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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走廊转角另一端,一个刚推开洗手间门的食客正举着终端对着他们倒抽一口凉气。他认出那张脸——周清玄,S级雄虫,五位帝国顶级雌虫的匹配对象。他也认出了那个低头吻他的人——帝国情报局第一副局长埃里希·夜煌,那双靛蓝色的眼瞳辨识度太高了,眼前这个角度与那几张旧照完全重叠。他低头看着屏幕上刚拍下的照片,震撼得手指都在发抖,下意识按下了发送键,配文只打了一句:“卧槽信息量好大。” 照片发酵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每个虫都在讨论。但真正让星网彻底沸腾的,是另一组高清抓拍。周清玄推开珠宝坊玻璃门的那一瞬,阳光刚好落在他身上。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泛着极淡的银光;脖子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片星澜草花瓣的形状;耳朵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枚极简的银色耳钉;手腕上有一条银光闪闪手链;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脚链,走路时偶尔从裤脚边缘露出来,细碎的反光一闪即逝。这组照片被逐帧放大——有人把耳钉的纹样放大到像素级别,发现内侧面刻着和婚戒内圈一模一样的帝星军事学院最高荣誉符号;有人把项链坠子上那片星澜草花瓣做成清晰对比图,指认出花瓣背面刻着极细极小的手写字迹“等等”;有人倒推脚链的设计风格,发现它与某次高端拍卖会上被财政总长匿名拍下的一件珠宝完全一致。这五种饰品被逐一辨认出来,分别对应五位雌虫中不同的赠予者。 评论区彻底炸了。有人感叹这已经不是婚后匹配待遇了,这简直是随身佩戴了一整套婚约系统;有眼尖的网友发现项链的链条是著名顶流影星代言过的某个品牌,在对比过该品牌推出的同系列产品后认为款式过于简洁低调,与他平时代言的风格完全不符——除非是私人定制;有人说财政总长挑脚链的品味比挑年度预算还精准。有人酸了一句五位大佬把雄主从头到脚都挂满了,被顶到最高赞的回复只有一行字——“你看他那个体质,一个人根本戴不了这么多饰品。得五个人替他戴。” 塞尔温跌撞着撞上走廊转角的墙壁,把刚才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墙面上。关节磕破了皮,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埃里希刚才看他的眼神——和上辈子审讯室里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他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伪造S级检测报告,拿津贴,住第二区,把所有计划都逐条铺好。他只是想先礼后兵,只是想让那个外来者主动离开。 但现在那个情报官在吻周清玄。不是雄主对雌虫的命令,不是匹配系统分配的职责——是他主动把他按在墙上吻的。周清玄耳朵上的耳钉、脖子上项链、手腕上的手链、脚踝上的脚链,手指上的戒指,全都是他上辈子没有的,没有任何一个雌虫给他送过礼物。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他走回第二区公寓,在黑暗里坐了很长时间,把那份S级体检报告从玄关柜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慢慢把它撕成两半。他用指腹把其中一半揉皱,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给自己下某种不需要旁人见证的指令——先礼后兵。他已经礼过了。
第17章 暗涌 星网上的风暴中心依旧是那张拥吻照。周清玄被埃里希抵在落地窗前的侧颜被做成全息表情包疯传,评论区堪比帝国科学院年会——光谱分析师用三原色分解他眼尾薄红,声称检测出天然绯色与精神力波动产生的荧光叠加效应;中央医学院的学生将照片与病历对比,争论他手腕缝合疤的愈合程度是否符合《星际创伤修复指南》的黄金标准;甚至有量子物理学家试图用弦理论解释两人肢体交缠的角度为何恰好形成稳定的能量场。 而塞尔温·瓦伦的公开声明,就像块扔进沸油锅的冰块,在舆论浪潮中激起刺啦声响。 这位自称"近期抵达中央星的S级雄虫"在声明里玩起文字游戏:匹配系统算法是否存在人为干预?同期S级雄虫匹配结果为何差异悬殊?未匹配的S级雄虫是否享有与已匹配雄虫同等的制度保障?为什么作为已经成年的S级雄虫,迟迟没有得到匹配?每个问号都精准戳向周清玄的婚约合法性,却又巧妙避开所有具体指控。 埃里希把咖啡杯重重搁在窗台上,靛蓝瞳孔映着全息屏上滚动的舆论数据,眼神冷的惊人“这份声明的句式结构和雄保会去年一段时间的质询文本格式高度重合。他们是在试水。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周清玄的指尖如蝴蝶振翅,轻轻抚平埃里希紧蹙的眉心。他踮起脚尖时,晨露从窗外星兰草上滚落,在玻璃上划出银线,恰与埃里希眼下淡淡的青色阴影重叠。这个吻落在对方唇角时,周清玄尝到了咖啡的苦涩,将精神力散开,轻轻安抚这个已经非常生气的雌虫。 周清玄的指尖滑过埃里希绷紧的下颌线,感受到对方喉结的滚动。 埃里希的靛蓝瞳孔骤然收缩,像冰川裂隙中突然迸射的极光。他抓住周清玄的手腕,却在下一秒放松力道,指尖在对方脉搏处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像在确认,又像在膜拜。 “雄主,你觉得他这辈子会是S级雄虫吗?”埃里希记得周清玄跟他说过,这个叫瓦伦的雄虫是个B级雄虫,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买了禁药,那种可以短时间强制提升精神力等级的药物。” “先不要公开。”周清玄将额头抵在埃里希锁骨处,那里有块淡青色的旧疤“让他以为自己还有底牌。”他的指尖突然陷入埃里希发间,触感像揉碎的星尘“你看,他连椅子颜色都不知道,凭什么和我们赌?” 