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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祁漾低声打断997的话,用一种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跟997说话的语气,喃喃说,“如果你家男主今天就'找死'把祠堂点了会怎样?” 997再一次顿住。 还不等它回答,下一秒,又听见祁漾用同样的语气,很轻地说了一句:“点就点吧,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烧个干净也好。” 997有点被吓到了:“宿、宿主?” “开玩笑的。”祁漾笑了下。 997有点哑然,直觉告诉它祁漾不像在开玩笑,但还是认真分析了一下:“应该不会,这次任务点的积分就8到12分,如果谢执真的点了祠堂…” 997又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应该80分都不止。” 祁漾这次是真的笑了:“你们系统都这么安慰人的吗?” 997很诚实地问:“那宿主有被安慰到吗?” 祁漾:“有。” 祁漾终于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拿出手机,给谢问秋发了一条消息。 【麻烦问秋姐跟谢爷爷说一声,我去府上打扰了。 】 收到祁漾消息的时候,谢问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谢问秋从没想过祁漾会来。 竟真的会来? 就为了一个私生子? 谢问秋攥着手机,思绪绞得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麻绳。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拨通谢建的电话。 - 宾利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发完那条消息后,祁漾重新闭着眼,靠在后座上。 祁漾只希望能赶得上。 可事与愿违。 就在祁漾的车驶进谢家山庄的两分钟后,祁漾听到和那天在甲板上一模一样的提示音。 “…宿主,检测到男主出现轻度失血症状。” 轻度失血,戒鞭。 还是打了。 祁漾额角针扎似的疼,手指猛地攥成拳。 什么混账规矩。 都21世纪了,还搞封建糟粕这套。 “杨叔…再快点。”祁漾指节都拧得发白。 “好的。” 宾利以飞驰的速度穿过谢家老宅大道。 到达山庄林间停车场时,管家已经候在那里。 谢建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谢家这老管家也是人精,祁漾反复告诫自己冷静点,终于在开门的那一瞬,装出好模样。 祁漾简单打过招呼,也没和管家多说什么,等司机杨叔把备好的礼品递出去,跟着管家朝谢老爷子的私人茶室走。 谢建的私人茶室就在山庄这片竹林深处。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停了,空气里漫着苔藓草木的轻微腥气。 踩着曲折蜿蜒的青石板走了几分钟,祁漾见到了谢建。 一身黑色唐装的老人此时正坐在藤椅上煮茶,老态的面孔氤氲在茶水的热汽里。 “来了。”谢建抬起头笑了一声,朝着祁漾招了招手。 祁漾胸腔起伏一瞬,扬起一张笑脸,朝着谢建走过去:“来跟谢爷爷讨杯茶水喝。” 谢建眼尾皱纹舒展开来,给祁漾倒了一杯,放在几面上,轻轻推过去。 祁漾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举起茶盏抿了一口:“普洱…这味道,是车顺号吧?” “就属你舌头最灵光。”谢建笑说。 祁漾说:“嘴刁罢了,在外婆那里尝过。” “我记得这车顺号茶饼市面上好像也就四五块了,我当时淘了一圈,想找一块送给外婆,托了十几个人都找不到,谢爷爷哪里淘到的?” “刚拍的,喜欢就撬一块带回去。” “那我可不客气了。” 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来又一回。 谢建又用竹匙取了一小勺茶叶,放入炉中:“今天就讨茶来的?” “当然不是,”祁漾依旧闲适地喝着茶,说出来的话却如沉石入水塘,毫无遮掩,也毫无退路,“来讨杯茶,顺便替谢执求个情。” 谢建没想到祁漾会这么坦率,一点弯子也不绕。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谢建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他放下竹匙,往后靠在藤椅那屏障似的靠背上,指腹贴着拐杖的龙头摩挲了两下。 祁漾也抬起眼,一点未露怯地与他对视。 良久。 “我在瑞士修养这半个月,听到了很多传闻。” “都和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有关。” 祁漾一时琢磨不清谢建这话里的意思,手指在茶盏上点了两下:“爷爷想问什么。” 谢建闻言竟笑了一声。 “这话今天谢执也问过我。” 祁漾指尖无意识地抽动两下。 “你这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说。” “那天出海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海里。” 祁漾丝毫不意外谢建知道了那天船上的事。 但谢建明显话里有话。 总要知道他提起这事的用意才好继续往下演,只片刻之间,祁漾就调整了表情,装出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谁告诉您的?” “我都说了不让他们往外传,被家里知道了该不让我出门了。” “你啊,这么严重的事还想瞒着家里,”谢建叹了口气,“还好谢执在你身边,年轻人反应快,否则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面具撕下,终于进入正题。 “是,”祁漾慢声道,“那天是谢执把我从海里救上来的。” 