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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予兴奋地跑到容行止的书房,语气带着不自觉的软糯,“外面好热闹,殿下陪我出去看看好不好?” 容行止抬起眼,看向他。 烛光下,经过这些天的细心照料,少年穿着新裁的月白衣袍,衬得脸色愈发莹润,眼神里带着亮晶晶的期待,好似如果容行止不同意,那他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容行止还没开口,褚予就来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去嘛,外面有很多好玩的,我一个人哪有殿下陪着有趣。” 他伤势见好,容行止对他的纵容愈发明显,让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容行止忍俊不禁,近来褚予这般作娇的姿态时有发生,不过他很受用。 “好。” 褚予眼睛瞬间亮了。 “殿下最好了!” 两人换了常服,只带了两个便装侍卫,悄无声息地出了宫。 长街上人潮如织,灯火如昼,各式花灯争奇斗艳,喧嚣热闹扑面而来。 褚予像是放出笼子的雀鸟,看什么都新鲜,糖画、面具、走马灯……不时扯扯容行止的袖子,指给他看。 容行止跟在他身侧,面上依旧沉静,步伐却始终不紧不慢地随着他,偶尔在他快要被人群挤到时会不动声色地将他往身边带一带。 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拱桥边,这里视野开阔,可见河中盏盏莲花灯顺流而下,如星河坠落。 桥上人少,只远远有几对有情人在放灯私语。 褚予正指着远处一座巨大的鳌山灯给容行止看,眼角余光却瞥见桥下柳树旁,一对熟悉的身影。 是顾洺与褚安若。 顾洺一身青衫,身姿挺拔,正将一盏精心制作的莲花灯递给褚安若。 褚安若穿着一身浅粉衣裙,在朦胧灯光下更显娇美,她微微低头,脸颊绯红,接过灯时指尖与顾洺轻触,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情意脉脉,周围空气都仿佛甜腻起来。 他们低声说着什么,顾洺抬手,极其自然地替褚安若拂去肩头一片落花。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璧人成双,情意初定。 褚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容行止。 完了,他忘了今天上元灯会是男女主定情的日子了! 容行止也看见了。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桥下那对身影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映着河中的万千灯影,明明灭灭,看不真切他在想什么。 褚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把容行止的好感度提高到80,可不能功亏一篑。 他伸出手,紧紧攥住了容行止的衣袖。 容行止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微微侧头,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褚予仰着脸,对上他的目光,桥上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 “别喜欢她了。” “别喜欢她了好不好?” 容行止眸色骤然一深,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褚予却像是打开了闸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喜欢我吧。” “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只喜欢你。” 话音落下,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有河水流淌,花灯明灭,和两人之间骤然紧绷又暧昧无声的空气。 容行止静静地凝视着他。 然后,他抬起没被攥住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轻轻拂过褚予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 “傻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褚予认为他会喜欢褚安若,但褚予的话让他涌起了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愉悦。 容行止的眸色骤然转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古潭,翻涌起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 下一刻,容行止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褚予的手腕,力道不轻,随即在褚予惊讶的注视下,不容反抗地将他拉向旁边一条人流稀少的僻静小巷。 巷口的光被隔绝大半,喧嚣也变得遥远。 容行止将褚予抵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只手仍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一个不容逃离的禁锢姿态。 两人气息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波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容行止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目光灼灼,几乎要将人点燃。 褚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眼中陌生的炽热惊得心跳如鼓,却倔强地没有退缩,仰着脸点了点头。 容行止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少年点头的那瞬间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再无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凶猛的温柔,吻上了那张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褚予脑中一片空白。