身高,在差不多是他耳朵的位置,笑嘻嘻地开口。 “小兔福福,在森林里蹦蹦跳跳。” 空旷寂静的客厅中,跑调的童谣显得格外诡异。 “抓起小田鼠,”猎人一边轻声哼唱,一边学着童谣里的动作,一把抓住窗帘。 “敲——” 窗帘被猛地拉开。 空空如也。 猎人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完全没有人的墙边,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 他将最后一小段念完。 “敲他们的头,吃他们的脑。” “小田鼠,快跑,快跑。” 猎人松手,窗帘撂下。 他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他确定刚刚确实有人在看他。 他并不打算放过一楼,他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检查一楼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没有人。 猎人回到楼上。 他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的门缝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 ——他的妻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沈亦川的婚纱显然不能再穿,而他对女装又比较排斥,猎人只好给他找了一件自己青少年时穿过的衣服。 就算这样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大了。 领口太过宽松,他老婆小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 他的老婆维持着他离开前的睡姿,侧身蜷缩,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看得猎人心尖发软。 猎人蹑手蹑脚地蹲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睡着的沈亦川。 白里透粉的脸,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眼。 越看越喜欢。 想让他这样可爱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又想把他做成标本,真的“永远在一起”。 在邪恶的本能压过理智前,猎人隔空亲了下沈亦川,这才离开。 沈亦川睁眼。 上帝关门但开窗。 猎人虽然文盲且变态,但感官确实敏锐。 还好自己跑得快。 沈亦川这次没再跟下楼,听到楼下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后,去二楼客厅,从窗户往外看。 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了后山。 后山是猎人的米奇妙妙屋,就这样跟上去,风险恐怕很大。 被猎人发现免不了一顿撅。 还是算了。 猎人去后山,大概率是去找解决利卡的方法。 被人绿本身就很难受,结婚这天被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 沈亦川摸了摸银链。 项链被他的体温蕴得有点暖。 银链确实有用,戴上以后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渐淡。 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沈亦川脚腕上有定位器,只在别墅内小范围活动不会被猎人发现。 沈亦川想了想,找到之前跟利卡他们玩大冒险的那副牌,下楼。 敲响了医生的门。 “我有点失眠。”沈亦川仰头看医生,“能陪我玩一会吗?” - 沈亦川目前对脱离梦境没有头绪。 沈亦川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做一辈子梦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了,但那种感觉还在。 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找离开的方法。 而是让自己在梦醒前,尽量别挨撅、少挨撅。 医生亲他嘴。 医生的危险系数很高,但比医生更危险的是猎人。 今天要不是沈亦川晚上装可怜,说自己被利卡撅得有心理阴影需要休息,肯定也会被猎人撅。 在猎人回来之前,他要找到牵制猎人的方法。 医生就是了解猎人和小镇的最佳切入点。 医生对沈亦川的到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 医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血迹和尸体不见踪迹,地毯和沙发垫都更换过,颜色和之前的相同,只是材质略有变化,与房间里的所有布置相得益彰。 他带着沈亦川坐到前几天刚死过人的沙发上,起开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给自己和沈亦川倒了满满一杯。 听沈亦川说完游戏规则,医生问:“真心话大冒险,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沈亦川:“你要找谁?” “今天为你和猎人证婚的那个男人。”医生声音骤然放低,吓小孩似的,“我们都叫他杀手。” 医生说这个绰号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但令人遗憾的是,沈亦川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像是早就知道。 或者天生就长得比较淡定。 医生引诱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称呼他?” 电影里叫他杀手,是因为杀手和布朗打赌时,杀手就这样介绍的自己。 现在猎人发力,第一天就把布朗、克兰奇弄死,布朗的剧情被蝴蝶的翅膀扇没了,杀手和沈亦川的交际仅限于之前的一次对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惊讶的。 沈亦川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 做了一个相当刻板印象、看起来认真中又带着几分敷衍的惊讶表情。 又很快收敛。 “Oh My God,太惊讶了。”沈亦川平静地问:“为什么叫他杀手?” 医生乐不可支,边笑边说:“哈哈,因为他的职业是杀手。” 沈亦川:…… 真是很意外呢。 沈亦川追问:“你很了解他吗?” 医生:“完全不了解,我讨厌他那种太爱装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有趣。”医生说:“你去找他吧,我想他应该也很愿意一起。” 两个人玩游戏,沈亦川被抽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三个人则降低到三分之一。 但对于沈亦川来说,无论是医生还是杀手都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所以对他来说,他获胜的概率是三分之二。 沈亦川没怎么犹豫地去找杀手。 杀手的房间和医生的房间隔着客厅,两边互不打扰。 沈亦川低头看门缝。 门缝透光,杀手也没睡。 沈亦川敲门,噔噔噔三下,敲完以后安静等了一会。 没人回答。 沈亦川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动静。 睡了? 确实有人睡觉不关灯。 沈亦川有点遗憾,正准备回去时,门突然开了。 男人穿着V领的真丝浴袍,打湿的短发被一并拢到脑后,有些细小的水滴还没擦掉,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亦川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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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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