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契都懵了,“你在乱扯什么?我跟泽菲尔只是普通朋友。” 【我艹,这给我干哪来儿来了。这一天天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纪应礼很诧异,眼睛都瞪大了,“啊,但是他们都说你们年前都恋爱了,这次回来是打算结婚的。” 江契气的脑门突突疼,“谁说的?” 纪应礼反而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都这样说啊,难道不是吗?你不是还只喝泽菲尔送的牛奶吗?” 江契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了没有当场骂出来,“我从来没有晚上喝牛奶的习惯,我跟泽菲尔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纪应礼有些惊慌地站了起来,摆手急急说道,“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你又没有答应我什么,你不用急着撇清跟泽菲尔的关系。”说完就去端桌子上的牛奶,“这牛奶我还是给泽菲尔拿回去,让他送过来吧。” 纪应礼端起牛奶就要走,江契起身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牛奶,牛奶温热刚好入口,仰头就喝光了。 【味道不错,还有点甜。】 许是喝得太急,江契有些头晕,直接跌坐在了床上,床垫很软,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纪应礼问道:“你真的不喜欢泽菲尔吗?” 江契没好气道:“废话。” 听到他的话纪应礼嘴角上扬,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直至走到江契面前才停了下来,江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你干什么?” 纪应礼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眼神暗得像翻涌的黑云,语气却还正常,“好久不见,想和江同学好好叙叙旧。” 江契道:“叙旧就叙旧你走那么近干什么?” “这就算近了吗?”纪应礼笑得很无辜,“我觉得离江同学还很远呢。” 江契伸手推他,却惊然觉得手臂没力,他皱起了眉头,还不待他多想,纪应礼左腿屈膝就要上床,但江契坐在他前面,他上不去,膝盖抵到了江契的胸膛,一路往下,江契想站起来可腿软得起不来,眼看纪应礼就要跪到他身上了,江契只能双手后撑往后坐去,给纪应礼腾出位置来。 纪应礼的膝盖跪到江契腿间,江契的手突然一软,双手往后滑去,但他咬着牙还是堪堪撑住了,上半身离床只有几公分,跟躺着也没什么区别了。 突然一股难言的,不可控制的热度从小腹攀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热得江契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江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纪应礼扬唇笑了起来,双手撑在江契身侧,将江契罩在他身下,“一点小礼物,喜欢吗?” 江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床尾的玻璃杯,刚才那里面有一杯牛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给我下药?】 就在江契震惊之时,纪应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迫使他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国内搞不到,但在这里很轻松就弄到了。” 江契皱起了眉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纪应礼这么高傲的人,竟然会对他用这种手段。 纪应礼毫不否认,“可能有点,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一点也不排斥。江契,你说对了,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不顾后果,做事只凭一厢情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纪应礼脚尖抬起按灭了屋内的灯,纪应礼的眼瞳瞬间黑不见底,江契心脏狂跳,他知道他是来真的。 江契猛然脱力,手再也撑不住,后背陷进床垫中。纪应礼手上用劲,使劲抬起他的下巴,直至脆弱的喉结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江契只觉得脖颈快要撕裂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江契,我不管以后你要怎么恨我,但今天晚上,我要为所欲为,不负此生。”
第34章 ‘啪’ 江契清楚地听到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齐齐断裂, 碎掉的神经抽打着他的五感,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的雾,他坠入其中, 只能用力的攀着岩壁。 狼人会在月圆之夜变身, 即便听不见也看不见, 但本能会指引着怪物啃食血肉, 激烈的碰撞让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血液在月光下沸腾, 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更多来缓解饥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点感觉,有人在推他,他听出来是纪应礼的声音, 但他实在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的耳朵太吵了,于是他只能俯下身凑到他唇边去听, 但他还没有听到, 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纪应礼, 脸上有水。” 纪应礼的声音更大了, 呜呜咽咽的像风灌进破房子, 江契想, 【大概是下雨了, 水这么多。】 