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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了稳了!这下彻底稳了!不用被挫骨扬灰了!不用被送实验室了!活下来了! 他越想越美,越想越开心。虽然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但心情却像是坐上了火箭,直冲云霄。 他低下头,看着盖在身上的蓬松羽绒被,忍不住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傻笑却怎么也止不住。 嘿嘿嘿……傅宴深,好人啊!大好人!回头得给他送面锦旗! 叶时礼小可爱应该也没事吧?肯定没事!傅大佬出手,那必须安排得妥妥当当!说不定就在隔壁豪华套间躺着呢! 这算不算工伤?傅大佬会不会给点精神损失费?这病房一天得多少钱? 就在江浸月沉浸在劫后余生+抱上金大腿的狂喜中,低着头对着被子嘿嘿傻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精神损失费能买多少斤红烧肉的时候——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带着某种节奏感的敲门声响起。 江浸月猛地抬头,脸上的傻笑还来不及收回去,嘴角咧着,眼睛因为开心而亮晶晶的,看向门口。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叶时礼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斗兽场里那身肮脏破旧的囚服,而是一套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浅米色休闲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干净。额前细碎的黑色刘海柔顺地垂落,遮住了一小部分额头,露出那双依旧清澈,如同浸在水里的黑曜石般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的骨架被柔软的衣物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像是一株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名贵兰花,虽然枝叶舒展,却经不起一丝风雨。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逆着光,脸部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是被江浸月刚才那副傻乐呵的样子给逗到了。 这一瞬间,江浸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卧槽……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眼前这个人,和他记忆里斗兽场那个满脸污垢、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小可怜,简直判若两人!但那份我见犹怜的气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被这干净的环境和柔软的衣物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鼻梁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樱花粉,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黑白分明,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眼神干净得像山涧里未被污染的泉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和无辜。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好好保护起来,不让任何风雨沾染分毫。 小雏菊……]江浸月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比喻。坚韧顽强,纯洁无瑕,在阳光下安静绽放,带着一种不张扬却直击人心的美好。 他以前觉得这个词太娘,但现在用在叶时礼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 难怪……难怪大家都会喜欢他……江浸月恍然大悟,内心疯狂OS。这谁顶得住啊?!一个男孩子怎么能长成这样?!这要是搁我们那儿,妥妥的校草级别!不,校草都委屈了!这得是国民初恋级别的!漂亮!真的漂亮! 作为一个在男人堆里长大,从小摸爬滚打,性格大大咧咧,审美标准基本停留在肌肉猛男和沙雕兄弟层面的直男格斗选手,江浸月此刻对叶时礼的漂亮,给出了他认知体系里最高,也是最朴素的肯定。 他甚至在这一刻,对傅宴深的性取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理解。 这要是个妹子,他江浸月肯定也得心动一下!虽然他是个钢铁直男,但欣赏美的眼光还是有的! 而在门口,叶时礼的目光同样落在了江浸月身上。 阳光同样洒在病床上。江浸月半靠在床头,上半身赤裸着,只缠着洁白的绷带。那些绷带覆盖了他最严重的伤口,但也勾勒出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薄而匀称,覆盖在匀称的骨架上,充满了爆发力和韧性,像一头精瘦的猎豹。 几天过去,他脸上的肿胀消了大半,露出了原本清晰硬朗的轮廓,只是嘴角和颧骨处还残留着明显的淤青,像战士的勋章。 最吸引叶时礼的,是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傻乐,此刻还亮晶晶的,像落入了星辰的碎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纯粹喜悦和毫无防备的清澈,和他战斗时那股狠戾凶悍劲儿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像一只刚刚从陷阱里挣脱出来,惊魂未定却又带着点傻乎乎庆幸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又无辜地看着周围的世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什么样的存在注视着。 脆弱。一种混合着强大力量的,奇异的脆弱感。 叶时礼的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深处,一种极其陌生却又强烈的冲动悄然滋生,想咬一口。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撕咬,而是一种属于Enigma本能的想要标记,想要将这份脆弱彻底纳入自己领地的欲望。 尤其是看到江浸月那毫无防备,裸露在外的后颈皮肤时,那种冲动更加强烈。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暗流,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和脆弱的表情。他抬步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第15章 保镖 “你醒了?”叶时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江浸月这才从小雏菊真漂亮的脑补中回过神来,连忙收起脸上的傻笑,努力摆出一副正经可靠的样子。 “啊?哦!醒了醒了!”他声音中气十足,但随即牵扯到肋下伤口,疼得他“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还行还行!