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容行止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却无比强势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起初只是紧密的相贴,随即,容行止仿佛不满于此,舌尖试探地抵开他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褚予被动地承受着,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容行止胸前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容行止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却仍抵着褚予的,呼吸粗重。 他凝视着褚予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眸。 他喉结滚动,声音喑哑,“褚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别想离开我身边。” “你的要求……”他顿了顿,指尖抚上褚予微微红肿的唇瓣,眸光深沉如夜,“准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般的温柔: “予儿。” 褚予靠在墙上,唇上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属于容行止的气息,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等到两人都平复好后。 容行止自然地牵起褚予的手。 “灯看够了,该回去了。” 【容行止好感度+10】
第11章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1 短短半月,数道重磅弹劾接连炸响朝堂。 御史参奏承恩公府“僭越奢靡,器用仿制御前”,工部与户部联名奏报二皇子昔日督办的河工“虚报耗材,中饱私囊”,牵扯出数位其门下官员。 随即,京兆尹上报,查明多起欺压良善、强占民田的恶行,背后皆有承恩公府或二皇子府豪仆的影子。 原本皇帝还想压下,轻拿轻放。 但弹劾如雪片,朝野物议沸腾,清流官员联名上书请求严惩的朱砂折子,在御案上堆成了小山。 更有人将半月前东宫遇刺之事旧事重提,虽无明证,但那怀疑的目光,已如影随形地钉在了二皇子身上。 皇帝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没想到容承毅如此不堪重用,留下这么多把柄,自己还暗中助力东宫刺杀,结果一点没算计到容行止,还被反军一将。 他现在是保不了容承毅了。 忻贵妃哭晕在养心殿外数次,鬓发散乱,声嘶力竭地为儿子求情,“皇上,肯定是容行止陷害的毅儿,毅儿您从小看到大的,你知道他不会做出这些事的!” 皇帝看着这个昔日宠爱的女人现在狼狈不堪的为他们儿子求情,心头也涌起一些心疼。 但他堵不了悠悠众口,不严惩容承毅没法跟底下的人交代。 “朕给过你们机会。”皇帝最终在又一次朝会后,对着跪地哀求的忻贵妃冷冷道,“是你们自己不知收敛,行事狂妄,留下这满地的狼藉!如今众怒难犯,你让朕如何保全他?!” 忻贵妃瘫软在地,知道大势已去。 最终,圣旨下: 二皇子容承毅,行事狂悖,纵仆行凶,督办差事多有纰漏,德行有亏,着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圈禁于宗人府别院,非诏不得出。 承恩公府夺爵抄家,一应涉案人员,按律严惩。忻贵妃教子无方,纵容亲属,降为嫔,迁居冷宫。 一场轰轰烈烈的夺嫡风波,以这样的结果告终。 朝野上下,无人再敢小觑那位东宫太子。 冷宫凄清,降为忻嫔的女人却在一个深夜,等来了皇帝身边最隐秘的心腹内侍。 “朕可以给承毅一条生路,”皇帝的声音通过内侍传来,“但需要有人,为之前东宫那场意外,以及后续这些麻烦,付出足够的代价。” 忻嫔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绝望:“陛下……想要谁?” “永昌侯府那个庶子,褚予。”皇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他救了太子,太子如今将他护得紧,他若出了意外,太子必受打击,或许还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 “到时,朕便有理由重新调整局面,而你,或许能戴罪立功。” 她颤声问:“他……他不过一个庶子,有何特殊?” “朕也不清楚。”皇帝淡淡道,“但太子看重他,这就够了。” ………… 与外界的惊涛骇浪截然相反,东宫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褚予的伤势在太医精心调理和某人几乎寸步不离的监督下,已然大好。 “又看?”容行止偶尔从文书中抬头,撞上褚予专注的视线,唇角便不自觉扬起。 “看你。”褚予答得理所当然。 容行止便放下笔,走过来,很自然地将他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 “伤势刚好些,便不老实。”语气是宠溺的责备。 褚予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垂下的墨发。“殿下今日不忙么?” “再忙,陪你的时辰总有。”容行止低头,轻吻了吻他的额角,又流连到脸颊,最后准确无误地捕获那总是诱他深入的唇瓣。 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很快便加深为不容抗拒的缠绵。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容行止盯着褚予被他亲得红艳的唇瓣,眸色深暗:“真想……一刻也不让你离开视线。” 褚予感到有些诧异,容行止占有欲有这么强吗? 但他还是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吻,“那就不离开。” 褚予这句话仿佛一根点燃引信的火柴,烧断了容行止脑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 环在褚予腰间的手臂无声收紧,将人更紧实的嵌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占有意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褚予被他吻的有些缺氧,头脑昏沉,下意识的回应着。 环在容行止颈后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对方顺滑的墨发。 他稍稍撤离,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间,目光紧紧锁着褚予氤氲着水汽,染上绯红的眼眸。 下一刻,天旋地转,容行止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内殿深处的床榻。 明黄的帐幔被挥落,隔绝出一方私密的天地,烛火透过纱帐,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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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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