纪应礼的声音停了片刻,江契感觉到有什么埋进了他的胸膛, 湿漉漉的,他想安慰他,但嗓子干得他不想说话,于是他只能在心里安慰他, 【下雨了,冷也正常。多吃点就不会冷了。】 江契饿了,越吃越饿。他很疑惑,【怎么吃了这么多,还是不顶饱呢?】 江契越啃越起劲,耳边的风更大了,呼啦啦的吹,像大雪天一样,空气变得又湿又黏,江契身体一波接一波的往外炸开,像放烟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契脑子越来越沉,突然他依稀听到纪应礼在哭着说,“真的不要了。” 江契很想问他不要什么,但他还没有开口就晕过去了。 江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浑身都疼,脑袋也疼,肌肉酸疼,像做了几百个俯卧撑。他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手一动就摸到一片冰凉,湿湿的,黏糊糊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江契按着刺痛的太阳穴坐了起来,腰酸得跟车碾过似的,屋里已经没人了,他快速拿起床头的手机,给纪应礼发消息,[人呢?] 很快纪应礼就回了,[开会。]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就把江契的火气点燃了,他都这样了,他不信纪应礼能好到哪里去,[你踏马真是好样的。] 纪应礼:[别骂,腰疼。] 江契:[地址。] 纪应礼:[富安巷。] 江契皱起了眉头:[艹。] 纪应礼:[腰疼。] 江契气得扔了手机,没在理他。 屋里的味道浓得江契自己都受不了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混在其中,又腥又涩。 江契起床打开窗户,然后给泽菲尔打了电话,让他喊人来收拾,而他自己则洗了个澡下楼吃饭,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江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前来打扫的佣人,他听到佣人震惊的,“wow”了一声,幸好他脸皮够厚,不然能当场烧起来。 下了楼,泽菲尔正在餐厅等他,看他下来,顿时就笑了,那笑容没掺半点私情,只是带了点揶揄,像撞破了好朋友干坏事一样。 江契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饿了。”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但泽菲尔的妈妈给江契留了饭,一整个披萨还有蘑菇汤。 即便这段时间江契吃蘑菇汤已经腻到看到就反胃的程度,现在也饿得能吃下去了,并且连吃了两碗。 泽菲尔见状还贴心的给他下了一碗面,这段时间泽菲尔也学会下面了,并且做出来的味道不差。 吃饱了,江契才跟泽菲尔说起了纪应礼的误会,他也没有直接问,而是拐弯抹角的问道:“昨天你们跟纪应礼说了什么?” 泽菲尔说话很坦诚,“他说他是企业家,以后也想做酒庄的生意,问我们酒是怎么做的。” 江契不敢置信,“只是这样?” 泽菲尔又说道:“他还向我买了一些药,说追他喜欢的人。”说到这儿泽菲尔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契敛了眉,追问道:“还有呢?” 泽菲尔面露为难,泽菲尔年纪不算大,什么都写在脸上,江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追问道:“你跟我就说,纪应礼不会为难你的。” 泽菲尔有些犹豫,“但是他走的时候给了我十美金让我们不要跟你说。” 江契道:“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比不上十美金吗?对好朋友说谎可是要变成长鼻子的。” 泽菲尔是匹诺曹的忠实粉丝,不仅房间里有书,江契还搜过他在密西西比的参加义卖的画就是画的匹诺曹。 听到江契的话泽菲尔果然动摇了,“好吧,我跟你说,今天早上是应礼是让120抬走的。” 江契瞪大了眼睛,“什么?” 话都说到这儿了,泽菲尔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股脑全说了,“他站都站不起来,是医生抬下来的。不过他急着赶回国内开会,在医院打了两针杜冷丁就走了。” 江契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泽菲尔轻咳了一声,“那个药..药效很猛,应礼说他要最猛的,我跟他说了要分几次用,可能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没掌握好分寸。” 江契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你知道他要用在我身上?” 泽菲尔点头,“他给我看了你给他写的情书,他说你不好意思,所以他只能这样干。” 江契头疼,他都想不起来他之前为了追纪应礼到底干了些什么,但这也太扯了。 泽菲尔试探地问道:“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不。” 江契实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纪应礼,打不得骂不得,还不如先冷静冷静。 江契打算在艾里小镇待到暑假结束,年纪轻轻的休息了两天他就恢复了,纪应礼没有给他发消息,他也没有纪应礼发消息,那天晚上就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江契每天还是照旧上课,下课,只不过现在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他把每天泽菲尔跟人聊天的内容录了下来,晚上用软件翻译。 正宗的英文每一句话都能翻译出来,但在看到内容时江契脸彻底黑了。 跟纪应礼说的完全相反,泽菲尔跟人聊天话题很多,有伦敦,有天气,有农场,有家人,也有江契,只不过在他们嘴里,江契只是个长得好看又事少的有钱人,大家都羡慕泽菲尔遇到了这么好的客户。 是的,在这些人眼里,江契只是泽菲尔家的客户,而每次泽菲尔都会解释,江契是他的朋友。 江契一连录了七天,内容大差不差,但跟纪应礼说得完全两码事,纪应礼就是笃定了他不会英文,所以瞎编乱造,骗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八月末,江契带着泽菲尔一家人给的一大篮子葡萄准备回国,江契还寄了一些回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