埃里希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抵在周清玄掌心“遵命,我的指挥官。”他突然将周清玄抱起放在窗台上,这个动作惊飞了窗外的机械鸽。晨光穿过埃里希发梢,在周清玄眼底碎成星子“但下次做这种危险动作前...…” “我保证。”周清玄在对方唇上落下第二个吻,这次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下次一定满足你。” 恰好此时克莱德和伊索走了进来。 周清玄看着克莱德,声音平稳而笃定“我们先不着急公开他黑市药剂的证据。克莱德,查他的资金链,他只不过是一个破产贵族的雄虫,他没有这么多钱——声明需要付费推广,雄保会的质询动议需要法务经费,那份S级体检报告需要黑市药剂。顺着资金链倒查回去,看看这个B级雄虫背后到底有没有虫撑腰。” 克莱德的指尖在便携终端上飞快划过,琥珀色的瞳孔映着屏幕上逐行跳出的数据。他已经调出了雄保会近期的财务拨备记录,同步在匹配中心数据复核请求的时间线上——每一笔拨备都与瓦伦的公开声明逐一对比。 克莱德将终端投影在书房的全息屏“付费推广来自第二区一个新建公寓的预付账户,所有者就是塞尔温·瓦伦本虫。目前没有发现外部资助,那些钱全是他自己的。一个S级雄虫的津贴额度他清楚——瓦伦是真把所有家当都砸在这场豪赌上了,没有后路。” 伊索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曲的封面设计界面推到一旁“我现在真的是有点好奇,一个穷到连公寓账户都要掏空来买水军的B级雄虫,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扳倒一个已经标记了五个人的S级。” “瓦伦赌的不是钱,是因为他把钱花出去之后,雄保会会替他兜底。”周清玄依旧坐在窗台靠着埃里希,他现在非常喜欢靠着他的雌虫“莱因哈特,如果雄保会真的介入呢?” “皇室会要求撤回复核请求。”莱因哈特合上宫廷文件“而且会追查雄保会的资金往来记录,皇帝不满雄保会很久了。” “那就起诉。”周清玄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手术刀“我上次在质询会上就告诉过他们,再这样做,我就会起诉他们,但是很显然,他们没有听进去。现在他们没在质询会上问,但那份公开声明里每一句话都在做同样的事——质疑我的婚约合法性,质疑我们之间的关系,质疑我的一切。上次他没起诉,不是因为没有证据,是给他们留了余地。既然他们自己不要,我也就没有必要给了。” 哈莱茵特调出质询会的录像,光标在条规引用处划出银辉“质询会上的不当言论、瓦伦声明的格式的高度重合,加上雄主的身份足够起诉。” 伊索嗤笑一声“拿权压虫,雄保会是不是搞忘了,我们可不是软柿子,我得想想从谁开始下手,奥伯斯坦可以给我一份名单吗?我一个个的来。” 厉烽将军部纪律科的公示文件推送到共享终端“这是这一段时间,匿名指控我和雄主的指控,来源已经查清,和奥伯斯坦的资金来源,有大部分的重合。” 周清玄的社交账号当天下午发布了一条更新。没有自拍,没有咬痕,没有草莓味沐浴露的补充装。只有一份正式起诉书的首页扫描件——页脚有他和五位雌虫的亲笔签名的墨水痕,页眉印着帝国中央法院的公章。配图文案只有一句话“上次说下次一定,这次没下次。” 起诉书发布后的前几分钟,评论区是一片空白的沉默。 然后评论区瞬间沸腾: "我靠!他真起诉了!" "逐条对照质询会录像,每个条款都能找到原始证据!" "建议雄保会法务部全体辞职谢罪!" 但是最高的评论却是一个蒙着面的雌虫,发布的一个视频“雄保会盯上周清玄之前不会做一下调查吗?除了他的雌君厉烽·烬渊背景差了点,其余四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埃里希·夜煌帝国历史上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史甚至比帝国史还长;克莱德·奥伯斯坦如今皇后的亲侄子;伊索·星澜不仅仅是帝国最顶流的明星,他还是第五军团的次子,第五军团的地位,不用我多说吧;最后一位,莱因哈特·晨星,这位一出,懂得都懂。所以雄保会这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深夜的银月庄园,书房的灯光通过窗帘缝缝隙漏了出来。伊索把新曲封面改成了起诉书封面的样式,莱因哈特将皇室备案存入保密数据库,埃里希正看着家族的笔记,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克莱德将一份文件发到共享终端“我根据接下来大家的行程和公务,将晚上陪睡的顺序排了第一版,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我再修改。” 伊索打开一看,乐了“呀,今天刚好是我。” 厉烽挑眉看着他,灰眸映着周清玄沉睡的侧脸。病弱的雄主裹着蚕丝被,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夜光中微微发亮。伊索单膝跪地,像调试琴弦般调整抱姿,指尖掠过周清玄腕间的缝合疤时放轻了力道。 被惊醒的周清玄睫毛颤了颤,在伊索怀里蹭了蹭。他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伊索总在睡前用这个味道的安神喷雾“几点了?”他含糊地呢喃,把脸埋进对方颈窝。 “还早。”伊索抱着他往卧室走,银饰在走动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克莱德的营养剂还在保温,回房间后记得喝掉。"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周清玄泛红的耳尖“不过雄主的心跳声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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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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