死不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赶紧转移话题,看着叶时礼,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真诚:“是你带我出来的吗?” 叶时礼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微微垂眸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轻柔:“嗯。是你一直在里面保护我,没有你,我可能……”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似乎有水光闪过,“可能早就被打死了。所以,真的很谢谢你。” “哎呀!没事没事!”江浸月被这真挚的感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就想挠挠后脑勺表示谦虚。结果手刚抬到一半—— “嘶!” 动作幅度太大,又牵扯到胸口的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只好讪讪地放下手,嘿嘿干笑了两声:“都是我应该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保护弱小,人人有责!” 他拍着胸脯,一脸正气凛然,“再说了,你看着就……呃,就需要人保护嘛!” 他差点把这么弱说出来,赶紧改口。 说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手落下来的时候,手掌不小心蹭到了自己后颈的腺体位置! “呃!” 一股极其怪异,难以形容的酸麻感瞬间从后颈窜起,直冲头顶!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又像是被羽毛搔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江浸月浑身猛地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脖子下意识地往后猛缩了一下,脸上瞬间爆红! 卧槽!什么鬼?! 他捂着后颈,一脸懵逼加惊恐。 Beta的腺体虽然不像Alpha或Omega那样敏感,但被江浸月这么用力一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对此,江浸月还毫无概念。 他这个夸张的,如同炸毛小动物般的反应,清晰地落入了叶时礼眼中。 叶时礼的瞳孔深处,一丝极其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想咬一口的冲动,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瞬间烧得更旺了。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了?是碰到伤口了吗?” “没……没事!”江浸月赶紧放下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不小心……蹭了一下。” 叶时礼没有再追问。他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旁,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双手自然地交叉放在腿上,抬头看着江浸月,眼神清澈而认真。 “江浸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你可以……来当我的保镖吗?” “保镖?”江浸月一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保镖?小说里有这茬吗? 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妹妹讲过的剧情。好像……没有吧?原主炮灰江浸月打完叶时礼就被拖回地牢等死了,哪有机会当保镖?剧情真的被我改变了!稳了!不用死了!还找到工作了!长期饭票!金饭碗!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刚才的尴尬。他猛地抬头看向叶时礼,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找到工作的狂喜和这活我接了的跃跃欲试!那表情,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愿意”三个大字了!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毫不掩饰的,如同大型犬看到肉骨头般的兴奋表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果然……很好懂。 他适时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和无奈:“叶家……情况比较复杂。我会去到那里,是因为我的哥哥……所以,我真的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帮帮我。” 江浸月瞬间想起了妹妹的描述!那个陷害叶时礼的混蛋二哥!一股正义感瞬间冲上脑门! 他顾不上疼了,龇牙咧嘴地对着叶时礼,眼神坚定得如同入党宣誓:“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保护你!谁想动你,先从我江浸月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握拳,用力捶了捶自己缠着绷带的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以示决心!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笑声,如同冰层碎裂,猝不及防地从叶时礼的唇边溢出。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转瞬即逝的弧度,而是一种真实的,仿佛被阳光融化的冰雪般,带着纯粹愉悦的轻笑。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在他清冷精致的脸上绽开,眼尾微微弯起,清澈的眼底漾开真实的暖意,如同春风吹皱了一池寒潭。 但这笑容来得快,去得更快。几乎在江浸月愣神看过去的瞬间,那抹笑意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敛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和平静,带着一丝脆弱的面具。仿佛刚才那声轻笑,只是江浸月的错觉。 叶时礼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江浸月直愣愣的目光,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柔:“那就……拜托你了。” 江浸月还沉浸在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笑容里,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他挠了挠头,嘿嘿傻笑:“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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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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