祁漾一个“但”字还含糊在嘴里—— “所以你今天来给谢执求情,求的是什么情?”谢建说。 祁漾一时有点糊涂。 求情就是求情,什么叫“求的什么情”? 祁漾还在思考,谢建已然开口。 水沸的翻滚声像鼓点,沉闷有力,却盖不住他浑厚的的声音: “是谢执在船上救了你,这个人情的'情',还是…” 谢建彻底停下话头,就这么隔着那从壶嘴喷涌的层层茶雾,直直看着祁漾。 谢建眼前闪过那张写着“祁漾&谢执”的邀请函,沉舒的项链,祁漾当着一众人的面说的那句“那他今天就是以祁家人的身份出席的”,在这整个天城蔓延滋长的风言风语…… 一桩又一桩。 谢建的眼神越来越深。 谢建牢牢凝视着祁漾的脸,看着这双写满疑惑的双眼,终于开口,温吞水似的砸下一句足以将祁漾彻底打懵的—— “还是情人的'情'?” 作者有话说: 救世主漾上一秒:出招吧,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带走谢执 下一秒:这是什么招式我从来没见过 此时祠堂的谢某还不知道老婆来接他了。 - 宝贝们下章入v啦,是胖胖的万字章,要攒攒稿,明晚的更新往后推迟三个小时,放在17号零点发,感恩同行呀,评论区掉落166个小红包,深深鞠躬! - 再贴个接档文《我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文案: 方南溪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告白了,被拒绝了,那人说不喜欢omega。 再相遇时,方南溪是粉丝千万的大明星,严恪是研究员。 年少的“不可得”成了一块印记。 方南溪不想把人高高架在记忆的高地,祛魅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 于是方南溪决定得到他,消磨印记,再拜拜! 经纪人看着严恪那张脸,心惊胆战提醒:你别陷进去了。 方南溪:你放心,我才不会被alpha骗,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有自己的节奏。 谈着谈着…方南溪开始挑选结婚请柬样式了。 经纪人扶额:就知道。 就在经纪人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的时候,某天晚上,有自己节奏的方南溪淋着雨撞门进来—— “他跟他朋友说我们不会结婚,要分手。” 经纪人大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耳听到的!”方南溪擦着眼泪,“没关系,不要紧,反正这也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我也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alpha都是狗东西!!!!” - 方南溪在严恪身上跌了两次跟头。 他发誓不再跌第三次,于是干脆利落删除了严恪所有联系方式,为了警醒自己,半夜登上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在后面加上“(已黑化)”,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热搜正发酵,方南溪却接到一通救援队打来的电话—— 严恪遭遇雪崩事故,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他打的。 方南溪六神无主赶到医院,救援队和医护人员看到大明星齐齐傻眼,在震惊中把手机递给他。 “是校友,其实不怎么熟,因为最近工作接触才有联系,可能是顺手拨的号码哈哈。”经纪人正疯狂找借口,那头方南溪着急忙慌接过手机。 严恪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方南溪一低头,是他的号码,而通话记录联系人备注写着“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宝宝。 方南溪:“…???!!!(//…//)” 什么啊! ! ! ! ! ! ! - 严恪遇到了一只蝴蝶。 从年少的光阴里飞来。 他躲不过。 严恪知道那人喜欢的是自己的长相。 他古板,无趣,寡言。 好在还有一张脸。 严恪知道蝴蝶不会永远为他停留。 严恪努力让蝴蝶永远为他停留。 【娇生惯养·花里胡哨小蝴蝶·大明星受X 前克己古板·后每天服美役·研究员人夫攻】 感恩,鞠躬。
第14章 有那么一瞬间,祁漾以为自己在做梦。 从别墅到山庄这一路,祁漾设想过无数种谢建可能会问的话,问晚宴,问沉舒的项链,问谢承启,甚至是问谢祥和谢元正,祁漾都准备了一套说辞。 但绝对不包括这个。 “ 997 ,刚刚谢建说什么情?” 情人的情? “等、等一下,”祁漾荒唐到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偏着头,整张脸都写着疑惑和空白二字,“抱歉谢爷爷,您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刚刚好像没听清?” 谢建视线牢牢锁在祁漾脸上, 没漏掉祁漾一丝一毫的表情。 看着祁漾那茫然到几乎恍惚的眼神,管家把竹匙摆回垫子,朝着谢建很轻地摇了摇头。 风言风语终归是风言风语。 如果这也是演的, 那小少爷这演技算得上炉火纯青了。 谢建和老管家心里有了答案。 “您那天带着三少出席晚宴,人多眼杂,难免招些舌根。” “都是些闲言碎语罢了,祁少不必放在心上。”老管家收到谢建递来的眼神,捏着一块绸布,握住被炭火烘得发烫的壶柄,走到祁漾身边,给他添了一盏新茶。 “老爷今日跟您提这个,就是想告诉您一声,背后那些搬弄口舌的, 都被老爷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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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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